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0更真的能写完吗?好像不能……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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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相爱的人陪着,时间总是飞快,一眨眼年关将至。山阳城一日比一日喜庆,南山的肚子也一日比一日大,膨隆得好似腰间挂了个大球,稍不兜着就要掉下来。孩子九个月了,怀胎之人不能视物,沉重的肚子便更是负担,南山再不敢一个人摸索着乱走,时时刻刻离不了蒲草,连如厕都要拉着她的手才能安心。
蒲草早已不再出诊,一天天陪着南山坐在药庐里,没有病人就陪他说说话,病人来了就让他坐在门口晒太阳,听街市上热闹的声响。
冬日的太阳并不热烈,南山歪在高度合适的椅子里舒服地打盹,小花照旧枕着他的脚背打小呼噜,有新病人来了也只是睁开眼一看又闭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大爷模样。
南山手边碟子里撒了一把糖,是蒲草下了血本买回来让他吃着高兴的。月份越大他身上越不舒服,孩子顶着胃吃不下饭,瞧着憔悴了不少。她心疼,便买了好吃的糖果逗他开心。
南山很喜欢这些糖果,嘴巴里得闲了就尝一颗,尝着尝着引来几个街坊邻居家的小娃娃,怯生生地在他跟前问:“南山哥哥,你的糖果……好吃吗?”
南山一愣,伸手抓了一把送出去,温温柔柔笑道:“好吃,哥哥请你们尝尝。”
小娃娃们欢天喜地地各自捏了一颗,南山听到陆陆续续剥开糖纸的声音,小牙齿嘎吱嘎吱碰撞糖果的声音,心里甜丝丝的,比自己吃上糖果还要高兴。他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想着这孩子长大了也要给他吃糖,听他和这群孩子一样高兴的笑声。
该有多好啊。
南山忽的怔住,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垂下来遮住了暗淡无光的眼眸,神色难辨。孩子们见他突然冷峻下来,都害怕地跑远了,等他回过神来,只有风吹过幌子的哗哗声。
他自嘲地笑了笑,紧了紧身上的裘衣泰然睡了过去。
没什么好想的,都是定局。
第二天他又送起了糖果,孩子们见他不凶了,便也大着胆子叽叽喳喳地陪他说话,这个说他娘新给他添了个妹妹,那个说昨晚下了雪,积在地上足有半尺厚,另一个又说南山哥哥爱吃的北国烤饼铺关门了,他爹说是回家过年去了……南山含笑听着稚嫩的童言童语,轻抚身前即将落地的圆隆,心里满是欢喜。
快了,等他生了孩子,很快也会有一个这么天真烂漫的小娃娃,抱着他喊爹爹,要他买好吃的零嘴,牵着他东摇西晃说各处的景色。
真好啊,他竟有些舍不得了。
“南山,南山醒醒,天都暗了,回房睡吧,别着凉了。”蒲草在他耳边轻声唤着,南山迷迷糊糊睁开眼,冷得又往狐裘里缩了缩,把蒲草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南山闷声闷气地问:“像什么?”
“大奶猫。你看你的脸红的,涂了胭脂似的,这么俊俏的公子往白狐裘里一躲,我就想……”她忽的顿住,果然见南山嗔怒地睁大了眼睛,“想什么?准不是好事。”
蒲草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进屋再干坏事。”
南山羞怒得脸上更红,又不敢甩开蒲草搀扶的手,冷着脸由她拉进屋里,把门一关腰身就被轻轻搂住。
“南山哥哥,你真好看。”嘴上说着,手也不停,手指像小蚂蚁似的一点点爬进他的里衣,在他高高挺着的腹底流连不去。
“你……你又使坏……嗯哼……”孕夫本就不耐撩|拨,他又是快生产的身子,更是禁不起心爱之人的逗弄,蒲草只是往他腰上一搂,他就像没骨头似的靠了上去,贴着她的身子厮磨起来。
蒲草坏心眼地探进他亵||裤,温软的小手一下握住早已迫不及待的昂||扬,便听头顶响起一声轻哼,南山红着脸神色痴迷,暗淡的眼里似乎都流淌着迷||离的情||欲。
“做吗?”
“嗯……快些……”
蒲草最知道如何让他发疯,在他身上有的放矢地摸了个遍,含||住他的耳垂唇畔细细吮吸亲吻一阵,身下的人就已经眼带泪光哀求起来。
顾及到南山身子重了,蒲草没有过分嬉闹,过去一阵便收了手,一手抱着他臃肿的腰身一手仔细给他梳散乱铺开的头发。他的头发很漂亮,乌黑发亮,柔顺细滑,像一匹上好的丝绸,她总舍不得放手。
“南山。”蒲草吻了吻他的下巴,嗓音微哑,“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傍晚才回来。我会交代阿武叔给你送饭的,你一个人在家别乱跑,我一定尽快回来。”
“你去哪里?”南山还有些没缓过来,勾着蒲草的手不太高兴。他都快生了,她竟然还要放他一个人在家里,要是突然早产,岂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蒲草又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唇畔,笑意苦涩。
“我去扫墓。”
“谁的墓?你爹娘么?我不能去?”
“你大着肚子呢,去什么去?今后有机会再去吧。”
南山不依不饶:“是你爹娘的墓?”
蒲草叹息一声,夹了太多怅惘,“不是我爹娘,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最重要的朋友。”
南山便耷拉着眼不问了,低低应了一声,催她去做饭。
夜里下了场大雪,开门时世界一片明晃晃的白,刺得蒲草遮住了眼,心里的担忧又重了几份。
雪天路滑,难道要南山今天都困在卧房里?他总要睡到日上三竿,可她等不了那么久,留个纸条他也看不见,思来想去,蒲草回到房里摇醒南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出门,叮嘱得南山犯了起床气,才提着酒水菜肴一步一滑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