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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酒巷茶铺】【原创】韶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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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小崽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不舒服,艰难的翻了个身,有气无力地叫了声姐姐。
黎睿轩本就睡眠不深,加上一直挂念着生病的小孩,马上清醒过来,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小姑娘的脑袋烫得姐姐下意识地把手往回缩,想着也知道不用在家量体温,赶紧直接穿好衣服带孩子上医院。
午夜的街道很空旷,偶尔有几辆车经过。不小的风带着寒凉,吹得树枝左右摇晃。黎睿轩极少这么晚出过门,更没有带过生病的孩子,在外面等了很久才看到一辆出租车。
小孩虽然烧的厉害,可是自己身上还是冷得不行,加上刚才在街上被迫吹了好一会风,正躲在姐姐怀里发抖。
黎睿轩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给小孩套上,身上只留一件秋衣加上一件薄薄的线衣。
“姐姐穿上”小姑娘用自以为很凶的语气推开姐姐的衣服。“姐姐不冷,小朋友要是不乖该打屁股了。”
没办法,小姑娘还是乖乖的套着一件比自己的身材大了挺多的衣服。
所幸司机路熟,很快到了医院。
偌大的急诊大楼只有那一小间急诊室晾着,整个候诊大厅一片黑暗。窗外的树影打在窗上,有些像小姑娘极其害怕的妖魔鬼怪。本就对黑暗畏惧的小姑娘下意识握紧姐姐的手,黎睿轩把小孩抱起来,轻声道:“不怕”
小孩子的病毕竟来得快去的也快,医生让黎睿轩带着小孩今明打个针,再吃点药,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黎睿轩带着小姑娘找到医生指的地方,小姑娘不想进去,但被黎睿轩恐吓似的拍拍屁股之后,也就乖乖的跟着姐姐走了。
若是小姑娘没烧的这么厉害,黎睿轩就能当场气得火冒三丈,如果小孩再不听话一点,可能真的就随手拿个能揍人的东西往孩子身后招呼。可是孩子烧的有些严重了,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没什么力气。黎睿轩看小孩听到“打针”二字时明显瑟缩了一下,就知道她是怕极了针头扎入身体所带来的疼痛,可是又无力反抗,只得乖乖地任人摆布。
小姑娘听话地趴好,护士用棉签给小姑娘擦些消毒的东西。冰凉的液体一触碰到小家伙的肌肤,崽儿便怕得将小脑袋埋进臂弯之中。黎睿轩还是第一次知道小朋友这么怕打针,自己也从未带过孩子打针,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轻柔地抚摸孩子的脑袋,希望小姑娘的害怕能减轻些。
枕头刺入小家伙白皙的皮肤,小孩明显感到疼痛,忍不住呜咽了几声。黎睿轩以为小崽儿疼得很厉害,把手放在小家伙身边,“如果很疼的话就掐我吧。”小家伙抬头看了看黎睿轩,在灯光的照射下,满是泪花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伸手,触碰到黎睿轩胳膊时又很快缩回去,“我不疼”
有谁信呢?
黎睿轩把小家伙揽进怀里,用棉签压着小家伙往外冒血的地方。小朋友用脑袋蹭了蹭姐姐,又想到自己的小屁股被护士看光,羞得又把脑袋藏起来。
以前看的文说小孩子打针闹腾的紧,小崽子怎么这么乖。黎睿轩想着,不自觉掐了掐小孩的脸:真是可爱极了。
护士看黎睿轩也没小自己几岁,就带着个半大的孩子,挺好奇的,“你是这小姑娘的谁呀?”
“姐姐”
“现在当哥哥姐姐挺不容易的”护士刚也看见了小孩小屁股上淡淡的淤青,猜了个大概,“小孩挺不好带,耐心点”
一番折腾下来,两人才坐上回家的车。
正是晨曦微露的时候,朝阳打在车窗上,明亮的阳光预示今天定是个好天气。
小家伙看上去精神了些,好不容易有点胃口吃了些东西。
黎睿轩看着小姑娘,虽然自己很累,但孩子好了些,脸上多了些难以掩盖的笑意。
时光如水,总是无言;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0-04-07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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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怏怏的小家伙总算好了,屋子里又恢复往日的喧闹。
    近几日下着雨,白清越没法出去玩。做完作业后只能默默地盯着窗外发呆,或者去姐姐的怀里闹闹脾气。
    晚饭后,黎睿轩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对窝在沙发上的小姑娘说:“八点来我房间。”
    白清越本来拿得稳稳的手机瞬间掉在脸上,顾不得鼻梁阵阵疼痛,撇撇嘴,撒娇道:“姐姐~姐姐不要嘛~”
    黎睿轩盯着小朋友,没有一丝笑意的脸看得小朋友心里发毛,“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
    小孩面上看似波澜不惊地玩着手机,心里已经慌的连拿把伞冲出去的计划都想的出来。小家伙知道自己犯的事有些过,也能看出来黎睿轩是强压着怒火等到自己病好了再算总账。也大概是想象到了数据线落在身后尖锐的疼,怕得脑中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八点,白清越迈着千斤重的腿,短短几米距离也走了快五分钟,抬手轻敲姐姐的房门,“姐姐……”
    “先去洗个澡,不许磨蹭”
    小朋友用了不到十分钟便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被水打湿的头发也顾不上吹,踩着拖鞋慌慌忙忙地敲门。
    黎睿轩伸手摸摸小朋友的头发,后脑勺处湿的能拧出水,抬手便往小朋友身后招呼两巴掌,“针没挨够是不是?”
    黎睿轩把小孩揽进怀里给人吹头发。白清越缩成一团靠在姐姐身上,怕得不知道干什么,低头抠自己的小爪子掩盖紧张。
    黎睿轩把吹风机放在床头,还没等小朋友反应过来,便把人摁在腿上落巴掌。小孩下意识地挡,还没伸到身后,两只手都被黎睿轩抓得紧紧地,“看在崽儿病刚好的份上,姐姐今天用手打一百下,如果想换成数据线,那么你尽管挡着。”
    小孩一听,马上安安分分地趴好。
    黎睿轩虽然是自己的姐姐,也不是没看过自己,可她白清越毕竟十三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摁在腿上被巴掌揍了一顿,想着还是羞。
    不知道是谁会对把自己作的感冒的小孩有耐心,反正不是黎睿轩。下手越来越狠厉,手心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腿上的小家伙有多疼。
    小家伙的呜咽声加大了一倍,伴着黎睿轩冷冷的,“不挨揍是不是不管用?冬天穿着春装上街跑,您可真是个人才。”
    黎睿轩喜欢干净,却也任由着小朋友的眼泪鼻涕蹭到自己新买的睡裙上。
    “到五十下给我说一声,让你休息一会”黎睿轩顿了顿,“要是和我数的对不上,差的数目翻五倍。”
    “姐姐……我……没数……”
    黎睿轩心里知道已经打了43下,小孩的屁股上明显的巴掌印层层叠叠,已经有些肿,颜色粉粉的,挺可爱。“那就重来”
    “姐姐……不讲理”白清越嘟囔着,只有自己能听到。
    黎睿轩继续在小朋友身上落巴掌,小孩的小屁股总归就那么大些地方,黎睿轩当然也给“细致”地照顾到了每一处。
    小朋友不敢耍小聪明,到了50下,便乖乖地叫了一声,“到了”
    黎睿轩让小朋友自己趴着会,去给小孩倒了杯水。小朋友只是抿了几口,就把杯子放在床头,小脑袋埋进自己怀里当鸵鸟,羞得不敢看姐姐。
    “怎么,有胆子作就没胆子挨罚了”黎睿轩揪起小朋友的一块臀肉,使了五分力反转,把小姑娘疼出了眼泪。
    “没有”
    黎睿轩让小孩趴在腿上,继续下一轮的责打。臀肉在黎睿轩手下颤抖,从粉色,变成略深的红色。
    小屁股有多红,崽子的小脸就有多红。
    小孩挨完揍也没闹着要抱要揉,只是躲在被子里委屈的咬着嘴唇。
    黎睿轩坐在小朋友身边,见着小孩咬嘴唇,皱皱眉,又在人儿身后补上几巴掌叫她松开,“想和我睡吗?”
    哭过的小孩说话带着很浓的鼻音,“嗯”
    黎睿轩刚躺下,小家伙艰难地翻了个身,咧咧嘴,“姐姐你的手疼不疼,我给你呼呼”白清越怕不是疼迷糊了,抓着黎睿轩的手轻轻地往人儿手心吹气。
    “乖,某个小朋友还是先看看自己的红屁屁吧”
    “可是……这是崽儿自己犯的错,姐姐不应该疼”
    “没有看好你,也是我的错呀”
    言外之意是:既然我也有错,为什么不与你一起承担这惩罚呢
    忘了在哪看到过一句话:只有最在意的人,才舍得用巴掌给他心里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狠狠一顿教训。不是羞辱,而是愿意与他的小家伙共同承担灼人的疼痛。
    发烫的掌心温柔地抹去小家伙脸上的泪珠,你有多疼、多难熬,我便有多爱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0-04-07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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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7: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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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白清越如往常一样没有接到通知母亲回到自己身边过年的电话。失落之余,也早已做好了同干妈和姐姐一起回去的打算——都已经这么过来六年了,再忍忍也可以的,对吗?
      对吧。
      也许又是同往年一样,在飞机上浓浓的眩晕感伴着强烈的孤独,迫使自己闭上眼睛。小些时候被表哥们和睿轩姐姐轮番抱着下飞机,长大了只剩被温柔地叫醒,然后拉着行李箱走出机舱。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年复一年的场景,却依然渴望着一点改变。
      哪怕,细微。
      睡熟了的小孩,被一阵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抓到手机,是妈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小崽子揉揉自己的眼睛,有些撇着嘴,“妈妈,我在睡觉呢。”
      说罢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打了个哈欠。
      另一头的白亭马上反应过来,“啊!是妈妈忙忘了,妈妈这边现在中午,以为宝贝那边也是中午。”
      小崽子点点头表示知道,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着眼睛,“妈妈今年回来过年吗?”其实自己问完,心里便早有了答案,只是仍然期盼母亲会给出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妈妈后天就能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过年前一定会回国。”
      小朋友马上被惊喜,大喜过望得有些迷糊地怀疑自己在做梦。
      “和睿轩姐姐处的好吗?”
      “当然…而且”
      “而且什么?”
      白清越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只是说了句:“妈妈我好困”忘了时差这一回事,还补上了句:“晚安”
      而且她像你,准确地来说,像在我身边的时候的你——无微不至。
      细细想来,母亲已经好久没同自己亲近过了。是长大的原因吗?变得不可爱、不那么讨人喜欢了吧。
      黎睿轩出来喝水,听到小孩房间里有动静,开门看小孩枕边放着手机,以为孩子又偷摸着打游戏,抬手就把人抱起来,手拍着小朋友的屁股。
      小孩委屈地看着黎睿轩,“妈妈来电话了”
      黎睿轩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冲动地一巴掌打下去,不然小朋友得有多难过。她正想把小孩放下,却不料被紧紧搂住了脖子,“姐姐我想和你睡。”
      黎睿轩顺顺小孩的背,大概知道小孩半夜被叫醒再加上看到许久未见的母亲有些小情绪,哄着带到自己房间。
      拍了几下背,小孩就乖巧的闭上眼睛。
      睡着的小孩紧紧抱着枕头,蜷成一团,脑袋靠在黎睿轩身上。姐姐的怀里有一股很香的味道,能给自己带来如母亲一样的安全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0-04-07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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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0-04-07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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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清越属于典型的不宜出门体质——晕车晕船晕飞机。吃完的早饭全然吐了个干净,刚下肚零食也不能幸免再一次被吐出来的命运。
          黎睿轩给蔫了的小孩倒了杯温水,喂着小朋友喝下去。身体难受的小朋友总是很不乖,又或是因为只有在这时耍耍小孩子脾气才不会被冠上不乖巧的名号甚至一顿重责,小家伙一把推开,用委屈的声音撒着娇,“姐姐,我想吃冰淇淋。”
          “乖啊,下飞机给你买。”
          “不要嘛……我现在就要。”白清越可是把得寸进尺演绎得淋漓尽致,肆无忌惮地闹着脾气。
          “宝贝乖啊,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黎睿轩拿小朋友没办法,现在在飞机上,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小朋友的裤子给人儿来上一顿,好让人乖乖听话,况且眼下人儿难受的紧。
          “好……”白清越也不是闹起来没有分寸的小孩,感觉姐姐的耐心已经差不多尽了,便恢复往日猫崽子般乖顺的模样,靠在姐姐身上。
          (以下以第三人称视角叙述黎睿轩所述)
          2012年夏日,黎睿轩以全校第一的成绩直升进入高中部。不得不承认,虽然她的光芒使周围的人睁不开眼,但绝对不是个所谓意义上的“好学生”——喜欢游戏、上课睡觉、选择性不写作业……。
          那个年龄的孩子个个如教养,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恃才傲物的女孩子便对什么都有几分不屑。
          小姑娘上课喜欢听的课是积极踊跃,但若是不喜欢的课,便是另一番模样。
          她讨厌政治,认为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根本不需要老师花费宝贵的上课时间絮絮叨叨,自己在考试前花点心思背下重点,也能取得不错的分数。
          高一年上半学期的课程已经上完了快一半,小姑娘的政治作业却一次未交。本来政治老师看在黎睿轩是同事的女儿,又有极高的天资,不写作业能取得好的成绩,上课时虽然不认真听但也做了样子也就罢了。可是这个在整年级都大名鼎鼎的好学生,居然在自己的课上睡觉,自己同她说了好几次依然不奏效,心里有挺大的火。
          于是黎睿轩被送到班主任的办公室,她的班主任是生物老师,教自己最喜欢的一门课又对学生没什么架子,也就“爱屋及乌”了。
          可是她不知道,这个亦师亦友的“黄老师”,是母亲极为要好的同事之一。学校认为如此优秀的老师放在初中实在屈才,就调到了高中部。好巧不巧,正好黎睿轩被放在她的班上。
          她只知道,最喜欢的老师在高中又见到了,而且正是自己的班主任,这是何等运气?
          “来说说,怎么对政治老师偏见这么大”
          “政治……太无聊了,我自己考试前背背提纲都能考,浪费这点时间做什么?”
          “行,那说说,为什么在政治课上睡觉?”
          “不然还能干啥?”黎睿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激起了班主任的火。
          “这就是你的解释?伸手!”
          还没等黎睿轩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就被对面的老师抓得紧紧的,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老…老师”
          “上课睡觉了几次?”
          “七…七次”
          七下不重不轻地落在黎睿轩,从未挨过打的姑娘有些发懵,随即带着些讨饶,“黄老师……”
          “几次作业没交?”
          “我……记不清了……”
          回答她的是带着风的三下,“15下,不许躲”
          黎睿轩一边受着疼痛的折磨,一边强忍着泪水落下。
          “好了,今天先到此为止。”
          黎睿轩把手抽回去,背在身后揉了揉。掌心一触便是难忍的刺痛,想必已经被上了不浅的颜色。
          “周末回去写一份800字的检讨交给我,然后把政治作业补完,交给政治老师的时候给他道歉。”
          黎睿轩乖巧地点点头,抹了把泪。
          “好了,手伸出来给我看看,擦点药,不然握不了笔了。”
          棉絮轻柔的触感加上老师专注又带一点心疼的眼神里,黎睿轩读出了“爱之深,责之切”六字。
          ———————(分割线)
          小孩想象了一下自家姐姐曾在身后挥舞皮带的样子,又想到疼得眼泪汪汪的模样,巨大的反差之下,忍不住笑出声。
          黎睿轩揉了揉小朋友的脑袋,“这件事,我只和你一个人说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0-04-11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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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的晚上,白清越一手拉着妈妈,脑带靠在黎睿轩身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如此,天上的烟火似乎更绚烂了些。
            白、陈两家连带着黎家的院子是相通的,再加上从白亭的祖父那一辈开始的友谊,三家人的走动很是频繁。
            黎睿轩最小的表妹叫陈池初,由于年龄的关系被娇纵得过于任性——什么东西别人有的、她看上了,便不能没有;倘若没有,就一定得想方设法弄到手上。
            这个表妹同黎睿轩的关系并不亲密,只是一年内能见个一面。可是当她得知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同一个“外人”的亲密超过了自己,心里都是说不出的嫉妒与不满。
            院子里对于白清越来说过于喧闹,三户人家再加上各自的亲戚,烟酒的味道让人儿很不好受。外公外婆心疼小外孙女,拉着说了会话便放人回家。
            白清越见自家后门被陈池初挡着,抬了头叫了声:“池初姐”。陈池初并不想让开,“离我表姐远点”
            白清越被她一番话弄得有些懵,一时没反应过来——在她心里,黎睿轩已经成为了一个亦姐亦母的角色。
            对面的人见白清越不说话,得寸进尺,“自己没有姐姐就来抢我的,也太不要脸了吧”
            “她也是我的姐姐”白清越并不想同人争辩,轻描淡写地道了句。
            “姐姐?你也叫的出来?她和你有几分血缘关系?随便找个人就叫姐姐,当真这么缺爱的话,我让你叫我爸爸如何?”
            白清越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也有些理不清陈池初话语中的逻辑关系。心智可能比眼前这位“姐姐”成熟多的她,只想离开。
            但可能是“爸爸”这两个字眼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内心的伤疤,“我没有爸爸”
            “哦?有娘生没爹养的孩子?怪不得呢。亏你妈还是个副总,生出来的孩子也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种,连姐姐都瞎认。”陈池初过过了嘴瘾,便一侧身子把人放走了。
            白清越看着书上的字,满脑子都是刚才二人的对话,一时间有些难受,放了书便出门去。
            虽说是冬天,但也没有过分的寒冷。白清越沿着山路往山上走。
            到半山腰的位置,她也走累了,找了棵树爬上去静静地看着山脚下万家灯火:
            说到底,我算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吧:妈妈常年出差,回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至于那个爸……不等于没有吗?
            姐姐对我很好,可她是别人的姐姐呀。与我没有血缘关系,凭什么把与自己妹妹相处的时间分给我呢。
            我只是……她的干妹妹……她的被
            她能让我唤一声姐姐便已是极好了,我又凭什么奢求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是别人的……终究是……
            白清越背靠着树:我不在他们之间作打扰的话,应该会让他们更开心吧。
            最先发现白清越不见的是白清越的三表哥,起先只是以为小姑娘出去门口的小店买了些东西。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找遍了附近,仍然不见她的踪影。
            老人年事已高,父辈的亲戚们又喝了挺多酒,他只敢和家里的同辈们说说这件事。
            大家知道白清越不熟悉这里的路,听到人儿跑丢的消息,心里都慌的不行。陈池初见情况不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哥哥姐姐们刚才的情况。
            顾不上过多地斥责这个不懂事的表妹,黎睿轩心里只想着她的小朋友。
            黎睿轩本就有些夜盲,茫茫黑暗之中,看不清路,看不清白清越身处何方。
            她虽年长些,可终究不比大人。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心乱如麻,已经顾不上和身边的人说话,只知道往山上走。
            寂静的山野只有一两声鸟鸣,却荡成了回音,久久萦绕在耳边。黎睿轩知道白清越怕黑,也怕鬼,更担心起那个小家伙,脑中浮现出人儿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禁打了个颤。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0-04-15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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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白清越也在往下山的路走,很快便于哥哥姐姐们碰面。看着大家满心焦急的样子,白清越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感到愧疚,“对…对不起”
              人儿找到了便好,大家也没责怪些什么。只是白清越意外地推开了黎睿轩的手,自己乖乖地跟在黎睿轩身后。
              上楼的时候,黎睿轩对小孩说了句:“晚上和我睡吧。”本来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却被白清越误解为自己今晚要挨一顿重责,于是乖乖地点点头,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洗完澡的小朋友头发上沾了点水,环顾客厅一周,能用作“工具”的只有花瓶里的装饰藤条。小姑娘眼一闭心一横,拿了根稍微粗点的。
              还不等黎睿轩反应过来,小朋友把手上的藤条递向姐姐面前,“姐姐…我今天很不乖……”
              黎睿轩看了看白清越手中的东西,自己都狠不下心拿这种东西打她,她自己倒先拿着请罪来了。
              “打几下”黎睿轩本以为小孩不会报出超过二十下的数目,想着给人儿长个教训也是好,就把人儿拉到身前,让人趴在腿上。
              “6……60”白清越并不知道这东西有多疼,只是觉得今天的事太过混 蛋,自己心里也觉着姐姐打得不会轻。
              黎睿轩挺惊讶的反应在小朋友看来是等自己报出更多数目,颤颤巍巍地低声说:“70?”
              “100?”
              “姐姐……”小朋友怕再说下去自己会疼得直接晕过去,带着撒娇的语气嘟囔,轻轻摇摇黎睿轩的胳膊。
              黎睿轩用藤条挑起小朋友的裙子,怕孩子受不了,给人儿留了条底裤,“如你所说。”
              100下……真的来了
              OTK姿势已经很宽容了,其实这样狠厉的工具其实并不该用这种姿势,只是黎睿轩心疼小朋友,怕人儿疼得重重的摔在地上。
              多年后回味起这件事,白清越才知道黎睿轩此举的含义。
              黎睿轩拍了拍小朋友的身后 能感觉人儿因为紧张紧绷着肌肉,温柔道:“乖,放松。”
              白清越闭上眼去,听话地放松了身子,心里尚未准备好,黎睿轩手里的藤条便已经落了下来。
              黎睿轩这收了力的一下依旧让白清越狠狠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腿上的孩子在用力地呼吸,尽力没有让自己在第一下便号啕大哭。
              几下下去,便瞧见被内裤包裹着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黎睿轩下手一下比一下狠,她本来不想同小朋友发脾气,可既然人儿自己来请罚,便要好好地让她记住教训。
              虽然从找回小家伙那一刻到现在都没有表现出来,可是白清越知道,黎睿轩心里是一直压着火,不忍朝自己发。
              其实黎睿轩心里……不只有愤怒。
              现在便是这样的疼痛,莫说一百下,估计三十
              下她到极限了。
              小孩的呜咽声愈发地弱,起先能听到完整的哭声,而现在入耳的,却是破碎的呜咽。
              孩子咬着嘴唇,黎睿轩看了一眼,多了几分不悦:我说的话都忘了?
              膝上饱受折磨的两团软肉将包裹着的布撑起了些,黎睿轩连续三下落在伤重的臀峰处,逼着孩子哭出来。
              白清越如黎睿轩想的那样哭出声来,身子缩成一团,疼得发抖。却又在几秒后恢复原状,任眼泪在脸上淌。
              黎睿轩将藤条放下,“32下了”,伸手拉下小朋友身后的遮盖物,并不轻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小屁股:棱子处肿胀不堪,叠加的地方手抓上去能感到明显的硬块。
              小孩疼得不敢动,眼眶里的泪一直在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黎睿轩把小朋友抱起来,顺顺背,待她稍微平静了些,“今天先这样了,剩下的明天再说吧。”
              虽然自己对这样的惩罚惧怕极了,可这已经是黎睿轩对她最大的温柔,只能乖乖点了点头。
              小朋友自己缓了一会,“姐姐……对不起”
              黎睿轩想给小孩揉揉,可一旦碰到那伤痕累累的地方,小孩便怕得一直摇头,小手死死地护着。于是她伸手把小朋友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避着伤处抱紧了小朋友,“乖啊,不想了。”
              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僵着身子紧紧地缩成一团,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黎睿轩担心之余的生气便化为乌有,只剩下心疼。
              其实说生气,气的不只是小朋友离家出走的冲动,而更多的是小朋友对自己的安全极不负责任的行为,还有的,是对自己的的不信任。
              算起来,自己也算是看着小朋友从一只软软萌萌的小团子,长成如今的小姑娘,小孩却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可说到底,若是让黎睿轩真的把“不信任”作为最大的原因罚小孩,她是极下不了手的:小朋友对谁都没有安全感,即使自己时常陪在她身边,也抹不去她童年的阴影。同这样的小孩培养安全感,是件困难而又漫长的事。
              可一旦真的培养出来,却又是极幸福的事。
              黎睿轩把人儿放下来,放任孩子趴着看了会手机。大概让小孩玩了一小时,便关上灯叫人睡觉。
              本以为会怕自己怕得不行的小朋友,却钻进了自己的怀里,带着哭腔撒娇,“姐姐,抱抱”
              黎睿轩向小朋友身边挪了下,搂住止不了颤抖的孩子,“宝贝,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我永远都是你的姐姐,永远都最爱你”
              黎睿轩轻抚了白清越布满棱子的身后,一阵心疼,随即轻拍着人儿的背,“好好睡吧,乖啊。”
              白清越不知道睡没睡着,“嗯”了一声作回应。
              有一种爱,与血缘无关。
              它只是出于两个人以真心换真心,和那个奇妙的词——缘分。
              单纯,美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0-04-15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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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里放番外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0-04-19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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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7: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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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藏在心里默默思考。不曾和任何人提起,却一直为此担忧。
                  ——这大概是所有内心敏感脆弱,偏偏用一层不喜言语的冰冷外壳拒人于千里的孩子的写照。
                  “姐”
                  一直趴在腿上的白清越突然出声,黎睿轩以为孩子疼得受不了——虽然才落了两下,可叠加在昨天的伤上,现出两条触目惊心的深红色肿痕。黎睿轩把藤条放在一旁,“怎么了,受不住了?”然后才想起来像昨天那般,把孩子的里裤往上一拉,盖住伤痕累累的小臀。
                  “姐”白清越又叫了声。黎睿轩极少听到白清越这么唤自己,觉着小朋友心里肯定有什么事,将人抱起来,“我在呢。”
                  “如果我真的打扰到姐姐特别多的话,把我扔掉吧?”
                  黎睿轩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拿着水杯径直去给人倒蜂蜜水,认为是人儿疼得思维有些迟钝,又或者不满地闹脾气,决心给人好好缓缓。
                  水杯拿在手上,脑中那几个字怎么都挥之不去:
                  把 我 扔 掉 吧
                  ???
                  !!!
                  “我总来打扰你,总不让你省心,你抽出很多时间教育我……我只会给你添麻烦……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吧?”
                  小孩看着手中的水杯,带着些歉意说。句末轻微上扬的语气,让黎睿轩鼻子有些发酸。
                  “是不是疼怕了?”
                  “没有!”白清越看着黎睿轩,“姐你丢掉我吧,陪你的妹妹,你的工作,和你的朋友出去玩……这些事情哪一样不比我重要?我给你带来太多麻烦……我自己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说到最后,一向作文被打高分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词句竟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黎睿轩深吸了口气,想把眼边的泪憋回去,将白清越在怀里搂紧,“谁和你说的?”
                  对于这样极强的怀疑与不信任,黎睿轩心底是生气的。可这不是别人,是她的白清越,她的宝贝。她知道她是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小朋友,知道孩子冷冰冰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极其脆弱敏感的心。她是她的姐姐,她要耐心地陪她长大。在她第一次打完小朋友后,心里早暗下决心。起初是因为心疼和怜惜,到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对小朋友的喜爱。
                  黎睿轩正好猜到怀里的白清越哭得颤抖的原因不只是疼,还有对自己的害怕——害怕自己因为她刚才冲动之下的话狠狠处罚她,亦或是……真的不要她。
                  这完全是委屈了吧,若是在平常,小孩怎么可能会情愿说出这样的话。
                  “不是你的错,宝贝,你是最好的,相信我,乖。”怀里哭得可怜的小猫被自己安抚的平稳了气息,黎睿轩拍拍她的背以示放松,“委屈了?因为陈池初的话?”
                  “嗯……”小孩点点头,“不怪她,是我不好”
                  “啪”
                  黎睿轩在小朋友身后落下一掌,小孩可怜兮兮地护疼,“我不会了,我不想了,姐姐……不走……不走?”
                  又是疑问式语气,黎睿轩在心里叹了口气,“不走,放心吧。”
                  待到小朋友气顺过来,黎睿轩往小朋友身后落下两个不轻不重的巴掌,逼出了小孩极软的一声呜咽,“不要……”
                  “把刚才的事情忘掉”黎睿轩看着小朋友的屁股被布料绷得紧紧的,把小朋友扒了裤子放在床上,把藤条放到一旁的桌上,腾出块位置坐在小朋友旁边。小孩肿胀深红带着青紫色藤痕的屁股与白嫩的大腿一比显得尤为可怜,自己发觉姐姐正看着她,羞得躲进被子里当鸵鸟。
                  “以后不许再说让我不要你这种话了,马上忘掉刚才对我说的话。”黎睿轩扯了下被子,让小孩把脑袋露出来,“里面闷呢。”
                  “可是我的记忆力挺好的。”小朋友嘟囔着,“忘不掉怎么办?”
                  黎睿轩侧身去够桌上的藤条,“怎么办?”
                  “我忘掉……忘掉……姐姐”小孩抱住黎睿轩的胳膊,身后的伤被狠扯一下,咧了咧嘴。
                  “想不想吃麦芽糖”黎睿轩听到门口清脆的叫卖声,捏了下黏在身上的小朋友的脸,“我记得你小时候可爱吃了,为了一块麦芽糖能和你小表哥打起来。”
                  “要!”小朋友两眼放光,“要吃那种糖块块的。”
                  黎睿轩下楼,目光正好和陈池初对上,对面的人看到黎睿轩心存愧疚,也可能因为昨天把白家的宝贝疙瘩气得离家出走而挨训,“表姐……白清越她怎么样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她没事,睡觉了。”黎睿轩自然知道孩子脸皮薄,给人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昨天的事……对不起。”
                  “好了,没事了。”
                  半夜
                  “黎睿轩……”黎睿轩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听到小孩正唤着自己的名字,疑惑地睁开眼,“怎么了宝贝?”
                  小崽子胆肥了是不是,什么时候叫我不叫姐姐直接叫名字了?
                  “黎睿轩……最喜欢你”
                  “好,我也喜欢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0-04-22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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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冠病毒的攻势愈发地猛,白清越所在的城市算得上蛮严重。被锁在家里的小孩没事情做,成天抱着手机混在大大小小的群里玩。有时望着空荡荡的大街,心里涌出莫名的烦躁。
                    虽然群多,但不说同城,就算是同省的也没遇着几个。小孩不怎么在意,反正姐姐就在身边陪着自己,别人同没同城倒也无所谓。
                    世界很小,一转身便能擦肩。
                    小姑娘在一个不小的群里玩真心话大冒险,结识了一个同城的小姐姐。两个人不聊不知道,她们不仅住的近,而且在同一所学校,只不过那位姐姐在高中部而已。
                    群里的小伙伴各种yy学姐学妹的校园play,小姐姐找到清越私聊:“下午有时间吗?我们要不见一面?”
                    小朋友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同城,但也想住的近,再加上闷在家中快三个星期心里痒痒,小心的瞥了一眼黎睿轩,然后飞速在屏幕上打出“好”
                    黎睿轩素来有午睡的习惯,这给了小家伙一个可趁之机。黎睿轩前脚刚进房门,白清越便溜到最边上的沙发坐着,准备随时出门。
                    小孩顺手拿了个口罩,罩在脸上没一会,便嫌热将其扯了下来随意放在口袋里。
                    走到楼下,小家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带上出行许可票,但如果这么上去,必定会惊动姐姐,把自己出去的原因问出来后不挨顿狠揍都难。
                    小孩索性趁着保安打瞌睡的功夫,也顾不得危险不危险,从保安亭与墙的间隙钻过去。
                    出了小区的白清越感觉一身轻松,往前走了三四百米就是学姐所在的小区。
                    两人见面就是说了几句话,小家伙担心自家姐姐醒来后找不着自己急得疯掉,近乎是跑着进了小区。
                    轻手轻脚地开门,家里的客厅空无一人。白清越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摊在沙发上继续玩手机。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黎睿轩便起床了。看着丝毫没有察觉异样的姐姐,小家伙心里有些窃喜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0-05-04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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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近几日有些咳嗽,一开始自己也没注意,不过是受了风。可今日却感觉全身乏力头晕目眩,疑心是发烧,体温计急促的嘀嘀声告诉小姑娘——37.7度,的确是发烧了。
                      若放在往日还好,吃些药过些天便能痊愈;但放在如今这一个特殊的时期,若是不幸染上……
                      白清越抱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也看不下去,脑中全是密密麻麻的弹幕:怎么办?怎么办!我是不是真的感染了?如果是的话那又怎么办?我会不会死掉?姐姐好不好被我传染?……
                      小姑娘下意识地往离黎睿轩远些的地方挪,坐立不安了一会后,以做作业的借口搪塞黎睿轩,慌忙跑进房间。
                      白清越在床上躺着,盖了被子,胡思乱想:是不是因为我那天出去没戴口罩?我是不是要死了?。妈妈肯定很难过的……
                      小朋友人也难受,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人儿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摇摇晃晃地开了房门,嘟囔着唤了声:“姐姐”
                      黎睿轩早觉得小孩不对劲,伸手叫人过来,“今天怎么了?蔫蔫的。”
                      小朋友不敢靠近黎睿轩,“发……发烧了。”
                      黎睿轩瞬间警惕起来,“多少度”
                      “我不知道”小朋友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撇撇嘴,快要哭出来 。
                      “走,去医院”黎睿轩翻出来两个N95口罩。
                      小朋友怕得不停地抖,“我不要……我不要”
                      黎睿轩知道她害怕,柔声劝着:“乖,我们就去查查,无论怎么样姐姐都陪着你,好不好?”
                      小孩也害怕连累姐姐,点点头,坐在鞋柜边乖巧地穿鞋。
                      幸好黎睿轩年前便有了驾照,看着疫情不方便,白亭也给两个孩子留了辆小车方便代步。
                      结果如黎睿轩所期望的那样,小姑娘只是普通的感冒,养上两三天便好了。坐着回去的车,两个人安心了些,小朋友突然开口:“姐姐,我……我前几天偷偷跑出去玩,还……还摘了口罩。”
                      黎睿轩正在等红灯,听到这话握方向盘的手瞬间紧了些。骨节分明的手指青筋爆出,念着孩子刚被吓了一场,也没过多的斥责,“嗯”
                      白清越身子一僵,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身后。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0-05-16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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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是普通的小感冒,但小朋友终究是身体不好,在墙边站了一会就觉着头晕目眩,整个人儿如同一棵失去水分的蔬菜。
                        黎睿轩擦着头发进房间,一眼便看见躲在墙角的小姑娘本来没有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朝自己的方向瞥了一眼,而后满是惊恐。
                        “乖乖,睡觉吧”黎睿轩走到墙边,把小朋友捞起来,“还难受得紧吗”
                        小姑娘不知道姐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懵了好一会才答到:“头晕”
                        “好,快睡吧,要是难受就叫我”黎睿轩把小朋友塞进被子里,又往小孩手里放了个暖水袋,“抱紧了,别着凉。”小朋友见姐姐没有惩罚自己的意思,用小脸蹭蹭姐姐的手,“抱抱”
                        “只能抱一会哦,等宝贝睡着了就自己躺着好不好,要是姐姐也生病了就没人照顾宝贝儿了。”
                        小孩闭上眼睛,点头以示同意。
                        第二天一早,小姑娘烧便退了,人精神了些,胃口也好。
                        下午,黎睿轩把小朋友叫到身边,让人儿坐在自己怀里,“还难不难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小朋友摇头,大概是知道姐姐接下来想要干什么,翻了个身便趴在姐姐腿上
                        “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什么错,看在你病刚好的份上,五十下巴掌?”
                        虽然是疑问语气,但白清越知道她哪有拒绝的机会。
                        裙子被掀起来,身后立刻涌上一阵痛意。酥酥麻麻的,不很尖锐,但黎睿轩打得很有耐心,每一巴掌都给了小朋友足够的感受疼痛的时间。
                        不同以往迅速叠加的疼痛,这回白清越的小屁股真是感受尽了黎睿轩的力气,正当那痛楚快要消退之时,又马上新补一掌。不狠厉,却磨人。
                        腿上的小朋友移动了下身子,黎睿轩往小孩身后掐了下,还没等小朋友反应过来,小孩那一对和昨天的暖水袋一样烫的小屁股马上被撑到最高点。
                        小孩想伸手去碰,但又害怕姐姐会有什么别的花样,只得乖巧地趴好挨完余下的疼。
                        五十下过,小朋友被罚坐在床上。软软的床已经是黎睿轩对小朋友很大的宽容。“就不上药了,好好疼着吧”
                        “呜……”小朋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像是受了伤的幼兽。
                        黎睿轩估摸着十分钟到,让小孩坐在自己怀里,右手揽着崽子,左手在小朋友肉肉的小屁股上掐着,威胁式的说道:“这种时候要是再敢跑出去,我就把你的小屁股用皮带抽烂”
                        “呜……不要”不知道是疼得还是被吓到,怀里的小孩明显地打了个颤,把小脑袋埋在自己怀里。
                        “好好好,不要”
                          真是怕了你这个小祖宗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0-05-31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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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二月份开始,全国各地的学生都面临着相同的命运——上网课,手机电脑在旁,当然许多不自觉的小孩只做到了前两个字——上网。
                          白清越在寒假时便看完七年级下学期的书,做了份试卷,就连最不擅长的数学都能考到142分。小姑娘也便懈怠,压根没打算好好听这网课。
                          小姑娘就这么混水摸鱼了一个多月,黎睿轩看小姑娘次次作业不落,加上老师们轮番表扬,还有上完整本书以后线上的小测卷发到自己手机里的漂亮成绩,对小朋友看得也没那么紧,没有太过分的,便纵着。
                          复习的课是一节没听,游戏段位倒是上升不少。白清越和戴宁安被小表哥白泽越带着玩了几星期,三个人越玩越起劲,上课什么的都抛在脑后,作业基本上是白清越和戴宁安互抄,实在不会的便丢给白泽越。
                          可惜纸是包不住火的,白泽越一天上课忘记关好房门,被自家母亲大人抓了个正着。二舅妈了解到自家儿子带着外甥女玩游戏玩的快疯了,先是把儿子骂了一顿,然后打电话给黎睿轩提醒她多关注关注小家伙手机使用,不然近视会更深。
                          小表哥的突然下线让白清越瞬间慌了阵脚,结束游戏后看到姐姐正在线上的小姑娘更是怕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更不用说对话框里“白清越小朋友我记得这节是你们的英语课吧”的威力。
                          白清越迅速退出游戏界面,慌乱中摸到了语文笔记本和水笔,也顾不上什么,装模作样地往上记东西。
                          小朋友心不在焉地听着课,一连串的英文中夹杂着隔壁房门推开和步步逼近的脚步声,小姑娘只能在心里求着姐姐能大发慈悲放过自己这一次。
                          黎睿轩用手指关节轻叩黎睿轩对房门,开始怀疑小姑娘成绩和作业的真实性。小朋友也不敢把姐姐堵在门外,颤颤巍巍地说了声:“进来吧……姐姐”
                          黎睿轩什么也没说,坐在小姑娘床上,盯着小朋友上课。
                          小朋友想竭力装出一副认真学习记笔记的样子,无奈止不住抖的小手和乱七八糟的笔记暴露了一切。
                          黎睿轩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是皱了皱眉头。
                          半节课,白清越直觉着脊背被姐姐灼灼的目光快要烤出火来,也不敢转头看,一副被吓得不知所措的样子看得黎睿轩想笑。
                          纵使下课,小朋友也安分地坐在椅子上,不敢动,这么多天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写着作业。
                          “我有那么可怕吗”黎睿轩走到小朋友身后,伸手一指,“这个错了,选C”
                          这还不可怕吗??!白清越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还是乖巧地答了句:“没有没有 ”
                          “作业快些做,做完了把这套数学写了”一张白卷轻飘飘地落下来。白清越胸有成竹道:“没问题!”
                          不料黎睿轩像是算准了小姑娘的心思似的,把手机和平板电脑一块收了带出去,只留下小姑娘坐在椅子上,无法阻止自己,只能轻轻地说声:“不是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0-06-21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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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看着试卷,慌的不行:课都没好好听,当初的感觉早已烟消云散。人儿只把简单的题写完,便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心乱如麻。
                            “自己算算,多少分”黎睿轩把小朋友刚交上了的卷子批完,递了出去,眼睛里带着严厉,绝不像是要放过小朋友的样子。
                            “1…117”小朋友算了两遍,还是相信不了这是自己的成绩,把卷子放在一边的桌上,看着姐姐,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给你一小时把错题整理完,然后在床上趴好”黎睿轩搬了把椅子坐在小朋友身边,“晚一分钟五下”
                            白清越从姐姐手里接过红笔,已然出了一手的汗,险些握不住。人儿心里装着事情,自然写的不认真,眼睛停留在试卷上不过一会,又开始偷摸着像姐姐那瞟。如此小姑娘不是看错题号,便是解错题目。
                            “行了别写了,裤子脱了,撑墙”黎睿轩看着心不在焉的小朋友,心里积着一团火。当黎睿轩从书房取过戒尺回来时,已看到小朋友在墙边撑好,虽然腿有些抖,但还是尽力维持身体的平衡。
                            黎睿轩抬手便是一戒尺,小孩白嫩的臀上瞬间浮出一道肿痕。小孩呜咽一下,往后退了小半步。
                            黎睿轩这一下像是提醒小朋友做好准备,等人儿稳住身子之后,才正式开始责打。
                            落板速度很快,黎睿轩又因这是原则问题没有放水,人儿的身后不一会便肿了约半指高,肿痕交错着,有些狰狞。
                            小朋友力气本就不大,好几次没扶住墙。五十下一过,小朋友本以为结束了,却不料黎睿轩又用戒尺点点自己的身后,“刚才五次没扶住墙,十下”
                            人儿伸手碰碰身后,触感是一片灼人的热,咬着嘴唇,对姐姐摇摇头,“呜…不要”
                            见人儿的眼泪滑落,黎睿轩也有点于心不忍,“罢了,趴我腿上吧”
                            黎睿轩用了八九分分的力,十下惩罚还没到半,小姑娘身后便透出几点青。小朋友不敢哭出声,疼得只能把小脸卷在怀里,不让姐姐见着自己的眼泪。
                            黎睿轩开口:“如若再用这样的态度学习,便抽烂这里后坐凳子写试卷。”一连五下落在人儿臀腿处,小朋友带着哭腔呜咽道:“姐姐…我知道…错了…疼”最后那个字音极轻,小朋友心里仍在担心姐姐生气。
                            黎睿轩把人儿放在怀里顺气,等人儿呼吸平稳,“去椅子上坐好,把错题写完再起来”
                            人儿不敢违抗姐姐,可一坐上凳子,便疼得下意识跳起来。黎睿轩伸手去拿床上的枕头,到一半却缩回来,“坐好”
                            人儿坐在椅子上,疼痛对效果很好,小朋友写的极快也极认真;但也难熬的紧,小姑娘的腿快抖成筛子,额头蒙着层细汗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0-06-26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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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7: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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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好了便起来吧,自己去床上趴会”黎睿轩瞄了眼小朋友身前的本子,字迹不如平时工整,还被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洇了不少。
                              若是平常的作业,小孩身后肯定得再添几道伤,可椅子上的小孩显然疼得紧,黎睿轩也没要求得太苛刻,“好好休息吧”言毕便走出人儿房间门。
                              “姐姐……”小朋友望着黎睿轩带上门的背影喃喃道:“我好疼”
                              是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就这么走了呀?不能抱抱我吗?
                              小朋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在床上窝成一团。人儿强迫自己快些进入书中,好不再想姐姐,却越看越难过。小朋友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一双眼睛成了红色。
                              夜晚,小孩抱着枕头下床,摸黑敲姐姐的门。敲了好久,黎睿轩才把门打开,看小姑娘抱着枕头站在自己门前,试探地问道:“可以和姐姐一起睡吗?”
                              黎睿轩伸手揉揉人儿的脑袋,小朋友把手伸起来,期待地看着黎睿轩。可对面的姐姐却没有把自己抱起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乖,回去睡觉吧。”
                              “姐姐——”小朋友撒娇道。
                              黎睿轩没有言语,关门。人儿心里别扭得紧,不知怎么想便用手挡着。幸好黎睿轩反应够快,不然小朋友又得添一处重伤。
                              “今天没疼够么?”黎睿轩把小孩的袖子挽起来,见一条红色的擦痕,“罢了,进来吧。”小朋友听到姐姐终于愿意放自己进去,便像只考拉般抱着姐姐的手。
                              黎睿轩把身上的人儿抱下来,放在身边,“自己好好睡。”
                              “要抱”
                              “不”
                              黎睿轩极少说单字,白清越也不是个不懂得读空气的小朋友,乖巧地松开手,趴在一边。
                              小孩还是不自觉地往姐姐身上靠,带着点睡意,又迷迷糊糊地挂在姐姐身上。
                              “放开,还是挨揍?”
                              小朋友没有动,黎睿轩一巴掌落下,怀里的孩子一颤,抱得却更紧了。
                              黎睿轩伸手拿床头上的数据线,往人儿身后甩。小朋友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一双大眼睛里又泪水盈盈,“好疼……”
                              “你怎么这么傻?不懂得躲的吗?”黎睿轩纯粹是像吓吓小朋友,前几次揍完小朋友总是惯着人儿,纵得小朋友不长记性,今日的冷漠只是想让人儿怕些,也不用常常挨打。
                              怀里的小孩见姐姐铁了心,委屈地放开手,把脑袋偏向一边,咬着嘴唇哭。
                              “宝……”黎睿轩努力让自己睡着,好听不见小朋友的呜咽。
                              迷糊中,小朋友觉得有人正抱着自己,往自己身后抹药。
                              虽然痛感清晰,但大抵是做梦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0-07-17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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