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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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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大夫在山上捡了个漂亮的相公,生了个漂亮的娃娃,却弄丢了娃他爹


IP属地:浙江1楼2021-01-15 15:46回复
    可能是BE,可能是坑,可能是HE,看我心情


    IP属地:浙江2楼2021-01-15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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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1:4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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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春日好时节,乍暖还寒的,又是一段易得伤寒的愁人日子。
      蒲草又背起药篓独自进山,想趁病人还不多时多采些药回去。毕竟她这药庐甚小,能少一笔采买药材的支出便少一笔,省下的钱多给自己买些好吃的好玩的,多好。
      只是今年似乎时运不济,药没找到多少,却在山上捡到了一个垂死的男人。男人满身是血,看穿着倒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不过脸上满是湿泥和暗红的血,看不清长得如何。
      医者仁心,蒲草不忍心将他丢在这清清冷冷的山里。即便不被山里的野物叼去填肚子,倒春寒的天,冻不过两日便没有活路。
      “醒醒,醒醒喂!”蒲草蹲下拍拍他的脸,男人一动也不动,不知是冻僵了还是失血过多,呼吸几近于无。
      “算我倒霉。”蒲草没了法子,将药篓丢在一边,费力扛起男人一步一滑地往山里的小屋走去。
      常年上山采药,她在山里有好几处临时居住的屋子,虽没有药庐齐全,该有的吃穿用物倒是不缺的。
      煮了山泉水给男人洗过脸,露出的真容让蒲草忍不住咋舌。这是天上掉下个谪仙来了?生得这般好看?这还是面无血色,若是养好伤精神奕奕的,走在路上怕都要被姑娘的手帕鲜花砸死。
      要不藏起来?不可不可,医者仁心医者仁心,这么好看的公子,家里定有家眷,还是赶紧治好送回去。
      蒲草虽是山阳城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大夫,但医术还不错,这公子内伤外伤颇重,似乎还中了毒,有些棘手。她忙里忙外治了半个月,眼见着山里的狼都要出来了,娇贵的公子总算悠悠醒转,睁开了漆黑的眼睛。
      “你总算醒了!”
      公子听到人声面露戒备,警惕道:“你是谁?”
      蒲草愣了愣,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犹豫道:“你看不见?”
      男人亦愣住半晌,茫然看向四周,却是黑漆漆一片,略显惊慌地伸出手探了探,便被蒲草抓住塞进了被褥。
      “看来是受伤才看不见的。先别担心,我把你带回去好好看看,说不定能治好。”
      男人眼睫微垂,并没有露出多少高兴的意思,问:“你是大夫?”
      “是啊,我医术很好的,你这一身伤就是我治的。”
      “多谢。”就是听不出多少谢意就是了。
      蒲草也没心思管他高不高兴,左右人是救回来了,她的药还没采,今年春天的支出可不能因为这个奇怪的男人多一大笔。天色尚早,她收拾了东西准备出去再采些草药,便起身道:“你先歇着,别乱跑啊。这山里有狼有熊,被他们叼走我可不管你。”
      男人“嗯”了一声,颇有良心地问:“你去哪里?”
      “我去采药,过会儿就回来。你要是饿了,床头有吃的,你自己摸着吃点,等我回来给你煮面吃。”
      男人又“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真奇怪,别是个呆子。
      ·
      不该煮面的。蒲草看着男人捏着筷子半天捞不到面,倒是险些把汤水洒在被褥上的模样,深叹自己愚蠢。
      “松手松手。”她放下自己的碗,接过男人手里的碗筷,夹了一筷子吹凉了,无奈道:“张嘴。”
      男人似乎不怎么习惯,犹豫了一下才听话张开,下一瞬唇边沾上温热的咸意,软软的面条被一点一点送进口中,他嚼了嚼,味道不错。
      “多谢。”这次倒多了些真心。
      “对了,你是谁啊?怎么会在山里?还伤成这样?”
      男人鼓动的双颊一顿,眼睫又垂下来,“我……我不记得了……”
      “……”失忆了?失忆了好啊,拐回家当相公也不错。
      “别急,总会想起来的。在此之前,你就给我当帮工怎么样?我有个小药庐,正好缺个伙计。”
      “好。”男人想也不想,爽快答应。
      蒲草忙追加道:“不给工钱,只给吃住。”
      “好。”
      蒲草眼中亮起发财的光,在心里暗暗算计这个便宜伙计能让自己多赚多少钱。
      “大夫,请问如何称呼?”
      蒲草又往他口中塞了一筷子面条,笑嘻嘻道:“我叫蒲草,就是蒲苇的蒲,小草的草,你叫我小草就行。”
      “好,谢谢小草。”男人柔柔地笑起来,险些晃瞎蒲草一双漂亮的眼。
      “不……不客气。”幸好他瞎了,不然让他看见自己春|心|荡|漾的模样,该多丢人呢!
      “那我叫你什么呢?”总不能一直喊“喂”呀。
      男人怔了怔,淡淡道:“叫我瞎子吧。”
      “那怎么行!”蒲草怜悯地看着他,安慰道:“你这是暂时的,我会把你治好的,相信我。”又觉得自己这保证做的太没有余地,又补了一句,“就算治不好,我给你当眼睛就是了。你家人一天寻不到你,我就当一天,反正我也没有亲人,你就当陪着我呗。”
      男人露出动容的神色,微微勾唇笑道:“好。那你给我取一个吧。”
      蒲草认真想了想,一拍手笑道:“叫你南山吧!我是在南山上捡到你的。怎么样?”
      男人依然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淡淡说:“好。”
      “南山,你再委屈两天,我后天就带你回家去。我家在山阳城,就是南国最北的那座城,你知道吧?我在山阳城有一座小药庐,每天能治十多个病人呐。我会托他们帮你找家人的,你也别太着急了。”
      “我不着急,忘了就忘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蒲草蓦地噤声,看着男人无论如何都处变不惊的模样,心生不安。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不是大侠就是王公贵族,或是富可敌国的富商之子,她好像……配不上他。
      “南山,你……”她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又往他口中塞了一口面。
      他都说忘了好,何必追问那些有的没的,倒惹人厌烦。
      “什么?”
      “没什么,睡觉,累死了。”


      IP属地:浙江3楼2021-01-15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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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城那日下了些小雨,山路湿滑。南山重伤未愈,自顾不暇,自然背不了蒲草那沉重的药篓。蒲大夫还要顾着他的病人,要是摔一跤撞一下的,把他这脆弱的胳膊腿又摔折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她打工,亏死了。
        挪下山天都暗了,南山有些吃不消,本就惨淡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扶着树干拧眉直喘。
        “没事吧?”蒲草托了托背上的药篓,扶住摇摇欲坠的南山,抬头望天。还有些亮色,若是走得快,天黑透前还是能赶回家的。
        南山掩唇咳了几声,强撑着摇头:“没事,走吧。天冷了,是不是暗下来了?”
        蒲草心道果然是个厉害人物,这一路怕他担心,她从未说过天色如何,他却能仅凭凉意判断早晚。既然如此,瞒着也没什么意思,干脆顺便催了催:“快黑了,我们走快点,就快回家了。”
        “嗯。”南山又淡淡应了一声,扶着蒲草加快了脚步。
        回到药庐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蒲草点亮烛台,屋里霎时亮堂起来。家里还是离开时的样子,瓶瓶罐罐安置得有些凌乱,药匾一层层架到齐眉高,整整齐齐摆在西厢。
        她的小狗摇着尾巴迎上来,不见瘦倒是胖了一圈,见到南山夹着尾巴狂吠起来。
        “小花!不许叫!这是客人!”蒲草蹲下来扯小花的脸,“好啊,你是不是又去王婶家蹭吃蹭喝了?看你这肚子,要不是只公狗,我还当你揣了崽了!”
        坐在一旁的南山忽然“噗”的笑了一声,立刻又掩了口歉然道:“对不住,我只是觉得……狗名字不错。”
        蒲草倒也不在意,顺口接道:“是吧?它是花狗,所以叫小花。恰好我叫‘小草’,它是‘小花’,野花野草的,好养活,也算相依为命吧。”
        南山便不笑了,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一路劳顿,风吹雨淋的,蒲草累得倒头就睡,再醒来时天已微亮,小花正挠着家门要出去尿。她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放狗出门后想着再回去躺躺,走到廊下又想起家里多了个瞎子,也不知怎么样了,便转个身去了客房。
        说是客房,也不过是隔壁屋子,平时用来堆杂物,还是临时腾出地方给南山住的。
        蒲草敲了敲门,没听见动静,正要转身离开,里头传出剧烈的咳喘声,隐约还能听见异常的呼吸。
        病了?
        “南山?我进来了?”
        南山没有回应,蒲草便轻轻一推,门吱嘎一声,发出像扭了腰的呻|吟,向两边打开。
        “咳……咳咳……呃……”南山意识模糊,边咳边喘,揪着胸口像是难以呼吸。双颊绯红,呼吸滚烫,分明是发了高烧。
        果然是重伤未愈,吹了点小风便烧成这个样子,看着……怪心疼的。蒲草叹了口气,出门打了盆冰冰凉凉的井水,拧了毛巾盖在他头上,又撩起双袖在他满是伤痕的胳膊上一遍遍擦拭。
        南山一定是武林中人,不然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新伤旧疤重重叠叠,浑身上下都没几处好皮。看来他是被仇人追杀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找上门来,找来了会不会殃及她……
        胡思乱想间,手劲便重了,不慎压在刚结了痂的新伤口上,即便在睡梦中南山还是痛得缩了缩手,轻轻哼了一声。
        蒲草一僵,俯身在伤口上吹了吹,“不疼不疼啊,我轻点。”
        “蒲大夫!蒲大夫!”门口有人嚷起来,听声音急切得很。蒲草忙换了块冷帕子盖在南山头顶,起身跑了出去。
        是西街的张大娘,大呼小叫说自家相公发了烧了,烧得如何如何厉害,都说胡话了云云。蒲草听得耳边嗡嗡响,忙打断道:“张大娘,我今天有些不方便,你看你把人带过来吧,我这里也能躺,要做什么也方便些,你看呢?”
        “蒲大夫啊,你平时不也出诊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也没什么病人,你就跟我走一趟吧!我家那口子实在动不了啦!”
        蒲草故作神秘地“嘘”了一声,指指屋内低声道:“我屋里躺着一个动不了的,随时会死啊!我不能离开药庐,死了我找谁去?”
        张大娘脸色一白,也不再纠缠,搓着围裙就往家跑。
        蒲草抹了把汗,赶忙抓了药熬上,正咕噜咕噜冒着泡,张大爷便被张大娘扛着送来了药庐。
        “是冻着了,烧起来了。不碍事,我抓服药,喝了就能好。大娘,不过要劳你自己看着点火候,我屋里那个……哎!”
        张大娘忙不迭点头,催促道:“你去看着屋里的,我自己熬去,你忙你忙。”
        蒲草便悠哉游哉地端了熬好的药晃进屋里,正巧撞上南山摸索着要起身,额头帕子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
        “别动别动!”
        南山捂着嘴又咳了几声,听话地不动了。
        “你烧得厉害,要静养。有什么事叫我就行了。”
        南山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堪,踟蹰半晌才道:“我……我想出恭。”
        “……”蒲草红着脸给他披上衣裳,拉着人去了茅厕。
        南山想自己进,摸了半天却被脚下台阶绊了一脚,险些扑在地上,吓得蒲草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一阵冷汗。
        “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别害羞了,万一掉茅厕里,我还得捞你!”她说得理直气壮,也不过仗着南山看不见,只做足了气势,脸却红成了脂粉铺里最张扬的胭脂。
        南山抿着唇,似有些委屈,无声抗拒半天还是妥协点了头。
        蒲草一下便心软了,叹气哄道:“一会儿我给你买个恭桶去,老这么不方便也不行。”
        南山低低道:“多谢。”
        “谢什么,你好了可要给我干活的!”
        “嗯。”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1-01-16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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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1-01-16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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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眼一月过去,街头巷尾都知道小草药庐的蒲大夫捡了个唇红齿白皎皎若月的大美人,可惜是个瞎子,不然配蒲大夫正正好,站一起可真是一对碧人。
            托南山的福,本就忙不过来的小药庐病人更多了,多是好奇来瞧一眼大美人的,只一眼便走不动道,捂着心口说恐怕是犯了心疾,非要南山开服药才能好。
            南山虽然看不见,鼻子却灵光,蒲草报出药方,他便靠嗅觉抓出药来,都无需上称,要多少便能抓多少,一钱都不差。
            于是慕名而来的病人便更多了。
            “南山,都是你不好。”蒲草坐在地上唉声叹气,“都是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才这么累的。要不你以后躲在后面切药吧,他们见不到你,也就没这么多人来找我看病了。”
            南山摸到她的发轻笑:“ 是你医术好,与我无关。”
            “才不是!”蒲草抱住他的胳膊看向越发明媚的阳光,察觉到南山并不抗拒,便又大着胆子往他身边挪了挪,“南山,你说你有没有妻儿啊?”
            南山愣了愣,沉思片刻道:“应当是……没有吧。”
            “可你都记不得了,万一有呢?”
            “那便有吧。”
            蒲草急了,“那你岂不是要走了?”
            南山柔柔笑起来,像山巅映着月光的雪,清冷又带了些暖意,“逗你的,急什么?”
            “你!”
            南山转过头,晦暗的眸子定定看着她,分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像把她印在了眼底一般,勾唇笑起来。
            “小草,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什么?”
            南山微微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害羞似的轻笑了两声才道:“人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救我性命,我无以为报,只有贱|命一条,若是以身相许,也不知你要不要……”
            蒲草惊得眼都亮了。天知道她肖想他多少日子,从第一眼见到他,她便想着要是能拐他做夫君该多好。眼下他自己说出来,她哪有不要的道理,恨不能立刻买了大红灯笼来,穿上喜服拜天地入|洞||房。
            “你当真?”
            “当真。”
            蒲草扑上去便在南山脸颊上亲了一口,高兴地红光满面,“我们明天就成亲!”
            南山笑:“好。”
            蒲大夫要和漂亮的瞎子成亲了,街头巷尾纷纷来贺,都说南山捡了大便宜,找了蒲草做妻子,有才又有貌,定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蒲草红着脸嗔道:“你们别瞎说!我可没有南山好看!”
            张大娘大着嗓门道:“蒲大夫谦虚什么!谁不知道你是整个山阳城最好看的姑娘!多少人踏破门槛要娶你为妻,你看也不看,不是南山捡了便宜是什么?”
            南山从未见过蒲草,但听街头巷尾谈论也知道她是个漂亮的姑娘,拉着她的手笑道:“确是我配不上小草。今后,委屈夫人了。”
            蒲草红了眼眶,抹着眼泪道:“有什么委屈的?是我捡了便宜。”
            婚礼热热闹闹地过了,坐在喜房中的蒲草惴惴不安,就怕他路上磕着碰着。今天家里布局改了许多,他不熟悉,又喝了酒,也不知会不会摔跤。
            正担心着,就见南山摸索着迈进了屋。
            “小草?”
            “我在这里。”
            南山笑起来,循着声音找到蒲草身旁,歉疚道:“我看不见你,喜秤在哪里?交杯酒在哪里?你……你在哪里?”
            蒲草抓住南山无措的双手,引着他抓住喜秤挑开自己的盖头,又斟了两杯酒递到他手中,又喜又羞道:“喝了合卺酒,我们可就要入|洞|房了。”
            南山脸上浮起两道浅淡的红晕,含笑应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伏在蒲草身上,抱着怀里柔软温热的躯|体,南山亲吻新婚妻子敏|感的耳畔,低声蛊惑道:“我们生个孩子吧。”
            “嗯……”
            便是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
            看我这进度条拉的!!!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1-01-28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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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一日日消瘦下去,腕子都细了一圈。蒲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尽办法给他寻吃的,却都被他丢了出来。
              身上不舒服,他的脾气也大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温温柔柔的,常冷着脸朝她生气。蒲草不敢逆着他,怕他气出个好歹来,只得每天作小伏低,逗他笑上一笑。
              “今天有想吃的吗?”她又死皮赖脸地凑上去,抱住他的腰捂着尚未显怀的肚子。那里已经有了软|肉,再也不是硬邦邦的腹肌了。
              南山恹恹地靠在蒲草身上,开口又是一声呕。
              “我想出去走走。”
              蒲草立刻关了药庐,揽着南山的腰上了街。
              “我还没走不动路!”他掰开蒲草搭在腰间的手,火冒三丈。
              蒲草讪讪松开手,改为拉着他,讨好道:“那我拉着你,路上人多,可别被人撞了。”
              南山总算缓了神色,任由蒲草拉着在街上乱晃。鼻尖尽是纷杂的气味,有包子、馒头、糖人、糖葫芦、胭脂、荷花、水腥气、马粪……眼睛看不见,鼻子耳朵便十分灵敏,连人身上的汗味都闻得见。走着走着他又泛起了恶心,捂着胸口难受地往蒲草怀里埋。
              “怎么了?又难受了?”
              “嗯……”南山靠着蒲草干呕了几声,忽的抬起头嗅了嗅,无光的眼睛似乎都亮了一瞬,“什么味道?”
              蒲草跟着嗅了嗅,摸不着头脑,“什么味道?”
              南山不由分说拉着蒲草就走,也不管路上多少行人,走这么快会不会撞着人家,只急切地往香味处奔。
              “你慢点!当心摔着!”蒲草护着他一路往前,最后竟停在一家烤饼店前。
              “这是什么?”南山侧头问她,脸上茫然又兴奋。
              蒲草看了眼牌匾,“北国烤饼铺。”
              南山面色有一刹那僵冷,随即指着完全不对的方向道:“我想吃这个。”语气颇有撒娇的意味。
              蒲草好笑地把他的手指方向拨正,十分阔绰地买了五个大饼。
              “好吃吗?”见南山吃得都顾不上拉着她,第三次扯着他的腰将人拉回身边后,蒲草竟有些吃烤饼的醋。
              南山怔了怔,脸上飞起两团不易察觉的红。
              “还……还行。”下一口咬得温文又尔雅,像是瞬间换了个人一般。
              “怎么了?不好吃了?”蒲草随口一问,南山摇摇头,情绪莫名低落下来,黯淡的眼眸循声转向蒲草,沉默片刻问道:“小草,我是不是……很烦人?”
              一阵凉意飞速窜到蒲草天灵盖,她近乎惊恐地下意识答道:“没有!你特别好!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南山又小小咬了一口饼,妄自菲薄道:“我的脾气好像变差了,我好像不是我了……小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蒲草用力将人拽进怀里,大庭广众便将人亲了一口,信誓旦旦道:“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你怎么会觉得我不喜欢你?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
              南山的脸更红了,轻轻吐出一口气道:“没有,只是……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小草,我不想离开你。”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蒲草心里一沉,垫脚试了试南山光洁的额头。温热的,并未生病。
              这是怎么了?
              “不离开,我们都有孩子了。”她拉上他的手捏了捏,道:“回家吧,你是不是累了?”
              南山点了点头,反手紧握住蒲草的小手,生硬一笑:“回家吧。”
              ——-
              卡……卡文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1-01-30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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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1-01-30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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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1:4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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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楼,能看见吗?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1-01-30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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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住了口,搁下勺子伸出手要去摸蒲草的脸,担忧道:“小草,你是不是在哭?是我惹你不高兴了吗?”
                    蒲草忙摇头,从他碗里拿起勺子吹凉一个馄饨塞进他嘴里,声音仍是哽咽,“没事。只是想起蒲杏杏将军,心里难受。那么好一个女子,断送了。”
                    南山也唏嘘一声,又道:“说书先生说她或许没死。谁都没找到她的尸骨,有人说兴许是被谁救了。”
                    “是吗……”蒲草自嘲地笑了笑,转过话题道:“我们不说这么伤心的事了。快吃,凉了你会不舒服。”
                    南山便笑起来,不再言语。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1-01-31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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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楼哦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1-01-31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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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1-02-01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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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还是依样地过,南山的肚子一日日挺起,六个月时已经颇有规模。孩子活泼好动,常闹得他睡不好觉。他靠在床头搂着肚子生闷气,气着气着竟淌下泪来。
                          “这是怎么了?”蒲草端了饭菜进屋,便见床上靠着个委屈吧啦的男人,不知为了什么正独自掉眼泪。
                          “没事。”他胡乱擦了把脸,扭过头不给她看。
                          “还说没事呢?都哭成小花猫了。”蒲草好笑又心疼地想替他擦擦脸,南山却耍脾气把她推开,固执道:“没事,我没事。”
                          “好好好,没事没事。来,吃饭吧。今天有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南山却不搭理,仍是搂着腹底生闷气。
                          “是不是他闹得你不舒服了?”蒲草伸手在他肚子上缓缓打圈,南山这才松了手,像只慵懒的猫闭上眼一脸享|受。
                          “好点了吗?”
                          “嗯……”
                          “吃饭吗?”
                          “再揉揉,难受。”
                          蒲草认命地将他搂进怀里,一点一点把人揉舒服了,才算吃上迟来的早饭。
                          “南山,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见南山吃了早饭又要出门,蒲草忙把人拉到床边坐下,声音带了些讨好和歉意,“你现在肚子大了,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乱逛。正好前几天有病人问我什么时候再出诊,我想着,整日让你待在家里也不好,不如我带着你一起出诊吧?你也能出门走走,两不耽误是不是?”
                          南山眨了眨眼,黯淡的眼眸弯起来,“我跟你一起出诊?”
                          “是啊。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那我能时时处处和你在一起了?”
                          蒲草失笑:“你要是不去听书买饼吃,我们也是时时处处在一起的。”
                          “这可不一样……”他摸了摸肚子,欢喜道:“孩子高兴,踢我呢。”
                          南山毕竟身子重了,走不了远路,蒲草便只接些邻里之间的活,让他能散散心,她也能帮衬帮衬邻里。
                          出诊的第十日,蒲草去西街一户姓林的人家给林公子接生。想着上回接生把南山伤着了,怕他心里不舒服,她便把人留在说书先生那里,让他听听书解解闷。临走时南山像孩子似的千叮咛万嘱咐定要早早来接他回家,扭头就和小花默契地听起了故事,好似她就没来一般。
                          “……”所以依依不舍都是装出来的吧?就是知道她心疼他,舍不得说重话。
                          林公子生产比张大娘的儿子顺利许多,但毕竟也是头胎,平安娩出孩子时天已经黑了,说书馆早已打烊。心里惦记着南山孤身一人,蒲草走得很快,眼看就要走到冷清清一个人吃面的南山身边了,冷不防从小巷里钻出个人来,与她迎面一撞,把她撞得险些坐到地上。
                          “对不住对不住,姑娘,你没撞疼吧?”一道悦耳的男声,蒲草莫名觉得有些熟悉,抬头一看,暖黄灯笼下竟是多年不见的上任合伙人,王谦。
                          “谦谦?”蒲草惊喜地捂住了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草?”王谦也愣了愣,随即暖融融地笑起来,“你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幸亏是撞了我,要是撞个无赖,看你怎么办。”
                          蒲草笑嘻嘻道:“怎么,你是无赖?你要讹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穷,没钱给你。”
                          王谦无奈地敲了敲蒲草头顶,语气莫名有些宠溺:“知道你最穷,又穷又抠门。还在经验药庐吗?”
                          “是啊,我也没别的本事,不像王公子,家财万贯还溜出家门和我一起开药庐。你是不知道,你走之后我过得有多穷,每年都要上山好多回去采药。”
                          王谦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个小财迷,话里话外不就是让我投你点钱么?说吧,要多少?”
                          蒲草喜得轻轻捶了把王谦的胳膊,眨了眨眼狡黠道:“我回去算算。当然了,如果王公子出手阔绰,我也不介意,多多益善嘛。”
                          “去你的!我们都散伙四五年了,还惦记坑我呢。小财迷,老了也是老财迷。”
                          二人说说笑笑一阵,分手告别时天已经黑透了。
                          “糟糕……”蒲草转身就跑,却见原本坐在不远处静静吃面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身影,座上也不知已经换过多少人。
                          “大伯,我家南山呢?”蒲草拉着面摊大爷急问,大爷冷着脸指了指药庐方向,冷哼道:“小草,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可不能这样朝三暮四的。”
                          “……谢大伯。”蒲草拔腿就跑,心想着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好在南山看不见,摸摸索索只走了一半路,小花亦步亦趋地跟着,倒是没磕着碰着。店铺灯笼高高挂,衬得南山面色诡异,豆大的汗珠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他捂着腹部艰难地往家走,咬紧了牙不肯吭声。
                          已经被当众戏弄一次,不能再丢了人。
                          蒲草,再也不原谅她了。
                          “呃……乖……爹带你回家……”
                          腹中孩子哪里听得懂这些,察觉到父亲身子不适,便发狠地挣动起来。南山本就心里难受,肚子又闷闷地越来越疼,孩子一闹更是雪上加霜,每走几步便要扶着墙缓上好一阵。周围时常有人扶他一把,问他怎么了,他也不答,只是固执地继续挪动脚步。
                          “小草,你去哪了?你看看南山,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动胎气了?”
                          一听小草来了,南山便赌气快走了几步,只是几步,小花竟狂吠起来,随即便闻到了极淡的血腥气。
                          裤子|湿|了。
                          “哈呃——”他终于支持不住,伴着腹中一阵急痛,在众人惊呼声中失去了意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1-02-01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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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1-02-01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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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1:3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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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怒攻心,胎气大动,涓涓血流顺着裤管淌下时,蒲草吓得心都停了一瞬,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横抱起南山就往药庐跑。
                              身后邻里争着要来帮她,“蒲大夫,你放下,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抱得动南山一个大男人!别把他摔了!”
                              蒲草慌得不敢松手,茫然被围在当中,手臂抖得厉害。
                              “叔,叔……你帮帮我,南山……南山流血了!”
                              “叔给你送回去,别怕,你快去准备准备,叔马上就来啊。”
                              蒲草流着泪点头,却不肯先行一步,亦步亦趋地跟着李铁匠回到家,一时竟不敢给南山诊脉。
                              “叔,你帮我去熬一碗安胎药好不好……”
                              李铁匠擦着吓出的冷汗直点头:“叔给你熬药去,你别怕,赶紧给南山看看,别发愣了!”
                              蒲草又不争气地淌下两行泪来,慌慌张张取出针包,捏着银针定了好一会儿神,才对着肚皮上密密麻麻的*|位扎了下去。
                              “嗯……”昏迷中的南山闷哼一声,无意识伸手想要按住扎针的痛处。蒲草忙腾出手按住他,轻柔地哄:“别动,听话。”
                              南山皱紧眉头不安地哼了一声,纤长睫毛颤了颤,疼得醒了过来。
                              眼前照旧一片漆黑,鼻尖满是难闻的艾草气味,不知身在何地,南山警惕地绷紧了身子,冷声试探道:“是谁?”声音竟不怒自威。
                              “南山 ,你醒了?”蒲草扑过去抱住他,像是没看见他方才异常的模样一般,替他擦去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后悔不迭,“肚子还疼不疼?你再等等,我收了针你就能侧躺了。腰是不是也疼呢?”
                              一听是蒲草的声音,黯淡无光的眼里那抹不易察觉的冷厉转瞬而逝,南山板起脸推开黏在身上的人,赌气道:“别碰我。”
                              “好好好,不碰你,是不是弄疼你了?”
                              “你!”气死了,说不碰竟真的就松了手,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果然心上人回来,他这个凑数的就看不上眼了。
                              南山越想越气,待蒲草收了一肚子针便一个人扶着肚子朝里躺下,再也不肯好好说话了。
                              “南山,喝药,你都出血了。”
                              “不喝,拿走!”
                              “不喝肚子会疼的。”
                              “疼死算了!”
                              “那不行,我心疼啊。”
                              “你就是心疼我肚子里的,哪里是心疼我!放心,等我生了孩子,立马就走,决不碍着你和什么赵钱孙李谈情说爱!”
                              “……”蒲草又心疼又好笑,爬上床从背后拢了他冰凉的肚腹暖着,好言好语化作湿|痒的呵气喷在南山耳侧,“哪有什么赵钱孙李,我就一个你。”
                              “别骗我了,我虽然瞎,倒也不聋。一口一个谦谦……老相好回来了吧……”越说越小声,最后居然默不作声地淌起泪来。
                              蒲草头疼地将不断往外挪的人扯回怀里,双腿缠住他冰凉的下肢,好脾气地哄:“王谦不是我老相好,他是我老板。我刚来山阳时穷得叮当响,正好碰见他一副乐善好施的菩萨样,便诓他给我开了个药庐,说好盈利了五五开,到现在我就给过他三个月的分红……”
                              南山终于安分下来,半晌憋出一句:“你好抠……”
                              “所以我还欠他钱呢,这次回来恐怕就是来跟我要账的。我得跟他打好关系,不然他敲我竹杠怎么办?你说是不是?”
                              兴许是一孕傻三年的缘故,南山竟觉得这番瞎话很有道理,还点了点头郑重道:“嗯,有道理。”
                              “那不生气了?”
                              虽是被哄高兴了,但面子不能丢,南山闷声闷气地把蒲草的手按在肚子上,哼道:“还疼呢。”
                              蒲草揉了几下又开始哄:“喝了药再揉好不好?”
                              南山“嗯”了一声,乖乖喝完药,心里的火不知怎么又蹭的冒了上来,睁大了灰暗的眼眸做出凶恶的模样威胁道:“你不许因为我看不见就找别的男人!你若负我,我便……我便……”
                              “你便如何?”蒲草看得好笑。捡回来时温温润润的一个男人,不过怀了个孩子,竟变得和孩子一般,还吃起了飞醋,真是可爱得很。
                              南山暗淡的眼睛垂下,莫名冷声道:“我会杀了你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若是蒲草当了真……
                              蒲草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蒲草捧着南山的脸啄了一口,摸了摸他日渐饱满的腹部问:“饿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蒲草满不在意的态度让南山心里一松,装出生气的模样来道:“要。你害得我面都没吃完,我不管,你要赔我。我要吃你最拿手的。”
                              又撒起娇来了。蒲草有些无奈,扶他躺下又掖了被角,嘱咐他不可乱动,才出门给他做“最拿手的”。
                              只是没想到如此小一碗。
                              “这是什么?”南山端着温热的碗嗅了嗅,“好香,红枣粥?”
                              “尝一口。”蒲草得意地舀了一勺放在他嘴边,南山小口尝了尝,眉眼都飞扬起来。
                              “好甜。”
                              “红豆粥,喜欢吗?”
                              “喜欢。”南山柔柔地笑起来,尝了几口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煮这个?”她从来没有煮过这个,他甚至都不知道她会煮这个。
                              蒲草狡黠地笑起来,眼睛咕噜噜转了几转,坏心眼道:“你猜。”
                              “家里没菜了?”
                              “你!”蒲草气得轻轻打了他一下,“再猜!”
                              “你又给我开苦药了?”所以要甜粥压一压?
                              “……”看来是不肯好好猜了,蒲草索性不再折磨自己,从身后取出一串手链来,打开南山手掌放了上去,“这是我煮粥的时候做的,你别嫌弃。”
                              南山用指尖触了触,忽的怔住。
                              这是一串红豆手链。
                              “是我猜的意思吗?”他的呼吸都静了许多,心生隐隐期待。
                              “你猜的是什么?”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1-02-04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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