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地上躺了太久,柳文彦的身子逐渐发凉,嘴唇失去了血色,变得浓紫一片,上面还沾染着一层淡淡的白霜,整个人陷入了奄奄一息的濒死状态,胸口的起伏微不可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店的老板齐灏在整理书架时,终于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柳文彦。
他急忙上前,看到柳文彦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乌紫,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顿时心头一惊。
“先生,先生。”
老板轻声呼唤着柳文彦,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发现他浑身上下都已经冰凉到毫无温度,尤其是双手,摸着像冰一样,又探向他的心口。
“这应该是心脏病发作了,心跳很弱。”
齐灏迅速把他的身体摆正,解开柳文彦胸前的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他双手叠在一起,压在他的胸口处,轻轻地按压着他的心脏。
以前看过一本西方医学的书,讲的是如何急救,齐灏也并不确定这样做是否真的有效。他一边按压一边数着数,数到三十之后把柳文彦泛紫的嘴唇掰开,向里面吹了两口气。
“呼……呼……”
柳文彦的脸颊柔软异常,被吹得鼓了起来,胸口和腹部也被接连吹起,可是人还是一动不动的瘫软在那里,微微上翻的眼白让人看着心疼。
齐灏不敢耽搁,继续去按压他的心口,然后又给他渡气。
经过这样一番紧急的抢救,柳文彦的脸色缓过来不少,不再像刚才那样泛青,胸膛也终于有了微弱的起伏。
齐灏松了口气,把柳文彦从地上抱了起来。
片刻之后,柳文彦的眼皮微微颤动,牵扯得眼白忽粗忽细,终于随着一声痛苦的哼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醒来的柳文彦眼神中尽是迷茫和虚弱,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书店的长椅上,身上盖着薄被,书店老板正关切地注视着他。
“醒了?”
是书店老板救了自己,柳文彦心中划过一阵温暖和感激,同时也为自己的虚弱感到一丝羞愧。
“嗬嗯……嗬……嗬……”大概是刚刚醒过来,心率又上来了些,柳文彦的气还是有些喘不匀,想说话却没有什么力气。
齐灏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着担心,轻声询问道:“你刚才昏倒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柳文彦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谢谢,我好多了,嗬……我这是老毛病了……嗬嗯……”
他按了按心口,一口气有些接不上来了。齐灏轻轻地扶着柳文彦坐起来些,在他身后垫了柔软的靠枕,然后给他顺着心口。
“先缓缓,不着急说话……”
“嗬嗬……谢谢……给您添麻烦了,咳咳……”
齐灏看着年轻人眼底下的青黛色,猜想着他可能是劳累过度,加上睡眠不足,导致心脏病发作。叮嘱说:“你刚才心跳都很弱了,还这么年轻,以后可要注意身体啊。”
“嗯,好,我会好好休息的……”柳文彦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温暖和关切,刚才自己差点死在这里,不想再给老板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