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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的冷夜无情的雨(男生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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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爱我好不好?”易居离乞求着。
秦猜猜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冷漠无情:“你只不过是我豢养的一条狗。”
易居离被她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正待撑起身子,一只麂皮做的靴子又将他踹翻,他仰面朝上,呈大字形,那只靴子抬起,落在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一圈又一圈地磨,磨得他脸上起了血色,“噗”地一声,他侧过头,一口鲜血从喉咙里喷了出来,秦猜猜嫌弃地抬了抬自己的踩在易居离胸口上的靴子,离了男人两尺远:“啧,这肮脏的血。”
处沅赶忙上前,搀了她高贵的手,恭声问:“小姐,把这条狗子办了?”
秦猜猜语若冰霜:“把这条狗扔了。”
处沅垂手恭立:“是!”
“来人啊,把这狗扔出天上天。”“是。”滂沱大雨里,出来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弯腰一把抄起易居离,只一个飞跃间,干脆利落地把他丢去了天上天的大门外,又干脆利落地关上了大门。
雷声,雨声,树梢被风摇动的声音,交织而来,挣扎了好一会,易居离从地上艰难爬起,嘴里喃喃一句:“小姐,小姐。”他出了任务归来,本想告诉她的,他的腹中已孕育了她的孩儿,他一惊,倏地坐起,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摸,对,孩子,他的孩子,他慌里慌张地摸了好一会,终于摸到了那一丁点儿的凸起,这是他的孩子啊,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坐了好一会,又哭又笑:“我就知道,筱儿不会抛弃爹爹的。”雨下得更大了,打在他的头顶,打在他的眼晴上,天黑沉沉的,再坐下去,别说腹中的孩儿,就是他一命也堪忧,他以手支地,想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这时,他才想起,秦猜猜把江湖上秘传的极为阴毒狠辣的“错刀断骨手”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天上天里,秦猜猜一惩罚某个下属,就用这错刀断骨手,被惩罚的人,功夫还是有的,但一施展功夫,全身如被万蚁啃啮,不光痛苦万分,更是生不如死,在地上打滚也无济于济,须生熬三日,有些熬不过的就忍了一口气,掌劈天灵盖自我了结,情形惨烈之极。秦猜猜凭这手功夫在武林中名气大躁,武林中人对她又怕又恨,称呼为“夜月鬼刹。”
易居离摸向腰间,软玉罗还在,他抽出软玉罗,用尽十足力气一挥,软玉罗立时笔直,闪现寒光,还好,还好,秦猜猜没收了他的剑,他把剑斜戳于地,一点一点撑起身子,待站直后,以剑为杖,蹒跚地离了天上天。
想学着别的楼主写点美强惨的,请各位捧点场。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4-01-26 12:02回复
    易居离刚回到梓养院,处沅派了丫环前来,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只是一句:“小姐想你了。”即转身离去。
    这次完成的任务有些难度,易居离身上受了不少的伤,听了处沅传的话,他手上停顿了一下,快速地脱了有些破烂的夜行服,光着上身,倒了些金疮药在手心,胡乱涂了一会,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好好地倒饬了一番。他生得俊美,眉如远山,目若朗星,唇红齿白,身形修长,宛若山间一株青竹,风姿柔雅,令人恨不能折了他。
    易居离匆匆往外走的时候,章行重与他擦肩而过的一刹停下,以腹语传之于他:“不可对主上动情。”易居离挑了挑眉,章行重又紧接一句:“我们是杀手。”易居离一愣,他不善言辞,正待要组织一下语言时,章行重已走远。
    秦猜猜住的地方叫轻云阁,很大,亦是华贵,易居离每来一次,都要震撼一次,秦猜猜简直是把天下的珍奇宝物全搜罗在自己的庄园里,她要吃最好的,要住最好的,凡是什么物什,都要一等一的好。
    易居离刚到轻云阁门口,处沅亲自迎了出来,她是秦猜猜身边的心腹大丫环,亦是轻云阁的大管家,易居离受宠若惊,天上天的暗决司里,只有他独得处沅的青眼,处沅待他与众不同。
    处沅含笑道:“小姐在枕春舍,”并朝他做了个“请”的姿势,易居离略为弯腰行礼:“多谢沅姑娘。”处沅是陪着秦猜猜长大的,尽管秦猜猜做了天上天的主人,但处沅一直称呼她为“小姐”。
    处沅领着易居离进了枕春舍,轩窗下,美人榻上坐着的一名少女长发披于肩头,一袭白色中衣,神情慵懒地在看书,一看到她,易居离的心头涌上了巨大欢喜。
    “居离来了?”秦猜猜含笑抬头,丢下手中的书,嗓音温润悦耳,但她依旧慵懒地斜躺于美人榻上。
    处沅抿嘴一笑,躬身退出,秦猜猜朝易居离一招手,易居离毫不犹豫地行了前去,跪在了榻前。
    秦猜猜伸出一手抚摸男人的头,低低一笑:“你可真是比那狗还好使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易居离憋红了脸,半响才道:“我愿做主上最忠诚的狗。”
    秦猜猜又笑:“不要叫我主上,叫我猜猜。”
    易居离迟疑:“这不大好吧。”
    “没什么不好,”秦猜猜微笑,“我们连夫妻之事都做了,来,叫一声。”
    易居离红着脸叫了一声“猜猜,”秦猜猜很满意,手在他的身上游走,“那个丰元丹有在吃吗?”
    易居离红了脸,忙道:“有,有。”在此次出任务的前一个月,秦猜猜拿了一个仅可寸许高的瓷瓶给他,要他三天一次,每次两粒,坚持吃完一个月,他照做,然后就出任务去了,这次任务简单,只用了两天,在两天里的最后一天里,他忽然觉得红果胀痛,差点儿完成不了任务,这会儿,仍是胀痛。
    秦猜猜从榻上坐起,低了头,解了男人的衣,男人立时露出了一大片春光,她黢眼看去,那两颗红果比之前大了些,她抚了上去,轻声问:“痛吗?”
    易居离点头,秦猜猜一下站起,将他拽起,“去,洗个温泉澡。”枕春舍里,有一个湿泉池,不热不凉,泡进去很是舒适。
    “主上,主上,”易居离的呼吸急促起来,想推开趴在他胸口的秦猜猜,奈何少女一直抱着他的腰。
    过了好一会,秦猜猜才抬起头,吁了口气:“阿易的奶水好好喝。”“奶水?”易居离一脸震惊。他一个男人居然有奶水了?
    秦猜猜点头,抓了男人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胸上,娇嗔一句:“这可以增添闺房之乐呢。”
    易居离简直要死过去了,他的双腿被少女硬生生地打开至最大,然后各种摊煎饼一般,被她肆意游走。再然后,就不省人事。
    处沅从屏风后走进内卧,瞧了瞧床上躺着的男人,问着:“小姐,要请鬼医吗?”
    秦猜猜的眼睛从男人身上移开,说:“去吧。"处沅躬身退去。
    这个可能会写得有些乱。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4-01-31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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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05: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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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公子,你想什么呢?”韶九把手在易居离眼前晃了一晃,憨憨地问。
      易居离轻轻打下他的手,板着脸:“叫易叔,别叫公子。”
      韶九认真地看他:“你是主人我是奴才,我年龄小,傻是有些傻,但也知道长幼有序,主仆分明,公子待我恩重如山。”
      易居离听了小孩的一通理论,挫败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小孩不大,十三四岁,头发自来卷,发量浓密,像狮子头上的鬈发,摸起来舒服。
      此时夕阳西下,院里一片柔光,韶九看着不大,却是十分勤快,前院栽了一些好养活的花草树木,这会儿欣欣向荣,后院则养了鸡鸭,圈出了一块地种了蔬菜,碧绿生嫩地。他晓得公子身体不好,又特特去山上砍了一堆藤条,编织了两把藤椅,这会儿正屋里还堆着一堆竹篾。
      “爹爹,爹爹。"筱儿一蹦一跳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脆生生地喊他,易居离一看见她,眼都笑眯了,女儿着了一身鹅黄衫儿,脑袋上扎了两个小揪揪,随着她跑的姿势一晃一晃的,可爱之极。
      易居离张开双手,筱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在他身上作动着,鼻子一张一翕,娇娇地喊:“爹爹身上好香啊。”她最喜欢闻爹爹身上的香味了,她才四岁,却早就知道她是爹爹生下的,爹爹生她下来,受了很多很多的苦。
      韶九坐在一边,用藤条织蚂蚱儿织蜻蜓,一面看向其乐融融的父女俩,嘴角露出一丝儿笑意,这晌儿他织了不少竹箩藤椅,卖了不少钱,该给公子买些肉什么的补补了,公子太瘦了。
      筱儿两只白藕似的小手臂环着爹爹的脖子,喊着:“爹爹,香,香一囗。”
      易居离眼含笑意,在她小脸上“啵”了一下,筱儿也有样学样,一个劲地亲他,使得他的脸上糊满了她的小囗水,易居离深感无奈,筱儿满了三岁后,最大的爱好就是对着爹爹亲亲。
      韶九双手灵巧,很快编好了一只蜻蜓,对着筱儿道:“小小姐,这蜻蜓做好啦,要不要玩一下?”
      筱儿伸出手,接过藤编的蜻蜓,坐在易居离怀里玩了起来,易居离抱着她,心间涌起极大的满足,筱儿只是他一个人的孩子!
      院门那儿,有人轻轻敲着,韶九起身,打开了院门,是宣和书馆的伙计,捧着一叠高高的书籍,对他满面笑容:“易先生在家吗?这个劳烦你送进去。”韶九点点头,接过,客气地对他道:“辛苦大哥了。”公子不光在明昌学馆教书,还四处接了不少抄写的活儿。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4-03-04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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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电,风雨,让天瞬时暗了下来,漆黑如墨。隆兴客栈的大堂点上了灯,忽明忽暗,店小二搓了搓手臂,对掌柜的道:“掌柜的,这天太吓人了,”掌柜的是个风韵犹存的女子,伏在柜台上,一手翻着账本,一手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头也不抬地说:“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又要到晚间了,早早把门关了吧。”
        小二“哎”了一声,赶忙跑到大门处,风声雨声一下子窜到了他身上,令得他打了个寒颤,还未到秋日,这雨就下得冷了。
        他正要去关门,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嘶声道:“给我一间上房。”说着塞到他手里一颗银锭子。
        店小二有些发愣,只听那人又道:“除了一间上房,还给我准备热水,快。”听他说得急切,店小二道:“客官也是来得巧,刚好有一间天字房上房空着。”
        易居离点点头,说句:“麻烦小哥带我上去。”他在风雨交加里赶了这么远的路,早已筋疲力尽。
        “好,好,”店小二一迭声地应允,引了人上去,掌柜的只抬眼看了一下,便低了头,打着她的算盘。
        一进得天字号客房,易居离摁住胸口,喉咙一阵恶心,竟呕吐了起来,店小二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然而只是干呕,易居离直起腰,眼角泛红,他用湿衣角揩了一下嘴,冲店小二摇头:“没事,雨淋着了。”
        店小二出去,赶快着人与他抬了一大桶热水进来,然后关了房门,临走前,这个奇怪的房客要他去准备一份吃食。
        何柱子等下得楼来,方记起了那个银锭子,拿给了掌柜的看,掌柜的一看合不拢嘴:“在这儿他住一年都没问题。”
        易居离把自己泡在大桶里,这雨如此地之大,他一路向西,走了两天两夜,幸好他在天上天的十年里,还是攒下了几张银票的,也通人情世故,用一百两换了几个银锭子及一些碎银,还买了些衣服,在天上天时,秦猜猜为了表达对他的爱意,给他买了不少的华衣美服,还送了不少的珠玉宝石,因事情来得突然,他什么都没带出来,幸而他们做杀手的有个习惯,一旦得了银票,就贴身带着。
        易居离坐在桶里,用布巾缓慢地擦拭着自己的身子,秦猜猜对他有救命之恩,说自己不想做天下女子的那一般事,想要他为自己生个孩子。
        他毫不犹豫地应允,他也舍不得秦猜猜受那份痛,他身强力壮,他足足喝了三个月的生子药,又吃了丰元丹,终于怀上了,却……
        易居离落下了泪,为秦猜猜呕心沥血十年,竟是落下了这种结局,她不听他的解释,对他用了错筋折骨手,叫人把他扔出了天外天,是呵,他只是她豢养的一条狗。
        桶里的水渐渐冷却,易居离站起,抹干头发和身子,布巾移到肚脐那儿,肚脐略略鼓出来了些,一个小小的生命寄居在了他的身体里,多么神奇的一件事。
        一瞬间,易居离的心情愉悦了起来,不管怎样,他还有篠儿呀,不知为何,他一直坚信腹中的孩儿是个像秦猜猜一样的女孩儿。
        ……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易居离在河源洲枣花巷的一个小院子里安居了下来,与此同时,他的肚腹亦是一天天地大了起来,走路有些吃力了。
        易居离看着亦步亦趋跟着他的九岁小孩:“韶九,我走得动。”他只是怀孕,又不是瘫了,他现在七个月的身子。
        韶九揺头,仍旧小脸严肃地看着公子,五个月前,公子来到牙行,那时,他遍身鳞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没人要他,没人买他,他八岁没了爹妈,跟了叔叔生活,哪知叔叔嗜赌成瘾,以五两银子卖了他,他在叔叔家未曾吃饱穿暖,又要像驴子一样地做事,身体就差了起来,又想着要逃,买他的牙人就恼怒,把他往死里的打,没人要一个病了的伤了的小孩,因此牙人迟迟脱不了手,幸好,公子来了,不光将他带出了苦海,还给他治病,除了吃饭,还给他住的地方。
        小孩身体恢复快,到公子这里没三个月,他就活蹦乱跳了,只是奇怪的是,公子的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来,嗯,真是奇怪。
        杏林庐的邓碧姐姐笑着揉韶九的头发,告诉他,他家公子怀孕了,肚里有个小娃娃。
        小孩很惊奇,他虽见识不多,但也知道男女结亲后,是女子生的娃娃,公子莫非是个女的?
        邓碧愈发大笑,说他家公子不是女的,但他就是会生娃娃。
        韶九看向公子,公子一脸地温柔,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韶九想,自己以后一定娶个像公子一样性情温柔的男子,让他给自己生娃娃。
        邓碧跑到河源洲最具盛名的绣庄,一口气买了各五套细棉布的男婴女婴的小衣服,还有小帽子小鞋子小肚兜,绣庄伙计是认识她的,见她买了一大堆婴儿衣服,大为诧异,以为她身怀六甲了,但一想,没听说过邓大夫嫁人啊。
        邓碧冲他一笑,言简意赅:“给我朋友买的。”
        伙计很好奇:“究竟是邓大夫的哪个朋友呢?”
        邓碧冲他一笑:“反正是个朋友就行了。”
        因为男子怀孕生子太过惊世骇俗,易居离大了肚腹后,便不轻易迈出枣花巷的院子一步了,日常所需的一切,皆由韶九出外采购,有时,邓碧也为代劳。
        看着邓碧背来的一大包袱皮的婴儿用品,易居离很是无言,这小姑娘以为他是母猪吗?一胎生七八个崽子。
        邓碧解释一通:“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宝宝是男是女吗?所以各买了一些。”
        易居离温柔地笑:“肯定是个女孩,一个像她妈妈的女孩。”
        邓碧见他眼角含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4-08-02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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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碧见他眼角含笑,神情之间有说不出的缱绻柔情,不由脱口问出:“那贵夫人一定是个性子极好之人?”
          易居离听得邓碧说秦猜猜定是个性子极好之人,沉默了一下,秦猜猜性子极好么?从表面上来看,好像是的,她性情暴戾,偏又会极其掩饰多变的情绪,只要脾气一来,她折磨人的手段不胜其数,尽管他是唯一得了她与之欢爱交合的男人,但只要稍稍不顺她意,她便把他往梁上吊,把他的两枚朱果用个特制的东西夹了,往他大开了的双腿之间塞个弹跳的珠子令得他欲仙欲死,还做了什么“贞洁锁”“贞洁夹,”还有个“贞洁裤,”反正这个未满二十岁的少女对他的占有欲强烈得可怕,并且在他耳边低语:“我这样对你,是因为我爱你。”于是他信了,一次次沉沦于她的爱河里。
          易居离若无其事地道:“是啊,篠儿的妈妈是个好性子之人,可惜,”他低了头,面上流露淡淡的哀伤。
          邓碧手足无措起来,道:“对不起,易公子,我不该问的。”她看到过一些那样苦着的年轻妇人,孩子尚在腹中,丈夫或因病或因意外撒手了人寰,如今的易公子也是如此,妻子早逝,孤单单地怀着孩子,什么都要独自一人。
          易居离轻笑:“没什么。”他恍然觉得他好像很久没想起过秦猜猜了,他现在只有他的篠儿,是的,他给他腹中的孩子取名为篠儿,篠儿很是调皮捣蛋,不知叫他受了多少苦楚。
          邓碧看他眉目柔和,全身之间竟绽出一种母性或者父性的光辉,心想,不管是男是女,只要一身怀六甲,这神情就不一般了。
          易居离心知自己出了天外天,便无与秦猜猜再聚的可能,他也不会是那个叫“冷峭”的杀手了,是的,冷峭已经死了,他的篠儿是个遗腹子,一个没有母亲的遗腹子。
          篠儿呆在他腹中八个月了,他时不时地觉到腰酸,不能久站久立,而且双脚浮肿似馒头,他不得不要韶九去鞋铺买了两双大两码的鞋子,躺上躺下亦是困难,他不知别的怀孕妇人是怎么个样子的,他只知道自己要忍受,要忍受孕期的恶心呕吐,要忍受身材的变形走样,要忍受太多太多的不适。
          易居离慢慢侧着身子躺下,孩子忽然动了起来,他微笑着,把手覆了上去,他已经凭手感分辩得出哪是孩子的脑袋,哪是孩子的小手小脚,感受着孩子在体内踢踢踏踏的动,他觉得为孕育这孩子受的苦一切都值得。
          睡到半夜,易居离感到双脚竟抽起了筋,饶是他再怎样忍得住痛,一声低吟还是从他的齿间溢出,疼,疼,太疼了,他死死捏住被单,不知所措。
          天外天,轻云阁里,秦猜猜看向处沅:“还没找到那条狗吗?”她声音淡淡的,“那条狗”是她对他的唯一称呼。
          处沅摇头:“小姐,没有。”秦猜猜一下子怒了,猛地从美人榻上站起,把手里拿的书狠劲砸在了墙上,咬牙切齿:“好,好,这狗倒学会大胆了,竟躲着不见我。”
          处沅从善如流地提醒她:“小姐,是你吩咐把狗扔出天外天的。”
          秦猜猜看向她,面无表情:“是吗?”
          处沅坦然迎向她的目光,说声:“是。”
          其实,本没多大的事,有那么一天,她家小姐对那条狗不耐烦了,不感兴趣了,把他毫不留情地打了出去,如果不是在此之前,小姐对他使用了阴毒之极的“折骨错筋手,”这天外天没人是他的对手,傻子都能看出,他对小姐有多么浓烈而炽热的爱意!
          秦猜猜一下子又暴怒起来:“那狗真傻,他就不会反抗么?他就不会反抗么?”她一通疾声怒骂,处沅在心头腹诽,你玩厌了人家,就弄出此等损人伤人的法子。处沅原是不知晓此事的,她家小姐性情暴戾,喜怒无常,等她知晓此事时,冷峭已经被小姐下了“错筋折骨手,”等同于一个废人了,她从善如流地帮她作戏,把忠诚无比的狗扔出了天外天,她看着小姐的气消了下去,趁机命人去探询狗在什么地方,顺便接回天上天,七个月过去,仍是无人知晓他在何处。
          秦猜猜颓然坐在美人榻上,处沅走过去,弯腰拾起地上的书,翻了一下,眉头一抬,看向小姐:“小姐,这是?”
          秦猜猜一向如城墙厚的脸皮终于裂了一丝缝,期期艾艾道:“那条狗不是让我给那个了吗?我这不想着有没有什么解法吗?”
          处沅哂道,可喜可贺呀,小姐总算有那么些儿的情感了,有那么些儿的良心了。
          天气晴好,邓碧准备去大莾里采药,只见韶九急匆匆跑了过来,焦急地喊:“碧姐姐,碧姐姐。”
          邓碧迎了上去,韶九停下,气喘喘道:“公子,公子,脚,脚抽筋,下,下不来。”
          邓碧一听,跟着小孩朝枣花巷走去,易居离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抽筋竟这般奈何了自己,他又气又急,他想爬起来,但无奈身子笨重,他像一只背部朝地,四肢朝天的龟,挺着高隆的胎腹,胡乱地扑腾。
          邓碧赶到,忙放下药箱,取出银针,刺了他的内关,合谷,又刺了他腿脚里几处大穴,这才让男人缓过劲来,他的背部已经湿透。
          邓碧道:“这抽筋在身子沉重的有孕之人里颇为常见,只要揉动按摩就能缓解,我给你揉摩一下。”
          易居离迟疑:“男女授受不亲,不太好吧。”
          邓碧笑道:“我是医者,眼中只有病患,无男女之分,何况,你生产之日,没我助力可不行。”
          易居离赫然,脸红得如滴了血一般,天哪,他一个大男人生孩子,竟叫一个小姑娘来助产。
          邓碧笑笑:“易公子,我逗你”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4-08-02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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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碧从神仙谷出来之后,东游西荡了好些日子,反正她不着急,一路走一路采药,给人看病医病,倒也不愁吃喝,她是没有什么物质欲望的,只要饭尚温衣有穿就够了,她唯一的爱好就是学医采药给人看病,老头子什么都教给她了,她是老头子的关门小弟子,收了她后,老头子就不再收徒了,她上面有个师兄,叫江鹤影,早十年叫老头子赶出师门了,这倒不是江鹤影生性残忍,杀人如砍瓜切菜,给神仙谷抹黑,老头子一怒之下想要清理门户,但终是看在徒儿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份上,放了他一条生路,不,不是那回事,江鹤影医术大精之后,痴迷于研究男人如何生子,老头子听说后,差点要吐血三升,他江鹤影是个男子,却去搞什么让男人生孩子的药,这不是个笑话是什么?还别说,江鹤影还真弄出了这药,神仙谷往东走二十余里的祈月岭有一对伴侣,性别都为男,两人形影不离,极为恩爱,但就想要个他们自己的孩子,江鹤影年少时从祈月岭过,不小心跌入猎人陷阱,脚被捕兽夹夹了,动弹不得,这夫夫俩刚好经过,将他救起,江鹤影在那个叫莲心居的大院子里养伤半月,晚上听得夫夫俩谈话,江鹤影感叹于俩人的情比金坚,为了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回到神仙谷后,捣弄出了生子药,给俩人送了去,仅仅过了半年,处于妻位的男子竟然有了身孕,临盆之际,还是请了江鹤影去接生的,江鹤影原以为俩男男生孩只能得个儿子,哪知孩子生下来后,竟是个白白嫩嫩、千娇百媚的女儿,夫夫俩高兴死了,江鹤影甚是得意,将它写进了本子里,老头子得知后大怒,就将大徒儿赶了出去,那个本子倒没一烧了之,丢在某个角落里,叫当时只有六七岁的邓碧捡到,看了内容之后,十分地震惊,为此还偷偷跑去了祈月岭,生子药的后劲极强,夫夫俩生了第一个孩子后,未隔两年又生了一个儿子,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老头子听后也十分震惊,但也不阻上小弟子看大徒弟留下来的笔记。他对大徒弟自是十分着恼的,男人生子,这不是倒反天罡了吗?他差不多在小徒弟的耳朵边叨叨了十年:“师父要你快快长大,长大了就去娶了你师兄,给他吃生子丹,让他尝尝男人怀孕生子的滋味。”
            七岁的邓碧听得迷迷糊糊,仰头看着她的师父:“老头子,你真的想让我娶师兄吗?”
            老头子咬牙切齿:“他既然弄了这生子药,就该自己尝试一下,喏,这是你师兄的画像,”他朝小徒弟推出去几张纸,“拿去,贴你屋子里。”老头子除了医术高超,又极擅丹青,把大徒弟描画得神质玉貌,皎若明月。
            邓碧一瞧,“哇哦,大师兄好好看。”
            老头子道:“把他贴墙上,日日观看。”
            十七岁,邓碧出师,做游方郎中的装扮,背一个药箱,对人上门问诊,当然最主要的是要寻到师兄,把他押回神仙谷,完成师父的心愿,她在路上一走就是三年,医术大进,沿途留下了名声。
            这天,她接连翻了楮岭峰、越城岭几座山后,来到了河源洲,在一个叫枣花巷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和她师兄一样神质玉貌的男子,男子身材高瘦,如玉树临风,但邓碧一眼就察觉到男子宽松衣袍下微微鼓起的肚子,这人哪儿不胖,单就胖个肚子,而且步子微有孕态,老头子什么都教她,不光望闻问诊,还仔细看人的体貌步态,加上这三年的历练,她的医术越发地高了。
            邓碧对那年轻男子感了兴趣,于是尾随了他去,然后上门看诊,给叫韶九的小孩儿看病治伤,就此住了下来,看着易居离一天天地肚腹变大,记述他的孕期种种,再翻看师兄留在神仙谷的笔记,没错,她把师兄的笔记随手带着,师兄详细记了祈高岭那个男孕夫的孕期产期以及接生的手法。
            “唉,”邓碧合上师兄的笔记,叹息了一声,三年了,她还没找到师兄,但可以肯定,师兄卖了不少的生子药的,易公子是吃过生子药了的,不然他一个男人怎能为他的妻子怀孕?
            邓碧哀叹她找不到师兄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安城的天外天里,一个叫秦猜猜的少女成日里阴阴沉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什么?还没找到那条狗?”她怒极,一脚抬起,踹向地上跪着的男人身上,“你不是包打听吗?怎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男人生生受了这一脚,一时间,胸口气血翻涌,险些喷血而去,他忍住喉头的腥甜,勉力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秦猜猜气不得出,想了想,抛出一个瓷瓶给男人,命令道:“把这药吃了,治伤的。”
            男人毫不迟疑,接过瓷瓶,倒了两粒碧玉可爱如桃仁般大小的药丸,举手仰药,须臾胸口就不疼了,他刚想朝主上说句“谢过,”陡然地,腹中一股痛楚传来,使得他倒吸了一股冷气,疼,太疼了,他想抱着肚子在地上打个滚,但毕竟是从小被天外天培养出来的杀手,他压抑住了那声声痛哼,止住了不住颤栗的身体。
            秦猜猜看了眼这个男属下,吩咐身边一个丫环:“宝词,找个好些的房子安顿他,你要一直照顾他到身体痊愈为止。”
            宝词垂目回了句:“遵主上命。”说着,走到男人身边,说声“得罪了,”一弯腰双手伸出,一手插入男人腋下,一手插入他膝弯,竟是将他横抱了起来,男人大惊:“你,你,”宝词虽是女子,却甚是寡言少语,她又是女生男相,身材高大,看着男人惊怒的神情,挑了挑浓眉,漆黑的眼珠扫了他一下,什么都没说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4-09-25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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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天外天里的事,易居离一无所知,此时的他一件一件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动作笨拙地踏进作洗浴用的大木盆,原先他是订了个高高大大的木桶,洗着畅快,后来还是邓碧见着他身子日益沉重,劝着他去陈木匠那儿打了个浴盆,当然他不是亲自去的,叫韶九去的,易居离笑笑,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个雇佣管家的一天,韶九确实是个合格的小管家,一日三餐,洗衣浆衫,买菜买肉,收桌扫地,里里外外一把操持,小孩不操持不行,他这身子出不了门口,好在他是个安静的性子,在这枣花巷的一个小院子里也独得其乐,他有多少年没享受过这种不用刀尖舐血的日子了?
              易居离把自己慢慢坐进了木盆里,水不凉不热,他用布巾仔细又小心地擦洗自己的身子,月份大了,站着不大瞧见自己的脚了,肚子倒是瞧得见一些,坐在木盆里,更是瞧见肚皮上布了好些纵的横的纹路,以前他是没有的,好像是怀了筱儿后才逐渐长出来的,这纹几乎布满了他的整个肚皮,他不好去问邓碧,他虽如普通妇人一般身怀六甲,但终是个男子,男女之间总有太多不便之处,何况这肚皮上长出的纹路不痛也不痒,难看不难看随它去。他笑笑,用布巾细细擦着身体的每一处,脚是不大擦得到了,自怀孕以来,这手臂像是短了五寸似的,擦小腿和脚实在费力,洗完澡,易居离撑着木盆两边支起身子,缓慢站起,走到脸盆架那儿洗头发,地上的木桶里装着极热的水,等他洗完澡正正好,易居子艰难地弯下身子,解开了长发,不知是否孕晚期的原因,他的手现在举起来有些酸,洗完头发,拿了干净布巾擦干净,头发太长就是麻烦,擦干头发,洗了把脸,又另拿一块干净布巾擦干净身体,然后穿上干净衣裳,衣袍宽松,是那种钟字形的,裤子宽大,用了根带子松松系着裤头,不敢勒得太紧,孕期七月时,他想新添些桌椅,怕被看出异样,用布条把肚子勒了一圈又一圈,让人看不出了,才坦坦荡荡出了去,结果,孩子被禁锢得不舒服,在他的肚子里拳打脚踢,弄得他腰酸不已,简直直不起来了。
              从澡房出来,外面阳光正好,院子里一棵桂花树枝繁叶茂,还没到开花的时候,树下有一把竹做的躺椅,韶九见他出来,忙忙地去了澡房。
              易居离有些脸红,这小孩子太勤快了,还想着给他洗衣服,他制止了,但因着身子的不便,最后不得不让小孩代为洗涤,当然亵衣小裤除外,这小孩力气也是大,洗着大人的衣毫不费力。
              易居离披散了头发,坐在竹躺椅上,不自觉地岔开了双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他生得俊美,邓碧惯爱欣赏美人,看了不觉心口一窒,她掻下头皮,心想自己是否爱上这个男子了?她喜欢看他,尤其爱看他这副大腹便便的样子,这近一个月来,她总在想着这样一个风雅俊秀、光风霁月一般的男子生孩子的时候是怎样的情景呢?大喊大叫,或是拼命忍耐剧痛,在产床上反复挣扎,反复辗转,两条洁白的大腿向两边大开,中间一个高耸的肚腹,美人生孩子的场景啊,尤其是一个男美人,邓碧光凭想想就兴奋,她有些按捺不住了,此时的她万分感谢从未见过一面的师兄了,感谢他发明出了男性生子药,她立誓精进于男科孕产一项,成为景朝第一专为孕夫接生的女产科大夫,哎,只是她那可爱的神质玉貌的大师兄至今沓无信讯,她愁啊,也不知几时能找着人,好想他立马为自己大了肚子,造得几个孩子出来,她不贪心,只要三四个就可以了。
              远在天和城的江鹤影茶正喝得好端端的,冷不丁打了一个喷ti,而且还不止一个,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4-11-04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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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以往的那样,邓碧每半个月过来给易居离诊一次脉,判断他身体里的胎儿好不好,这次,她皱着眉头半晌,才把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放下去,易居离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问道:“邓大夫,有什么问题吗?”这八个多月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伤风受寒,小心翼翼地调整自己的饮食,即使孕期头三个月里什么都吐,他也勉力让自己吃下任何的肉鱼饭蔬。
                邓碧看着他,略有难色,说:“都怪我医术不精,先前两个月没看出来。”她唾弃自己医术太差,小宝宝在她爹爹的肚子里是横位,背部朝下的。
                易居离听不明白:“横位是什么?”
                邓碧跟他解释,横位是产科里难产的一种,胎儿背部朝下,临产时不能入盆,要么让产妇大出血,要么一尸两命,总之非常地凶险。
                易居离右手抚上自己高隆的肚腹,脸色苍白:“我的筱儿不能顺利出生么?”
                邓碧点头,易居离又问:“能救吗?”
                邓碧思考好一会,认真回道:“我去翻下《妇科难书》。”走方郎中是走哪儿看哪儿,她又嗜书如命,很是买了几本老古书,废寝忘食地钻看,内外妇儿孕产均有所知,自打认识易居离,她更是一个劲地埋头于孕产科上了,她回到了杏林庐,她用这三年辛勤看诊挣下来的银钱租了个房子,挂上杏林庐的遍额,给人看起了病。
                待邓碧走后,易居离呆坐在竹躺椅上,不敢相信,他辛辛苦苦怀着筱儿竟会这般结局,筱儿可能出生不了,他有可能大出血,可能一尸两命,他呆愣地想,这是不是老天给他做杀手的惩罚?他不积阴德,他害了筱儿,他都没法子让她好好出生。天外天虽然有底线,只杀一些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人,但它毕竟是个杀手组织,他冷峭毕竟杀了太多人,虽然那些人该杀。
                韶九抱了木盆走了出来,准备晾衣,见着公子一脸伤感悲戚,眼角似乎有了泪水,心里一沉,立即放下木盆,跑到易居离身边,问道:“公子,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吗?”易居离茫然抬头看向问话的小孩,自言自语地问。
                韶九点点头,看着他,严肃地说:“公子真的哭了,公子不要哭,哭了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他可是很能干的呢,公子把里里外外的事都交付给了他,他就努力做好,知道公子是怀孕后,他出去买菜就特别去了医馆询问怀孕之人要注意什么,也特别注意向那些生了娃的妇人请教怀宝宝的人要吃些什么,不要吃些什么,河源洲的不少妇人见这小孩如此好学,自然乐意教导,韶九硬是把自己练成了一个有着孕产知识的小行家。
                韶九作着小大人样,极力宽慰易居离的时候,邓碧一阵风似的飘进了绿意院,这个小院是没有名字的,只因了一棵四季长青不落叶的桂树,邓碧问起,易居离随口说叫绿意院吧。
                邓碧看向易居离,兴高采烈地说:“我找到了,《妇科难书》上有呢,好几种法子。”易居离心底欢喜起来,对肚里孩子说:“筱儿,爹爹能把你平安生下来了。”
                刚吃过晚饭,在院里稍稍走动一下,消了会食,易居离就迫不及待地进了里间,脱下鞋子,托着沉重的肚腹上了床,他先是两手撑着床板,弯了膝盖,缓慢地跪了下去,在天外天的时候,他们出任务也好,完成任务也好,跪家主跪惯了的,一个个跪得熟练之极,即使膝盖骨折,也得忍痛跪下去。
                易居离原本觉得大了肚子跪下去也是极易的,哪知却是艰难之极,好不容易跪下去,又要把上半身向前倾出,邓碧说这个姿势叫胸膝俯跪,矫正胎位不正,有利于孕夫生产。
                易居离以这种古怪的姿势坚持了半月之久,邓碧说这种胸膝俯跪可令胎儿在父体或母体内慢慢转换姿势,由横位转为头位。刚开始,筱儿似乎觉到了烦躁,把头手脚使劲往上顶,易居离的胃被顶得极不舒服,一张嘴,竟把吃的晚饭给呕了出去,不得已,他只好爬下床,叫韶九重又做了碗面。
                秦猜猜在玄明殿里对一干下属大发脾气:“你们还没找到那条狗吗?”
                一干下属面面相觑,从各自的眼里看出了深深的疑惑,主上说的那条狗是谁?谁是那条狗?难道主上要找的竟是一条狗?可他们没见过主上喂过狗啊?
                处沅走上前,清清嗓子道:“你们有谁见过冷峭?”
                冷峭吗?天外天的一众杀手更是惊诧,冷峭是出了事吗?他可是天外天里排名第一的杀手,大总管怎么突然问起了他?
                处沅看向一个男子,说:“小杨,你可曾见过冷峭?”
                小杨恭顺地回言:“启禀大总管,小杨已经许久未见过冷峭。”
                “有多久?”秦猜猜两手按在太师椅两侧,抬眸看向说话的男子,问道。
                小杨一脸迷茫:“不大清楚了,好像有七八个月未见了吧。”
                处沅一一问下去,众人异口同声,都说自己差不多有七八个月没见着冷峭了,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秦猜猜双手死死抠着太师椅的扶手,虽然脸色如常,但内心却已怒火万丈,冷峭这条狗,实在太不听话了,只小小惩罚了他一次,他竟敢躲着不见她,该死,该杀,她都派人找了他这么久了,就差上天入地了。
                秦猜猜在心里咆哮,要是找到那条狗,她要挑了他的手筋脚筋,用根千年寒铁链子拴在她的脚边,供她日日磋磨蹂躏。
                处沅瞧见小姐眼中流露了一抹狠厉之色,但很快地,那抹狠厉消散不见,她挥了挥手,令众人退下。
                回到枕春舍,秦猜猜把自己倒在了美人榻上,对处沅道:“把那瓶醉芳”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4-11-05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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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04:5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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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那瓶醉芳颜给我拿来。”处沅一愣,说“小姐,只有最后一坛了。”
                  秦猜猜一愣,皱眉道:“不是还有六坛吗”
                  处沅沉默一会,才道:“那狗走了后,小姐日日买醉,把酒喝得差不多了。”
                  秦猜猜茫然地说:“我喝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呢?那条狗如往年一般给她酿了十二坛酒,她好华服美食,好美玉,更好美酒,那条狗自学了一手酿酒技艺,是特别适合她喝的,有花香果香,清雅隽永,号“醉芳颜,”她是那种脾性恶劣的,她不喜醉芳颜,她喜烈酒,每当他满怀欣喜地把酿好的酒捧到她面前时,她毫不犹豫地当他的面赏了轻云阁里的丫环婆子们,冷声说,她可不吃狗给她做的酒,她嫌脏。
                  狗也不生气,仍旧年年立冬时节做上十二坛,坛子是只装五斤酒,坛身朴拙有趣,也是奇怪,轻云阁的丫环婆子们喝了醉芳颜后,不仅腰身变得轻灵,动作敏捷,而且眉目娇艳了不少,尤其略微上了年纪的婆子们面上平和,皱纹也少了许多,后来才得知,天外天的这个第一杀手为了酒酿得好喝,特意去精研了酿酒方子,处沅也是其中的受益者,哪个女人不希望青春永驻?红颜不老?秦猜猜初是不信,但处沅在她耳边叨叨多了,看了身边丫环婆子们的容颜变化后,决定启开一坛尝尝,尝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那狗去年立冬酿的十二坛酒原封未动,等找人找得秦猜猜大发脾气,一日甚一日地焦躁时,处沅想起了那十二坛酒,于是捧了来给大小姐,秦猜猜这次认真地品了酒,喝完两个后,脸上便浮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第一次,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蠢笨如牛了,她从前到底有多眼瞎,把如此隽永醇美的佳酿给当成阴沟里的臭水烂渣,这分明是那条狗专一为她做的酒,结果她却毫不在意地丢给了别人,如果不是她有点儿爱洁净的话,只怕把那十二酒全砸在了地上。
                  秦猜猜抬起细白的手指在自己太阳穴上按了按,真是奇怪,那狗怎么酿的这酒?即使不小心喝得多了,也不头痛头晕,全身无任何不适。
                  她看向处沅,轻声道:“再过八九日,就立冬了吧。”
                  处沅“嗯”了一声,是啊,要立冬了,在立冬前的两三日,那个叫冷峭的狗就该忙碌起了,忙着酿酒,酿那个“醉芳颜”了。
                  秦猜猜把眼神从处沅身上转向那张靠窗的几桌上,又轻声说:“快去找到那条狗,这个立冬他必须回来天外天酿这个酒。”
                  处沅面上不显什么,只恭声回应:“我这就吩咐下去。”
                  秦猜猜又道:“传发天外令,凡找到那条狗者,”她又歪了歪,似乎觉得自己说得不妥,“处沅,那条狗叫什么名字?”
                  处沅叹口气,恭声禀之:“小姐,叫冷峭。”
                  秦猜猜恍然大悟:“对,对,叫冷峭,在江湖上传天外令,凡发现冷峭者,赏白银万两。”
                  处沅斟酌着:“小姐,冷峭不值万辆白银。”
                  秦猜猜发了脾气,冷声说:“我说他值他就值。”
                  处沅不死心,又温声劝道:“小姐,天外令是不能乱发的。”她家小姐疯了,发什么天外令?就寻条狗,就发了天外令,要是地下的老家主知晓,怕是要顶开他的棺材板了,胡闹啊胡闹,处沅痛心疾首。
                  ……
                  河源洲枣花巷绿意院里,易居离将脸侧俯于床上,右手伸出至头部,左手臂屈弯于腹部,做胸膝卧式,做上半个月,每日两次,一次一刻钟,他拿出了做杀手时的勤勉努力,想要使孩子在他肚中自然倒转,可筱儿好似并不领情,他做了两天这样的动作,她便要拳打脚踢,弄得易居离极度地不适,只好艰难起身坐于床头,手上打着圈儿地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肚里的胎儿。
                  没奈何,易居离叫韶九去请了邓碧,邓碧要他掀开肚皮,只瞧上一遍,说:“你的这肚皮太紧实,难怪胎儿不感舒适,这个胸膝卧式要产妇肚皮松驰,看来这个方法不适合你,”容颜清秀的少女骚骚头皮,“看来只能用外倒转术了。”
                  易居离不解:“什么叫外倒转术?”邓碧向他解释了一通,易居离一下子脸红了,脱口而出:“男女授受不亲。”
                  邓碧好笑地看他,说:“在医者眼里,可没有男女之分,病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4-11-18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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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居离极是羞耻,除了秦猜猜之外,他何曾让别的人看过自己的躯体,他的身体只能让秦猜猜看的,他从未想到,还有另一种人可以看到他的身子,比如邓碧,她看着易居离仰躺在床上,慢慢弯下膝盖,膝盖比肩宽,易居离着了短衫,把短衫慢慢上提至胸口部,再褪裤子至腹股沟,中间那如西瓜般圆滚滚的肚皮就那么颤巍巍地出现在了邓碧的眼前,易居离紧张之极,两手平放于两侧不知所措,脸上微微泛红,邓碧倒没别的想法,她努力回想起《妇科难书》里关于“外倒转术”的操作方式,正对着易居离的腿间,她俯下身,手抚上孕夫高隆的肚皮,慢慢寻摸胎儿的头和臀,女郎中寻摸到了胎儿的头,一手托着,一手托臀,把胎头朝下,胎臀朝上缓缓地推,直到转成头位。
                    易居离愈发地面红耳赤,两手不由地攥紧了床单,邓大夫的手臂温柔有力地在他的肚皮上推揉,他感觉肚子里的那坨肉随着她的手缓缓动着,孕期七个月来,他从来自己抚摸肚皮,何曾让别人摸过?他的心都颤栗起来,想要渴求眼前少女的爱抚,就如同在枕春舍时,每次他渴求着秦猜猜填满他的空虚的那样。他死死咬住了唇,勉力不发出一丝呜咽。
                    邓碧虽是第一次对个孕夫操作“外倒转禾,”但她还是十分地冷静,不到一盏茶功夫,她鱿把易居离肚里的胎儿转成了头位,她舒了口气的时候,易居离总算把自己放松下来了,他差点儿对这个小姑娘情动,邓碧倒是没什么,易居离脸色通红之极,他仰着身子想要坐起,无奈中间的大肚阻碍了他,邓碧见了,握住他的手,将人慢慢拉起,易居离低声对她说了声“谢谢!”
                    邓碧笑着回句“不客气,”看着他慢慢下床,提起裤子,说:“我制了玉肌膏,你用着它。”说完,从药箱里掏出两个五寸膏的瓷瓶,递了给他,“怀孕之人容易出现妊娠纹,涂了它,对皮肤有好处。”
                    易居离接过,有些发愣,半晌才问:“多少钱?”
                    邓碧笑:“二两银子一瓶,你是熟人便宜些,三两银子两瓶。”
                    ……
                    河源州这儿冬暖夏凉,四季如春,即使到了冬日,绝大多数的人都觉得非常好过,易居离也不例外,他遵医嘱,每个夜晚从瓷瓶里挖坨玉肌膏,轻轻揉于肚腹上,有时,筱儿调皮,在他的肚皮上鼓起一个又一个的小包,他感受着手下的踢踢踏踏,嘴角露出愉悦的笑,此时的男人并不知道,以前总对他高高在上、无怨无故对他施了“错骨断筋手”让他受尽万般苦楚的少女正一脸地暴躁如雷:“还没找到那条狗?那个叫冷峭的狗?”
                    她在枕春舍里大发雷霆:“万两白银啊,怎么找人不到?”
                    处沅道:“或许冷峭已不在了金陵。”
                    秦猜猜问:“那他会去哪里?”
                    处沅摇头,秦猜猜愁眉紧锁,她决不肯跟处沅说,她想念那个男人的身子了,就在方才,宝词眉带喜色地告诉她,乌厌怀孕了。
                    秦猜猜一愣,想起曾在她身下共同云雨的男人,这差不多八个月了,不知他有没有怀孕?什么生子丹丰元丹的,她都花了大价钱的,她其实不肯承认,自己对冷峭还是有那么点好感的。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4-12-12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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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酒来。”秦猜猜吼叫着,处沅使个眼色,门外的一个侍女捧了一个酒坛进来,恭恭敬敬奉上,秦猜猜一看酒坛外观,暴怒道:“这不是醉芳颜?”处沅叹口气,温言细语一句:“醉芳颜已经让小姐喝完了。”
                      秦猜猜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找到那条狗,让他酿上十二坛酒,不,让他酿个一百坛,一千坛,”处沅面不改色,转头吩咐侍女,“小姐不喝这酒,退下去吧。”侍女捧着洒坛退出枕春舍。
                      秦猜猜“嗒”的一声瘫倒在美人榻上,对处沅说:“找几个男人来,我就不信了,没了那条狗,我,我……”她一面嘟囔着,“本小姐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说着说着,长臂一伸,捞过了空酒坛,对嘴一吸:“怎么没有呢?洒,酒,我的酒,我的酒?”她很是委屈,“冷峭,*****,你不是说你是我最忠诚的一条狗吗?你不是说了吗?唯本小姐是命,召你即来,挥你即去吗?你言而无信,讲话不算话,你不是要给我生孩子吗?孩子都没给我生……”听着小姐的絮絮叨叨,处沅抬手按了按眉心,她依小姐所说,找了七八个俊美男人供她消遣,小姐只是嘴上说得好听罢了,其实动也未动,她看不上那些男人。
                      有人进来低声禀报:“大管家,无有冷峭踪迹!”
                      处沅面色如常:“继续搜查,万两白银可不能白花。”
                      ……
                      秦猜猜终于醒过了酒,吩咐处沅:“去梓养院把那狗的所有东西全给扔了。”
                      处沅低头应允,去到外面命人前去,两个丫环正待转身,她想了想,又道:“把冷峭房里的东西整理好,不要扔了,放入轻云阁里。”小姐可是赏了不少好东西给天外天的第一杀手,随便哪一件拿出来,都价值百千金,先好好收着,万一小姐哪天要睹物思人了呢?
                      易居离的肚子愈发浑圆了,低头也看不到脚,韶九见了,觉得心惊胆战,生怕公子会一个跟头把自己摔了,于是愈发地对他形影不离,易居离好笑,对小孩道他只是怀孕,又不是凶险之疾。韶九摇头。
                      自怀孕以来,易居离一日甚一日地特别嗜睡,可以说他把从做杀手以来所缺的觉在孕期当中补全了,他有很久没有习练过功夫了,秦猜猜的“错筋折骨手”太过霸道狠辣,有时,即使未曾使一招一式,但全身还是会酸痛一阵子,好在这在他的承受犯围之内,邓碧看出了他的疼痛问题,制了药丸让他服用,他怕影响腹中孩子,不肯服用,邓碧向他再三保证此药对胎儿无害,他才勉强服用,别看邓碧刚及双十,却于医学上极有天赋,一瓶三十粒药丸下去,一天服用一粒,一个月过去,易居离全身酸痛减了不少。
                      晚上用过饭食,临上床睡觉时,易居离坐在床头,解开上衣,松开下裳,露出硕大浑圆的肚腹,往手上倒了点玉肌膏,然后掌心对搓均匀,抚上肚腹,一圈一圈地慢慢打圈揉搓,这玉肌膏十分好,他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妊娠纹便浅淡了许多,现在他是九个月的身子了,因为男身孕子的惊世骇俗性,邓碧在绿意院里住下,万一易居离半夜产子她不至于手忙脚乱。
                      易居离正温柔揉着自己肚腹时,忽觉胸前一缕湿意,低头一看,一缕乳白正由朱果那儿往下滴落,不由一愣,不知怎地,他想起了秦猜猜伏于他胸前吮吸朱果的情形,他以为他不会想起秦猜猜,但他还是想起了,秦猜猜说他的乳液好喝,他有些惆怅,随着孕期肚腹的不断增大增圆,他的朱果也愈发地喧发起来,像个白胖的馒头。“呜,”他情思难耐地低吟轻喘起来,那一瞬间,他渴求秦猜猜的爱抚和狠狠的进入,他有很久没情动过了。
                      韶九睡在了易居离的隔壁,一天要干的活儿虽多,但不累,他每天卯时即起,戍时即睡,这天也不例外,他用杨枝刷了牙,洗了脸,洗了脚,正待上床入睡,忽听得隔壁传来公子的呻吟,他吓坏了,慌忙着了鞋,跑到公子的门前,敲着门,大声扡喊:“公子,公子。”
                      易居离正自情动,听到韶九着急的声音,一下醒过神来,忙回小孩:“九儿,无事,无事。”他一手撑开身后,一手抚肚,勉力从床榻旁站起,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不由唾弃自己,秦猜猜都抛弃了他,他怎么还想着那个小魔女?他可真是贱哪!
                      韶九却是不信,“公子,你要是不舒服了,可得跟韶九说啊。”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02-16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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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韶九几乎要哭了,邓碧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她正钻研着医书呢,小孩一进来就推着她去往易居离的房间,易居离这时已把自己收拾好了,他微有些脸红,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他想他肚里孩子的母亲了。
                        邓碧刚及双十年华,又一心沉浸于医术里,由此是不会想到男女情爱之上的,对易居离道:“韶九这孩子也是担心你,怕你出意外。”
                        易居离温柔一笑,抚小孩的头:“多谢小九关心。”由于身子重,他不能久站,只好坐在床头,邓碧看了看他愈发高耸的大腹,道:”易公子也就是这几日的了。"
                        “是吗?”易居离有些慌乱起来,“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韶九有些迷糊:“公子,还有哪些没准备?”他搔下他狮子鬈发一样的头发,又道:“邓姐姐把那些准备好了呀。”邓碧听了,揉他的头发,笑着一句:“你这小孩儿,挺机灵的。”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转眼就到了瓜熟蒂落的昧候,十月怀胎,一朝临盆,易居离迎来了十分密集的阵痛,一波刚歇,他还未喘上一口气,另一波紧接而至,太痛了,太痛了,筱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啊,”他几乎要大叫出声,但他还是忍了下来,他是男人,再多么大的痛他都必须隐忍,这真的叫人无限羞耻,他身上着了产袍,一张青色棉布单覆在了他的肚腹及腿脚上,正大开了双腿,腰几乎要折断了似的,他汗水涔涔,贝齿紧咬,竭力抵挡那无以形容的生产之痛,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这还不如死了好,死了,他就不受这罪了,痛,太痛了。
                        邓碧掀开青色棉布单,看了看,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易居离从昨天申时发动,这都到了第二日巳时了,他腹中胎儿没有任何要下来的迹象,这孩子可真能折腾她爹。
                        门开了,邓碧扭头看去,看到小孩儿韶九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她对小孩儿道:“把水放地上吧,就出去。”韶九乖巧地把水盆放在地上,掩上门出去,邓姐姐说产房不是小孩儿呆的地方,但他放心不下公子,就扒在了窗子那儿,今天是寻常不过的一天,天气晴好,他洗衣晾衣,公子坐在桂花树下看书,那个高耸的大肚实在显眼之极,他不由多瞧了几眼,忽然就见公子的手一松,书砸在了地上,眉毛皱起,脸色变得苍白,一手捂在了大肚上,一手费力撑着椅子站起,叫他:“小九,去叫邓姐姐。”小孩儿“啊"了一声,倒也机敏,跑去叫了邓碧,邓碧出来,忙忙搀扶了公子,往他的住房走去,小孩儿就瞧见,公子似乎更疼了,捧着大肚走的步子都没力了,凡是他走的地方留下了一团无色无味的水迹,小孩儿想,公子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尿在身上呢?他三岁就不尿床了,后来,邓姐姐告诉他,公子不是尿了,而是羊水破了,羊水破了,公子就要生孩子了。
                        韶九看见,邓姐姐把公子扶进了房间,然后就关上了门,“生孩子是不能让人看的。”邓姐姐告诉他。韶九很乖巧,按邓姐姐的吩咐去烧了热水,准备了热布巾,中间睡了一觉,但公子的房门还是没打开,韶九苦恼地想,生孩子要这么久么?
                        邓碧拿起热毛巾一点一点擦拭易居离脸上的汗,安慰他:“开了五指……吸气,呼气……”易居离头发被汗濡湿,气息粗重,疼得久了,他闭上眼想眯一会,哪知不到半息,那阵剧烈的阵痛扑天盖地而来,痛到他一掀青色布单,捧着肚皮翻了个侧身,右手抓住床柱一撑,硬生生跪趴在了床上,大腿贴紧小腿肚,打开了最大的幅度,疼,太疼了,疼如刀劈斧斫,他的全身都在疼,然后他的所有骨头似在喳喳地裂开断离……
                        邓碧虽年轻,但到底是给妇人接过生的,有了些许的经验,她掰上易居离抖颤的双肩,冷静地问:“那个痛又犯了?”易居离大声喘息,无力言语,在他阵痛密集的时候,“错筋折骨手”所带来的巨痛也骤然地暴发了出来,“啊,”他终于忍受不住,凄历长嘶出声,没听到门被敲得砰砰地直响里,夹杂着孩童焦急的哭音:“公子,公子,…”
                        邓碧一咬牙,从药箱里快速拿出一包银针,对着年轻男人使出了“玄归十六针”,帮他减了一部分的痛楚,易居离终于能喘息一会儿,在窗外夕阳点点投下西山的酉肘,他忽地感到了股间一下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并且那个像头发一样的剌丛慢慢摩擦着他那儿非常娇嫩的软肉,他再次惨厉出声,“啊,啊,”他双手伸出,不由自主抚上肚子,腰身一软,向一侧倒去,邓碧眼疾手快,把他扶住,并翻了个身将人正面仰卧,一细看不由惊喜万分:“易公子,孩子的头出来了,快,快,再加把劲,快啊……”
                        易居离晕晕沉沉,倒也听清了少女的话,“头,头出来了?”
                        “是啊,是啊,”邓碧大声道,“用力,用力……”
                        “呵,呵”易居离勉力长身挺起,又倒下,然后挺起上身,邓碧也顾不了什么,更加大力地打开他的股间,一面大声道:“易公子,这是最后一个关头了啊,可不能泄气了啊,你的筱儿等着出来呢,要叫你爹爹呢……“少女几乎是扯着嗓音在喊叫。
                        “是吗?我的筱儿要出来了?”床上的年轻产夫脸容苍白得没有了血色,他的眼皮极沉极沉,他好想一觉睡去,但一个少女的声音在呼唤着他:“易居离易公子,就最后一关了,用点力,筱儿要从你的身体里出来啦。“
                        他喃喃念了个“好”字,上身一使劲,一用力,就感觉到一个什么从他体内飞了出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5-02-20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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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生子犹如过鬼门关,邓碧看着眼前的年轻产夫脸容汗出如雨,濡湿了一头似锦缎般的长发,不由出声安慰:“易公子,易公子,走过这一遭就没什么了。”
                          “嗯,嗯,”易居离大喘着气,回了少女两个“嗯”字,疼,实在是疼,汗水已经迷蒙了眼睛,他痛的两手紧紧攥着布单,咬牙抵御那细细密密又似凌迟一般的疼,以前做杀手所受的疼痛在生孩子的产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分不出一丝心神去想其他,邓碧初始是有些慌乱的,从前偶然的那两次给怀孕的妇人接生,旁边还有专业的稳婆,她只要打下手就行,现在则要独挑重担了,好在她天性冷静,在神仙谷时,老头子时常赞她遇事特别稳,临危不乱,理智得不像这种年龄的少女,这是她第一次独自给人接生,尤其这人还是个年轻俊朗的公子,她更要谨慎稳重了,她的手里可是揣着两条人命呢。
                          邓碧一下子打通了如何成为一个好的孕产科大夫的任督二脉,一面察看初产夫的身下情况,一面拿过纸笔刷刷记下他由破水至生产的过程,她这习惯也是由老头子培养出来的,每有一个病人来神仙谷治病,老头子都要求她记取笔记,邓碧忽然诡异地感觉,年轻产夫因阵痛而发出的痛呼在她耳边宛若仙乐,她好像特别地爱听,她把毛巾在热水盆里打湿,给易居离拭擦脸上的汗水,然后欣赏地看他,再如何经历了生产的狼狈凄历,美人生孩子确实是好看的,她看着美人高耸的肚腹逐步地低陷下去,腿间露出了一颗小小的略有些长的胎头,再然后就有些卡住了,胎肩有些过宽,“啊,”易居离又是一阵痛呼,孩子卡在他产口正中,任是他是个铁人,他也受不了,那儿又热又烫,似火山岩浆般贴伏他的皮肤,他的脸色愈发地苍白,身上也没多大力气了,邓碧急速地拿过她的宝贝神书《妇科难书》,翻了一下,又急急地洗了手,用个干净布巾擦了,弯下身,低了头,把双手伸了去,慢慢探到胎儿的两肩,动作轻柔地把她旋了出来,胎肩一出,产程即加快,不多一会,孩子的臀部及双脚滑出了父案的身体,“呜哇呜哇,”啼声洪亮,似是不满有人把自己脱离了父亲温暖的胞宫。易居离听到婴儿的啼哭,不由舒了口气,虽身体极度地疲惫,但他勉力撑起了身子,正要好好看下孩子肘,手里被邓碧眼疾手快地塞进了一把剪刀,耳边是少女激动的声音:“快,你是孩子的爹爹,你生了她出来,你就亲自剪掉她的脐带。”
                          易居离愣神:“脐带?什么脐带?”少女把他搀坐起来,指着那具小身子的肚脐上一根带子似的东西,“就这个叫脐带啊,娃儿在你肚子里的吃喝拉撒全靠了它。”“啊,”易居离迷迷瞪瞪,在她引导下剪断了婴孩身上的脐带,邓碧又道:“你先躺会,我把孩儿清洗清洗。”韶九端来的水还在盆里温着,邓碧快速地把孩子身上的体脂清理干净,用个小包被包了,挨着他的胳膊,又看了看人,道:“这个哈,易公子,还得清理一下你的胞宫,把胞衣取出来,你忍着点哈。”
                          易居离又愣了下,“清理胞宫?”他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孩子虽然生了下来,但他的肚子还是大,一点儿没小下去,他重又躺下去,打开了双腿,任少女把手一点点探了进去,在他的胞宫里一点点地弄出胞衣,痛,痛,又是一阵翻山搅海的痛,比之生孩子的痛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全身都打颤了,他的牙齿抖得咯咯地响,但他必须忍受着这酷刑,他不能昏过去……
                          终于听得少女长长舒了口气,说:“我再把你的身子擦擦,”他慌了起来,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在她眼皮底下生孩子,他够羞耻了,怎么能让她给洗身擦澡呢?
                          产夫生孩子精疲力竭,作为稳婆的邓碧也累得不行,她见易居离拒绝,倒也不在意,道:”把韶九叫进来吧,”她看看他胳膊边躺着的婴孩,又说,“你好神奇的,说是个女儿还真是个女儿。”婴儿似乎知道有人在说她,又“呜哇呜哇”地啼哭起来,易居离一听,道句:“她怎么啦?”邓碧虽没带过孩子,没见过猪也见猪跑,略一思索:“应该是饿了。”她看向床上的年轻公子:“你应该有乳汁吧。”易居离不由羞红了脸:“应该有的。”他孕期八个月肘,朱果便流了乳液,不对,好像在更早之前,还在天外天之时就有了,秦猜猜很喜欢嘬着他的胸口。
                          韶九在产房外正等得焦心如焚,见邓碧打开了房门,忙扑了上去,一叠声地问:“邓姐姐,公子生了没有?生了没有?”邓碧摸上他的头,一笑:“生了,是个小妹妹,快,去拿个秤来,把小妹妹称一下。”韶九脆生生地回道:“好的,邓姐姐。”转过身向杂物间跑去,很快拿来了秤,进了易居离的卧室,邓碧先拿个小篮子称了下,再把小婴儿放进小篮子里,称完,冲着易居离说:“筱儿有七斤八两,难怪折腾了你那么久。”她又安排起韶九,“九儿,去烧个水,让易公子擦擦身子。”
                          “好嘞,”韶九高高兴兴去烧水了,邓碧则把易居离的卧房收拾干净,把床单枕巾换了下来,重又换了洗得干干净净的床单枕巾,易居离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很不好意思,说自己来,邓碧瞧他一眼,说:“你刚刚生产,身子虚弱,等坐了月子再说。”
                          少女又说:“我也在为自己提前适应一切呢。”她在心里叹息一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师兄,实现老头子做师爷爷的愿望?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5-05-20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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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哇,呜哇,”刚出生的婴儿个儿小小,嗓门天大,就是上个小解的时间,她就啼哭得惊天动地,易居离手忙脚乱地爬到床上,坐下,抱起小小的女儿,掀开衣襟,把乳头塞进那张小小的嘴里,似乎是为了报复爹爹的行动缓慢,小婴儿吮得十分地有力,易居离痛得差点要叫出声来,一个小婴儿吃邚怎么用那么大的劲呢?本来生了孩子后,他觉得轻松了些,要立即下地做这做那的,但邓碧不允许,说平常妇人家生了孩子都要坐月子的,他必须要坐,韶九也在一边帮腔,说那些婶婶们告诉他了,月子没坐好,可是很受苦的。他还买好了一根绸带,绑在公子的额头。对如何带小婴儿,三个人也没什么经验,饿了,哭了,拉了,要嗯嗯了,一开始那真叫个手足无措,尤其作为新手爹爹的易居离,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睡个好觉,小婴儿的作息与大人不同,日夜颠倒,把白天当成黑夜,把黑夜当成白天,没奈何只好跟着她的节奏走,好在有邓碧与韶九,他的月子坐得十分地安稳,几乎天天老母鸡汤木瓜汤补着,邓碧由此学会了做得一手月子餐的烹饪技艺,韶九不甘于她后,洗洗涮涮的事归了他,易居离颇为不好意思,想自己洗女儿的尿布,韶九不肯,说他只要带娃即可,别的事不用他操心,易居离除了给孩子喂奶,确实没什么事了,于是他把孕期里缺的觉在月子里补了回来。
                            邓碧感叹,要是以后不行医的话,她可以给人做月子餐卖。她看着低垂了眉眼、温柔看着怀里婴儿的年轻男人,觉得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圣洁的母性光辉,这生了孩子的人就是不一样。
                            日子过得不快不慢,小婴儿慢慢地长开,几乎一天一个样,邓碧看看孩子,又看看易居离,说这孩子长得太像你了,瞧瞧那脸型,那眉毛,啧啧,无一不像啊。
                            易居离搂紧了女儿,骄傲地说:“她是我生的,怎能不像我呢?”他心里在想女儿像他更好,这样没有谁能抢走她了。
                            筱儿渐渐地大了,会翻身了,会爬了,会坐了,会吚吚呀呀地叫他,他心里喜欢得紧,现在女儿又学了一样本事,喜欢用双手捧着他的朱果,一面啜吮,一面揉动,他感到了一种奇异的舒爽之感,不知怎地竟想起了他第一次躺在秦猜猜的身下时,秦猜猜抚弄他的情形,这母女俩真是一脉相传哪!不能想了,不能想了,易居离甩甩头,她都把他扔出天外天了,怎能还想着她呢?这一晚,易居离把女儿哄睡,看着床顶,失眠了,直到三更天鸡叫时才睡去,醒来,看到女儿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不闹也不哭,乖乖巧巧,他笑了,伸手搂过女儿,在她脸上轻轻碰了一下,低声一句:“筱儿,早上好啊。”
                            筱儿吚吚呀呀指向门的那儿,易居离笑道:“筱儿不急,爹爹等会儿带你出去玩。”筱儿满了六个月后,易居离开始抱着她去外面走走,有些人是记得这个公子的,看他生得俊俏,想把几个姑娘介绍给他的,无一例外的都被拒绝,年轻好看的男人说自己已有家室,她们感叹了好一阵,再然后就看那公子闭门不出了,出来进去的只有他家的一个小童和杏林庐的小邓大夫,也不知他们在干嘛,反正神神秘秘的,再然后就过了大半年,那个公子终于舍得出门了,这一出来,众人发现他怀里竟多了个粉雕玉琢雪团子一样的小婴儿,这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这小婴儿哪来的?说是小邓大夫的,小邓大夫又未大过肚子,难不成小娃娃从天上掉下来的?不对啊,天大的不对。
                            不管外面的人如何地议论,易居离喝了杯温水,先去出了恭,洗脸漱口刷牙,然后给女儿把尿,穿衣、洗脸,喂奶,一切动作从容不迫地完成后,去到厨房吃饭,邓碧早早去了杏林庐,韶九掌管伙食,别看这孩子还不到十岁,在邓碧的调教下,做的饭菜愈来愈好吃。
                            吃完饭,易居离抱了女儿出了去,女儿七八个月大了,沉了些,或许是遭受过“错骨分筋手”的缘故,抱着孩子觉得吃力了不少,虽然有邓碧时时为他针炙,开了不少药,他的月子坐得甚是不错,但都是治标不治本,浑身上下还是留下了隐痛的毛病,他再也习不了武,他不信邪,有次兴至所来舞了一套剑法,当真快如闪电,矫若游龙,他是杀手出身,讲究身法凌厉诡谲,对敌一招致命,刚开始还好,但身法一快,隐痛变成剧痛,一下忍受不住,在床上生熬了三日,只差掌劈天灵盖了,幸好邓碧回了来,又是针炙又是止痛,才没让他走上黄泉路。
                            一向好脾气的邓碧抓着他的双肩,破天荒地发了一顿脾气:“你自己死了没关系,可是筱儿呢?她是你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才生下的,为了她,你受了那么多痛苦,差点要没命了,你就那么舍得丢下她?啊……”
                            在少女噼里啪啦的一连串破口大骂之下,易居离第一次泪流满面,大哭了一场,多少年了,从没人关心过他,关心他的疼,关心他的伤,他只有自己舔舐自己的伤,秦猜猜是不会关心他的,她只馋他的身体,在她那儿,他永远是最卑微讨好的那个。
                            邓碧看他伤心痛哭的模样,只好笨拙地安抚:“离哥哥,要是我以后没找到我师兄,你也不想找孩子他娘的话,那我娶了你,你嫁了我。”
                            易居离听了,眼睛有些发直,愣愣地问:“这是哪门子的虎狼之词?”
                            邓碧噗嗤一笑:“好啦,不逗你了,我只是说笑的,我可一直把你当哥哥看,你如果不介意,我们结为异姓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5-08-13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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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04: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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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不要赶我走。”男人一身的狼狈,向她哀求,声音透着卑微。此刻,屋外乌云沉沉,风声怒吼,吹得窗子啪啪作响,倏地,雨声大作。
                              她挑了挑眉,对男人道:“本小姐对你不感兴趣了。”她对他已经厌烦了,没来由的一种厌烦。
                              她走到男人跟前,一把提起他,手法一出,快如闪电,再一把扔到了地上,男人只觉像被一股大力抽去了一股气似的,瘫软在地上,他勉力地伸直脖颈,目光死鱼般看向少女:“你,你对我用了错筋折骨手?”
                              少女端坐在太师椅里,觑眼看他:“谁叫你这么没眼力见呢?本小姐早就跟你讲过,不要做无谓的痴心妄想,你偏不听,偏要不识肘务,没办法,本小姐只有废了你。”
                              风声、雨声、雷声,无边无际的阴沉暗黑,一道渐行渐远的模糊背影。
                              秦猜猜烦躁地坐起,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朦朦胧胧,在云层里时隐时现,微风吹拂,甚是凉爽,她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两年了,这两年里或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老是梦见那条对她温顺无比又卑微又听话的狗,不知怎么地,风声雷声雨声犹在耳边巨响,他的面目逐渐地模糊,让她看不清了,那身影是沉郁的,是阴暗的,仿佛要和那洒下来的墨色融为一体,她站在他的身后,看他愈走愈远,该死的,怎么老梦见那条狗呢?
                              秦猜猜更烦躁了,索性坐起,摸到火石,点起烛灯,一室明亮,她顺手拿起枕头边的一本书看了起来,眼睛瞧着字,思绪在飘飞,大脑完全是放空的,夜很深,万籁俱寂,她忽然迷迷糊糊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走进了这道门,头上的两根羊角辫一甩一甩的,一蹦一跳地叫着她:“娘亲,娘亲。”她很是惊诧,“我不是你娘亲。”小孩儿仰头看她,奶声奶气道:“你就是我娘亲啊,我和爹爹等你啊。”
                              秦猜猜一个激灵起来:“等我?你和你爹爹在哪儿篆我?”她急切地去抓小孩儿,“你爹爹是淮?”在哪儿?她更想问这个,哪晓得一伸出手,竟是抓了把空气,“咚”的一声,她竟从床上摔了下来,一时间,她有些愣怔,得,又是一个梦,她在地上躺了好一会,看着窗外的月亮,她梦见一个小女孩叫她“娘亲”,并说和爹爹一起等她。秦猜猜晃晃脑袋,觉得自己幻想太多了,这不硬生生编造了一个女儿到梦里?她叹口气,继续在地上躺着,想着梦里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再回想起那两年前,她对他用了“错筋折骨手”,再狠狠踹了他一脚,命人将他扔出了天外天,就是不想见他,想要他滚得远远的,最好是不要见面,结果他滚了,滚了两年,没去见她,她却又想念了,想得挠心挠肺的,为此还翻了不少的医书,想要如何解掉“错筋折骨书”加诸他身上的痛楚,她不是后悔了,她只是想他的身子,想他对自己的百依百順,她把双手撑在后脑勺上,梦见小婴孩?她是不是脑子出毛病?就因为乌厌给宝词生了个孩子?她羡慕了?她遗憾地想,要是那条狗没跑,说不定她也有个孩子了,狗也怀二胎了。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6-04-01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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