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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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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哦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1-02-01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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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1-02-03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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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3: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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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怒攻心,胎气大动,涓涓血流顺着裤管淌下时,蒲草吓得心都停了一瞬,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横抱起南山就往药庐跑。
      身后邻里争着要来帮她,“蒲大夫,你放下,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抱得动南山一个大男人!别把他摔了!”
      蒲草慌得不敢松手,茫然被围在当中,手臂抖得厉害。
      “叔,叔……你帮帮我,南山……南山流血了!”
      “叔给你送回去,别怕,你快去准备准备,叔马上就来啊。”
      蒲草流着泪点头,却不肯先行一步,亦步亦趋地跟着李铁匠回到家,一时竟不敢给南山诊脉。
      “叔,你帮我去熬一碗安胎药好不好……”
      李铁匠擦着吓出的冷汗直点头:“叔给你熬药去,你别怕,赶紧给南山看看,别发愣了!”
      蒲草又不争气地淌下两行泪来,慌慌张张取出针包,捏着银针定了好一会儿神,才对着肚皮上密密麻麻的*|位扎了下去。
      “嗯……”昏迷中的南山闷哼一声,无意识伸手想要按住扎针的痛处。蒲草忙腾出手按住他,轻柔地哄:“别动,听话。”
      南山皱紧眉头不安地哼了一声,纤长睫毛颤了颤,疼得醒了过来。
      眼前照旧一片漆黑,鼻尖满是难闻的艾草气味,不知身在何地,南山警惕地绷紧了身子,冷声试探道:“是谁?”声音竟不怒自威。
      “南山 ,你醒了?”蒲草扑过去抱住他,像是没看见他方才异常的模样一般,替他擦去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后悔不迭,“肚子还疼不疼?你再等等,我收了针你就能侧躺了。腰是不是也疼呢?”
      一听是蒲草的声音,黯淡无光的眼里那抹不易察觉的冷厉转瞬而逝,南山板起脸推开黏在身上的人,赌气道:“别碰我。”
      “好好好,不碰你,是不是弄疼你了?”
      “你!”气死了,说不碰竟真的就松了手,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果然心上人回来,他这个凑数的就看不上眼了。
      南山越想越气,待蒲草收了一肚子针便一个人扶着肚子朝里躺下,再也不肯好好说话了。
      “南山,喝药,你都出血了。”
      “不喝,拿走!”
      “不喝肚子会疼的。”
      “疼死算了!”
      “那不行,我心疼啊。”
      “你就是心疼我肚子里的,哪里是心疼我!放心,等我生了孩子,立马就走,决不碍着你和什么赵钱孙李谈情说爱!”
      “……”蒲草又心疼又好笑,爬上床从背后拢了他冰凉的肚腹暖着,好言好语化作湿|痒的呵气喷在南山耳侧,“哪有什么赵钱孙李,我就一个你。”
      “别骗我了,我虽然瞎,倒也不聋。一口一个谦谦……老相好回来了吧……”越说越小声,最后居然默不作声地淌起泪来。
      蒲草头疼地将不断往外挪的人扯回怀里,双腿缠住他冰凉的下肢,好脾气地哄:“王谦不是我老相好,他是我老板。我刚来山阳时穷得叮当响,正好碰见他一副乐善好施的菩萨样,便诓他给我开了个药庐,说好盈利了五五开,到现在我就给过他三个月的分红……”
      南山终于安分下来,半晌憋出一句:“你好抠……”
      “所以我还欠他钱呢,这次回来恐怕就是来跟我要账的。我得跟他打好关系,不然他敲我竹杠怎么办?你说是不是?”
      兴许是一孕傻三年的缘故,南山竟觉得这番瞎话很有道理,还点了点头郑重道:“嗯,有道理。”
      “那不生气了?”
      虽是被哄高兴了,但面子不能丢,南山闷声闷气地把蒲草的手按在肚子上,哼道:“还疼呢。”
      蒲草揉了几下又开始哄:“喝了药再揉好不好?”
      南山“嗯”了一声,乖乖喝完药,心里的火不知怎么又蹭的冒了上来,睁大了灰暗的眼眸做出凶恶的模样威胁道:“你不许因为我看不见就找别的男人!你若负我,我便……我便……”
      “你便如何?”蒲草看得好笑。捡回来时温温润润的一个男人,不过怀了个孩子,竟变得和孩子一般,还吃起了飞醋,真是可爱得很。
      南山暗淡的眼睛垂下,莫名冷声道:“我会杀了你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若是蒲草当了真……
      蒲草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蒲草捧着南山的脸啄了一口,摸了摸他日渐饱满的腹部问:“饿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蒲草满不在意的态度让南山心里一松,装出生气的模样来道:“要。你害得我面都没吃完,我不管,你要赔我。我要吃你最拿手的。”
      又撒起娇来了。蒲草有些无奈,扶他躺下又掖了被角,嘱咐他不可乱动,才出门给他做“最拿手的”。
      只是没想到如此小一碗。
      “这是什么?”南山端着温热的碗嗅了嗅,“好香,红枣粥?”
      “尝一口。”蒲草得意地舀了一勺放在他嘴边,南山小口尝了尝,眉眼都飞扬起来。
      “好甜。”
      “红豆粥,喜欢吗?”
      “喜欢。”南山柔柔地笑起来,尝了几口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煮这个?”她从来没有煮过这个,他甚至都不知道她会煮这个。
      蒲草狡黠地笑起来,眼睛咕噜噜转了几转,坏心眼道:“你猜。”
      “家里没菜了?”
      “你!”蒲草气得轻轻打了他一下,“再猜!”
      “你又给我开苦药了?”所以要甜粥压一压?
      “……”看来是不肯好好猜了,蒲草索性不再折磨自己,从身后取出一串手链来,打开南山手掌放了上去,“这是我煮粥的时候做的,你别嫌弃。”
      南山用指尖触了触,忽的怔住。
      这是一串红豆手链。
      “是我猜的意思吗?”他的呼吸都静了许多,心生隐隐期待。
      “你猜的是什么?”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1-02-04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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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摩诘……”此事太过不可思议,他甚至不敢直白地说出口。
        蒲草高兴地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明白的。”
        南山惊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扯了扯嘴角,笑容竟有些苍凉。
        “此物最相思?是不是?”生怕还是猜错了,南山迫不及待又问了一遍,紧接着唇角一暖,蒲草温柔地吻了上来。
        -----
        此处有奥妙,看谁猜得到。嘻嘻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1-02-04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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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楼~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1-02-04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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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10更真的能写完吗?好像不能……叹气
            -------------
            有相爱的人陪着,时间总是飞快,一眨眼年关将至。山阳城一日比一日喜庆,南山的肚子也一日比一日大,膨隆得好似腰间挂了个大球,稍不兜着就要掉下来。孩子九个月了,怀胎之人不能视物,沉重的肚子便更是负担,南山再不敢一个人摸索着乱走,时时刻刻离不了蒲草,连如厕都要拉着她的手才能安心。
            蒲草早已不再出诊,一天天陪着南山坐在药庐里,没有病人就陪他说说话,病人来了就让他坐在门口晒太阳,听街市上热闹的声响。
            冬日的太阳并不热烈,南山歪在高度合适的椅子里舒服地打盹,小花照旧枕着他的脚背打小呼噜,有新病人来了也只是睁开眼一看又闭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大爷模样。
            南山手边碟子里撒了一把糖,是蒲草下了血本买回来让他吃着高兴的。月份越大他身上越不舒服,孩子顶着胃吃不下饭,瞧着憔悴了不少。她心疼,便买了好吃的糖果逗他开心。
            南山很喜欢这些糖果,嘴巴里得闲了就尝一颗,尝着尝着引来几个街坊邻居家的小娃娃,怯生生地在他跟前问:“南山哥哥,你的糖果……好吃吗?”
            南山一愣,伸手抓了一把送出去,温温柔柔笑道:“好吃,哥哥请你们尝尝。”
            小娃娃们欢天喜地地各自捏了一颗,南山听到陆陆续续剥开糖纸的声音,小牙齿嘎吱嘎吱碰撞糖果的声音,心里甜丝丝的,比自己吃上糖果还要高兴。他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想着这孩子长大了也要给他吃糖,听他和这群孩子一样高兴的笑声。
            该有多好啊。
            南山忽的怔住,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垂下来遮住了暗淡无光的眼眸,神色难辨。孩子们见他突然冷峻下来,都害怕地跑远了,等他回过神来,只有风吹过幌子的哗哗声。
            他自嘲地笑了笑,紧了紧身上的裘衣泰然睡了过去。
            没什么好想的,都是定局。
            第二天他又送起了糖果,孩子们见他不凶了,便也大着胆子叽叽喳喳地陪他说话,这个说他娘新给他添了个妹妹,那个说昨晚下了雪,积在地上足有半尺厚,另一个又说南山哥哥爱吃的北国烤饼铺关门了,他爹说是回家过年去了……南山含笑听着稚嫩的童言童语,轻抚身前即将落地的圆隆,心里满是欢喜。
            快了,等他生了孩子,很快也会有一个这么天真烂漫的小娃娃,抱着他喊爹爹,要他买好吃的零嘴,牵着他东摇西晃说各处的景色。
            真好啊,他竟有些舍不得了。
            “南山,南山醒醒,天都暗了,回房睡吧,别着凉了。”蒲草在他耳边轻声唤着,南山迷迷糊糊睁开眼,冷得又往狐裘里缩了缩,把蒲草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南山闷声闷气地问:“像什么?”
            “大奶猫。你看你的脸红的,涂了胭脂似的,这么俊俏的公子往白狐裘里一躲,我就想……”她忽的顿住,果然见南山嗔怒地睁大了眼睛,“想什么?准不是好事。”
            蒲草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进屋再干坏事。”
            南山羞怒得脸上更红,又不敢甩开蒲草搀扶的手,冷着脸由她拉进屋里,把门一关腰身就被轻轻搂住。
            “南山哥哥,你真好看。”嘴上说着,手也不停,手指像小蚂蚁似的一点点爬进他的里衣,在他高高挺着的腹底流连不去。
            “你……你又使坏……嗯哼……”孕夫本就不耐撩|拨,他又是快生产的身子,更是禁不起心爱之人的逗弄,蒲草只是往他腰上一搂,他就像没骨头似的靠了上去,贴着她的身子厮磨起来。
            蒲草坏心眼地探进他亵||裤,温软的小手一下握住早已迫不及待的昂||扬,便听头顶响起一声轻哼,南山红着脸神色痴迷,暗淡的眼里似乎都流淌着迷||离的情||欲。
            “做吗?”
            “嗯……快些……”
            蒲草最知道如何让他发疯,在他身上有的放矢地摸了个遍,含||住他的耳垂唇畔细细吮吸亲吻一阵,身下的人就已经眼带泪光哀求起来。
            顾及到南山身子重了,蒲草没有过分嬉闹,过去一阵便收了手,一手抱着他臃肿的腰身一手仔细给他梳散乱铺开的头发。他的头发很漂亮,乌黑发亮,柔顺细滑,像一匹上好的丝绸,她总舍不得放手。
            “南山。”蒲草吻了吻他的下巴,嗓音微哑,“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傍晚才回来。我会交代阿武叔给你送饭的,你一个人在家别乱跑,我一定尽快回来。”
            “你去哪里?”南山还有些没缓过来,勾着蒲草的手不太高兴。他都快生了,她竟然还要放他一个人在家里,要是突然早产,岂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蒲草又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唇畔,笑意苦涩。
            “我去扫墓。”
            “谁的墓?你爹娘么?我不能去?”
            “你大着肚子呢,去什么去?今后有机会再去吧。”
            南山不依不饶:“是你爹娘的墓?”
            蒲草叹息一声,夹了太多怅惘,“不是我爹娘,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最重要的朋友。”
            南山便耷拉着眼不问了,低低应了一声,催她去做饭。
            夜里下了场大雪,开门时世界一片明晃晃的白,刺得蒲草遮住了眼,心里的担忧又重了几份。
            雪天路滑,难道要南山今天都困在卧房里?他总要睡到日上三竿,可她等不了那么久,留个纸条他也看不见,思来想去,蒲草回到房里摇醒南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出门,叮嘱得南山犯了起床气,才提着酒水菜肴一步一滑地出了门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1-02-04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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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野小墓,不过一堆石头,一块半腐朽的木牌作墓碑。墓碑上盖了一层雪,模糊了墓主人的姓名。可即便不被风雪掩盖,也不过是不敢透露真名姓的乱臣贼子而已。
              蒲南山。
              可这世上哪有什么蒲南山呢?
              “南山,我来了。”蒲草扫去一片雪,坐在墓碑旁红了眼眶。
              七年了,她魂牵梦绕的也不过一个蒲南山而已。
              “今天下雪了,冷得厉害,我们喝点酒暖暖身子。我带了你最喜欢的女儿红,还有八宝蒸鸭,酱牛肉,炒花生,冬菇鸡丝粥。都是你喜欢的,我亲手做的。”
              “真快啊,不知不觉又一年了。你离开我七年了……你刚走那一阵,我还以为自己会撑不下去,没想到熬着熬着,也这么多年了,我都快不记得你的样子了……你会不会怪我?”
              “对了,你知道吗?今年春天我在南山上捡了个男人,他失忆了,我就给他取了个名字,也叫南山。我喊他的时候,总会想起你。”
              “我很爱他,我们有孩子了,再过不久就要出生了。他长得很漂亮,孩子要是像他就好了……”
              “要是你还在就好了……”
              蒲草伸出手一遍遍描摹冰冷粗粝的刻痕,明艳的脸庞因风雪冻得通红,泪水不停滑落,在衣襟上冻出脆弱的冰碴。
              南山啊……她念着这个凝结了她这一世所有天真和青春的名字,喝完了半坛子女儿红,红着脸絮絮叨叨独白了一整天,直到天色暗下来,终于还是狠不下心留南山一个人吃晚饭,七年来第一次早早提起篮子向故人告别。
              “南山,我要走了。我放心不下他……对不起,来年我带他和孩子一起来看你好不好?”
              回答她的只有凛冽的寒风,呜咽一般吹起衣角,和停在墓碑上的雀儿一起目送单薄的女子渐行渐远。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1-02-04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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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两楼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21-02-04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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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3: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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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21-02-04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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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还在???Excuse me???您是打算1v2???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21-02-04 11:31
                    收起回复
                      对小草的身世越来越好奇了


                      IP属地:湖南来自iPhone客户端61楼2021-02-04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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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顶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21-02-04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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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21-02-04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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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1-02-04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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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3: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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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21-02-04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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