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棋的指尖却悄悄掐住自己的掌心，硬是逼出几分泫然欲泣的泪意，在女帝还未来时，便已经已经入戏，“我这般低贱的身子……嗬~……怎配让陛下……咳咳……”话未说完便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咳得双肩震颤，泪意婆娑，恰到好处地让一缕青丝垂落在苍白的唇边，有几分欲说还休的美感。
宫女们手忙脚乱地要去扶，他却似无意般轻轻一挣，整个人便软绵绵地从榻上滑落。落地的一瞬间心脏被震得狠狠一麻，随后泛起熟悉的疼痛，苍白的肌肤上泛起一片刺目的红痕。
“唔嗯~……嗬啊……”他蜷起身子发出一声幼猫似的呜咽，瓷白的肌肤上顿时浮出一层冷汗，莫棋整个胸腔都疼痛不堪，连带着手脚麻木地抽搐，却强撑着要自己爬起来，细瘦的手在地面上徒劳地抓挠着，指尖沁着紫意。
“嗬嗯……我……我能行的……”可刚撑起半身，就又体力不支地摔倒下去，手臂颓然地向前伸着，“恰好”露出衣袖下若隐若现的淤青。
果然小宫女惊呼出声：“公子身上怎么……”
莫棋立刻慌乱地拉下衣袖，眼尾却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一边几乎要昏厥过去，一边虚弱地说：“不……不是谁弄的……嗬……”
欲言又止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联想到其他侍君的欺凌！
他半倚在榻边，任由几个宫女搀扶着身子，软塌塌的起不过来，即便被架着依然东倒西歪。
“嗬……嗬嗯……呃~……”莫棋一下一下地虚弱喘息着，每喘一下便晕上几分，眼眸很缓地向上翻动，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忽然听见外间传来脚步声。莫棋眼神一闪，忽然腰腹用足了的力气，猛地向上挺8身——
他虚弱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腾，一瞬间眼前漆黑一片，直接昏了过去，双眼全然翻白了上去，只剩下纯粹的乳白。直立的状态维持了几秒之后，被抽去筋骨般的身体向后砸去，倒在那几个吓坏的宫女身上。
司徒婧前脚刚踏进门就看到这一幕，莫棋虚弱地昏了过去，那一头如瀑青丝散开，掩映着苍白的容颜，嘴巴微张着虚软无力地喘息。
司徒婧箭步上前将他接住。
将他的脸抬起来，软软乎乎的手感好到了极致，却也因为过于绵软惨白而让人心疼，“莫棋。”
莫棋之所以昏过去，本就是因为自己故意用力起身，血压太低所致，很快意识就渐渐回拢过来，眼眸转了转，却无力睁开，因为心脏供不上血来大脑一片眩晕，手脚都麻麻软软的没有力气，软软的一滩陷在女帝的怀里。
“陛下……”他气若游丝地唤着，晕晕沉沉地顺势将脸埋进女帝衣襟，手很没有安全感地抓着女帝的衣角，楚楚可怜地啜泣着：“臣妾……嗬……臣妾是不是……又给陛下添麻烦了……咳咳咳……”
司徒婧心疼极了，听风影说莫棋这个小病秧子在大殿上昏了过去，他的一众后宫均重疾缠身，倒是莫棋这个小病秧子先病倒了。
莫棋的呼吸声越来越轻，越来越急，皱着眉头脸色惨白，像是要喘不过气了，还虚弱地呢喃着“陛下”，最后憋闷的呼吸声化作一阵令人心碎的喘息，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司徒婧的心尖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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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烛火已经燃到了第三更，司徒婧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朱笔在奏折上悬停了许久，却迟迟落不下去。窗外飘来一阵夜来的桂花香，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幼时的夏夜，母皇执着她的小手，一笔一画教她写字。
“陛下，礼部尚书还在外头候着……”贴身女官青黛轻声提醒道。
司徒婧猛地回神，发现朱砂墨汁已经晕染了奏折一角。她烦躁地合上折子：“让他明日再来。”
走出御书房，夜风拂过她紧绷的面颊。登基不过半月，她却觉得比过去的二十年都要漫长。母皇殡天时握着她手说的那句“这江山，就交给你了”，从那刻起，她接过的不仅是女帝之位，更是整个国家的责任。
不知不觉，司徒婧停在了撷芳殿前。这里是她的小皇舅靳知书的居所，如今……小皇舅也是她的后宫之一。
“陛下？”殿门吱呀一声打开，轮椅上的男子显然没料到此时会有访客，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温润如玉的笑容，“这么晚了，您怎么……”
“朕……我随便走走。”司徒婧突然有些局促。自从那纸诏书将小皇舅纳入后宫，他们之间便横亘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靳知书转动轮椅让开通道：“外面露重，陛下请进。”
殿内烛光柔和，一盆兰草摆在窗棂下，散发着清幽香气。司徒婧注意到案几上摊开着一本《诗经》，旁边茶炉尚温，看来小皇舅方才正在读书。
“陛下……”
“小皇舅还是唤我婧儿吧。”司徒婧看着眼前风光霁月的人，“就像从前那样。”
靳知书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温和道：“礼不可废。”他转动轮椅来到茶具前，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撮银针白毫，“不过若是婧儿想听，私下里……我便僭越了。”
烛光下，他的手指白得几乎透明，腕骨凸出，青筋在手背上蜿蜒着，衬得那双手漂亮得不像话。司徒婧记得小时候自己最爱缠着小皇舅教她抚琴，那时他的手虽也白皙，却是有血色的，指甲修剪得温润干净。如今这双手泡茶时都在微微发颤，茶壶倾斜的弧度却依然优雅如初。
“尝尝看，是你最喜欢的明前龙井。”靳知书将茶盏推到她面前，袖口滑落时露出的手腕细得令人心惊，“配的是桂花糖蒸酥酪，你小时候能一口气吃三块呢。”
提及往事，靳知书不由得弯起眉眼来。
司徒婧捧起茶盏，热气氤氲中，她看见小皇舅淡色的唇边噙着笑意。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长衫，衬得面容愈发清癯。长发只用一根白色绸带松散地束着，整个人显得温柔动人。
“政务很辛苦吧？”靳知书轻声问，手指轻轻敲打着轮椅扶手。司徒婧这才注意到他指甲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
小皇舅身子很弱，这些年心疾喘疾愈发严重，可他从来都不因病争宠，即便病得严重也总是一个人默默隐忍着，不愿让自己知道，甚至还总撑着病体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婧儿？累啦？”
“还好。”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含混地应着，突然瞥见他膝上搭着的毯子滑落了一角，露出萎缩变形的双腿。薄薄的绸裤下，膝盖骨突兀地支棱着，雪白的小腿细得不及寻常男子的手腕粗，双脚看起来软塌塌的，足底都变得扁平。她慌忙移开视线，喉头却像被什么哽住了。
靳知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平静地拉好毯子：“阴雨天总会疼些，不碍事。”话音刚落，他的眉头突然蹙起，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泛出森白。
“小皇舅？”
“没……事……嗬嗯……”靳知书勉强扯出个笑容，额角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很吃力很缓慢地喘息着，整个人不自觉地向前佝偻，“只是……有点……呃~……”

“这瞳孔都散掉了……”
导演闻言吓了一跳，他蹲在季凌初的身边，双手握住他冰凉的手开始用力地揉搓起来，也不停地呼唤着他。
季凌初虽然现在咖位很大，可他非常敬业，并且爱人非常有礼貌，尊重每一个工作人员，跟大家的关系都特别好。
工作人员也都特别自责难受，握起他冰凉瘫软的脚用力按摩起来，直接用力地按着他的脚心的穴位来刺激血液循环，将他软烂的双脚都按揉得变了形，在工作人员手里软塌塌的。
“季哥，你千万挺住啊季哥！”
还有工作人员看着季凌初的肚子鼓胀，被心脏按压的时候圆圆的向上挺8动，白白的肚皮一颤一颤的，就连腹肌的轮廓都消失不见了。于是他将双手按在季凌初的肚子上，工作人员的双手随着方意妍的心脏按压，被他的肚子一次次地托起来，然后工作人员开始有节奏地从他的腹底往上推挤，推挤了几次之后，又开始打着圈地给他按揉肚子，帮他把里面的水排出来。
季凌初此刻还穿着西裤，全然失去体重的时候，就连膀胱都控制不住了，脲液不断地流出来聚集在裤管里，显露不出来。但是下面存在细微的水声，随着工作人员揉按肚子力度的加大，下身传来的水声也变得更加清晰起来，叫人无法忽视。
这时有人拎着一个红箱子跑过来，这是剧组里配备的AED设备。
“意妍姐，你先停一下，这里有AED！糟了，我不会用啊。”
方意妍接过来，“我会，我会，上面有说明！”
方意妍按照上面的指示，找人要来毛巾又擦了擦季凌初的胸口，确保上面没有水。然后小心地将一片电极片贴在季凌初的右上胸部，另一片贴在他的左下侧肋骨区域。
此时，季凌初的胸口因为刚才的按压已经出现了一团红痕，方意妍把设备贴好，按下开关键，然后就一直拉着季凌初被人怎么揉搓都生不出几分温度的手，将他冰凉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暖着。
这时候AED自动开始分析季凌初的心律，发出“请勿触碰患者”的提示音。
“意妍姐！快离开！”
方意妍这才放下季凌初的手，退后了一些
几秒钟后，AED显示需要进行电击。
方意妍按上电击键，并且提醒周围的人：“大家往后退一退，我要按下电击键了！”
她按下那个红色按钮的瞬间，电流通过季凌初的身体，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背部轻微拱起，腰部都微微离地，手脚被电得抽搐僵直，与此同时，下身呲出一股脲液，脲液瞬间就将他的裤子浸得更湿了。
季凌初的身体在短暂的僵硬抽搐后归于松软平静，双脚再度无力外撇开，整个脚掌都弥漫着一层死气沉沉的紫气，特别是脚趾甲床的部分，又青又紫。可他仍然没有恢复自主呼吸，心跳全无，浑身散发着冰冷与死寂，从头到脚都惨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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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意妍又迅速检查了他的呼吸，他的胸口毫无起伏。
“他心跳呼吸都停了！叫救护车！！”方意妍绝望道。
“叫了叫了，已经叫了。”
溺水跟心脏骤停不一样，应该先做人工呼吸后做心脏按压。方意妍强忍着心痛迅速把他的头抬起来，把他的头扶向自己这边，季凌初双眸浑软无力地向上翻白着，如同死不瞑目一般，刺得方意妍的心跟着抽搐。
她将手伸进他的喉口清理出来一些异物，去把他凉滑柔软的舌头也不小心弄了出来，软软地吐露出来，无法收回去，吐露出来的舌尖泛着惨白。
方意妍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季凌初浓紫的嘴唇，将一口气徐徐渡了进去。季凌初的胸口被吹得高高鼓起来，与此同时本就微微鼓胀的肚子变得更大，向上抬升起来。
“嗬……”方意妍抬起身后，一股气流从季凌初的口唇间流溢出来，与此同时他挺起的胸腹也回落下来，可整个人依然浑身苍白，脸色青紫，并没有因为人工呼吸就有所好转。
方意妍又给他做了一次人工呼吸，然后一刻也不敢停地跪在季凌初的身侧，双手重叠，掌根牢牢地压于季凌初胸骨正中，两乳8头的中点，然后用力按下去。
她的手臂绷得笔直，尽管紧张到手有些发抖依然努力回想着正确的急救姿势，肩膀垂直于手掌，用力向下按压，将季凌初的胸口按压得深深凹陷下去。
“1，2，3，4……”
她默默数着数，每次按压都要确保季凌初的胸口完全回弹。他的胸口特别有韧性，可那张精致完美的脸上却布着一层死气沉沉的紫雾。
“小初，小初回来！！”方意妍一边按压着一边喊着他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把人给喊回来一样。
季凌初的身体依然软绵绵地躺在地上，毫无反应。随着方意妍的按压的动作，他的腹部一挺一挺地向上起伏，与此同时又向外吐出一些混浊的湖水。他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微微蜷缩的手指浸着一层紫雾，随着按压一颤一颤地叩击着地面，仿佛在回应方意妍的努力。
方意妍看着小初全然失去状态的样子红了眼眶，一刻也不敢停，用力地做着心脏按压，像是要将他的胸口一摁到底，带着哭音地喊着他“小初”。
季凌初浑身松散无力地晃动着，双腿v字形张开，在地上一颤一颤的，长腿伸出垫子外面，脚跟不断摩擦着地面。
一组现在心肺复苏之后，季凌初的呼吸和心跳依然没有恢复，不过他的脸色似乎稍微好转了一些，嘴唇的颜色不再紫得浓郁，而是化作一片无力的苍白。
方意妍的心剧烈狂跳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继续重复着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的动作。
在方意妍拼尽全力急救的时候，其他人也不闲着，有人撑开他湿凉柔软的眼皮，发现他的瞳孔已经上翻了许多，并且向外扩散了很大一圈，手机的手电筒照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司徒婧着急起身，手中的茶盏“咣啷”一声被拂落在地上。她扑过去扶住靳知书摇摇欲坠的身子，揽住他绵软无力的腰肢。
“嗬……嗬呃……”
靳知书的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左胸，低垂的脖颈上爬满冷汗，唇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淡转紫，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心口刺痛之下，一口气要分成几口才能喘出来，他看向司徒婧的眼神都有些迷离失焦起来，眼眸控制不住地昏软上翻。
“太医！快传太医！”司徒婧朝门外厉声喊道，转头时却见靳知书已经痛得蜷缩起来，在轮椅里显得骨瘦伶仃，身子已经滑下来了一大截，两条瘫腿无力地向一侧并拢着。
“皇舅！”司徒婧双手托起靳知书的双腋把他抱起来些，就这这时靳知书忽然抽搐了一下，随后身体渐渐紧绷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婧……嗬嗬……婧儿……”他咬紧牙关极力隐忍的痛苦，牙龈咬出“咯咯”的声响。司徒婧吓了一跳，担心小皇舅咬到舌头，捧着他的脸颊把他的嘴巴掰开。靳知书艰难地抬起手，指尖哆哆嗦嗦，似乎想安抚她，可是手却在半空中陡然僵住，绝望之下口涎顺着单侧唇角流了出来。
司徒婧眼睁睁看着小皇舅瞳孔骤然收缩，痛苦地倒着气，随即轮椅下传来细微的水声。
毯子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靳知书也意识到了身下的温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挣扎着想遮掩，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双瘫足无力地等蹭着，毯子都落了下来，所有的狼狈都暴露无遗。靳知书心口剧痛，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盈满羞耻和绝望，眼眶湿润发红，恨不能直接死掉，干裂的唇颤抖着吐出几个气音：“别……嗬嗬……别看……”
司徒婧的心像被狠狠揪住。她想起十二岁那年贪玩溜出宫去，被城中叛军挟持，是小皇舅单枪匹马赶来，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叛军的铁棍打断了他的腰椎，等把小皇舅救出来的时候，他被折磨得浑身是血，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皇舅，不怕，我不在乎这些。”她一把掀开湿透的毯子，将浑身发抖的靳知书搂入怀中，给他按摩着心口，“慢慢的，慢慢呼吸”。
见小皇舅微微张着嘴唇却倒不上气来的样子，司徒婧给他一口接一口地渡气，带着他呼吸。
“嗬嗯……嗬嗬……唔~……！”
靳知书在她怀里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紫绀的唇间大张着溢出痛苦的呻吟，面条状的软腿软烂地蹭冻着，长袜都被蹭掉了半截，挂在惨白浮肿的脚上。
“太医怎么还不来？！”司徒婧几乎是吼出这句话，同时用力按住他不受控制抽动的手。
此时靳知书已经脸色发青发紫，双眼全然上翻了去，只剩下一片浑8圆的乳白。司徒婧二话不说深深吻上小皇舅的唇，将一口气用力渡进去。一瞬间靳知书的胸口肚腹和嘴唇都被吹得圆圆鼓鼓起来。
就在此时，靳知书的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冒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呻吟声，随即整个人失去力气般软绵绵地瘫了下来。

林央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都微微发红。
看到这一幕导购小姐忍不住姨母笑，简直就是精英小狼狗和他的年上温柔男妻。每天有这么多有钱人来来往往，却很少能见到一对这样养眼的一双璧人。
“怎么样哥？”
“这双穿着正好，很舒服。”
“现在穿的正好的话，过些日子要是脚肿起来，估计还是会挤脚。”
导购小姐听到了他的忧虑，赶紧说：“我们家店所有的鞋都是可以根据脚型定制的，可以给您测量一下脚码，然后手工定制。”
谢子宸大手一挥，“很好，那这些都要了。”
导购小姐笑开了花，林央深深的倒吸了口凉气。
谢子宸随随便便就花了六位数，填下单子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的，等到鞋定制好后会直接给寄到家里去。
林央是从小到大过惯了苦日子的，还是难免感到一阵心疼，忍不住认真地跟说：“子宸，钱还是要省着点花的，不要总为我花钱。”
谢子宸想到他们在结婚之前，林央一定要跟自己做财产公证，而且在这件事上异常的执着。自己只好答应他，谢子宸想给林央最优越的物质生活，可平时给他钱也不怎么花。
谢子宸忽然叹了口气，“我每天好好工作就是想能让你过上特别好的日子，结果钱挣到了，却花不出去，央央，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你就满足我这点小小的心愿嘛。”
看着谢子宸有些委屈的模样，林央心中一阵动容，便不再表现出任何的肉疼，努力地欣然接受子宸爱意的表达。
谢子宸又带着林央在商场里逛了一会儿，眼看到了饭点，该找地方吃午饭了。
其实在来之前谢子宸就已经计划好了今天带林央吃什么，也算是今天出行的重头戏之一。
自从这次怀孕开始，林央吃的药都是由自己和家庭医生共同把关的，所以他自己并不知道有什么禁忌。
他现在正吃着的中药很多都是温补的，会和海鲜这种生冷的食物相冲撞，同时吃大概率是会闹肚子的，于是提议说：“哥，这家的日料很不错，好久没带你吃日料了，想不想吃？”
见林央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谢子宸便知道他今天吃日料的意愿不大，于是继续撺掇道：“我倒是有点馋刺身了，不过看你，现在你是最大的，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去吃什么。”
一听说子宸想吃，林央便不再有丝毫的犹豫，“那我们就去吃日料吧，正好我也想尝尝。”
“好！”
谢子宸再次在心中感慨自己简直算无遗策，把林央吃得透透的。
这家日料是有名的黑珍珠店，虽然开在商场里，可进入其中就像是来到一个日式传统庭院中，通过枯山水造景塑造空间意境，简清雅而静谧，被引入到包间里，也同样是精致的日式风格的。
谢子宸和林央换上了就餐专用的衣服，林央在蒲团前跪坐下来，硕大的肚子窝在大腿上显得更大了一些，双手交叠搭在圆隆的肚皮上，座位的间隙有些局促狭窄，林央肚子太大，还会被桌子边缘顶到孕肚。

林央只得被迫张开嘴巴，口鼻并用地小口喘息，若是呼吸的力气大一些，也会惹得心脏针刺一般的疼痛，整个人几乎陷入到进退维谷的境地。
卧室里，谢子宸双手抱着后脑勺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脚慢慢悠悠地画圈转动，姿态悠闲得厉害。回想着自己昨天折腾林央到很晚，那颗肚子雪白饱满，手感柔滑细腻，推揉了好半天依然舍不得放开，让林央难受的够呛，后半夜在睡梦中都不断发出难受的哼吟。
谢子宸提起的唇角就不曾有一刻落下来，他知道林央早上起来一定是去给自己做饭了，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刷了会儿手机，这才慢悠悠地起来，准备去看看林央给自己做了什么好吃的。刚一从卧室走出来，谢子宸就看到林央浑身瘫软着坐在椅子上，竟是连坐都坐不住，笨重的身子拧动着下滑，激动得瞬间困意全无。
“林央？！”
他大声地叫出来，不知到底是因为惊慌还是激动，快步冲到他身边去扶住他的身体。
此刻还没失去意识的林央把眼睛虚睁开一条缝，透过朦朦胧胧的视线看了谢子宸一眼，对上他焦急的眼神，林央很想叫他不要担心，可用尽气力也只不过是让紫雾满布的嘴唇轻轻嚅动了几下，连哼唧的声音都发不出，眼睛复又难受地闭了上去。
谢子宸焦急地在身上摸索着找药，“惊讶”地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没有随身带药。情急之下他把林央的手一把从孕肚上扯下来用力地晃了晃，“药呢，药呢？哥你别怕，我去给你找药！”
他故意把一句话说得很急，他知道林央不太禁得住吓，为的就是让他更加心慌难受。
“不，嗬嗬……子宸，不吃药……不可以……嗬嗬嗬……”
林央急于阻止他，上半身用力一挺几乎伏进谢子宸的胸膛里，被迫拉长的腰背无力地塌陷着。这么一动几乎耗尽了他残存的心力，心脏处的酸痛顺着筋脉传遍全身，叫他难受得气喘连连。
“好好好，不吃不吃，你别动，乖……”
谢子宸把林央抱在怀里，抬手给他一下一下地揉着后心顺气，感受着林央挺在前面的肚子随着若有若无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蹭着自己的腹部，柔柔弱弱的撞击让他心中生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扬起唇角。
谢子宸状似心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捧起林央苍白的脸，为他蹭了蹭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像是满心的心疼无处安放，只好这样忧心忡忡地看着林央，不停地给他捋顺心口，陪他一起缓解过这阵子难挨的心绞痛。
“嗬嗯……嗬嗬，嗬……“
林央脸上的颜色肉眼可见地更白了几分，一边轻喘着一边虚虚向上翻着眼白，接连的不适惊扰到了他腹中的胎儿，肚子里一阵阵地抽痛。谢子宸从他越皱越紧的眉眼和不断渗出的虚汗中就能看出来此刻他痛的厉害。
林央不堪重负地喘息着，痛意之下身体越缩越紧，整个人往里蜷，孕肚显得更加饱满，随后痛苦至极地呻吟了一声，身上松了劲儿一般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