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之中，金堆玉器的钟粹宫中满头珠翠的女人正发了疯似的打卝砸玉器。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在跪了满地的小宫人眼前摔的粉碎，有的宫人甚至头破血流，却无人敢说一句话。
荣贵妃发够了疯，力竭一般的瘫坐在宝座上，露出一张近乎癫狂却又绝美的脸。
“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连给皇上送壶酒的小事都做不成！滚！都***！”
众人连滚带爬的出去了，硕大的宫殿中只留下一个半癫半狂的女人和站在阴影中的太监元仁。
“他已经两个多月没来看我了……”跌坐在宝座上的女人失身道。
元仁一跛一跛的上前，看着眼前几近崩溃的女人轻声道：“娘娘，陛下若是饮下了那杯酒，咱们才是真的大不敬，莫气了。”
“哈哈……我做的大不敬的事情还少吗？要你在这指指点点！”荣贵妃的脸上满是泪痕，却笑的肆意又张扬。
“那您就更应该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他，不是该碰的人。”元仁面色阴沉，缓缓道。
“元仁，你说，若是这普天之下的百姓都知道了他们的王是断袖，会作何反应？”荣贵妃突然起身，跌跌撞撞的冲向元仁，攥卝住他的两袖，急急问道。
“娘娘，您出不去的，再也出不去了……”元仁的眼里有慈悲有伤感，更多的是认清现实之后的冷漠。
荣贵妃渐渐松开了手，跌跌撞撞的朝着深宫卝内院中跑去。
元仁默默叹了口气，旋即认命般跟上去，他撑着手杖原是走不快的。只是，偌大的深宫中，也只有他能找到荣贵妃在何处。

曼殊的屋子从客房般到了芝兰院的偏房里。看着进进出出安置名贵摆件的众人，听着各种阿谀奉承的吉祥话，曼殊百无聊赖，在冬日的暖阳下昏昏欲睡。
一个朱卝红的身影闪现进院子里，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朱果便只管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数落一顿便扬长而去，留下不明所以的曼殊，和气鼓鼓的丹若。
此时，一直在后头老实站着的菊清却走了出来，“扑腾”一声跪在曼殊跟前。
曼殊有些不解，悠悠道：“你怎的突然跪下了？”
“回夫人的话，奴婢在替朱果给夫人请罪。望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这一回。”菊清低着头，不卑不亢道。
曼殊原本便没弄明白这事情的原委，自然也不怎么生气，只是不解。“那……你便替她解释解释？”
“是。朱果原是督主还是公子时府里的人。朱果的父母分别是府里的管家和公子的乳卝母。自幼便同公子亲近……后来，公子家道中落，满门抄斩，朱果的父母也都成了刀下亡卝魂。朱果当时尚且年幼便被送到教坊司，学歌舞，将来做舞妓。”说到这，菊清停顿片刻。
“再后来，督主得势，便将她救出了。”
“仅此而已？”曼殊眨眨眼，问道。
菊清沉吟片刻，道：“自然不仅于此。教坊司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无人知晓。夫人您出身名门望族，就算在外放时，身边也有父兄相伴。怕是不知道一个孤女在教坊司里的日子是怎么过的。那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菊清的眼里弥漫着不曾出现过的强烈情绪。
“那般年幼便进了教坊司，真是可怜。”曼殊叹道。
“正因年幼，才好一些……能学几年所谓的歌舞，等养大些再说。若是再虚长个三四岁……怕是早就出去接客了。”菊清停顿片刻，轻声道：“即便如此，督主救朱果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已经被破了身了。”菊清低头彻底敛去眼底的情绪。
曼殊脸色微变，朱果现在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难以想象，她被破卝身时才多大。
“所以，朱果脾气有些无常，在府里也横行惯了。愿夫人谅解。”
“我知晓了，今日的事，原也不算什么的，你下去吧。”曼殊眸色暗了暗，或许，李晔宸身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往事，准确来说，是不为自己知道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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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念着李晔宸身体不好，也未举行什么仪式，便直接上菜了。
菊香，兰瑟，梅岭，竹笳等人带着一众貌美如花的小丫鬟，端着来自五湖四海的山珍海味，布了满满一大桌子。真真是赏心悦目。
“哎呦～怎么连杯酒都没有呀！哥～你这的佳酿都不舍的拿给嫂子喝呀！大过年的，真是过分！”解知夏舌灿莲花。李晔宸却仍旧淡然一笑。
“你可得了吧！明明是自己想喝，还非要拉上旁人，真真无耻之徒！再说了，我兄长那身子，哪能饮酒？！”朱果撅起嘴来，毫不留情。
李晔宸叫人送了果酒过来，异域进献的佳品散发着罪人的香味。看着银亮亮的酒壶，曼殊忍不住轻声道：“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陛下赏赐，殊儿要不要喝一杯？”李晔宸笑着问道，得到曼殊的同意后，便颤着手去端酒壶。颤巍巍的紫红色液体被玉白的手哆哆嗦嗦的倒出来。银质的小杯满溢了出来，李晔宸才勉强收回手来。
眼见这人如此不易的给自己添了酒，曼殊忙端起来尝了一口。甜蜜醇香的滋味不同于寻常酒的辛辣尖锐，曼殊赞不绝口，一饮而尽。
李晔宸露出慈善的笑容，朱果见自家哥哥这般上杆子给人家添酒，气鼓鼓的瞪了曼殊一眼。
解知夏会意，忙执起酒壶给朱果添了一杯，还露出狐狸般勾人的笑容道：“小朱果，你也尝尝，这可是好东西！”
朱果毫不在乎的执起酒杯一饮而尽，甜滋滋的滋味诱卝惑了少女稚卝嫩的舌头，朱果忍不住一杯又一杯。
“新的一年，祝愿各位事事顺心。”李晔宸笑眯眯的道，眼里透出暖意，四人快乐举杯，曼殊和朱果一饮而尽，解知夏浅啄两口，李晔宸碍于最近身子虚浮，只浅浅饮了一口。
满目的珍馐美味，看得人眼花缭乱，曼殊暗自感叹自己的老爹真是两袖清风，哪比得上督主府这般花团锦簇。
“殊儿尝尝这道芙蓉汤，喝了那般多的酒，仔细胃疼。”李晔宸轻声关切道。
“嗯，你也多吃点。”这句话，曼殊倒是发自内心的，督主这般轻飘飘、凉嗖嗖的坐在自己身旁，全程都没吃什么东西，还瘦的细细软软，属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李晔宸并不应下，反而眼眸暗了暗。
曼殊察觉到身边这人的低沉，默默夹起一块山药糕，“你尝尝，这山药糕做的极绵卝软。”
“谢谢殊儿。”李晔宸颤着手去夹糕，自然是试了好几次都没夹起来。朱果忙着同解知夏喝酒，也没注意到。曼殊只得亲手夹到他嘴边喂他吃。
李晔宸就着曼殊的手浅浅咬了一口，便不要了。
“不多吃点吗？”曼殊忍不住关切道。
“不了，你多吃些就好，就当是我吃了。”说话间，督主神色却变了变。下卝身传来一阵憋涨感，只一个眼神，菊香等人便来推他的轮椅。
“督主。”曼殊关切道。
“我去去就回，殊儿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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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晔宸教人推进了偏房，菊香几人小心翼翼的给他褪卝下裤子，又将瘦弱的人儿抱到恭桶上。
李晔宸自己坐不稳当，只能一边一个小丫头扶着腰，一个小丫头揉卝着脚上的穴位，菊香解卝开裹得厚实的尿布，雪白一片。菊香心道不好！怕是饮水太少，又有些难解。
青白的小腹凸起一个不小的弧度，菊香抬手轻轻卝揉上去，人儿就疼的打颤。下头却一滴都漏不出来，怕是刚刚碍着人多，憋的有些恨了。
菊香不敢大意，知道越是这样憋下去，反而不好，便使了几分力气揉下去，还轻轻摩挲着人儿的小物件，又不时骚弄大卝腿卝根的嫩卝肉。松垮的皮肉在菊香的灵活拨卝弄下简直要荡了起来，人儿紧紧卝握着恭桶旁的楠卝木扶手使力。汗水一滴滴从额头上滑落。
“公子慢些使力，放松些。”梅岭轻声安慰道。
李晔宸狠狠打了个摆子，紧卝抓不放的手也慢慢松开。
那小物件总算是淅淅沥沥的吐露起来。流的断断续续又极缓慢，在场的人却心里都松了一把，安安静静的耐心等着这小物件滴漏。
曼殊见人迟迟未归，不知怎么的竟有些担心，便留解厂公同朱果打打闹闹，自己去偏房探望。
一进去，便见李晔宸红色的外袍半解，汗水湿卝透贴身的白色中衣，被几人扶在恭桶上歪斜着，如墨的青丝散乱下来，有的粘在脸上，香卝艳异常。
进退两难间，曼殊默默蹭上前去，轻轻扶住这人消瘦的脊梁 从上往下慢慢捋着，手下的身卝子颤了颤，将头埋进曼殊怀里。
“督主，你是不是累了？”曼殊少有这般柔声细气的时候，只是现下这人柔柔卝弱弱的靠在自己怀中，倒是叫自己心软卝了下来。
怀中的人并不说话，只是若有似无的在曼殊怀中蹭蹭着，像是一片羽毛轻轻卝撩卝拨着曼殊的心弦，痒痒的。不知是不是用了几杯酒的缘故，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曼殊竟有些发卝热，脸也红了起来。
怀中的李晔宸也因费劲排解发了一身汗，空气似乎都有些黏卝腻起来。
“督主，这里好热呀。”曼殊不自觉说道。
菊香看两人这般贴在一起，也有了计较。“夫人，芝兰院后院有一处室内热温泉，眼下天气寒冷，又出了一身汗，不如去泡泡温泉解解乏也好。”
“就按你说的吧！”许是酒精的作用，曼殊头脑有些发卝热，也顾不得许多了，直直拉着李晔宸要去泡温泉。
一众丫鬟小厮伺候着二人到那泉边。那泉水为了体贴督主的身卝子，特地在靠岸的地方筑造了平台，方便人躺卧在上头。
泉水氤氲，曼殊同李晔宸身上只着一件白色浴袍便一同下水。
“殊儿，我站不住。”李晔宸低哑的声音传来。
几人七手八脚的将李晔宸从岸上缓缓放下去，曼殊在水中接着那条软卝绵绵的身卝体，
“呃……”李晔宸努力伸手环住曼殊的身卝子。像一条冰冷的水蛇，缠上了他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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