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婧拧干热巾,细致地擦拭着小皇舅颈间不断渗出的冷汗,擦过汗后纤长的颈子像是白玉一样细腻又脆弱,叫司徒婧怜爱得紧。
她知道皇舅虽最是温柔,却也性子倔强,受不得这般不良于行。
司徒婧叹了口气,抚摸着那冰凉的瘫腿说:“太医说您这几日怕是都下不得床了。腿疾怕是又要加重……”
话音未落,昏迷之中的靳知书像是听到了一样,瘫软的身体突然绷紧,头在枕间晃动起来,一口接一口地喘着气,胸口来回不定地起伏。
“嗬……嗬呃……嗯~……”
靳知书喉间溢出清醒之时段不会发出的呜咽声。瘫腿无意识地剧烈震颤,左手却无力地滑落床沿,指尖微微抽搐,上面笼罩着一层浓郁的紫气。
“皇舅!”司徒婧急忙托住他的后颈,看着他痛苦地仰起头,原本淡色的唇又隐隐泛起熟悉的紫绀,唇瓣张开,舌尖软哒哒地探了出来。
“药!快拿来!”
宫女慌忙递来温好的药碗。司徒婧含住一口苦涩的药汁,俯身贴近皇舅微张着的唇。他的唇瓣干裂得厉害,尝到药味时本能地抗拒,眉心蹙成一个结,被堵住的嘴唇里发出抗拒的声音,烂软的双臂无意识地挥动起来,挣扎之下双腿间又湿了一片。
司徒婧固执地撬开他的齿关,赶忙将药汁渡进去,忙不迭地顺着小皇舅的喉咙,按摩之下大部分的药汁都咽了进去,仍有少许褐色汁8液从嘴角溢出,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入素白的里衣。
“咳……咳咳呃……嗬嗯~……”靳知书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司徒婧连忙将他揽入怀中,安抚他的后心,“小皇舅……”
感觉到那单薄的脊背在自己的掌心下剧烈震颤,司徒婧不停拍着小皇舅的后心,即便是悠着力气来的,却依然把他拍得绵绵震颤,因为小皇舅的身子实在是太软了。
司徒婧想起自己幼时生病小皇舅是如何照顾自己的,心头一涩,像哄小孩一样,对着他又是亲又是哄的。
待咳喘稍平,司徒婧稍稍松手,靳知书孱弱的身子便从司徒婧的臂弯里滑落出来,他脱力般倒回枕上,手臂在身侧耷拉着,胸口一张一翕地起伏着,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沁透了。
司徒婧的目光落在靳知书盖着锦被的下半身,太医方才隐晦地提过,这次心疾发作后,皇舅那双本就无力的腿怕是连短暂站立都做不到了……
她轻轻掀开锦被一角,那两条腿肿得惊人,像是被水浸泡过的白玉,泛着一层病态的苍白光泽,皮肤绷得发亮,脚踝处甚至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伸手一摸,发现那腿绵软到了极致,凡事手指经过之处,必会留下痕迹。
“取玉容膏来。”她吩咐说。
司徒婧挖出一小点玉容膏涂在皇舅的腿上,指尖刚触到那**的小腿,靳知书就微弱地哼了一声,身子轻轻颤抖。
司徒婧意识到这玉容膏太凉了,皇舅承受不住,怕再刺激到那颗脆弱的心脏,司徒婧叫来了两个太监一左一右地架住靳知书的胳膊,托着他的后腰,将他身子撑起来。然后专门有人负责给小皇舅抚8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