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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他求你让他生下这胎(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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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心冷肺复仇太子妃x温柔痴情太子殿下
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2-02 21:21回复
    全文已完结,不和隔壁那篇会交替更新,应该一周更一到两次,所以也欢迎大家去原力推找我玩,可以提前吃饭,名字和贴吧的一样😋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2-02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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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2:3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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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和元怀夕吵架的第二日清晨,东宫还笼罩在一层薄纱似的雾气里,我坐在暖阁的南窗下,手里握着一把象牙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牌面上精致的浮雕。窗外的梅花经了一夜的风,落红满地,像泼开的胭脂。
        桃酥就是在这个时候急匆匆赶来的。
        她连平日最在意的仪态都顾不上了,鬓边一缕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跨过门槛时,她甚至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子。
        “姑娘,”她压低声音,气息还未喘匀,“太子早朝时……在太和殿昏倒了。”
        我捏着牌的手指微微一顿,象牙温润的质感忽然变得有些硌手。目光仍落在牌面上,那是一只展翅的仙鹤,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牌中飞出来。
        “哦。”我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诧异。
        桃酥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我是这样的反应。她上前两步,裙裾扫过光洁的金砖地面,发出窸窣的轻响。
        “姑娘,”她又添了一句,这次声音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府医说,太子殿下……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暖阁里霎时静了下来。
        我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竹梢的沙沙声,能听见远处宫人细碎的脚步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却衬得这方天地愈发寂静。
        我没有开口。
        桃酥绞着手中的帕子,那方绣着缠枝莲的素绢被她揉得不成样子。她看着我的侧脸,犹豫了片刻,还是继续说道:“姑娘不必过于担心,府医说太子虽然身子骨弱些,好在胎息强健,多加调养便无大碍。只是……只是今日早朝时殿下站得久了些,这才……”
        我沉吟着,指尖在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平稳,不疾不徐。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开口:
        “胡了。”
        桃酥怔在原地,一双杏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我将手中的牌轻轻搁在案几上,那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又端起手边的茶盏,揭开盖子,看着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视线。
        “走吧。”我抿了一口茶,将茶盏放下,慢悠悠地道,“去看看咱们的太子殿下。”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2-02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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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寝殿外已跪了一地的宫人。见我来了,纷纷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殿内飘出浓重的药味,混着龙涎香,形成一种奇异又压抑的气息。
          我跨过门槛时,正看见元怀夕伏在床沿剧烈地呕吐。
          他今日想必水米未进,此刻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呕出一些清水,沿着苍白的唇角往下淌。几个侍女跪在一旁,一个捧着铜盆,一个捧着温水,一个捧着干净的帕子,全都手足无措,脸色发白。
          元怀夕的墨发披散着,几缕被冷汗濡湿,贴在精致的锁骨上。他呕得浑身颤抖,单薄的肩膀耸动着,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饶是这般狼狈憔悴,他眉眼间的矜贵与风华也未曾减去分毫,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色淡得几乎透明,却依然保持着优雅好看的弧度。
          好一个惹人怜惜的病美人。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眼。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他眼底迸发出万千华彩,那几乎是溺水之人见到浮木的光亮。可这光亮只持续了一刹那,便迅速黯淡下去,转而浮起一层转瞬即逝的脆弱和躲闪。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像是要藏起自己的狼狈。
          心底泛起一丝冷笑,我极力按捺住,面上却不显分毫。走到榻边,我先将双手拢在袖中捂热了,才轻轻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2-02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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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感受到他肌肤的温度,还有那微微紧绷的触感。片刻后,他眼底的冷意竟悄悄淡了几分,主动将腰腹往我手心贴了贴。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梦中做了千百次。
            他甚至还伸出冰凉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将我的手拢在他怀中暖着。
            姿态温顺得全然没有防备。
            仿佛将全身的信任都交付于我。
            “你既然同我想的一样,”他开口,声音因呕吐而沙哑,“那日又何苦同我置气,嗯?”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专注得令人心慌。那双桃花眼里还泛着生理性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红,平添了几分惊人的清艳。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平稳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
            “殿下,这个孩子不能留。”
            话音未落,偌大的寝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连窗外的风声都似被隔绝在外。方才还在瑟瑟发抖的侍女们脸色骤变,齐刷刷跪伏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连呼吸都屏住了。捧着铜盆的那个小宫女手一抖,铜盆险些脱手。
            一片寂静中,元怀夕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身子。
            他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冷得像淬了冰的寒潭,可唇角竟挑起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他就那样笑着,抬头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久到我能清晰地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说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殿下体弱,恐难承孕产子之苦,这个孩子不能留。”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重复道,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殿下身为储君,当以江山社稷为重,不可因一己私情意气用事。若生产时有任何闪失,这大晟的江山……”
            “出去。”
            他打断我的话,声音依然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双总是抚琴执笔的手,此刻正按在小腹上,手指微微蜷曲,指节泛白。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你不配做她的娘亲。”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冰水浸过的恨意,又裹着深沉的痛楚。
            我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转身离开时,我刻意放慢了脚步。衣裙摩挲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走到门边时,我顿了顿,侧耳倾听身后的动静。
            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声传来,是他在忍痛。
            然后我听见他开口唤茗玉,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去给太子妃取个手炉……她畏寒。”
            我的脚步微微一顿。
            随即,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弯,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不可见的弧度。
            听说元家出情种。
            果然的。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2-02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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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本是HE!煮啵是狗血虐恋HE爱好者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2-02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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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啦大家有想看的梗也可以告诉我,最近在努力练笔,要求都会尽量满足哒😋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02-02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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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大家喜欢看虐身的还是虐心的多一点,这对我很重要👉🏻👈🏻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2-03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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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2:2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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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想吃酸涩文的呀(点👍🏻就行我看看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6-02-03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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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晚安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6-02-03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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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退至偏殿,桃酥悄步走近,欲言又止。我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太子腹中的孩子若真有三长两短,我这个太子妃难辞其咎。
                        “姑娘,您方才为何要那样说?”桃酥终究没忍住,声音压得极低,“太子殿下对您情深义重,您明知这样说会伤透他的心。”
                        我转过身,轻轻抚摸腕上的玉镯。这是母亲在我出嫁前夜亲自为我戴上的,玉质温润,触手生凉。
                        “情深义重……”我低声重复这四个字,唇角泛起一丝几不可见的苦笑。
                        是啊,情深义重。元怀夕待我当真是掏心掏肺,可这情深义重,从一开始便是一场杀局。
                        桃酥还在等着我的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我抚摸玉镯的手上,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我收回手,将玉镯轻轻推回腕间。
                        “去准备吧,”我说,声音平静无波,“殿下如今身子弱,需要好生调养。把库房里那支百年老参取出来,让府医斟酌着入药。”
                        桃酥怔了怔,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说起这个。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躬身应道:“是。”
                        走到门边时,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偏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菱形的光影。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生命,短暂而鲜活。
                        我走到案几前,缓缓坐下。桌上放着一盘未下完的棋,黑白子交错,局势胶着。那是前日元怀夕来陪我下的,他说我棋风凌厉,步步紧逼,巾帼不让须眉。
                        当时他执白子,我执黑子。下到中盘时,他忽然按住我的手,掌心温热。
                        “阿蘅,”他看着我,眼中笑意盈盈,“若有一日你我须得兵戎相见,你会对我手下留情吗?”
                        我那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殿下说笑了。”
                        他静静地看了我许久,最后松开手,落下一子,轻叹道:“是啊,说笑了。”我将那枚黑子握在掌心,用力收紧。玉石硌着皮肉,传来清晰的痛感。
                        这痛让我清醒。
                        是时候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6-02-06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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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周末愉快!晚一点还有一更😋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6-02-06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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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我十六岁,母亲将我唤入祠堂,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玉烟青湿惨白如幢,一截烧尽的香灰跌落下来,化作闻了教人头昏脑涨的粉末。
                          她端来一碗漆黑滑腻的汤药,将一只珠玉交辉的累丝攒珠金凤钗戴在我发间,并不管我头皮被扯得发痛,对我说:“阿蘅,去做太子妃,好不好?”
                          后来我才知道,那碗我饮下的怪药并不是养身的补药,而是临近云怀夕的产期便会发作,每月十五令我痛不欲生的剧毒。
                          “让他爱上你,然后为你所用。”母亲一字一顿,温和地执着我的手,用帕子拭去我手心的冷汗:“我的珏儿战死沙场时,何尝不是身怀有孕?这是他们的报应。”
                          我垂下眼帘,祠堂里檀香缭绕,熏得眼睛发涩。
                          三个月后,皇家春猎。
                          在母亲的打点下,我穿了莲青色的骑装,束发戴冠,未施粉黛,只在腰间系了细细的宫绦。按照计划“偶然”出现在围场西侧的树林。
                          元怀夕那时年方十九岁,虽尚未行冠礼,却已长身玉立,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的矜贵,隐隐有了储君的威仪。此时追着一头白鹿深入密林,随从们已被远远甩在身后。
                          我将银针收入袖口的暗袋里,元怀夕的狮子骢如我所料因受惊发了狂,前蹄高高扬起,他皱着眉试图勒紧缰绳,却反被颠得险些坠马。
                          我惊呼了一声“小心”!在他即将坠马的刹那,我飞身跃起,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借着冲力将他扑倒在地。
                          两人重重摔在柔软的草地上,我压在他身上,嘴唇几乎碰到他的鼻尖,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我将他护在怀中,自己的手臂被碎石划出深深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对不起,弄痛你了……”我撑起身子,低头看向他。身下的人儿睁着一双清澈的桃花眼,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与茫然,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
                          “你……”
                          我心中微动,面上却装作茫然不解的样子,讶然看向他:“太子殿下?”
                          元怀夕这才回过神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我按在身下动弹不得。他的脸颊微红,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与慌乱,却又很快恢复镇定:“孤还没见过像你一样好身手的姑娘。”
                          我乖顺地低下头:“民女苏蘅,见过太子殿下。方才情急之下多有冒犯,还望殿下恕罪。”我刻意隐瞒了家族背景,只以寻常贵女的身份自称。
                          他很是知情知趣地把自己的帕子给了我,让我包扎手背上的伤口。我这才发现他的一双眼睛生得十分漂亮,只是虽如桃花逐流水,却是清清冷冷、深不见底的水潭。
                          这位太子殿下,怕不是如同传闻中的那般温润如玉。
                          第二日,我便得了消息,这位太子殿下病了。还没来得及细想,杏脯便在我耳边滔滔不绝起来。
                          “……官家问起那些朝政上的弯弯绕绕,太子殿下没有对答不上来的,只是瞧着脸色有些发白,像是生着病的样子,不过还真是好看,听说殿下长得更像母亲呢。”
                          我想起他怀中好闻的药香和微凉的手指。他生病了吗?严不严重?吃药了吗?好些了吗?
                          手心被我下意识掐住月牙状的印痕,一阵冷风拂面,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方才惊觉,这些都不是我该过问的。
                          从成婚那日我便知晓,他的确温柔好看,也的确待我好,他眼底的情意作不得伪,仿佛我真是他命中馈赠的礼物。
                          他的身上很好闻,没有一丝酒气。他没有让我行礼,反而问我累不累,这么久没吃东西,是不是肚子饿坏了。
                          是很累。但我还是摇摇头,更大的难题正摆在我面前。
                          他对我说:“阿蘅,我终于等到你了。”
                          沉重的凤冠压得我抬不起头,心跳得好厉害,我下意识揉着裙裾精巧繁复的金色绣线,一时想不起来嬷嬷是怎么教的,而我又该如何应对……
                          他微微笑着,声音很是好听:“不要说话,先听我说完。”
                          “你别怕。往后几十年,不准自称臣妾,我若有哪里让你不快了,一定要告诉我。”
                          往后几十年……那样长那样好的将来,当真是我可以期许的吗?
                          我取下凤冠,顺从地低下头,任由他抬起我的下颔,落下一个清凉而克制的吻,动作珍重得如同触碰易碎的梦境。
                          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再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纠缠和侵占。
                          舌尖尝到一点冰凉咸涩的泪水,不知是我的还是他的。
                          我没有允许自己再想下去。
                          毕竟,我只需要让他爱上我。
                          这便够了,不是吗?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6-02-06 20:07
                          回复
                            怎么吞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6-02-06 20:14
                            收起回复
                              2026-04-25 12: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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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点的梗我都记下来啦!等有空了开一个新楼嘿嘿😋😋😋我也好想写纯生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6-02-06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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