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漠川醒来,嫌弃的推了推我,“瞧你那黑眼圈,干嘛不睡觉”我心里叨叨,谁躺你身边能睡着,接着他就吩咐我给他按摩,按完摩要去给他准备早餐,做完早餐要给他煮茶,煮完茶要给他换被套……我感觉我一个上午做了平时一个月都做不了的活,他却躺在亭子里躺椅上看手机,我正盼着他赶紧把孩子生下来我好下山,他的声音就飘了过来,“打电话叫助产士,孩子……要……出来了”无比冷静的声音加上紧皱的眉头,我一边打电话一边摸他的肚子,果然一阵阵收紧,他却只是闭着眼,不肯喊一声疼,我蹲了下来,握住他的手,“苏大佬,都这个时候了,别硬撑了,痛就喊出来,会舒服点”他没回答,只是随着肚子更猛烈的抽痛,抓住我的手更用力了些,我看得心疼,吻了吻他的嘴角,助产士果然来得很快,产房是早就布置好了的,我们把他抬到房间里,他紧紧的攥住我的手,整个产程只说了一句话“你不准走”他这是头胎,明明孕期全程都有营养师跟进,这孩子却是一天一夜才下来,他生完立马昏睡过去,但是依然抓住我的手,到了第二天醒来,他才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下山去吧”我看他实在虚弱,想多陪几天,被他拒绝了,“赶紧走”,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在山下思考了半天,我来到了我本以为我永远不会踏入的地方,段琛的家,他曾经是我的家教老师,在我的青春岁月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后来因为他结婚了,搬去了别的城市,就再也没有联系,再后来那女人对他不好,他又离婚了,他回到这里后,我们又恢复了联系,仅限于师生之间的联系,可酒后突破这层关系后,他第一反应是赶我走,他觉得他比我年长太多,这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我也就不再去找他,前几天秘书告诉我,他一个人大着肚子在超市买菜,我总感觉我应该来看看,他开门看到是我似乎想藏起肚子,可一看都有七八个月了,本来就纤瘦的人如今更瘦了,脸上也瘦了一圈,我叹了口气,把人搂在怀里,“段老师,我们不闹了,好吧”他在我怀里挣扎,“姿姿,我们不该这样”“段老师,如若你对我真的没有感觉,我们怎么会有这个孩子,你又怎么会留下这个孩子”他身体一僵,不再挣扎,“姿姿,我现在只想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别的……”我堵住了他的嘴,“段老师,起码让我好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