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平凡的故事
女人约二十多,亭亭玉立,鹅眉大眼,虽然妆有些浓艳,鼻又高又挺,脸庞轮廓清晰,瓜子小脸,介乎中西之间,眼睛是浅色如透明的琥珀一般,炯炯有神。让人不由联想起混血美女。长发齐肩大卷如瀑。黑中挑了几丝浅黄与她的唇红齿白更相得益彰。但不会比满头金发,碧眼的洋妞逊色。个头也中等,没有让人压力山大。
实在难得的大美女,配他也太憋屈了。不是他自惭形秽,他就一小保安,她不可能看上他。也不可能有下一步的可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抱着这样的平常心,倾听她想要给他讲什么样的故事,就当是萍水相逢的一次美丽邂逅,又有何不可?不过他仍旧无法判断她的故事真伪,的确玄之又玄,匪夷所思,难以想象。
她清了清与她清纯的相貌相悖的中低音嗓子想要继续。
他识趣地递上了一杯水,她点头道谢。
“水真甜,而他们家乡的清泉水更加甜到心里,蜜糖也没有那水能让人记住那丝甜味。” 她意味深长,完全融入那童话般的仙境中,无法自拔。她其实不能喝水,可是那已经不再重要,因为想起那人心酸与甜蜜是交汇的,痛得深,爱才切。
“那遥远的千年国度,两家人分属于不同的族群。一支是吸血鬼血族,一支则是狼人。”
听她讲得如此投入,但内容却颠覆刚才的判断。“他再打断一下,你确认自己不是在讲《暮光之城》?”
“先生,你也懂《暮光之城》那么理解起来也就容易了,不会觉得生涩。” 她挑眉一笑,更萌更可耐。她并没有被他一再的打断而懊恼,反而觉得两人的沟通没有障碍,而更多的障碍其实是心里一道道坎儿。那旧伤似乎化了脓,与血混合在一起,分不开家。
“好吧,继续,抱歉。”他无奈地啖了口杯子里的同样的一杯清水,不咸不淡。因为那方滋味已随着岁月的流逝而从他的生命中淡去。本来是要给她叫茶或者饮料之类的,她却为他也叫了与她同样的。她说她不是来蹭饭的,可他也认为她是来喝水的,至于商家,则会认为她可能是蹭水的。
“你可以当他在讲这一类故事,可这件事确定发生在他们身上,谁也躲不掉,逃不开。这个吸血鬼家族正是他的所在家族。”她慢条斯理地讲着,一副事不关已,处变不惊的模样。
其实心里却对那往事翻江倒海。
“你是说月圆夜会变异的物种?是不是看MJ的MV太多遍产生了幻觉?太天方夜谭了。”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对方的头,仿若想体验那脑袋的神奇之处。宠溺的动作突然停住,只因迎上的是她羞涩的小脸。
她的动作挑起对往事的怀念,可惜的是那样的信任已经没有了,那样的相处虽然有些不同寻常也没有了,只是还有重新来过的希望,当然那是怎样的无奈,没有人说得清,道得明。
“先生,仍然不信我?”她眼里的伤感触动了他的心弦。她不是为他频繁的插嘴而生气,气得是自己承受不了失去,还总想要将他找寻。
按中国的说法,她讲的真的是关于僵尸的故事,不免让人想起亚视的《我和僵尸有个约会》,正是在描绘当下的场景。
他却没有毛骨悚然,反而觉得她有意想要告诉他什么。在这样月黑风高的夜晚,与这样一个不像普通人的女人在一起,难免会让人有所联想,况且她还讲的是恐怖和血腥的吸血鬼故事。
“别误会,我思维太跳跃,对不住。”他用道歉安慰她,不知道是不是因她讲得有些感伤,触动并不是没有的。只是太过玄迷,这不是一个像他这样的普通人能够理解的。她会不会选错的对象。
“他们家庭姓DRACULA,这是最古老的吸血鬼部族。”她顿了一下。需要补充说明一下,故事并不是不能探查到源头,也是有根可寻的。
他不敢也不能相信,初次见面她会讲出这样惊天地的话,完全是在编故事,还是弥天大谎,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故事的主角与吸血鬼家庭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结。他一个名不见经传,其貌不扬,不修边幅的人,就一屌丝,如果流浪到街边就一犀利哥。这些都不是他能够理解的,为什么她会讲给他听?莫名其妙。
那月下独歌的狼人,具有超凡的灵力,化身巨狼速度超快,破坏力超强,集凶残与原始于一身,与血族不共戴天。从不是鄙视他们,带着崇敬甚至膜拜的心情看待他们,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因为那狼人只是为了生存,也是处于食物链顶级的动物的使命召唤。没有人主动承认自己生杀掠夺,本性残酷,除非迫不得已。然而当他明白其中的道理却是在多年的打拼之后,达尔文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也同样适于人类的分争与生存法则。这是后话,因为目前他还未受到任何危险信号的干扰,平平淡淡,与世无争。可是却有人要来打乱那本来平静的生活,不是自控能够解决的。暴力反击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先生,以为我说的都是假的,有的人会在月夜会出现异常?” 她从他眼中探索到他的忐忑不安,心烦意乱。
还是眼睛出卖了他自己,每当月夜他总是能兴奋地活蹦乱跳,这是同事们的形容,于是月夜值班的任务便成了他的专利。而每当那时他心里的确有那股莫名的风焰在燃烧,炙热发熨,浑身皮毛直立,视力也特别清晰,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具有猫科动物的特性,不然他为何这样?幸好,他不曾惊吓过小区的住户,否则他一定早早被人fire了,到底是何fire,不用点明,自杀与他杀,同样没命。勉强从那次事件的阴影中步出,但是又跨进另一场梦魇,不得不摇头叹息。不相信是真的。
预告:天方夜谭没讲完,留下悬念待君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