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吧 关注:50,752贴子:1,744,540

回复:【温润如玉】隔墙花(玉穗视频衍生,短篇?锦玉党勿入)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锦觅随润玉来到紫方云宫,在门口踟蹰了许久,润玉轻笑一声:“别怕。”
牵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守门的仙侍见了,吃吃一笑,窃窃私语。
锦觅心中却是凉凉一片。
殿内,穗禾在陪着天后叙话,见他们二人走进,锦觅和穗禾对视一眼,润玉却无事人一般,对天后行礼道:“润玉见过母神。”
锦觅这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见……见过母神。”
天后脸上显而易见的不悦:“锦觅天妃好大的架子,过门第一次请安,却这般怠慢,来得比穗儿还迟?莫非不把我这个母神放在眼里?”
不愧是天后,三言两语就扣了口大锅。穗禾倒有些同情锦觅了,想来她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不过,她并没有立场去为她求请或是可怜她。
润玉上前一步,拉着锦觅拜道:“母神息怒,是润玉的不是,适才在父帝处忘了时辰,还请母神责罚孩儿。”
锦觅不语,只是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里,怨毒的目光瞥了穗禾一眼。
见润玉搬出天帝,天后哼了一声,也不再言语,却没搭理他们,只是拉着穗禾道:“你和旭儿的婚事,该定下了。”
穗禾有些尴尬,只得点头应承,将润玉和锦觅晾在一旁,直到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天后仿佛才想起什么,看向润玉和锦觅道:“你们怎么还站在这?快去吧。”
“谢母神。”润玉倒是习惯了,锦觅只觉得腿都站的酸了,一瘸一拐的被润玉扶着走出了紫方云宫。
他们这个样子,被路上遇到的仙侍瞧见,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不消片刻,夜神与妻子新婚燕尔不知节制,锦觅仙上连路都走不得的传闻便不胫而走了。
回到璇玑宫,锦觅也不言语,只是将自己关在寝殿内。
润玉在门外叹息一声,走进了七政殿。
锦觅坐在塌边,她眼眸幽深,不知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她双手捏诀,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青光闪过,现出一个男子潇洒落拓的身形来。
“美人儿,你刚成亲,就想我啦。”
——————————
穗禾受了天后之命,提着一盒子糕点,硬着头皮往栖梧宫走去。
她的心情很不好,但却被她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她又能如何?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她丝毫纰漏也不能有。
是时候该放弃了,按照天后给她安排的路走下去,直到自己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眼看着栖梧宫就在眼前,忽的她感觉到有什么缠住了她的脚,她低头一看,险些惊叫出声。
一条青蛇缠在她的脚踝上,朝她吐着性子。
孔雀天性怕蛇,她强忍住尖叫的冲动,将脚上的蛇奋力甩开。
青蛇落地,化作一个青衣身形。
“穗禾公主,好久不见啊。”那男子刀削一般的面庞,正嬉笑的看着她。
穗禾眼里几乎喷出火来:“是你,蛇仙彦佑。”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老相好。”
穗禾紧紧握住羽扇,恼怒道:“你胡说什么?”
当年,她在天界无权无势,为了求得天后庇护,利用这放荡不羁的蛇仙将天后最厌恶的天妃贬下界,天后这才对她另眼相看。
没想到,刑期未过,这蛇仙竟敢回到天界。
“你这幅凶巴巴的样子,倒是一如既往的美艳。”彦佑说话跟蜜里调油一般,但在穗禾听来却异常刺耳,她挥舞羽扇,向彦佑攻击而去。
两个人打斗之声惊动了栖梧宫,关键时刻,旭凤飞身过来,一掌击向彦佑,将他逼得退后了几步。
“你没事吧。”旭凤拥住穗禾,问道。
穗禾眉头紧皱,彦佑笑道:“怪不得呢,原来是攀上了火神这个高枝啊,难怪不要我这个旧爱,真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
穗禾大怒:“你莫要胡言乱语。”
旭凤眼中阴晴不定,他放开穗禾,面如寒霜道:“你再说一遍。”
彦佑眼珠一转,捂住嘴,仿佛说错了话一般:“是小仙嘴碎,火神莫要怪罪。”
说罢,化作一道青烟走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结束,旭凤默默不语,沉吟半晌。
穗禾心知不好,她瞬间就明白了,到底是何缘故!
锦觅,你总是要和我过不去。


IP属地:安徽150楼2019-06-14 21:53
回复
    紫方云宫,穗禾为天后打着羽扇,天后照例与她聊完了家常,最后道:“润玉那边,可
    有什么动静?”
    穗禾低眉沉吟片刻:“有一件事,有些奇怪,穗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天后立刻来了精神,直起身子道:“何事?”
    “姨母还记得当年那个蛇仙吗?近日夜神似乎与他过从甚密。”
    一句话果然让天后陷入沉思,冷声道:“这个蛇仙,当年在旭儿涅槃之时搅风搅雨,我自会派人盯紧他们。”
    穗禾微笑:“是,姨母。”
    ——————————
    洛湘府,润玉与水神在院中对弈,风神拉着锦觅叙话。
    风神温柔道:“觅儿,自成婚来,夜神待你好吗?”
    锦觅咬了一口糕点,甜腻味道瞬间充盈舌尖,她带着抹羞涩笑意:“自然是好的。”
    见她如此,风神放下心来。
    邝露急急来到洛湘府,在仙侍带领下走到院中:“见过水神仙上。殿下,邝露有要事禀报。”
    房内的锦觅听到动静,走出门外,就见邝露和润玉说了句什么,一向云淡风轻的润玉神色大变,急匆匆的走了。
    ——————————
    洞庭湖边,天后和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看着一望无垠的湖面,皱眉道:“你确定,见过夜神与那蛇仙来过洞庭湖?”
    男子低沉的声音道:“是。”
    天后冷冷的眸色盯着湖面,忽的一伸手,一道业火击向湖面,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炸开,只一息的功夫,便有无数水族生灵葬身。
    一道身影破水而出,盯着天后,目呲欲裂:“你这个妖妇。”
    不是彦佑又是谁?
    天后怒极反笑:“下界小妖,真是猖狂,敢在本座面前口出狂言,今日便诛了你。”
    彦佑手间幻出一只玉笛,飞舞着,以一敌二。
    天后一边猫戏老鼠一般与他打斗,一边道:“这洞庭湖下有何秘密?”
    彦佑咬牙不语,坚持着,但他哪里是天后的对手,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血。
    天后冷笑一声,一道红莲业火在掌间成型,便要击向彦佑。
    眼看彦佑便要不敌,一道红色身影挡在他的面前,接下了那一击,同时放出一枚冰凌。
    她的出现让天后有些措手不及,不待反应,肩头便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红衣女子衣裳翻飞,立于湖畔,那张脸,让天后忍不住也退后了一步。
    “你……你……你没有死。”
    红衣女子一半的面庞,爬满了可怖的疤痕,她看着天后,眼神满是怨毒,冷冷笑道:“我自然是不会死在你前面的,荼姚。”


    IP属地:安徽156楼2019-06-14 22:41
    收起回复
      2026-04-24 12:39: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穗禾:锦觅,我警告过你,你搞我,我就搞你老公
      锦觅:你敢搞他,我继续搞你
      润玉:脑壳痛,你们怎么闹都行,但是不要动用杀伤性武器(天后)可以吗?
      穗禾:额,我好像有点闹大了
      旭凤:你们在说啥?我好像被你们三个排除在外了


      IP属地:安徽157楼2019-06-14 22:43
      收起回复
        穗禾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言,竟造成这样的后果。
        她没料到,润玉与彦佑竟真的有天大的秘密,更没料到润玉的生母竟还在世,被他藏在洞庭湖下。
        三万道雷刑,他几乎去了命。
        她内心承受着巨大的愧疚和痛楚,还要装作无异的让旭凤去求情。
        旭凤赶到的时候,已是迟了,只能和众人将润玉背回璇玑宫。
        璇玑宫内,旭凤焦急地来回踱步。
        锦觅满脸泪水,风神在低声宽慰着她,她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水神为润玉疗伤。
        过了一会儿,水神收了个势,深吸口气:“好了,他的内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就等他醒来了,觅儿你要好好照顾他。”
        锦觅点点头,水神又殷殷嘱托了一番,携着风神去了。
        旭凤无奈的叹口气,坐了一会,见帮不上忙,也回去了。
        锦觅看着润玉苍白如纸的面庞,抹去泪水,运起花神之力,种出清霜灵芝,命邝露去煎了,一勺勺的喂润玉饮下。
        她就这样守着,直到夜幕沉沉,她看了眼天色,轻声道:“邝露,你去布星挂夜吧。”
        邝露有些犹豫:“娘娘,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了。”
        锦觅冲她淡淡一笑:“我没事的。”
        邝露走后,锦觅又守了润玉一会,想起厨房的药还在熬着,于是出了寝殿。
        一道流光掠入殿内,停在床头,显出穗禾的身形来。
        她悄立床头,看着昏迷中的润玉脸色惨白,几近透明,她眼泪扑簌簌流下,她握住他的手,只声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她扑在他胸前,感受那熟悉的温度,眼泪止不住,打湿他胸口的衣衫。
        她自幼年失牯,一步步经历艰难险阻,到如今,无论再难,她也不会轻易落泪。
        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再也支撑不住,在他的身旁释放出所有的脆弱。
        寝殿门外,锦觅的身影怔怔立着,她看着那两道靠近的身影,竟生不出一丝勇气,去上前质问。
        她单薄的身体仿佛随时要被夜风吹走。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19-06-15 00:31
        回复
          水神为润玉输送灵力完毕,润玉睁开眼,起身行了一礼:“多谢岳丈。”
          水神搀住他:“这些虚礼免了,你好好修养。”
          锦觅送水神出了璇玑宫,水神见女儿眉宇间化不开的愁苦,宽慰道:“觅儿,不要太过担心。”
          锦觅满脸担忧:“昨日,父帝来过了。”
          “嗯。”水神点点头,发生这样的事,他若不出面,那是说不过去了。
          锦觅回想起昨日那父子二人密谈了许久,待到天帝离开,润玉一人独坐了许久许久,神色阴沉到她都有些害怕。
          她想到天后,愤愤不平道:“天后做得太过分了。”
          水神拍拍她的手背:“要谨言慎行。”
          锦觅道:“难道就任由她这般嚣张跋扈下去吗?”
          水神看着天边悠悠白云,目光悠远:“觅儿,你要学学润玉的动心忍性。天后此举,在天宫内已经不胫而走,许多仙家都心生不满,这九重天,怕是有变了……”
          ————————————
          回到璇玑宫,润玉正在闭目调息,感觉到锦觅走来,他睁开眼:“岳丈回去了?”
          “嗯。”锦觅点点头:“你觉得好些了吗?”
          润玉看着她有些消瘦的小脸。
          这几日都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他心中生了一丝愧疚,拉着她在身边坐下,轻声道:“我没事,这几日来,多谢你,辛苦你了。”
          锦觅露出许久不见的笑颜:“我们之间,何用说谢字?”
          润玉沉默了,她是那样好,只是……只是他除了遵循婚约,旁的什么也给不了她。
          若不是父帝当年随口一言,若是没有那上神之誓,若是她没有嫁给自己,她也许会过得快乐许多。
          ————————————
          经历这些变故,整个天宫都有些死气沉沉,月下仙人的寿诞打破了这份沉寂。
          月下仙人随时天帝幼弟,但性子活泼爱闹,将这天宫中能请仙家都请了个遍。
          锦觅一来到姻缘府,人群中的月下仙人便看到了她,拉住她笑道:“小锦觅,你来啦。”
          锦觅和月下仙人性子投契,平日也不在乎这上下尊卑,她把月下仙人拉到一边,自袖中拿出一颗夜明珠:“这颗夜明珠,夜里也能放出光,如同白昼,这样你夜里不用点灯也能看话本子啦。”
          月下仙人眼睛一亮,拿过那夜明珠,爱不释手:“好,好。”
          锦觅微笑道:“润玉正在孝期,不便出门,我代他恭祝叔父福寿绵长。”
          “乖。”月下仙人摸摸她的头,随即叹口气:“润玉这孩子,真是命苦,幸好有你陪着。”
          他忽的又想起什么,满脸神秘笑意:“你们什么时候生个小娃娃给老夫玩玩啊。”
          锦觅一怔,心中生出一片苦涩,还不待她说什么,一个男声便道:“叔父,这小娃娃是用来玩的吗?”
          是旭凤。而他的身边,依旧是那个姝丽的身影。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仿佛有火花四溅。
          锦觅轻轻一笑,脸色微红道:“这种事情急不来的。”
          月下仙人不明状况,笑眯眯道:“你们要努力,天道酬勤,天道酬勤哇。”
          穗禾垂下眸,看不出脸上的情绪。
          旭凤轻咳一声,他不是只关心男女之事的月下仙人,他适时打断这让他有些尴尬的话题,拉过他道:“叔父,我为你准备了一箱子的话本子……”
          留下穗禾与锦觅深深对视,锦觅淡笑道:“穗禾公主,你与火神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穗禾毫不示弱:“锦觅,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不想面对她,说完这一句,转身走了。
          锦觅一个人留在原地,眼波流转,忽的想到什么,嘴角露出微笑,走向月下仙人。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19-06-15 14:23
          收起回复
            三方混战,正式开始。
            鸟:又没我什么事?我枯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19-06-15 14:25
            收起回复
              冒个泡,还有的,还有的,只是我周末带娃比较忙,更得慢,但是肯定还有的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19-06-15 15:51
              回复
                飞鸾宫。
                晨光破开黑暗,穗禾自梦中醒来。
                手间感觉到一个硬物,是那片龙鳞。
                这是曾经情动之时,他赠与她的。
                昨夜她辗转难眠,拿出这片龙鳞,回想着过去,闻着上面似有若无的龙涎香气,才渐渐入睡。
                她看着龙鳞,沉默许久,放在心口贴身处。
                雀灵进来禀报:“公主,火神殿下在外等着,说一会想和您一起去紫方云宫请安。”
                穗禾点点头:“我知道了。”
                梳洗完毕,又是那个艳光四射的鸟族公主。
                她施施然走到正殿,让旭凤忍不住目眩神迷。
                穗禾勾唇一笑:“走吧。”
                旭凤这才反应过来,与她一起走向了紫方云宫。
                兄长已经成婚,接下来该是他与穗禾的婚事了吧?
                想要自己与这个美丽女子即将携手一生,他心中就充盈了一股暖意和对未来的无限向往。
                两人到了紫方云宫,旭凤又与天后提起与穗禾的婚事,天后看他那急不可耐的模样,难得真心的笑出声来。
                这时,有仙侍禀报,锦觅天妃前来请安。
                大殿门口,一道红色身影袅袅婷婷在阳光下显现。
                姿容无双,步步生莲。
                天后的瞳孔一缩:“梓芬?”
                穗禾心中奇怪,就见锦觅走到殿上,行礼道:“见过母神。”
                天后原本满面的笑意,此刻犹如乌云密布,她皱着眉道:“为何穿得这般扎眼?”
                锦觅眨着无辜的眼:“怎么了?这是叔父送我的落霞锦……”
                “哼。”天后打断她的话:“本座说话,哪里容你狡辩?没点上下尊卑,不愧是蛮夷出身。”
                穗禾未说话,倒是旭凤看不过眼了:“母神息怒,不过一件衣裳,何至于动这么大的怒?嫂嫂先回去吧。”
                锦觅悻悻的道:“觅儿告退了。”
                待她走后,天后恨恨道:“这容貌,这衣裳,这装扮,简直是那贱(和谐)人再生。”
                穗禾心下明了。先花神与天帝的纠葛,六界谁人不知,这是天后心中永远的一根刺。
                锦觅本就为天后所不喜,今日她偏偏学那先花神装扮,看来是彻底激怒天后了,还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19-06-15 17:30
                回复
                  2026-04-24 12:33: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穗禾只觉得这段时日以来,鸟族事务堆积如山一般,压得喘不过气来。
                  先是花界又与鸟族起了争执,三五不时便要断粮。
                  族内,她又要防着众位长老的二心,一边又要搜罗隐雀与魔界勾结的证据。
                  而此时,水族又与鸟族有了龃龉,天帝大笔一挥,认定是鸟族挑衅在先,将原本划与鸟族的八百里太湖富庶之地,归还水族。
                  天后大怒:“这太湖是润玉母族所在,当初废了多少心神,本座受了多少委屈,方才夺过来,如今陛下说还就还,定是他从中挑拨。”
                  穗禾小心翼翼道:“我看那夜神经上次一遭,已是怕极了姨母,不敢再有反心,此事,倒更像是陛下的安抚之举。”
                  天后冷笑一声:“穗儿,你不了解他,你是没有看到,那日洞庭湖畔,他何其嚣张,何其强横,口口声声要为母报仇,这样的人,怎会轻易臣服于我?”
                  穗禾心中一痛,失去了母亲,竟让他那么痛苦,失了分寸吗?
                  而这些,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天后还在愤恨道:“他如今是水神的东床快婿,春风得意,怕是不把我这个母神放在眼里了,哼,都怪那个贱/人,她们母女两个偏偏都叫本座不痛快。”
                  这许多年来,天帝毫不掩饰对先花神的痴迷爱恋,另她这个堂堂天后颜面扫地,受尽煎熬,先花神就如一道阴影般横亘在她心头,没想到她死了,又留个女儿,来阻碍她除掉润玉。
                  这母女俩,都该死。
                  她眼中射出危险的光。
                  ————————————
                  十月初十,上清天斗姆元君来九重天设坛讲道,润玉亦去了九霄云殿,锦觅独自在璇玑宫,和魇兽玩闹。
                  一个仙侍走了进来:“锦觅天妃,天后娘娘请您去紫方云宫叙话。”
                  锦觅睫毛轻颤,她摸了摸魇兽温软的皮毛,然后笑道:“好。请容我换身衣衫。”
                  锦觅去了一会,换了一身落霞锦翩翩走出。
                  她走到院内,看看魇兽,又看着花坛内,尚还是花骨朵的昙花,眼神中带着一丝惆怅。
                  “锦觅天妃,轻快些吧,莫要让天后娘娘久等。”小仙侍皱了眉道。
                  锦觅转过头来,面上露出一丝微笑:“走吧。”
                  ————————
                  九霄云殿上,斗姆元君坐于莲台之上,面容古井无波,嘴唇一张一和,口灿莲花。
                  天帝、水神、润玉俱在。
                  润玉正襟危坐于下方,清若莲华。
                  一条小青蛇悄然爬进殿来,爬到他身边,蹭着他的腿。
                  润玉正听斗姆元君讲到玄妙之处,根本不曾感觉到。小青蛇只得顺着他的衣摆,爬上他的衣襟。
                  “大殿,大殿。”彦佑传音入密,润玉这才有所感应,转头去,便见一条小青蛇趴在他的肩头:“大殿,锦觅有难,速去救她。”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6楼2019-06-15 21:12
                  回复
                    紫方云宫。
                    锦觅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她看着天后掌心幻出的红莲,强压下心头的恐慌:“不知锦觅所犯何事?令母神这般责罚?”
                    天后呵斥道:“你和那个庶子沆瀣一气,数度违逆本座,你眼里可有我这个母神吗?”
                    锦觅捂着慌乱的心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终于了解到这许多年,润玉所遭受的都是什么。
                    “住口。”天后冷笑:“放心,本座先解决了你,会让润玉去陪你的。”
                    手缓缓抬起:“业火第七阶,红莲业火,不知你这朵霜花可还承受得住。”
                    眼看这道业火便要击在锦觅身上,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挡在锦觅身前,为她挡下了那一击。
                    “润玉?!”天后又惊又怒,又听到一个声音道:“天后,你这是做什么?”
                    是天帝和水神到了。
                    一直在强撑着的锦觅,看着天帝,水神疾步走进,看着润玉受了那一击,嘴角溢出鲜血,眼泪忍不住扑簌簌落下:“润玉……”
                    水神看着女儿虚弱的模样,怒不可遏:“天后娘娘,您这是做什么?我的女儿嫁到你们天家,不是受委屈的。”
                    天帝脸色阴晴不定:“天后,本座给你个辩驳的机会。”
                    天后强压住心头的惊慌失措,倔强道:“是她对本座不敬,本座一时气愤便……”
                    “父帝。”锦觅哭得涕泪横流,跪在了天帝面前:“觅儿没有顶撞母神,只是谈到我娘,母神就突然生了气,她还说……她还说……”
                    “还说什么?”提到先花神,天帝便失了分寸,急促问道。
                    锦觅有些害怕的看着天后,讷讷道:“她还说,当年可以杀了我娘,今日也同样可以杀了我。”
                    天帝身子一震,仿佛不敢相信般,他看看天后,又看看水神,只见水神痛心的看着女儿,道:“当年梓芬的确被这毒妇所害。”
                    天帝身子仿佛失了力一般,退后一步。
                    锦觅哭道:“原来是真的,呜呜,母神,你杀了我娘还不够,为何连我也不放过?”
                    天帝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唤来天兵,将天后褫夺封号,打入毗娑牢狱。
                    润玉将惊魂未定的锦觅拥住,柔声道:“没事了。”
                    锦觅躲进他怀里,偷偷露出一个微笑。
                    ————————————
                    天后被打入大牢,旭凤第一时间便跑到天帝处求情。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天后倒台,直接影响的便是她,她如今还未完全掌握鸟族,便失去这个庇护,将来面对她的必是千难万险!
                    深夜,她潜入毗娑牢狱,天后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如寻常妇人一般枯坐牢内。
                    “姨母。”穗禾心下恻然,堂堂天后,何等尊贵,竟瞬间成了阶下囚,仓皇狼狈。
                    “穗儿。”天后有些意外:“这个时候了,你还顾念我这个姨母。”
                    “姨母说的什么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和旭凤会想办法救您出去的。”
                    天后惨淡一笑:“没有办法了?我杀的是天帝心尖尖上的人,这件事,不会善了了。”
                    “姨母……”穗禾心中有些不好受。
                    “我只是担心旭儿,他生性单纯,如何是润玉的对手?”
                    天后沉吟着,忽的想到什么,仿佛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好孩子,你过来些。”
                    穗禾依言走上前,与天后隔着牢笼相望。
                    天后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忽的,穗禾感觉自己身子被定住般,不得动弹,一股蓬松的灵力导入自己的身体,在她气海充盈。
                    缓缓睁眼,双瞳殷红似血,她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天后虚弱的倒在地上:“穗儿,旭凤不善心计,我只有将所有希望放在你身上了,我将毕生功力渡与你,你一定要把握好鸟族,助旭儿登上天帝之位。”
                    穗禾心中惊涛骇浪,她知道,再无回头之路了,她跪在天后面前,重重拜了一拜:“穗儿,定不负姨母所托。”
                    转身走出毗娑牢狱,带上斗篷,她心里默默道:“润玉,只希望你莫要与我为敌。”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19-06-15 23:36
                    回复
                      本来是写短篇的,十章以内结束那种,结果越写越长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楼2019-06-15 23:39
                      回复
                        对不起,我在字母站被一个视频刺激到了,我现在觉得玉all很带感,什么锦觅,穗禾,鎏英,天后,长芳主都可以安排,男的也可以,除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2楼2019-06-16 01:01
                        收起回复
                          大大的视频有后续啦,字母站搜“亿万宝贝的天帝爹地”即可,超级甜!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3楼2019-06-16 01:34
                          收起回复
                            今天还有的,稍后更。
                            大家觉得锦觅和旭凤可怜,那是因为我们是善良的人吖,不像啪啪啪女孩,为出轨行为找借口,还反过来指责受害者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8楼2019-06-16 14:11
                            收起回复
                              2026-04-24 12:27: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锦觅险些死在天后手中,另水神心痛后怕不已,守在璇玑宫,看着女儿,生怕自己一眨眼她便不见了一般。
                              润玉一脸愧疚道:“是润玉不好,没有保护好觅儿,润玉必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水神脸色阴沉,是明显的不悦,倒是风神笑得温柔,安抚道:“这并不是你的错,如今觅儿没事,是最好不过。”
                              锦觅拉着水神的衣袖,撒娇道:“爹爹,你不要怪润玉了,他还为我受伤了呢。”
                              风神掩面轻笑,水神一滞,看着女儿在自己摆泰山岳丈的架子时,这般维护自家夫君,倒让他有些挂不住,心里醋溜溜的。
                              夜已深了,润玉将水神、风神送出寝殿,请他们去偏殿住了,自己亦走到平日所居的七政殿门口。
                              水神想要和他叙话,一出门便看到这幅场景,他有些奇怪道:“你怎么不休息?”
                              润玉的手一顿,他笑道:“还有些政务未处理好。”
                              水神有些不高兴:“政务可以放一放,觅儿受了这等惊吓,你该好好陪她才是。”
                              润玉垂下眼眸:“是。”
                              在水神的瞩目下,他硬着头皮走回了寝殿。
                              锦觅感觉到他进来,有些意外,更有一种,她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期待。
                              然而,润玉只是对她温言一句:“你早些休息吧。”便坐在灯下,幻出一本书卷来翻阅着。
                              月色凉,心更凉。
                              锦觅怔怔看着帐顶。
                              不知为何,她想起出嫁之前,连翘正在学画,就送了她一副并蒂莲花图,上面扭七扭八写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幅看起来有些丑陋的画,她却很喜欢,视为珍宝,好好收藏着。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多美好的祝愿,多简单的未来,可她和他都做不到。
                              这一晚,一人枯坐,一人难眠。
                              这一晚,异常的漫长。
                              天后倒台,鸟族内各位长老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穗禾年轻,众位长老多有不服,认为她也不过是天后的傀儡。
                              如今天后失势,众长老都开始对这族长之位眼红耳热起来,其中,尤以隐雀最为突出,他素有人望,身后亦有一众支持者,对族长之位虎视眈眈。
                              不过穗禾年纪不大,一身修为确实不容小觑,否则,早在天后倒台时便会被这帮贰臣拆骨入腹。
                              现在,她唯有借天帝之手,铲除异己。
                              省经阁,穗禾对着上座的天帝叩拜道:“小神有罪,不知那隐雀竟与魔界勾结,是小神管教无方。”
                              天帝沉吟着:“这隐雀真的与魔界众人有首尾?”
                              穗禾低首道:“他一向为所欲为,从不把小神放在眼里,小神纵想规劝,亦是无计可施。”
                              天帝面色一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从前你竟半分没发觉吗?”
                              穗禾心中一惊:“是穗禾无用,竟连小小的鸟族都管理不善,望陛下治罪。”
                              天帝眸色不定,他自然知晓,如今,治她的罪无用,平定鸟族之乱方是当务之急。
                              就听穗禾道:“陛下,穗禾愿戴罪立功,请求让火神殿下出兵,随我前往翼缈洲,拨乱反正。”
                              一听到她提起旭凤,天帝心中又有了计较。
                              近日因罢黜了天后,旭凤对他颇有怨言,父子二人的关系也降到冰点。
                              他探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事情还未查证清楚,急什么?”
                              穗禾垂下眸,有些不甘心的咬住唇。
                              便在这时,一个温温凉凉的声音传来过来:“这兵是一定要备的。”
                              穗禾猛的回首,就见书柜后,一个白衣身影翩然走出。
                              他缓步走来,两个人的目光唯一对视,便迅速移开了。
                              他敛衽行礼:“启禀父帝,孩儿在此查阅典籍,扰了父帝议事,请父帝恕罪。”
                              天帝点点头:“无妨,你既然来了,就一起商议一下吧。”
                              “父帝,鸟族一向忠于天界,多是些忠义良善之士,值此非常时期人心思变,怕是受人挑唆,一时受了蒙蔽而已。孩儿以为,父帝可下旨宣谕加以安抚,一则,彰显我天界仁恕之道,二则,那些别有用心之徒的离间之计,也可不攻自破。此次有人趁虚而入,妄图分化我天界与鸟族,此风断不可长,儿臣恳请父帝,简拔特使,率一部天兵亲赴翼渺洲,详加调查隐雀等鸟族长老,严惩幕后之人。”
                              他侃侃而谈,声音悦耳动听,天帝不时点头附议。
                              穗禾却握紧了手掌。
                              别有用心之徒?
                              她咬紧牙关,却不敢在天帝面前发作。
                              天帝倒是颇为满意:“你说的有理,你即可草拟一道诏书,宣喻天家善旨。至于这领兵人选,倒用不上旭凤,先派破军星君率兵驻扎,以示威慑便可。”
                              润玉领命:“是,父帝。”
                              他转向穗禾,眸中有万千星辰,笑容一如往昔那般:“穗禾公主,如何安抚族中同胞,想必你最清楚不过了吧。事不宜迟,请穗禾公主速回翼渺洲料理此事。”
                              穗禾知晓天帝是对旭凤有了忌惮,她只能不甘道:“是,穗禾告退。”
                              两人走出省经阁,穗禾看着润玉,咬牙切齿道:“夜神殿下,多谢你了。”
                              口里虽是说着谢字,但眼里却满是怒火,这幅模样,说不出的活色生香。
                              润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举手之劳,公主不必挂怀。”
                              穗禾恨恨看着他。原来想着借天帝之手,派旭凤出兵,一来可以解决隐雀,二来增加旭凤在鸟族的威望,谁成想,润玉却横插一杠,令她的盘算全部落空。
                              他总是要她和作对。
                              她看了看省经阁前侍立的仙侍,缓缓走上前,低声道:“大殿若是非要与我过不去,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
                              她轻咬着朱唇,带了一丝愤恨,一丝微笑,还有一丝诱惑,让人心曳神摇。
                              润玉轻笑:“小神拭目以待。”


                              IP属地:安徽220楼2019-06-16 17:1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