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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思华年[我与我命定的错位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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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尚且怀着你的孩子,你便偏要我同旁人结亲不成?”—自晨起时宫里的昭仪娘娘送来新婚贺礼,成王殿下便砸了一地的珍宝,无人敢靠近他的寝居。那人身着殷红喜服,将圆桌上的贺礼悉数扫落,按着肚子闷声道:“拿走!都给本王拿走!”
“殿下……”
神晁望着一地的珍宝,悻悻的叫小厮进来归置干净。
“她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来讥讽本王?本王成亲她便如此欢喜么!”“殿下莫怪,昭仪娘娘应是,应是……”
饶是神晁平日心直口快,此刻也没法为池柳辩解什么了,那一件一件的贺礼,皆是祝愿夫妻情好,鹣鲽情深之意。
“你不必为她开脱——”齐景托着颤动不止的大腹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神晁,给本王束腹,母亲既盼我娶妻……我自要成全她的心意。”—洞房花烛夜,他手按紧了小腹,怔愣的盯着圆桌上洒出的合欢酒。“罢了……这酒不饮了。”榻上的女子笑容渐渐消逝,抓着纨扇的手颤了颤:“殿下,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齐景堪堪扶着后腰站定。
“施姑娘,你好好歇息罢。”
说完,他拉开房门,眼前头晕目眩,没理会身后怅然若失的新妇,对着门外的侍女吩咐道:“照顾好王妃……”—
深夜里,有好事的小厮打听,只知是王爷新婚贪杯,饮酒醉了。幽暗的王府西厢房里,齐景挺着大肚在榻上辗转,喉中痛吟连连,床尾的铜盆里满溢血水,连那大红喜服上都染了血,几抹暗红色涟漪垂落到地面上,分外显眼。
他的胎腹鼓鼓胀胀,解开了束腹的布条更像是怀胎六七月有余。
“柳儿……”府医侧耳倾听:“殿下说什么?”
“柳儿……”他一双薄唇已经咬的滴出血来,仍是揪着神晁的衣领,一字一顿的说:“神晁……你去……请她……”
—小妈文学,隐忍男主夺位夺权爱上父亲的妃子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4-02-27 14:50回复
    1
    ————————正文————————
    赤炎六十三年,金国皇城,长乐宫。
    “娘娘,成王殿下来了。”
    斜倚在软榻上的女子着一身轻薄柔透的绛紫色纱衣,脸若银盘,眼似水杏,玉指捏起一粒葡萄含入口中,一双美目似蹙非蹙。
    “这更深露重的,他来做什么?”
    座下的女侍卫微微颌首,回禀道:“回娘娘,殿下说寻得一诗集赠予娘娘。”
    女子闻言微微舒展了眉目,用左手将右侧肩头的纱衣往下拢了拢,露出些细腻的皮肤来:“叫他进来吧。”
    “是。”
    不多时,成王信步入殿,尚未行礼便朗声开口:“母亲是不愿见儿子么?儿子可苦等好些时日。”
    女子抬头望了一眼,他今日穿了件墨色锦袍,襻膊上面绣了些暗金色的花纹,与脸上的金色面具相得益彰。
    她站起身来,望着窗外的圆月懒洋洋的开了口:“齐景,你深夜求见,若是叫你父亲知道了,又免不得一顿责罚。”
    齐景轻笑一声,将那掩人耳目的诗集扔给一旁的侍女扶秋,上前温温柔柔的环住她的身子。
    他将头靠在她右肩的肌肤上低声喃喃:“只要你不告诉父亲他便不会知道,柳儿,我知道你不舍我受罚的。”
    池柳面色一凝,缓声道:“齐景,你该唤我母亲才是,不要失了礼数。”
    “好,都依母亲。”齐景在她肩头蹭了蹭,一股清幽的花香沁入鼻中。
    “说吧,多日求见所为何事,我可不信什么无关紧要的诗集,能劳你往我宫中跑这么多次。”
    “唉……”
    他松了手,移步到软玉椅上缓缓坐下,由于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脸上什么表情,只是语气有些落寞,“母亲只顾自己开心便不管儿子了,这腹中孩儿想娘了,儿子只能带它来见母亲了。”
    池柳心里一凛,用眼色示意侍女扶秋,扶秋点点头,恭恭敬敬的往齐景手腕上搭了脉,半晌悄声回道:“娘娘,确实已有身孕,应是二月有余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立于他身前问:“是我的?”
    “您说呢?儿子可尚未娶妻。”
    池柳沉吟不语,只默默坐到他身侧,伸出手附在他还未隆起的小腹上,片刻问道:“你要留下吗?”
    “母亲若喜欢它就留下。”齐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旋即凄凄惨惨的红了眼眶:“若不喜,儿子打掉就是了。”
    她不知他是真情还是做戏,只是瞧着他黯然的模样心神微荡,摆了摆袖道:“留下罢。”
    他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嘴角漾起一抹笑意掩盖:“那儿子替腹中孩子谢过母亲了。”
    他起身拉着池柳的手,顺手推舟继续说道:“母亲,儿子如今有了你的骨肉,你该信得儿子的真心了吧。”
    “先前我提过的那件事,母亲思量的如何了?”
    她听着身后不轻不重的话,藏在衣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无意识的落在香案上,沉声问:“为何偏偏是我?”
    齐景将她的身子板正,沉声道:“这世间除了母亲,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是了,她是怀国公主,如今的金国皇帝齐元常灭她国家,杀她至亲,还强要了她做他的妃子。
    她心中对狗皇帝恨意滔天,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如今齐景拉拢她,要她助他登帝位,她并非顾虑其他,只不过皇帝痛恨他生母,向来不给他好脸,甚至让他日日以面具遮面,免污圣颜。
    太子在朝中又实力雄厚,助齐景夺位实在是难于登天。
    可他现在已有孕了……
    有了这个孩子,她与齐景便算绑到一起了。
    男人见池柳长久的不回应,故意把小腹往她身前腆了腆。
    “儿子都为您孕子了,这般诚意,母亲还不肯答应儿子吗?”
    她盯着他的肚子沉思了片刻,悠悠开口:“也好,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母亲请讲。”
    “事成之后,助我复国,让我弟弟池封做怀国的皇帝。”
    他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伸手揽过她的腰肢,轻笑着应了声,“好。”
    只要她肯帮他,复一个小小的怀国又有何难,左右是不能与他们金国相较的。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4-02-27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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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0:4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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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4-02-28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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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4-02-28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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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正文————————
          齐景走后,扶秋低眉顺眼的给池柳捏着肩膀,轻声试探道:“主子,您当真要助那成王吗?”
          “你方才没听见吗?他有孕了。”
          “是……”扶秋心有不满,手上的力度不自觉重了重,“可这成王手上空有一个武库,没什么实权,那太子齐承树大根深,朝中拥护者众多,若是您辅庇太子……”
          “扶秋。”
          池柳面露不悦:“主子的决定不需要你来置喙,你合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别失了分寸。”
          她水袖一扬,转身登入内室,隔着帷帐吩咐道:“你精通医理,明儿个去太医院择些安胎的药汤送到成王府上,谨慎着点,别叫鹰啄了眼。”
          “是。”
          扶秋知晓自家主子这是生气了,连大气都不敢出,忙点上些安神香恭顺的退了出去。
          次日一早,扶秋从成王府回宫,凑在池柳身边耳语一番,她心下了然,叫小厨房做了碗绿豆汤,捏着把羽扇直奔养心殿而去。
          “陛下这是怎么了?怎的连王公公都杵在门口不敢进来?”池柳轻笑着,施施然朝皇帝行了个常礼。
          皇帝见到她笑意吟吟的样子,愁绪消散了些许,叹了口气:“寡人烦的很。”
          “何人惹恼陛下了?”她把食盒放在案几上,拿出里面清凉的绿豆汤递给他,执着扇子轻柔的朝他扇风:“这天气太热了,陛下消消火气,别气坏了身子。”
          皇帝浅浅喝了一口,烦闷的抱怨起来:“青地旱灾,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愿往,平白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惠济百姓,尽是一群无能之辈。”
          池柳不动声色的暗笑一声,绕到他身后轻柔的给他捶背:“这事也值得陛下烦扰啊,妾倒觉得有一合适的人选。”
          “何人?”
          “太子殿下。”
          “胡闹!”皇帝倏忽把碗摔在桌子上,“承儿已有孕六月,寡人如何忍心让他去那灾祸之地?”
          她手上动作一顿,接着道:“如何使不得?陛下细想想,自太子有孕以来每日精心呵护,您把政务都交给旁人了,知道的说您心疼太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失势了呢。前儿个太子妃还来跟妾说,太子在东宫每日恹恹不乐,茶饭不思的。”
          皇帝态度有些松动,抿着嘴沉思了一会儿,池柳趁热打铁:“若是陛下心疼太子,那便……只能派成王殿下前往了。”
          “齐景,他算个什么东西。”他冷哼一声,又略略思考一番,无奈沉吟道:“也罢,便让承儿去吧,这帝位终归是要传给他的,叫他历练一番也好。”
          池柳暗自怯喜,这齐景料的不错,他在老皇帝心中是块逆鳞,果然连名字都提不得。
          青地已安插了王府的暗桩,届时派亲卫刺杀太子齐承,便是那齐承福大命大侥幸逃生,旱灾未除,圣上也要怪罪下来的。
          皇帝解决了问题心情大好,念叨着千鲤池的荷花都开了,打算带着池柳往御花园赏景,甫一踏出殿门就迎面撞上了齐景。
          他一掀衣摆,扑通一声跪下行了个大礼,弓着身子毕恭毕敬道:“儿臣给父亲请安。”
          皇帝皱皱眉一脸不耐,仰面睥睨着他:“见到池昭仪不晓得叫人么?谁教你的规矩?”
          齐景紧紧盯着池柳搂着皇帝的手,心里不是滋味,兀自敛下神色气闷的应了声:“母亲万安。”
          她装模装样的回了个礼,欠身把他扶起来:“都是一家人,你跪着做什么,今日你父亲心情好,不要扰了他,先回府罢。”
          他故意捂着肚子让池柳看见,面上露出几分痛苦隐忍的神色:“有母亲陪伴父亲儿子就放心了,儿子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齐景说完只身离去,她跟在皇帝身边不放心的朝他离去的方向望,只见他扶着墙角蹲下,远远的隔着面具也看不清神情。
          想起方才他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池柳担心他暑热动了胎气,低声嘱咐侍女危冬过去看看他。
          危冬是她父王留给她的亲卫,扮做侍女隐于金宫,虽是女儿身却身手不凡,若是齐景中暑晕倒了,扛也能将他扛回府。
          齐景扶着墙根撕心裂肺的吐了一会儿,余光瞥到危冬过来了,故意顺着胸口用虚弱的气音问:“危冬姑娘怎么来了?可是母亲……咳咳……有什么吩咐么?”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4-02-28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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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正文————————
            危冬一介习武之人,哪里能看懂齐景心里的弯弯绕,见他面色确实有异,于是抱着拳单纯的回禀道:“娘娘怕殿下中了暑气,特让奴婢来护送您回府。”
            “好,替本王谢谢母亲。”
            他挥挥衣袖,危冬虚扶着他走到宫门口,甫一登上软轿四下无人,那金色面罩下的脸色立刻又恢复如常了。
            方才他肚子确实有些不舒服,却并未到孕吐难忍的地步,只不过看着池柳和皇帝亲密的样子心里酸涩,想故意让她担心自己罢了。
            他把手覆上小腹,浅浅笑起来,看来他的这位母亲,很在意腹中的孩子呢。
            如此他筹谋大计,便也能安心了。
            下了撵轿,齐景又换上一副虚弱的模样,侍卫神晁在王府门前踱步,很有眼力见的过来搀扶了一把:“殿下这是怎么了,怎的去了一趟内宫脸色这样差?”
            “本王无碍。”他缓缓把手搭在神晁手上,悄悄的使了个眼色。
            危冬见有人接应也拱拱手:“殿下,奴婢先告退了。”
            旋即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一句:“娘娘着奴婢告知殿下,青地赈灾一事已成,请殿下早做准备。”
            神晁与齐景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知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步进了内堂屏退左右闲奴。
            “神晁,你帮本王打点好,待父亲的旨意一下,即刻与本王动身前往青地。”
            “殿下。”神晁直直的跪了下去,低着头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暗卫已经安插过去,一定万无一失,您亲自出马,万一伤及了腹中的小世子可怎么好?若是不放心,属下愿代您前去。”
            齐景静静把手搭上小腹,眉目间隐隐有些担忧,太医说他这胎怀象不稳,须好好养护才是,的确不宜长途奔波。
            可皇帝对齐承越发信重,他若不亲自动手,总是不放心。
            一旦错过这次机会,届时齐承生下金国的嫡皇孙,怎还有他立足之地?
            他颓然叹了口气:“你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
            “属下遵命……”
            神晁见没有转圜的余地,眸色一垂,出了内堂便直直奔鸽房而去。
            次日皇帝的旨意颁了下来,派太子齐承前往青地赈灾,为期两月。
            深夜时分,街市静悄悄的,齐景趁着夜色静默离开王府,见神晁和三三两两的亲卫牵着马迎面过来,疑惑道:“神晁,本王的良驹怎未牵来?”
            “因为只有他一人去青地。”
            池柳从夜幕中走出,拍拍神晁的肩膀打发道:“快走吧,再耽搁怕是要引人发觉了,你家王爷我来照看。”
            他瞥了一眼齐景的脸略略颌首,即便天黑看不真切,也能料到是如何一副铁青的模样。
            “殿下只管安心养胎,属下定不负您所托。”
            没再多言,他利落的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亲卫扬鞭而去,只剩大片的尘土弥漫在空中。
            “母亲……”
            “嘘……”池柳踮起脚捂住了齐景的嘴,环视了一下四周低声道:“我们进府再说。”
            二人一踏进寝居,齐景便警惕的合严了门窗。
            借着微弱的烛光,方才看清她今日的衣着,一身简洁的粗布便服,面上虽未施粉黛却容光胜雪,全然让人联想不到是皇宫里出来的贵人。
            “母亲漏夜前来,就为了阻拦儿子去青地?”
            “不然呢?”池柳走过去环着他的腰肢,脸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了:“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说都不说一声就要走,叫我如何能放心?”
            “是神晁给母亲通风报信的?”
            “你别怪他,他也是心疼你。”她把脸靠近他的胸膛故作疼惜的问:“你昨日回府痛的下不来床,怎的都不告诉我呢?害我担心的厉害。”
            齐景闻言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他这个傻侍卫跟在自己身边旁的没精进,倒净学了些添油加醋的本领。
            待他从青地回来,定要打他几十军棍才能解气。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4-02-29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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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4-03-02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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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发了就遭删帖,直接发5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4-03-03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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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0:4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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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池柳后怕起来,还好刚才她那一脚只是想推开他,没用上多大力,否则指不定他身下就该见红了。
                  “疼不疼?”
                  “疼又如何?”齐景作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淡漠道:“左右孩子是怀在我腹中,再疼也得儿子自己受着,母亲亦不会心疼我半分。”
                  “我怎会不心疼你呢?”
                  池柳虽然对这成王情意不浓,可无论是为着孩子还是他们的合作,总得装装样子关心一番。
                  “那母亲帮我揉揉肚子好不好?”他像撒娇似的凑到她耳边低语,惹的她浑身酥麻酥麻的,无可奈何的给他揉按起来。
                  齐景唯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示弱的模样。
                  她有时也会好奇猜测,这样的姿态背后,是否全然是虚情假意?
                  “肚子好像大了些……”她细细感受着掌中那片隆起,软软圆圆的手感甚是不错,捏起来跟小厨房做的糯米糕似的。
                  他把大掌搭在她手上,原本想跟她吐吐有孕之苦,此刻竟莫名心满意足,什么抱怨的话都讲不出了,只枯笑道:“这孩子都四个多月了,自然是要长的。”
                  齐景以为她在关心孩子,然她想的却是,这月份再大就要遮掩不住了,得想个法子才是。
                  廊下传来几声猫叫,细细微微的很难察觉。
                  池柳刻意没有理会,那猫叫声像是故意似的更大了,她沉声道:“你今晚留宿在这里。”
                  齐景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原本他今日就是记挂她才来的。
                  怎么觉着方才那话,不像是对自己说的,倒像是在告知旁人。
                  这里还有第三人……
                  次日晨光熹微,齐景轻手轻脚的离开后宫,身后的长乐宫随即闪入一男子,身形虽快,还是被他用余光发觉到了。
                  他心里一空,感觉腹部有些密密麻麻的疼痛,念着快上朝了,叫人发现他徘徊在后宫恐生事端,只得暂时压下质问的念头,愁闷的捏紧胎腹往宫门外走。
                  这个池柳,他都给她怀孩子了,她居然还和那殷重暧昧不清,藕断丝连。
                  就算是利用他,连装模装样都不肯,真以为他浑然不知么?
                  “阿重,你昨夜太冒失了。”
                  长乐宫内,池柳虚披了件青色外褂,斜倚着软枕低头摆弄指甲,随即漫不经心的看着立在帷帐后面的男人。
                  殷重的目光晦暗不明,垂着眸苦笑一声:“若不是臣的冒失,臣还不知那成王,已有了公主的骨肉。”
                  她拢着衣衫走近他,轻飘飘的跪在他面前,用冰凉的手指抚摸着他的侧脸玩味一笑:“阿重,我与那齐景不过是逢场作戏,你我是至爱,亦是君臣,你吃这些不咸不淡的醋做什么?”
                  殷重仰面,眼尾带了一抹红意:“公主当真是逢场作戏么?只怕自己都不信吧。”
                  她脸上的笑意微微凝固,看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自然是,他有了孩子我才更好拿捏。”
                  “……”
                  池柳不欲再理会他的小脾气,只拂袖起身,一改方才柔软的态度翩然坐在榻上,沉声问:“你前些日子去东宫中查探,情况如何?”
                  他收敛了神色,回禀道:“无甚异常。”
                  “只是……”他顿了顿,接着说:“齐承的安胎药有问题,臣悄悄取了些药渣查看,果然被人动了手脚,他这一胎怕是生不下来。”
                  见池柳若有所思的样子,殷重沉着脸注视她:“齐景连自己的兄弟骨肉都敢残害,恕臣多嘴,您留下他腹中子,焉知来日会不会成为牵制您的棋子?”
                  她即便有些担忧,面上也没有显露出来:“齐景不会。”
                  “呵,公主如此笃定吗?”
                  她眉头拧了拧:“他的为人我清楚,这种话你日后不必再说。”
                  “好……那臣,告退。”殷重捏紧了身侧的佩剑,双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
                  池柳望着他黯然离去的孤影,怕他心生异动,末了补上一句:“我叫危冬寻了把好剑,三日后送去你那儿。”
                  那背对着她的挺拔身形一顿,不轻不重的话语飘荡在殿前:“不必了。”
                  “公主赏的物件臣承受不起。”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4-03-03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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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4-03-03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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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ε´○)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4-03-03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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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暗金屏风后,齐景着一袭巅蓝长袍微微佝偻了身子,右手插在腰封之上微微丨喘丨息。
                        “神晁,本王的肚子可还看得出么?”
                        神晁蹙眉抬眸:“殿下的胎腹不甚显眼,何苦勒腹呢,腹中的小世子怕是受不住……”
                        “今日太子回朝,务必要万无一失才好。”齐景望着铜镜中粗了一圈的腰肢,暗自正了正腰封:“这孩子是为柳儿怀的,若叫旁人发觉了它,又要招惹事端。”
                        皇极殿今日来了不少官员,巍峨的大殿里轻音缠绕,皇座之上的齐元常敛下眉目,阴鸷的睥睨眼前的户部尚书。
                        “太子此去青地赈灾不利,又遭截运粮饷,青地百姓苦不堪言,太子乃未来国君,事关社稷却如此渎职枉费陛下苦心,臣请陛下严惩!”
                        户部尚书的声音不轻不重的传遍大殿,请惩应声而落,地上齐刷刷跪了不少人,周遭官员皆窃窃私语。
                        “承儿,你有何说法?”
                        齐景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身侧的齐承,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揽着肚子堪堪跪下:“父亲,儿臣此次赈灾并非渎职,乃是……受奸人所害。”
                        齐承的亲卫弓腰呈上一份密折,高座上的皇帝身形抖了一抖,掀开帘子拾级而下,立于齐景身前不由分说的抬起大掌落了下去。
                        “混账东西——”
                        齐景被掌风掀翻在地,腹中受了冲撞作动起来,他用手按了按肚子,撑着地跪直身子:“臣不知做错了什么,竟引得陛下如此震怒?”
                        “你自己看!”齐元常将折子扔在他膝前:“你向来目中无人处事乖张,如今竟把主意打到承儿的头上了,他可是你的胞兄!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齐景看着那密折心冷了下来,上面言到他蓄意谋杀太子,偷截粮饷被人捡到成王府的腰牌。
                        齐景心中明了,是太子破局陷害于他,派去青地的都是亲身暗卫,他们又岂会有王府腰牌呢?
                        齐元常面上怒色未消,齐景拱手请求:“儿臣没有做出谋害皇兄之事,这罪是断断认不得的,恳请陛下给臣三日时间,臣定然揪出真凶。”
                        “成王殿下当真一副清白的好做派,王府腰牌在此你还如何辩白!”太子齐承拢着胎腹神色清幽的望向齐元常,“父亲,儿臣问心无愧,皇弟若要杀儿臣儿臣不怨,可儿臣腹中还怀着您的嫡亲皇孙,它险些就没了命!求父亲为儿臣做主。”
                        齐承哭的声泪俱下,看着心爱的儿子如此模样,齐元常的心都被他哭化了,忙扶着他起来:“承儿莫哭,寡人定然会给你个交代。”
                        “来人,成王齐景谋害太子,着削去兵部职权,罚俸两年,择五十军棍!”
                        此言一出,座下求情声此起彼伏。
                        “陛下断断不可啊!”
                        “请陛下给成王殿下分辩的机会!”
                        “若削去兵权,别国来犯还有何人可堪当大任!!”
                        “寡人口谕已下,谁敢置疑!”齐元常望向立在一旁的林海,下了指示:“林殿帅,你来掌刑。”
                        “遵命。”
                        齐景失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那是他尊敬了十几年的父亲。
                        罚俸,降职,杖刑……
                        也罢,自己从未入过父亲的眼,打他降生那一日便都错了,他长了一张和母亲极其相似的脸,叫父亲心生厌恶,便是没有齐承的栽赃,他这位父亲也不会轻饶他。
                        齐景敛了情绪,假惺惺的朝齐元常叩了个头:“陛下今日责罚臣,臣认罚,臣宁忠孝而死,亦不愿忤逆而生,即便是您赐死臣,臣也……甘愿赴死。”
                        齐元常没正眼瞧他,只挥挥龙袍道了句“退朝”,便随着齐承进了后殿。
                        行刑原本应当在校场,皇帝却故意将行刑地点改在了皇极殿前。
                        他是铁了心要将齐景的面子搜刮干净,他就是要告诉他即便在军中再得人心,到了他面前也不敢发一言,要杀要剐全凭他心意。
                        齐景咬了咬牙趴了上去,摸着肚子里躁动的小家伙心颤了几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4-03-05 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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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4-03-05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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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有爱发电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4-03-06 09:18
                            收起回复
                              2026-04-24 00:3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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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4-03-06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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