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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病弱片段集】(心脏病/中风/哮喘/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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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第1部已完结,第2部持续更新中,怀了二胎,还是双胞胎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0楼2025-12-12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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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琴听着那一条条指认他的罪证,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得干干净净,比身上的青衫还要素白。
    他仿佛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一般,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痛,还有被质疑人品后的荒诞无力感,叫他几乎要站立不住了,却依然强撑着,像是赌着一口气一样,酥酥8麻麻的感觉迅速窜过大脑,冲向头皮,太阳穴痛得几乎要爆炸开。
    “嗬……所以……陛下是在疑心我?”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泣音,却强忍着不肯让眼泪落下来,“……陛下疑心我毒害知书?疑心我……会做出这等卑劣不堪之事?”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手指颤抖得厉害,“陛下……我们自幼一同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知吗?!嗬……嗬嗯……我凌琴以生命起誓,绝不会害朋友,更不会……不会对你重视的人下手!”
    凌琴气急攻心,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着,先前细微的肌肉痉挛再次出现,这一次是从脖颈开始的,一丝诡异的僵硬感攀爬而上,脖颈的青筋都紧绷绷地暴露出来,肉眼可见地痉挛着,他感觉从脖子到脸都沁着僵冷。
    此刻司徒婧心里也有些打鼓,可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只能狠心道:“朕只信证据!”
    “证据……哈哈……证据……”凌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凄凉绝望,眼泪再无法抑制地滑落。
    司徒婧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她从来没见过凌琴这个样子,他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哥哥,安安静静地抚着琴,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干扰到他。
    可是他现在……
    凌琴笑得双眼发红,忽然笑声戛然而止,他的手忽然抬起来蜷向胸口,用力抓了抓后又忽然五指张开,手背上的青筋夸张暴露,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双脚在地上来来回回地游移起来,两只脚互相使着绊子,整个的身始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僵硬起来。
    司徒婧察觉不对,心猛地沉了下去。
    “凌琴?”
    然而为时已晚。
    凌琴像是听不见她说的话似的,清瘦的身体僵直抽搐,瞳孔骤然放大了一圈,随即急速上翻,露出两片骇人的眼白,眼看着就只剩下一点点黑色的边缘了 ,瞳孔先是被上眼睑吸附住了一样,死死定格在上方。他的双臂微微张开,修长的指尖都绷着劲儿。
    “凌琴?凌琴!!”司徒婧大声叫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凌琴的眼瞳回落了下来,可是所有的光都从他的眼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可怖的空洞。
    “呃~……嗬——!”一声极其痛苦的喉音从紧咬着的牙关中迸出。凌琴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猛地向后抛掷,又像是被强弓拉满后骤然松弦,直挺挺地重重向后仰倒了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的后脑勺和脊背狠狠砸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上,那声音听得司徒婧肝胆俱裂,她虽已经伸出手去却没来得及接住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楼2026-01-01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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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5: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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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2楼2026-01-06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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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地时,他的一条手臂恰好被压在了身下,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正抵在了那颗脆弱心脏的位置。这样的压迫对于别人而言不是什么,可对于白沐来说,如遭致命的一击。
        他一条腿蜷缩,一条腿蹬直,身子微微抽搐起来,**的湿痕在地上蹭来蹭去,范围无限扩大。他抽搐着抽搐着就向一侧倒了去,仰面躺在地上,两片薄薄的嘴唇无力地张开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凭借残存的本能极其微弱地倒着气,一下,一下。
        极致的缺氧之下人儿原本青灰的嘴唇颜色迅速加深,变成了一片骇人的紫绀颜色。小脸更是灰败得如同陈旧的纸张,看不到一丝血色。
        “沐沐!”
        白森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来。当看到沐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唇色紫绀还流淌着口涎的模样时,他的心脏在瞬间的紧缩之后,涌起的却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和占有的情绪。他迅速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地将那具软绵绵的身体从地板上捞了起来,紧紧搂进自己怀里。
        白沐的身子彻底瘫软,像没有骨骼一般,所有的重量都依赖着哥哥的臂弯,身上掉落着的蘑菇一颗颗滚落到地上。他的上半身被箍住了,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纤细脆弱的脖颈仿佛一折就会断。人儿眼白依然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令人心慌的乳白。紫绀的嘴唇微微开合着,倒气般地吸气时,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都引得身体产生无意识地痉挛,在哥哥怀里软哒哒地抽8动着。
        “沐沐!沐沐!醒醒!看看哥哥!”白森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人儿因为严重水肿而显得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他拍了几下,指尖便沾满了白沐嘴角不断溢出的涎水,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留在手上。可怀里的沐沐没有丝毫反应,只有那额前微卷的柔软发丝,随着他拍打的动作无力地晃动着,透出一种极致的破碎感……
        见拍脸毫无作用,根本无法唤醒他的小沐沐,白森立刻将沐沐平放在地板上,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捏 m住那凉凉软软的小鼻子,发觉人儿紫绀的小嘴里尚存一丝微弱的气流,但他还是开始做起了人工呼吸。
        “呼……呼……”
        白森做得很用力,地将自己的气息快速渡进人儿那几乎停止工作的肺里,看着沐沐单薄的胸膛随着他的吹气而被动地隆起,又无力地落下,小嘴把自己嘟进来的气流又返还了回来。吹了几下之后,他又交叉双手,按压在白沐那单薄瘦弱的肋骨上。按压的力道他控制着,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他看着沐沐的小脸面如金纸,被按压了那么多下依然毫无起色,嘴唇紫紫的,就只有身体跟着松散晃动着,随着浑身上下绵绵软软的颤动,失禁得越来越厉害,**的湿痕已经呈现出一片不规则的形状,还在沿着裤管向下蔓延。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3楼2026-01-15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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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府邸,观星阁顶层,不设烛火,只有穹顶之上浩瀚的星空投下清冷的光辉。
          温璟瑜身着一袭宽大的白色星纹祭服,更衬得他身形清癯单薄,仿佛随时会融于这片清辉之中。他静坐于中央的星图阵眼之处,面前的并非寻常龟甲铜钱,而是悬浮着三枚流转着氤氲光华的古朴玉玦,牵引着四周无形的能量。
          这便是国师一脉传承的秘宝——星衍玉玦,以心神沟通星辰,窥探天机轨迹,远非寻常占卜可比。
          窥天之术,必有反噬。
          尤其……他此刻要占卜的,是关乎当朝女帝司徒婧的生死凶煞。
          温璟瑜的脸色在星辉下,呈现出一种玉石般的冷白,毫无血色,仿佛所有的生机都已内敛,只为支撑这场推演。温璟瑜霜白的长发无风自动,他的心力也催发到了极致,如今已是硬撑,额角的青筋都暴露出来,嘴唇惨白得要和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却依然在固执地吟诵着什么。
          心口处泛起尖锐的疼痛,整颗心脏都被牵扯着刺痛,像是在对他发出尖锐的警告,持续不断地蚕食着他的意志和体力。可温璟瑜却置若罔闻,将全部的心神和精力都投入占卜,冷汗从他的额间渗出,聚成股,沿着毫无血色的脸颊滑落。温璟瑜的心脏越跳越快,失序的节奏如同疯狂的鼓点,他的大脑眩晕一片,甚至注意力都难以集中,身子绵绵软软的,有向一侧倾倒的趋势,却又被意志力强行拉回,归于中位,继续占卜,清瘦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嗬……嗬嗯……嗬嗬……”
          温璟瑜不慎发出几声呻吟,原本过快的心率忽然慢了下来,心口一阵阵沉闷的绞痛,如同被钝器击打,虽并不猛烈,可每一次心跳都格外沉重艰难,仿佛下一刻就要不堪重负地停下来。他不得不极其缓慢地呼吸,每一口气都吸得很深很长,张开嘴巴,颤悠悠地送出来,才能勉强压下那窒息般的憋闷感。
          “帝星晦暗,煞气缠身……必须……看清源头……”他薄唇微动,无声地念诵着咒诀,发紫的指尖微微颤抖,引导着星衍玉玦的运转。他的心神不断的透支,心脉早已不堪负荷,嘴唇已经呈现出一片青紫,像是中了毒一样。四肢百骸透出一种深彻的疲惫,浑身冰冷,唯有心口处灼烧般的滚烫疼痛,冰火交织,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
          冷汗悄无声息地浸透了他内里的衣衫。额角、鼻尖、颈侧都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皮肤滑落,洇湿了雪白的祭服领口。但他浑然未觉,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那帝王的命数之上。
          为了她,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
          自从司徒婧被立为皇太女,他们之间便隔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她不再是那个会扑进他怀里撒娇的小女孩,她是储君,是未来的天子。他恪守着臣子的本分,一步步后退,将所有的关切与情愫死死压在心底,只在婧儿需要的时候出现,在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护着她。
          如今她登基为帝,凤临天下,后宫中有形形色色的才俊……他这具残破之身,或许早已是她不需要的负累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婧儿有一丝一毫的危险,更何况此次命劫凶煞。
          思及此,他强行提气,不顾心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将更多的精神力注入星衍玉玦!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喉间溢出,他的唇色早已从浅淡化为深紫,一缕鲜红的血线缓缓从他紧抿的唇角溢出,在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划下一道惊心动魄的血痕。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楼2026-01-17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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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哥,慢点儿,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来。”蒋凌洲一边说着一边给川哥轻轻拍背,感觉都要把川哥的身体拍得散了架,于是又变成单手搂着他,另一手轻轻给他顺背。
            他的身体消瘦得厉害,宽松的居家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更显得锁骨突出,脖颈纤细。可是下腹却因腹水而微微隆起,双腿浮肿得厉害,整个脚肿得像发面馒头,皮肤被撑得亮晶晶的,脚踝呈现出一个深陷的窝。
            蒋凌洲蹲下身,拿起柔软的棉袜和特意买的宽松布鞋,想帮川哥套上。可那双**的脚,连穿袜子都有些困难,敷敷囊囊的脚都被捏得变了形才塞进袜子里。
            蒋凌洲一边小心翼翼地塞,一边问川哥疼不疼。
            “嗬……不疼的,小洲……嗬嗯……”
            更别提鞋子了。
            蒋凌洲试了几次,都无法在不弄疼川哥的情况下把脚塞进去,心里又急又痛,眼圈忍不住又红了。
            “怎么办……?”
            檀清川垂眸看着他,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他抬起沉重无力的手,轻轻放在凌洲的头顶,揉了揉,声音虚弱道:“别着急……慢慢来……”
            蒋凌洲抬起眼,猝不及防地对上檀清川的脸。川哥的脸色惨白,不见一丝血气,嘴唇更是令人心惊的紫绀颜色,甚至有些发乌,唇周和眼底泛青,鼻尖也呈现出淡淡的紫色,严重的心衰使得他的面容都发生了些许的改变。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
            纵然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连气都喘不匀,但那双眼眸依旧如同浸在温水里的墨玉,平和、温柔、沉稳,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倒影,带着一种能安抚一切焦躁的沉静力量。
            对上这双眼睛,蒋凌洲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他猛地低下头,将前额抵在檀清川的膝盖上,双手环抱住他浮肿的双腿,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痛哭起来。
            他恨自己好没用,恨这该死的病,恨这眼睁睁看着爱人生命流逝却无计可施的绝望。
            檀清川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放在蒋凌洲的发顶,一遍又一遍,极其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带着无限的不舍和愧疚。
            福利院并不远,但一路的颠簸还是让檀清川无比疲惫,临下车的时候心脏有些受不住了,在车里缓了好一会儿,才被蒋凌洲抱到轮椅上。
            他靠在轮椅里,闭目养神,努力压制着胸腔里那股熟悉的憋闷和隐隐的钝痛。
            小宇是个敏感又懂事的孩子,听院长说檀叔叔和蒋叔叔今天要来,他早早地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轮椅上的檀清叔叔,他的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一路小跑着过来,在檀清川跟前小心翼翼地喊道:“檀叔叔,蒋叔叔。”
            他看得出来,檀叔叔比上次见面时更瘦,脸色也更差了,不禁感到好难过。
            檀清川睁开眼,看到小宇,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容,“小宇……”
            他刚开口,一阵剧烈的咳嗽便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他猛地侧过头,用手帕死死掩住嘴唇,单薄的身体随着咳嗽剧烈颤抖,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隔着外衣都能看到瘦削及骨的形状。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5楼2026-01-24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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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亲爱的读者宝子们,大家好呀~
              今天是2026年1月29日,也是我在爱发电正式发布第一个故事满5⃣️周年的日子。真心感谢大家一路上的支持、理解和陪伴,没有你们,我想我一定不会坚持到现在。🥰
              五年,1826个日夜,4000+篇更新,5000000字小说,30+部广播剧。这些数字背后,是你们一次次的阅读、发电、留言,是我们一起在爱发电的小宇宙里构筑的星辰大海~👏👏👏
              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我很忐忑地上传了《许你知我意》的番外,以及圆圆和知寒的故事。那时候从没想过,这条路上会遇到这么多温暖的你们~❤️
              我们一起创造了一个又一个鲜活的角色:从最初的圆圆知寒、许知意江临洲,到慕容枫步君晗,再到后来的皇叔小弛、顾总林尧,还有小桃子、沐沐、林央、川哥、紫竹、书玉、女帝后宫……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时光的坐标,记录着我们在不同季节里的相遇和共鸣。我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坚持一件事整整五年,一日不曾间断……
              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包容和鼓励,陪伴我走过创作路上的每一次尝试和突破,好爱你们~愿你们无论在二次元还是三次元,一切顺遂,平安喜乐!😘😘
              爱发电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这段旅程陪伴我从大学到研究生,再到步入职场。很多时候,我总会觉得笔下的角色真实地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狠狠地幸福着。在无数个崩溃的瞬间,他们和她们仿佛都真实存在,鼓励我继续前行。
              也常收到一些读者宝宝们的留言,说每天都会在零点等着我更新,看小雨哥的文成了生活中的一份小期待。听到这些,我真的特别欣慰如果我的文字能让大家会心一笑,在繁忙日常中获得一丝慰藉与温暖,那就是我最想看到的事了,我会觉得一切坚持都有了意义……🥰
              有时候我也会想,我们喜欢的,或许和很多人不太一样。但我想,每一种xp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都值得被看见。我们的癖好或许是小众的,但从不孤独。你们不仅是我的读者,更是我的知己,希望在小雨哥这里,大家都能够找到一丝共鸣,每份真心都能被温柔地接住。
              那么,就让我们约定吧:
              下一个五年,下下个五年,在每一个需要治愈的日子里。
              我会继续写,也请你们继续和我一起见证他们和她们的故事。❤️
              永远爱你们的,
              小雨哥特
              2026年1月29日 于北京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6楼2026-01-29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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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随即,理智回笼。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竟然在御前失仪晕倒,还劳烦女帝亲自照料!这于礼不合!
                “嗬……嗬嗬嗯……嗬嗬……”
                温璟瑜心慌至极,心口剧烈跳动着,着急之下嘴唇登时就紫了,浑身不断细渗透出细密的冷汗,久病初醒的身体一阵阵的虚软无力,他的头脑一片眩晕,强烈的惶恐和自责让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请罪。
                “陛……陛下……嗬嗬……臣失仪……”
                他声音虚弱,气息急促,低着头,眼中尽是诚惶诚恐,不敢去看司徒婧。凌乱的长发在床上铺散开,像是柔顺的绸缎一般,刚刚凝聚起的一点力气在试图撑起身体的瞬间便消耗殆尽了。他的双腿软得不像话,还未站稳,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下去。
                “嗯……”
                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撞击着膝盖,带来刺骨的寒意和疼痛,让他眼前再次发黑,身子依然保持笔直跪在地上,双臂软趴趴地向前甩去,随着左肩率先垮掉,他的身子向一侧倾斜,已经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是预想中的冰冷没有持续,他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司徒婧在他跪倒的瞬间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再次将他紧紧抱住。
                “温哥哥不必多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还有那隐隐的心疼。
                “你身体虚弱至此,还讲究这些虚礼作甚?”她轻抚上他苍白的脸,“今夜便安心在此歇息,朕已命人收拾好了寝殿。”
                温璟瑜耳边泛着刺耳的鸣声,脆弱的精神丧失了思考能力,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出现了幻觉。他靠在陛下怀里,她身体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这温暖是他这么多年来,即便是身处在冰冷梦境中都不敢奢求的,让他有一瞬间的沉溺。
                他从小接受的教养,那刻入骨血的三纲五常、礼义廉耻,连同国师的宿命一起束缚着他。
                温璟瑜痛苦地闭上眼睛,心脏处传来的痛楚还在不断加深,连带着四肢都跟着发麻发木,指尖脆弱地抽搐着,纤长的玉指沁着紫意。
                “嗬……嗬嗯……呃~……”温璟瑜虚弱地喘息着,胸口一抽一抽地起伏。
                司徒婧感觉他的气都要喘不上来了,低头一看怀里的人面容惨淡虚弥,嘴唇浓紫一片,甚至唇周都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可那精致的容颜依然好看得不像话,整个人如同玉塑的一般,她的心不断收紧,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见温哥哥的胸口正脆弱地一起一伏,长袍的领口间露出瓷白的肌肤,如同凝脂一般,上面还布着一层晶莹的冷汗,又连忙将手按在他的心口处,替他一圈一圈地打着圈地按摩,情急之下司徒婧下手很重,甚至隔着一层衣服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软软的小茱萸一点点地凸起来,磨蹭着她的手掌心。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楼2026-03-02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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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5: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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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谢子宸每天都会反复观察林央的肚子,怎么看怎么喜欢,心中默默酝酿着一些坏主意。
                  “哥,你怎么光长肚子不长肉啊?我感觉你的胳膊和腿好像比以前更瘦弱了。”
                  林央缓慢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笑了下说:“大概是这两个小家伙长得太快,叫肚子衬的吧,我应该也没有瘦啦。”
                  谢子宸不禁去想,这么细瘦的双腿如何能承担上半身承重的重量呢?
                  谢子宸把脸贴在哥哥肚皮上轻轻蹭着,一边蹭一边商量着:“我说你们两个,以后少吃点,不许跟爸爸抢吃的啦!都叫你们两个给吃了。”
                  林央笑得眉眼弯弯,轻轻捏着子宸的耳垂。
                  如果营养都能让两个宝宝吸收了去,那真的算是件很好的事。自己怎样都不要紧,只要他们两个平安健康就好。
                  谢子宸开始学习每天变着花样地做营养餐,起初只是单纯想给林央补一补身子,让他多长点肉。可后来还是忍不住动了其他方面的心思,准备在里面加一些特别大补的东西。
                  谢总凭借着钞能力弄到了很多一般市面上轻易买不到的药材。这些药材都是他托人以高价从药行收购来的,性价比什么的从来都不在他考虑的范畴之内,只要足够大补就行。
                  他怕这些中药味道太重,做出来的药膳林央不爱喝,特意没有找代煎,而是自己下班之后亲自到厨房给林央炖药膳,因为里面有十几味中药都要熬很久,而且每味药材煎的火候各不相同。谢子宸通常是系个围裙,一锅汤一煲就是两小时,这个过程几乎是不能离开厨房的。
                  在谢子宸的特意叮嘱之下,林央被安排在客厅看电视,不许进来帮忙。看着厨房里认真忙碌的子宸,林央还是不忍心他为自己这么辛苦。一手拉着一旁的家具借力,另一手缓慢地撑着后腰,把肚子往前送,脸上的表情显得僵硬而吃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嗬呃……嗯……”
                  林央肚子艰难地一点点往上挺,怀着双胎的孕肚把孕夫服都撑得紧绷绷的。如今胎儿月份大了,就连起身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对于他而言都十分吃力。
                  林央闭上眼睛微微低头,等待着这习以为常的眩晕感过去,心率慢慢平复下来,这个过程中身子不可遏制地向前倾了一下,他向后挪了小半步才勉强站稳。
                  眼前黑雾散去后他缓慢地朝着厨房走过去,大肚子坠在前面摇摇晃晃,像个兜满水的气球一样,微微有下坠之势。
                  这套房子是个大户型的平层,光是套内面积就有三百多平,从客厅走到厨房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
                  林央站在厨房门前,一股药香携带着热气扑面而来。
                  水雾缭绕之中,子宸身穿白色衬衫,袖口挽于肘间,露出小臂紧实的肌肉,手腕上带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商务手表,身上系着的却是一条逛超市时随意买的花围裙,和这一身的西装革履精英气息着实不搭,显得有些违和的喜感又可爱。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8楼2026-03-04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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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司徒婧的记忆中,温哥哥的身形虽然清瘦,却总是挺拔如松,何曾如此脆弱地躺在自己怀里?她想起小时候自己生病,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安抚她。如今角色互换,她才惊觉,他所谓的无事,是否真的无事。
                    太医很快赶来,施针用药,一番急救过后,司徒婧亲自接过宫人递来的温水,小心地扶起温璟瑜已经无力支撑的头,“温哥哥,张嘴……”
                    她捏开他浓紫一片的嘴唇,然后将救心的药丸一点点喂他服下,又用手掌轻柔地在他心口处按摩顺气,发现温哥哥的胸口也是异常的柔软,而她的手掌抚过,恰好碰到了那两颗软嫩的茱萸,羞闭地蹭着她的手指,绵绵软软的哼吟声与他平时明月清风的国师形象大相径庭,却让人格外心生怜意。
                    温哥哥并非自己后宫中人,他们鲜少这般亲密接触,这样的感觉也属实特别。温璟瑜即使昏迷中依旧微蹙着眉头,看上去痛苦至极。
                    看着他苍白脆弱的面容,那般的憔悴,定是终日操劳所致,司徒婧用帕子轻轻擦拭去他唇角溢出来的鲜血。眼里有担忧,有懊悔,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一些她平时有意无意忽视掉的细节,连同多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漫灌进她的脑海里。
                    她想起登基大典那日,他作为国师,全程垂眸敛目立于人群之中,不曾抬眼望她。当初问他是否愿意纳入后宫,他百般推辞,她也只好作罢,只当他不像后宫中人那般爱慕自己。她当时心中失落,以为是他刻意疏远。如今想来,他那般恪守礼仪,或许并非本意,而是……而是想继续为国运占卜,在朝堂之上为自己分忧解难,才选择默默远离?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温哥哥……”她轻声唤着他,她已经许久不曾这样叫过他了,司徒婧望着温璟瑜虚弱憔悴的容颜,看他即便昏厥过去也依然在痛苦地翻着眼白,眼珠频繁颤动,无意识地溢出一些微弱至极的气音,不同于一些妃子撒娇争宠时候的刻意放大,这人即便是昏过去,那种脆弱的颤音都是极其克制隐忍的。
                    这一刻,她似乎看破了他所有的隐忍和委屈,看到了他那颗脆弱又受伤的心。
                    温哥哥……
                    司徒婧挥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心腹在殿外伺候。自己坐在榻边,一边批阅着各方呈上的关于边境对策的奏疏,一边守着他,等待他醒来。她不能再让温哥哥一个人孤零零地承受这些了,以后都不要了……
                    温璟瑜醒来时,已是夜幕低垂,宫灯初上。他睁开眼,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帐顶,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气,让他恍惚间意识到,这里似乎是……皇宫?
                    “你醒了?”一道带着惊喜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侧过头,只见陛下正俯身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那一刻,他沉寂的心湖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光亮和欣喜。
                    陛下……她在守着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9楼2026-04-09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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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祥的预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帝王威仪,什么天寒地冻,甚至没来得及披上旁边女官急忙递过来的狐裘大氅,一把推开试图阻拦的近侍,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殿门,直扑向那片暮色中死寂的雪地。
                      凛冽的寒气如同冰针,瞬间穿透她单薄的宫装,刺入骨髓,她却浑然不觉。司徒婧的眼里只有那个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的身影。
                      她奔到他身边,裙裾扫起积雪,扑跪下去,近乎粗8暴地拂开他面颊上、发间的厚厚积雪。
                      触手是刺骨的冰,僵硬,了无生气。
                      温璟瑜惨白的脸色中掺杂着青灰,看上去死气沉沉,一点活人的血色都没有了,长而密的睫毛上凝结着霜,唇色是骇人的青白,司徒婧拂去他脸上的血,发现他唇边、下颌、乃至胸前的衣襟上,大片暗红发黑的血迹早已冻成了冰渣,一头漂亮的霜白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雪地上,与白雪纠缠难分,国师的祭服在一片死寂的纯白中都显得格外的突兀绝望。
                      “温璟瑜!”她吓坏了,拍打着他的脸颊,本应柔软的脸颊如今变得硬邦邦的,像是块毫无生机的玉石,“你醒醒!你看看朕!温璟瑜!”
                      没有反应。
                      他整个身体都冻得僵住了,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依然维持着之前长跪不起的姿势。有那么一瞬间司徒婧觉得他已经死掉了,巨大的恐惧攫住她的心脏。
                      不,不!!
                      她的手指按上他颈侧,摸索了好一阵子才在那冰层般的皮肤下,捕捉到一丝微弱到一丝微弱的脉搏。
                      “传太医——!把太医全部给朕叫来!现在!快!”她厉声道,命令声在空旷的雪地上回荡,惊起远处檐角栖息的寒鸦。
                      整个宫苑陷入一片兵荒马乱。
                      她看着宫人们手忙脚乱地将那具冰冷沉重的身躯从雪地里抬起,温璟瑜的手臂已经彻底冻僵了,几乎是被宫人掰着才勉强抬起来的,骨骼发出脱臼般的声响。
                      “都给我轻些!!”司徒婧呵斥道。
                      她看着他被宫人们七手八脚地架起来,那头霜发无力地垂下,看着他紧闭双眼、毫无生气的面容在移动中微微晃动,身上一片血污,长久跪立的膝盖已经无法恢复了,被拖行的时候双腿向后拖着,无力外撇的双脚在雪地里蹭出一道痕迹。
                      司徒婧看得心疼至极,追上去从宫人手里抢过温璟瑜的身体,将他直接横抱起来。
                      暖阁中的地龙烧得极旺,炭盆加了又加,热浪扑面,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温璟瑜被安置在司徒婧平日小憩的软榻上,司徒婧亲手将他身上的宫服脱下来,才发现繁重宫服下的身躯竟是那样的瘦弱,司徒婧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作心疼,伸手轻轻抚上他那根根分明的肋骨,指尖颤抖。温哥哥浑身冻得铁青,司徒婧赶紧用厚重的锦被一层层地裹住他冰冷的身躯。
                      太医令带着几位最好的太医围在榻前,施针的施针,灌药的灌药,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呛人的药味和令人窒息的紧绷。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0楼2026-04-18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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