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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楼】我是彼得大道旁边推棉花糖车的,你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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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方方镇楼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2-18 09:26回复
    二楼备用
    CP比较杂,博主是配平姐+乱炖姐,主要是短文一发完,可能会有口嗨和脑洞。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2-18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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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13: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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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兰】践行
      *是阿赤老师萌到哭的脑洞。
      *写完感觉是一款友达以上恋人未满但是很多亲密行为都可以正常进行的状态。好微妙。
      践行晚宴已经结束了快两个小时,但吞下去的红酒似乎还在喉咙处梗着,火辣辣的,烧得桑丘心里酸涩难耐。他的酒量算不上好,再加上被特伦斯拦着,其实并没有喝太多。但兴许是其他方面起的作用,让这股热气在初冬蛮横的低温下迟迟挥散不去,反而一直在眼眶和鼻尖萦绕,似乎伸手一抓,就会化为实体滴落下来。
      他就这样在床上烙了半小时煎饼,最后还是认命般坐了起来。
      护主犬和幻象勇士早就相互依偎着睡沉了,桑丘一开始还担心幻象勇士冷冰冰的大面积机械结构会把护主犬硌着,特意把它俩的垫子拉开了一段距离,但它们似乎对这个“贴心”的安排并不满意,每次不是护主犬把幻象勇士搂进怀里,就是幻象勇士枕着护主犬入睡。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也对,自从自己加入骑士团以来,两个小家伙便陪伴彼此,协助主人打败了无数强敌、熬过了无数艰难岁月,是名副其实的战友。冬天,护主犬不会嫌弃幻象勇士又冷又硬的盔甲,夏天,幻象勇士也不会疏远永远热乎乎的护主犬。想到这里桑丘笑了一下,护主犬睁开眼,对主人甩了一下尾巴,似乎要爬起来。桑丘将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揉了揉它的脑袋,让它重新睡下去。
      “我出去一趟,你们就不用跟来了。”他悄声说完,然后披上外衣,换上皮靴,轻手轻脚地出门。
      一出门,他便感到冷气跟活了似的,顺着裤腿直往上钻,然后把脊柱骨一节一节冻脆,再轻轻敲一敲就碎了。出门太仓促,衣服没穿够,但他这会儿又不愿再回去,只得把大衣徒劳地再裹裹紧,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特伦斯的宿舍离自己的不远,也就两栋楼的距离,他轻车熟路地来到特伦斯所在的宿舍楼,抬起头,在明晃晃的路灯照射下,他呼出来的水蒸气凝结成一片片小型云雾,跟冻出来的眼泪一起模糊了视线。
      此时他已经被冻得意识混沌了,临出门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找他,担心影响到特伦斯休息或是显得自己有些矫情。但眼下他的目的就单纯多了,他必须得去特伦斯宿舍暖暖身子,仅此而已。他上了楼,敲敲门,冻得发僵的指骨和木门相撞,震得他又麻又疼。
      屋内传来特伦斯的声音,还带着一些初醒的困意:“谁?”
      “是我。”桑丘说,招呼打过了,他便也不再客气,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一进屋他便感到暖气热烈拥抱了自己,他关上门,吸吸鼻子,喟叹一声。然后就这样一言不发地靠在门上,懒洋洋地享受着室内的舒适。
      “你怎么来了?”特伦斯下了床,摸到他的手,“手好冷。”
      他又仔细瞧了瞧对方的穿着,才发现这家伙大概不只是手冷。他正准备给对方点一只安全篝火,就被桑丘一把抱住。
      特伦斯愣了一下,手在对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让你不要喝那么多了……”
      “我没有在耍酒疯!”桑丘认真严肃地澄清。
      不是在说你耍酒疯……特伦斯叹口气,也伸手搂住桑丘。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特伦斯觉得怀里这个家伙还在不断冒着从外边带来的寒气,于是松开手,解开靠在床边的行李,拿出几件毛衣:“你先穿上我的衣服,别冻着。”
      “我不冷。”桑丘说完打了个喷嚏,“哎呀,你睡衣布料蹭得我鼻子痒。”
      特伦斯给了他一个明白了当的眼神。
      “要么再披一件,要么到床上坐着去。”
      桑丘果断脱了皮靴,丢下大衣,直挺挺往特伦斯的床上一倒,然后被棉被吸入。
      “你也来。”桑丘在床上滚了几轮,又拽拽他的衣角,“你穿得不比我多。”
      这样的邀请对普通战友来说或许有些古怪,但对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来说实在太正常不过。特伦斯跟着钻入被窝,桑丘给他留开了一块刚刚好的地儿供他躺下。真的是刚刚好。
      “你再睡过去一点。”特伦斯觉得有些挤,虽然一张单人床要睡下两个人本来就很勉强。更别说是两个身形高大的白银骑士。
      桑丘没听他的,而是翻了个身又把他搂紧。冷冰冰的腿压在他的身上,沉甸甸的。他是真不怕着凉啊。
      “你明天要走了。”
      桑丘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埋在了特伦斯的丝绒睡衣上,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没有平日里的清亮。
      “嗯。”
      特伦斯拉着桑丘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真羡慕你。”桑丘说,“你可以回家了。你驻扎的地方离白落落村那么近。”
      驻守边防可不是轻松的活呢……但是特伦斯知道桑丘的意思。“我也不是一直不回来了。”他说,“你也不会一直不回家吧。”
      “你离家那么近。”桑丘拥抱的力道变大了,语气变得有些怨怼,“冷杉树……雪原蜡烛……格蕾丝阿姨做的鱼汤……你离他们那么近。”
      你离我那么远。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2-27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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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吞下去不甘心,吐出来又差点意思,或许就差那么一两口酒,但被特伦斯阻止了,又被萧索的冬风拂走了醉意。特伦斯的手托在桑丘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间,像靠着一朵蒲公英,轻轻一吹就要飞走了。脑中突然冒出这样的联想让特伦斯很讶异,毕竟桑丘可是洛克王国白银骑士团的左护卫——嗯,兰斯洛。现在是兰斯洛团长——怎么看都和轻飘飘的蒲公英扯不上关系。
        特伦斯低头,在兰斯洛的发间轻轻吻了一下。兰斯洛愣了愣,然后抬起头,用唇去碰对方的。
        特伦斯的手扶着兰斯洛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的触碰让兰斯洛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像被丢进了温泉里。对方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脸颊上,带上一点儿水汽。最后是兰斯洛意识到自己似乎一时半会学不会换气,于是先一步松开对方。
        “特伦斯,我们要分开了。”他闷闷地说。这个吻的效果相当好,现在他整个人都热乎起来了,甚至有点过于燥热,但他依然赖在特伦斯身上,像他们小时候那样。
        住在相邻城镇的两个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从交换名字开始,再到一起前往魔法学院上学,最后又一起加入白银骑士团——两人从一位新人骑士一点一点晋升到副官、左右卫,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现在想来很不可思议,他们一起离开坐落在王国边陲的雪原小镇,来到了繁华热闹的主城区,领略了那么多风景,收获了那么多趣闻,现在特伦斯打了个转,又要回到他们旅途的起点了。他说不上来自己是在羡慕还是在气恼,羡慕他又可以与凝结的美丽做伴了,气恼他就这样抛下自己离开了。他尝试想象了一下与特伦斯分开的样子,发现自己毫无头绪。他可以想象出自己没有幻象勇士的时期,那会儿他每周周末只需要去一趟彼得大道的爱心教堂,而不用再拐去实验工坊让爱因斯坦博士帮他检查小机器人的零件是否完好、运作是否正常。他也想象得出在没有护主犬陪伴的时候,他起夜时不用把睡在自己身上的小狗抱开,也不用每天早上拎着飞盘和木棍跑出去很远。但他居然完全想不出没有特伦斯在身边的样子。
        “记得给我写信。”兰斯洛闷闷地说,唇紧贴在特伦斯光裸的脖子上,在上面熨出一小片湿润。践行晚宴和授职仪式在同一天举行,所以特伦斯之后的信件要称呼他为兰斯洛。兰斯洛,一个满载着责任和荣誉的名字,就这样扑通一声掉入他的怀里,虽然早有准备,但也把他砸得有些头晕目眩,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会的。”特伦斯没有告诉他自己前几天就去杂货店买了厚厚一沓羊皮纸,现在它们正整整齐齐被塞在双肩包的最里层。在之后那些思念和故事都会被墨水留在羊皮纸上,远赴千里来到兰斯洛身边。不过他还没有想好,信件的开头,是要叫他桑丘,还是兰斯洛呢?
        “特伦斯。”
        “嗯。”
        兰斯洛不说话了。
        “兰斯洛?”
        “哎呀。”兰斯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脸上烧得慌,“别叫我这个名字,好不习惯。”
        “以后大家都会叫你这个名字,你得习惯。”特伦斯虽然装得一本正经,但兰斯洛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带着笑意。
        “但你不许叫,起码别这个时候叫。”兰斯洛凶巴巴地说,虽然双手已经被彼此的身体捂热,威慑力大打折扣,但他还是把手顺着对方上衣下摆钻入,去挠特伦斯的肚子。
        特伦斯毫不费力地捉住他作乱的手:“为什么我不能这样叫你呀,兰斯洛团长?”
        “就是不许叫。”兰斯洛似乎想在厚厚的棉被底下进行一些大展拳脚的动作,但受到的局限太大,只得就势与他十指相握。特伦斯张嘴似乎还要说些什么,被他用第二个吻堵了回去。
        这次是特伦斯先撤离战场。
        “桑丘。”
        兰斯洛没应他。
        “不好意思,请问你见到桑丘了吗?”
        “——诶。”兰斯洛这才认领了这个名字,心满意足地躺下来,就着屋外皎洁的月光,打量特伦斯茶水晶般的眼睛。
        “再过一段时间,王国城堡这边就要下雪了。”在主城区住了几年,特伦斯对这边的气候已经很熟悉了,“记得穿够衣服。”
        “怀特峰那边早就落雪啦,你才得多注意。”桑丘大大咧咧地说。由于常年修习冰系魔法,特伦斯的体温要更低一些,也更加耐寒一些。但现在被他在被窝搅和了一通,倒是感觉热哄哄的,与常人无异了。
        “两边的雪是不一样的。”特伦斯不合时宜地、认真地说。怀特峰的雪冰雪女皇的魔法掌控之下,所以才能保持终年不化,并不断孕育出千姿百态的冰系精灵。就像批盖在雪人谷上的一床厚实的棉被。而王国城堡的雪不同,它们慢慢覆盖住城堡的红顶时,就像在吞咽,开春融化时,就像在呼吸。一点一点,将热量慢慢地吞入自己体内,最后连骨头都要冻痛了。不过可丽希亚小公主倒是丝毫没受影响,在城堡大门外的雪地上蹦来蹦去,像一只活力十足的小烟花。如果遇上桑丘值岗,她还会故意在地上团起一只雪球,朝他抛过去。桑丘也会很配合地用佩剑拦住扑来的雪球,佯装讶异:“谁?!是谁在袭击?”
        小公主捂着嘴吃吃笑起来,“好心”嘱托他不要喊太大声,不然就会变成狼来了,要被父王责怪的!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2-27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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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桑丘值岗的时候,特伦斯一般率队去商店街、彼得大道一带进行空中巡视,有时候刚好回来,碰见他俩在玩闹,一看见特伦斯,桑丘便收拢起笑容老老实实继续站岗,小公主则安安静静蹲在雪地上乖乖堆雪人。但轮到他值岗的时候,小公主从来不会像这样发起“袭击”,难道是他表现得太严肃了吗?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整个洛克王国——不,整片卡洛西亚大陆的雪都是一样的。”桑丘严肃地说,咬了咬他的耳垂,之前那里挂着耳环,当了骑士之后,这对耳环就被特伦斯收起来了。
          整片卡洛西亚的雪都是一样的,都是从很高很高的天上落下来的。在冬天是雪,到了春夏秋,就变成雨了。小的时候,两个孩子会一边从漂亮的盒子里拆出各种各样的礼物,一边猜测如果跟着雪花往上走,是不是就能找到圣诞老人了。等长大之后他们才明白,原来真正的圣诞老人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厨房,为他们做着丰盛的圣诞晚宴。再后来他们自己也变成了圣诞老人,跟着顽皮的老国王一起换上大红袍,又贴上假胡子,挨家挨户投递着新年的祝福。
          特伦斯笑了笑。“是啊。”
          所以我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兰斯洛忽然觉得眼皮很沉,沉得他快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刚刚又说了什么。他打了个哈欠,搂紧特伦斯,似乎总算觉得冷了。
          “明天……”他艰难地张开嘴,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明天你走的时候,要记得喊我。”
          “我知道了。”特伦斯把被兰斯洛拽乱的被子抚平,免得冷气钻进来、热气逃出去,“晚安。”
          兰斯洛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特伦斯只当他也说了一句晚安。兰斯洛却觉得自己这句“喜欢你”终于算是传递过去了,这下完成了大功一件,可以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2-27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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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关于手游警卫组的对话猜想:
            兰斯洛:罗宾探长?他是我的同门师兄,也是我的同事,我们经常一块儿出任务。如果遇到了危险,可以找他,也可以找我。我们都会全力相助。
            罗宾:兰斯洛团长是非常优秀的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不过有时候做事儿有些鲁莽。当然了,人无完人嘛。
            兰斯洛:你对他很感兴趣吗?那我再跟你聊聊他吧——他喜欢红酒,青蛙;公认的爱好,是不是?他还喜欢下棋、飞镖,我经常输给他。这点总是鲜为人知了吧?哈哈,输给师兄也没什么丢脸的!
            罗宾:他的本名叫桑丘,在魔法学院时,我与他修习的都是火系魔法,他对火系魔法掌握得很好,只是理论方面存在一定——很大欠缺,理论没有跟上,实践就会有瓶颈,虽然我确实看不出他的瓶颈在哪里。他在火系魔法方面的造诣是很深的,如果没当团长,大概会去当火系徽章主考官。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3-07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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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3-10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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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罗】等
                月师的点梗!化用的歌词是“看看曾经 你的模样”。
                “壁炉现在的温度,应该够暖吧?”
                兰斯洛掩了门,脱下外边的一套棉袄,只穿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他用火钳拨拉了一下壁炉,保证它能够一直燃烧到下半夜。
                罗宾没有回答,兰斯洛回头去看,只见对方神情严肃地抱着双臂坐在床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好奇地凑上前,用手臂环着他的腰,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对方的耳尖:“你耳朵好冷,过来烤个火,来。”
                罗宾依然没动弹,但是下意识把脑袋往兰斯洛这边靠了过来。
                “在想什么?”兰斯洛把罗宾有些凌乱的鬓发往耳后别了别,又用手捂捂对方的耳朵。试图用这种身体的接触把他的探长先生从又一个不知名的思想漩涡中抽离出来。
                “我在想刚才的聚会。”罗宾拇指抚上对方的脸颊,捺着对方的眉。兰斯洛大概觉得这样的抚摸很舒服,发出了软软的哼唧声,“你的父母没有比我大几岁呢。”
                “嗯。”兰斯洛说,“所以呢?”
                “嗯。”罗宾跟着说,“所以。”
                “我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父母的年龄、你的年龄,对不对?”
                “但是......”罗宾说得有些勉强,“之前只是停留在理论层面。”
                “所以实际情况让你害怕了吗?”兰斯洛似乎有些生气,松开手,凑上去咬了咬罗宾的耳尖,虎牙磨得罗宾抽了口冷气。
                “我只是觉得兴许我们也不是那么合适。”
                他说。
                兰斯洛盯着他,眼睛依然亮晶晶的:“那你爱我吗?”
                “当然爱。”
                “完整说一遍。”
                “我爱你,这样够吗?”罗宾也盯着他,语气一半无奈,一边好笑,“我爱你,兰斯洛,桑丘。”
                “那就太好了。我也爱你,罗宾探长。”兰斯洛咧开嘴笑了,那惯常爱在亲热里使坏的虎牙露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让罗宾很想去掐掐他的脸,“既然我们彼此喜欢,那我们也就不会再等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再相爱,对不对?”
                “我可不认为我能活那么久,我并不算一个大魔法师。”罗宾哑然失笑。
                “一百年够不够呢?或者两百年,三百年?”兰斯洛没有理会罗宾的打岔,自顾自说下去,“要等多久呢?等到17岁在世俗的认知里变得无关紧要,等到17年在漫漫长的寿命里变得微不足道,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相爱。让我再错过你的很多很多年。”
                我可做不到。
                他学着罗宾常做的样子捧起对方的脸,仔细地望着对方的每一处:“我们两个之间,明明亏的是我好不好?我做梦都想看看曾经你的模样,拉尔夫收藏的那几张旧照片,完全不够看啊......”
                他靠近对方,两个人安静地吻了一会儿。
                “你的吻技还是好烂。”兰斯洛指出这一点。
                “你的也好不到哪去。”罗宾耸耸肩。
                “我是初恋......没有经验很正常......”兰斯洛说完又笑了,罗宾立即知道对方下一秒想说什么,想伸手捂上对方的嘴,但被他提前预知到,坏笑着躲过了,“你也是初恋!所以,我们真的没有错过彼此的多少,对不对?”
                壁炉依然烧得很旺。这大概就是罗宾忽的感到一整个耳朵都在发烫的原因。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3-10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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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13: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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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03-10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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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罗】平安夜(上)
                    *小林老师的点梗…突破舒适区的兰罗谈恋爱……结果完全跑题了!写着写着老毛病又犯了!怎么回事啊!
                    *如果你觉得这次文风不一样,人物形象也很诡异,这不是我的错,这是亚当斯伯格的错,他是我见过最会谈恋爱的探长,而且他45岁。
                    1.
                    一个阶段的忙碌终于告一段落,罗宾懒洋洋地把自己在扶手椅上摊开,手边摆着刚开的、上好的红酒,举着今天的晨报,有一搭没一搭地看。最近《洛克时报》加装了一个重要功能:静音字母,只要按下位于报纸左上角的花体字Q,整张报纸的声音就会消失,再按一次,声音又会重新出现。有了它,罗宾再也不用担心上班摸鱼看报被小洛克们抓包,也不用担心在国务机构会议上误触插图,让蒙蒙激情洋溢洋洋洒洒的解说抢了国王陛下的风头。
                    兰斯洛出现在他跟前时,他还没有留意,直到端起手边酒杯,意识到它被重新斟满时,他才放下报纸,抬起头,略带讶异地望着面前的紫发骑士:“兰斯洛!你什么时候到的?”
                    “就在刚才。”兰斯洛一边脱围巾和手套,一边说。他发尖上的雪被屋内壁炉的热气慢慢抚化,化作小水滴落在地毯上,又迅速被这位毛茸茸的老伙计吞没,没留下一点儿痕迹。如果这地毯出现在案发现场,兴许要让眼前这位无所不能的大侦探苦恼上更多时呢?“我今天休假,索性来你这边转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什么都没有。”罗宾想了想,顿了顿,又说,“如果你非要说的话,眼下有件事只有你做得到。”
                    “是什么?”兰斯洛眼睛倏的亮了起来,像一只猎犬嗅探到感兴趣的猎物般的神情。在罗宾看来,很有干劲,只不过没必要那么正式。因为现在他在休假,所以每个人都应该懒洋洋的。
                    他伸出手,给对方把围巾重新系好:“陪我出去走一走。”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03-14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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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罗宾走出门才意识到今天有多冷,虽然他已经从衣柜里挑出了看起来最厚实的大衣,还戴上了棉耳套,兰斯洛能有毅力在这个足以把呆火鸟头顶火焰冻住的一天跑来事务所找他,属实毅力惊人。而他似乎也没办法说对方什么,毕竟是他提议要在这样的天气出去走走。走一走,去哪里呢?
                      圣诞节快到了,彼得大道几乎每间店铺前都摆上了一只圣诞树,上面或是挂着璀璨的彩球,或是贴着拐杖糖、礼物盒子,有的圣诞树上还有被施了魔法的、活着的姜饼人。无一例外,树的顶端都立着一颗金色星星。有顽皮的小洛克掏出魔法棒,对准那朝着他们微笑的星星发射魔法,于是两颗星星对撞,撞得更加明亮与耀眼。罗宾想起前两天小洛克们提出要在事务所搭建一棵圣诞树,甚至已经做好了分工。洛奇和菲尔特去买冷杉树,“记住要挑选最漂亮的一棵”,然后再把它修剪好、摆放在事务所正中央;小公主则负责把它装点得漂漂亮亮的。在孩子们热切讨论这一切的时候,罗宾先是反思了一番自己给孩子们的零花钱是否够他们买下这些东西,然后便开始畅想这棵树的样子,一位穿着缀满饰品的绿色袄裙女士。公主殿下虽然有些调皮任性,但她的眼光向来不差。
                      他又想象着兰斯洛推门进屋、看到这棵仿佛凭空长出来的圣诞树时,脸上表露的惊喜。如果他们来得及在这棵圣诞树底下堆满礼物,那兰斯洛自然能得到属于他的那份。见者有份,以及,他会给他留一份。
                      然而,可惜的是,这一伟大的计划还没落于实践,孩子们便被逐渐繁重的课业以及纷至沓来的考试给拽走了。为了节约上学路上的点滴时间,尤其是为了节约给福尔摩斯事务所清洁卫生的时间,洛奇和菲尔特这段时间也不在事务所留宿了。于是事务所又只剩下罗宾一个人,偶尔被来送报的猫头鹰叨扰一阵,喂几粒猫头鹰食,听它聊一聊沿途的风景;又或者是打开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的老收音机,看看这一次能不能撞着大运,旋转到那个斯蒂文一直对自己严加保密的频道。
                      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和刚才那样,开一瓶红酒,或是热一杯咖啡,摊开卷宗,或是拿起报纸,报纸被加装了静音键,于是他便与整座屋子一起陷入如雪般的沉默。
                      但今天不同,今天他休假,兰斯洛又恰好来串门。这位年轻的骑士团长就像一串爆竹,轰轰烈烈、热热闹闹地燃放,于是哪怕来自灵魂深处的寂静也被打破,似乎全世界的视线都在这一刻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到底为什么那么耀眼呢,团长先生。
                      似乎察觉到身边人心中的絮语,兰斯洛偏过头,视线恰好停在对方暗红色的眸里,像一块琥珀落入一杯红酒,发出锵然一声响,于是他又被这声响点燃,露出一个微笑:“冷吗?”他抓住罗宾的手捂了捂,两人都戴着手套,布料隔着布料,就像一只布娃娃在拥抱另一只,也许,也许有那么一点冷吧,他不清楚。
                      “还好。”罗宾这话倒也不是全然的撒谎,骑士团长抓着他的手,力道将将好,既不会因为手臂自然的摆动而挣脱,他又能凭借自己的意愿自如顺畅地撤离。他收紧了这个动作,并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慌乱,一闪而过的慌乱。他们总得习惯这个。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03-14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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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总得习惯这个。
                        这样的心态说来很奇怪,喜欢彼此,也迫切(这个词用得不对吗?)想要这些,甚至想要很多。牵手、拥抱、亲吻……然而真的拥有做这些的权利时,双方都更踌躇了。在此之前,心思埋得更深,反而更坦荡一些。比方说,在出征时,兰斯洛有勇气当着所有将士的面将探长拥入怀抱,托半指手套的福,他能用裸露的那部分皮肤去触碰对方的,指腹贴靠在对方的后颈,一点点烟味藏在闻起来很舒服的衣物的香之下,他便知道真的是他。
                        还不止这些……还有很多呢。在许多次任务圆满成功的庆功宴上,罗宾举杯祝酒,祝福所有人,在轮到兰斯洛时,他总会轻微地停顿一下,这个停顿只能被兰斯洛察觉,就像兰斯洛藏在酡然之下的羞赧也只有罗宾能感知一般。到最后罗宾会照例祝福些稀松平常的,却不是他——大家想见的。拉尔夫原本打手势让上菜的服务生晚一步过来,这会儿也只得无可奈何地招招手,放过罗宾叔也放过自己。
                        这些已然被捕捉到却没有外溢的情愫会在庆功宴的最后,在与其他人告别后,在两个人不知道是你送我还是我陪你的“顺路”中被传达。半个钟头前热闹的喧嚣还在兰斯洛的耳内徘徊,而他此刻却希望全世界都能保持缄默,不去惊扰眼下这个。喜欢,有感觉,爱,罗宾似乎觉得用这样简略的字眼去形容他对兰斯洛的感情不充分、不饱满,也不厚重,于是在某一次的晚风里,他在对方面颊上放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兰斯洛怔在了原地。像零部件故障而卡顿的机械系精灵,一动不动。这个时候通常需要外力来敲一敲,但是,天啊,唯一能敲一敲他的另一个人也一动不动。
                        最后罗宾似乎是先反应过来的那个,他将帽檐拉低、衣领拉高,就像一只刚刚吐过沙的蛤蜊,迅速合口,摆出惯常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闭合状态。顺路到这里就结束了,手杖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因为距离渐渐淡去,铁质的盔甲总算在路灯的照射下闪烁了一下,边缘映照出几小片薄薄的月牙。
                        他们的关系还在这个位置,一个吻并不会改变太多,一个沉默的吻就更是如此。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3-14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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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情感的积累或许需要很长时间,但关系的改变往往发生在一个瞬间。
                          当然,这个瞬间似乎来得太慢了一些,哪怕以格里芬院长、迪兰教授或者弗拉基米尔•莫诺玛赫•达尼尔•亚历山大洛维奇•季米特里•斯科伊墩阁下的时间观念来看,也过于漫长了。与两个人轰轰烈烈的事迹与响亮名号并不相匹配的,它并不发生在黑月之日,它就是突然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秋日午后到来,以至于如果有人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兰斯洛还得去翻一下日历。
                          这天下午,罗宾坐在一间咖啡厅的露天座位上,把帽檐拉得很低。不知是为了躲慢慢靠过来的太阳,还是单纯被咖啡的香气熏得昏昏欲睡。执勤路过的兰斯洛理了理披风又扶正头盔,在这位大侦探身边弯下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一只狼碰了碰正在伏击的另一只狼。
                          “在盯梢?”兰斯洛压低声音问。
                          罗宾神色茫然,然后便笑了。兰斯洛意识到自己弄错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罗宾却眼角含笑,顺着骑士团长的话说下去:“对,我在盯梢。每一个人都是潜在的犯罪分子,他们心中偶尔会冒出一小团罪恶的火焰,驱使他们做出点儿什么,虽然绝大多数人的火焰会被一个冰淇淋或是一个微笑扑灭,但总有人的火焰会燃到足以把别人燎伤的程度,我在这里,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
                          兰斯洛眨了眨眼:“哦,所以师兄要怎么做呢?给他们一个微笑?”
                          “也许吧。不过那是在我让他们安静下来之后。”罗宾的视线落在靠在咖啡桌的手杖上。兰斯洛想象着他的绅士用手杖制服敌犯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有些泛酸,一簇小小的火焰就这样在他心底被点燃,秋天吃冰淇淋未免太冷,他也想要个微笑来浇灭它。
                          “万一遇到很难对付的人怎么办?”兰斯洛问。
                          罗宾看着他,“你正好在这儿,你会帮我吗?”
                          兰斯洛很确信对方笑了一下,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呀。是绅士先生永远端在明面的标志性笑容,还是探长大人的从容有余?是觉得“我只是开个玩笑,兰斯洛团长怎么当真了?”,还是“我相信你会帮我”?
                          “我当然会呀,无论我在哪里。”兰斯洛放弃了去揣摩,他顺着自己的心意。他想象着如果与对方隔着海角天涯,他要如何去帮他?普通人的方式:猫头鹰信使;出租马车。魔法师的方式:水晶球、魔法镜、猫眼石;扫帚、狮鹫、空间跳转、消失的魔法。魔法的极限在哪里?危险给人的预留的时间有多长?
                          “不要离我太远。”他大概是想晕乎了,就这样冒出一句暧昧不清、意味不明的话。他心里的火焰就这样呼哧一声窜高、燎到了别人,“只要不是太远,我都能来帮你。”
                          “好啊,我就领了骑士团长这份心意了。”罗宾用银匙搅一搅手边的咖啡,露出一个笑。出乎骑士团长的意料,这个笑并没有浇灭兰斯洛内心的火焰,反而让它愈烧愈旺了。他得继续去执勤了,他想,闲聊的时间够久了,他得走了。离开了罗宾身边,兴许就变成了他的观察对象,兴许他就能发现自己心中也有一捧雀跃的想要作恶的火焰,然后用他的办法制服他。
                          “不是骑士团长。”他在走之前纠正说,“是桑丘。是我。”
                          这样才对,他在心里说。
                          罗宾把银匙架在杯沿上,咖啡还在里面慢慢悠悠地转。
                          “我的师弟?”
                          “桑丘,你的桑丘。”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03-14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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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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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又密又稠,兰斯洛好不容易挤回罗宾身边,情急之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身边一拽。与此同时,一柄长枪被收回,尖端在明晃晃的日光下从头闪烁到尾部,差点儿就要撞上。
                            好险哪。兰斯洛心想,下一秒,他就忘了在下属面前保持低调的打算,对他说:“理查德,巡逻的时候不要走神,现在人多,你就应该把枪收回去。”
                            理查德一愣,随后便把长枪缩小、装入剑鞘,并原地站正,朝罗宾和兰斯洛敬了一个礼:“两位长官好!”
                            他单独对罗宾说了一句:“非常抱歉,罗宾探长!”
                            “不碍事。”罗宾笑眯眯地回话。兰斯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靠在罗宾腰上呢,他想神不知鬼地移开,又担心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太明显。他当然想不到对自己和罗宾关系的猜测早已在骑士团蔓延开,他在小心翼翼藏着掩着、不让属下们洞察,属下们也在佯装“尚不知情”——直到他们的骑士长官正式跟他们提起、又或者是不再避嫌,他们便会恍然大悟,然后相当意外地给予祝福。
                            “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罗宾将手拢在嘴边吹口气,轻快地问。
                            “在那个方向有一位老先生,他摆了个摊与人下棋,只要赢了棋局,就可以带走他的一件宝物。”理查德用手指了指一个方向,“我巡逻路过,看了几眼,目前好像没有人下赢过他。”
                            “听上去很有意思,谢谢。”罗宾微笑颔首。
                            理查德又朝两位长官敬了个礼:“祝两位玩得愉快!”
                            罗宾在这位留着长白胡子的老人前坐下,老人笑眯眯地朝他伸出手。
                            “一枚洛克贝开始对局。”他说,声音听起来很低沉、很醇厚,像一锅沸腾的魔药,咕嘟咕嘟,浮出几个泡泡,然后默然地破碎,“如果你们有火系宠物,这枚洛克贝可以免除。”
                            他搓了搓手,似乎有点儿冷。兰斯洛和罗宾对视一眼,兰斯洛放出了自己的护主犬。乍然间来到低气温的室外,护主犬打了个喷嚏,头顶的火焰像被风吹过的蜡烛般晃了一晃。老人将护主犬抓入怀里,拍了拍它的后背,护主犬困惑地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主人,乖巧地在老人怀中躺下,蒲公英似的尾巴绕在对方的手腕处。
                            “老先生,您先请。”罗宾说。
                            老先生也没客气,捻起一棋,落下;罗宾思忖片刻,也跟着落下一子,人群嗅见双方棋手的水平非凡,纷纷停驻下脚步,将这方小小的天地围个水泄不通。作为关注焦点的两人并没有觉察到气氛的改变,只是专注于眼下。兰斯洛站在一旁安静地敲,但目光有多少集中在棋盘,又有多少落在对方身上,就不清楚了。他瞧不够罗宾脸上那认真又慎重的神色,瞧不够他在思考时,眼眸底部微微闪烁的光,真像红酒。他想象若是他坐在罗宾的对面,他是否会露出这样的神色。目前已有的与他的几次对局都是在小洛克们的簇拥下,洛奇和菲尔特替探长出谋划策,公主殿下和莎莉给团长建言献计,到最后大人们的对局总是会变成孩子们枕头大战的契机,口头的交锋已然不够,男生与女生分做两派,用魔法提溜起沙发抱枕、枕头、毛毯,互相抛接。罗宾将死了兰斯洛,又或者被兰斯洛逼和,然后便站起身,望着漫天飞絮的事务所,严肃地发呆。
                            兰斯洛又开始思考刚才——刚才罗宾对理查德的客气和绅士。他也喜欢这个,不过打从很久很久以前,罗宾就不那样对他了,实在令人有些遗憾。不过既然一声“喂”就能让一切安排妥当,自然不需要“劳驾,兰斯洛团长”了。偶尔,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罗宾会将称呼更换为“团长先生”,当他察觉到这样的转变时,总会花一点心神咂摸一下,罗宾与他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与罗宾的距离算不算近。这个答案需要得到本人的批改,但他一直没想好要怎么去问。
                            喜欢上罗宾之后,兰斯洛会给罗宾很多别人见不到的反应,而罗宾,正好相反,会把很多反应收好、不给他,很吝啬。兰斯洛不知道他那些冒出来的任性算不算一种对恋人的优待,但总归是一种特殊。他喜欢这种特殊。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03-14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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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13: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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