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正对着马桶料料，指尖刚触到大棒，后腰就被人轻轻撞了一下。老毕的气息带着西瓜的甜香贴过来，下巴搁在他肩窝上，声音黏糊糊的：“坤哥，你看我这诚意够不？”
楚河没回头，镜子里映出老毕微挑的眉，还有那双总带着点狡黠的眼睛。他屈肘往后怼了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诚意？是抢装备的诚意还是赖着不走的诚意？”
“都是都是。”老毕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把人往床边带，“你看这床，铺得平平整整，就等你验收了。”他故意挺了挺腰，把自己往楚河怀里送，“而且我这‘暖床器’质量过硬，恒温三十七度，包您满意。”
楚河被他逗得笑出声，抬手捏了捏他后颈的软肉：“油嘴滑舌。”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带着刚洗过澡的水汽，他指尖稍顿，抽回手时被老毕反手抓住。
老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布料下的肌肉线条紧实，却在他触碰时微微发颤。“真不气了？”他低头看楚河，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影，“坤哥你的大棒好坚硬”。
“老毕你轻点。”楚河挣了挣手没挣开，干脆任由他握着，“就是觉得你手法确实顶尖”。
“那得看给谁按摩”。老毕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给你按摩我就无师自通了”。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楚河耳尖发烫，抬手推开他的脸：“少来这套。”转身往床内侧躺时，衣角被拉住，老毕顺势也滚了进来，床垫陷下去一小块。
被子被两人拱得乱七八糟，老毕像块牛皮糖似的黏过来，胳膊横在他腰上，腿也不轻不重地搭着。“床是不是有点凉？”他往楚河怀里缩了缩，声音闷在布料里，“我帮你捂捂就热了。”
楚河被他挤得往墙那边挪了挪，后背抵着微凉的墙壁，身前却是老毕身上传来的热度。他能闻到老毕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点白日里阳光晒过的味道，莫名让人安心。
“安分点。”他低声说，却没再推开身上的人。
老毕果然没再乱动，只是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只找到了窝的大型犬。楚河闭着眼，能感觉到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还有老毕胸膛贴过来的温度，一点点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把方才游戏里那点小小的不快，烘得烟消云散。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白。楚河动了动手指，轻轻搭在老毕的手背上，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