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文素） 忽如远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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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欺骗，却又令人惊奇地不受到任何伤害，甚至于就好像没有察觉到彼此在欺骗似的，这种不加掩饰从而显得清冽、豁达的互不信任的例子，在人类生活中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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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感到过分恐惧的人，反倒更加迫切地希望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更可怕的妖怪；越是容易对事物感到胆怯的神经质的人，就越是渴望暴风雨降临得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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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自己也是云里雾里，但我总认为，人世的底层毕竟存在某种绝不单纯是经济的、而是近于怪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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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鬼甚至会惧怕幸福。棉花也能让人受伤。趁着还没有受伤，我想就这样赶快分道扬镳。我又放出了惯用的逗笑烟幕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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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也重复着同一件事情
只需遵从与昨天相同的习性
倘若愿意避免狂喜狂乐
大惊大悲就不会降临
躲开前方的挡路巨石
像蟾蜍一般迂回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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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与恐惧并存于浮世，
软弱的人子负起不堪忍受的重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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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漫迷途终有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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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必须对自己的幸福抱着某种程度的不关心。您必须去学习如何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这里有一个有用的方法，那就是您必须去爱一个人，认为对方的幸福比自己的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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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敬佩那些虔信并且满足某种信仰的人们，但那些人的心情却不能转移到我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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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在一瞬间把整个世界吞下去，可是他所拥有的和能做的却有极限。他喝酒但绝不喝醉，有女人却绝不是幸福的，他歌唱得那么好，却不想做艺术家。不管爱上谁，都只是使对方痛苦而已。假装不在乎别人的满足，但他却憎恨自己，因为他不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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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告诉他:“我被埋掉了，给埋了许久许久。你每周来看我一次，每次你都敲敲坟墓，我就出来了。我眼里都是泥。”
“你总是说，‘你怎么会看得见的?’你想把我眼里的泥擦掉。”
“我总是说，‘我还是看不见，我的眼睛已经成了空洞。’”
“后来有一天，你要去长途旅行。我知道你是同另一个女人一起去的。几个星期过去了，不见你的影子。我害怕同你错过，就不睡觉了。最后，你又敲着坟墓，但是我整整一个月没有睡觉了，已经累坏了。我想我是不能再从那里出来了。我终于又出来的时候，你显得失望。你说我看来不舒服。我感觉得出，我下塌的两颊和紧张的姿态使你觉得多么难看。”
“我道歉说，‘对不起，你走后我没合一下眼。’
‘是吗？’你的声音里全是装出来的高兴。‘你需要好好的休息，需要一个月的假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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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就开始养成或表现出一种既十分高傲而又非常温柔的心灵，一种优柔怯懦却又不受约束的性格，这种性格永远摇摆于软弱与勇敢、犹疑与坚定之间，最后使我自身充满了矛盾，我连节制与享受、欢乐与慎重哪一样都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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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原来的理想还在秘密地活跃，那我在那几年一定会过得很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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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要追问我是幸福还是不幸，这是在是个很愚蠢的问题，因为比起幸福的日子，我更眷恋那一生中最不幸的时期。如果人生中最重要的，就是自觉地去接受命中注定的事情，真正地去体会善恶，去克服内在的、真实的、非偶然性的命运，那么我的生活是既穷也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