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额头起了薄汗,才命人进来收拾更衣
待收拾妥当,朱襄已到了凤渊殿,见褚玉脸色不当,温声道:“可是孩子又闹你了?”
“简直无一日安生。” 褚玉声音温软,朱襄心里痒痒的
两人靠在贵妃榻上,褚玉身上的皂角味一阵阵的钻进朱襄的鼻子里,朱襄刚想欺身上来
褚玉道:“新入宫的君侍,绿头牌该安排上来了。”
朱襄闻言挑眉道:“你舍得朕去别的男人那儿?”
“臣到底是君后,前些日子已是逾矩,皇上到底刚刚登基。”
朱襄有些气闷,狠狠地咬上了褚玉的锁骨,褚玉吃痛闷哼一声,“襄儿……”
“君后既然这般守规矩,也行一些作为人夫该做的事情吧!”
褚玉霎时红了脸,“这还是中午呢……”
朱襄挑眉,“放心,御史不会因为这事儿在朝上参君后的。”
褚玉脸红透了,却还是被朱襄退了衣服,掰开了大腿,又被颠倒了身子
双手拽紧了身下的床单,热浪之中,只来得及说一句,“襄儿小心孩子……”
却只等到朱襄更强烈的穿透。
朱襄像一直餍足的猫,伸了伸懒腰就回御书房看折子。
褚玉却一觉睡到天黑,醒了只觉得浑身都没力气,一个指头都都不想动
如意拿了牛乳燕窝跪在床边喂褚玉进一些。
“皇上也不知道多疼惜主子,过两天就是中秋夜宴了,这时累坏了主子可怎么办?”
如意心直口快,褚玉却面色一冷,如意惊觉自己僭越,赶忙跪下请罪。
褚玉身子酸疼的厉害,也知如意无心,只道:“让她以后谨言慎行。”
如意爬起来接着喂褚玉进燕窝,朱襄身边掌事姑姑竹隐却来了凤渊殿,“皇上今晚去了林君侍处,请君后今晚早些休息。”
褚玉心口一紧,刚刚吃的燕窝瞬间涌上了喉头,却依旧强撑开口,“姑姑慢走。”
见人走远了,便吐了个干净。
如意吓了一跳,便想去喊医女,褚玉却道:“不必了熄灯吧,本宫想再睡一会儿。”
太医昨个诊脉,褚玉这胎已经坐稳了。褚玉便想着是时候让新进宫的君侍侍寝了,便提了一提,不成想朱襄这么着急。
中午刚刚在这儿……晚上就去了别人那儿
褚玉心里气的厉害,可转念又想,自己总不能得个善妒的名声
几经交战之下,也昏昏迷迷的睡了过去
可到底是睡的不踏实,不多时,就觉得小腿抽着疼,连着脚心都疼的厉害。
“嘶……来人……如意……”
“知道叫如意却不知道叫朕?”朱襄却打了帘子进来。
褚玉本就抽筋疼的厉害,见着朱襄又生起了气,一时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朱襄抬起褚玉的小腿,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怀皇长女的时候,褚玉怀相不好,每日夜里抽筋疼的睡不着,这些朱襄都做惯了
紧跟来的医女给朱襄递了温热的盐袋子,敷在褚玉小腿上
“嗯……疼……轻点儿……”褚玉小声嗫嚅着
“朕不过是去林君侍那里坐坐,你就这么大的醋意,竹隐姑姑说,她连话都没说完,就被你打发出去了。”
褚玉面色腾一下红了,不肯再跟朱襄说话……朱襄使了坏
“哎……你轻点儿……哎哟疼……”
“马上就要中秋夜宴了,阖宫出席,朕总不能人都不认识一个吧。”
朱襄照例每日去各个君侍宫里坐坐,却并不过夜,夜夜陪着褚玉,褚玉心里开心,嘴上却还是规劝着:“圣上要雨露均沾”
每每此时,朱襄都笑道:“朕的雨露都在你肚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