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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父逝世225周年+独普】若有来生(亲父向上帝请假来看普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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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 给亲父
8月17日是亲父的忌日
还有!!明年是亲父诞辰300周年!(亲父生于1712年1月24日,独家也有庆祝活动。)


1楼2011-08-17 01:04回复
    二楼,
    1.我是来宣传亲父的!!
    2.这个又是我妄想的产物。既然罗//马爷爷也下来,亲父你也回来看看普爷.其实这文的名字,起得很草率。。。。。
    3.有转世(亲父、亲母、卡特)
    4.设定普爷从水管家回来后虚弱,性格没有以前那么暴躁
    5.写作无能,也许各种Bug请原谅。
    6.此文有一处,引用D未完成的亲父传《挚友》(暂名) Part 2。授权书会在第二部分发出。
    7.今晚发,尽量18日凌晨完成(亲父,请原谅,我也很爱你的)
    


    2楼2011-08-17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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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18:35:15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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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之前这帖在黑吧引起掐架,所以我就没有在这里更新。
      嗯,很多人接受不了这样亲父。
      而且我自己没有在前面写架空 或者OOC(?!)
      没有写完,主要是我还在为结局纠结……
      我现在在想,我自己有没有发错地方。
      先把它写完,给想看的人一个交代。
      请看:
      Vol.2
      将基尔的头发顺势拨上,腓/特/烈心疼地说道:“这基尔怎么瘦了那么多?比年轻的我还要孱弱似的,”目光十分温柔,“以前明明只要一听到什么动静就会醒来,嘴里还会嚷嚷几句,现在就睡得那么沉。唉……”
      腓/特/烈轻轻一叹,抿着嘴,紧紧地盯着基尔伯特瘦削的脸,这孩子总是让人担心。每次冲锋上阵都轰轰烈烈,豁出去什么都不顾,这样子的基尔伯特虽然让自己骄傲,却又不免为他安全担忧……也许,是自己的错?不应该让他原本好战的热血更加叫嚣,留下的《反马基雅维利》也许已被他遗忘了。只怪人类的生命在历史的长河只是渺小的一粟,他用他一生的时间告诉基尔用最强硬的手段捍卫自己的利益,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告诉基尔,追求过分的荣誉只能招来杀身之祸。
      噢,不。腓/特/烈再次抬头凝望着眼前的青年。
      也许,当初他就应该阻止基尔伯特对路德维希绝对忠诚。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还是婴儿时期的路德维希,当时的他真的是可爱得不得了!
      基尔伯特已经高兴地抱起小路德,满怀自豪地说:“威斯特,可是本大爷的骄傲呢!只有他才是德/意/志的皇!”他看着路德维希的眼神,是溺爱,是温柔,更多的,是虔诚。就像教徒般,膜拜着心中所信仰的神。(这段我是copy D的亲父传《挚友》(暂名) Part 2。)
      “对不起……”此时,路德维希低着头,自责地说,“自从那以后,哥哥的身体就不好,有些时候会从梦里惊醒,有些时候怎么叫都叫不醒……”
      看到如此自责的路德维希,腓/特/烈的心也软了下来。从路德维希身上,腓特烈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时被荣耀与仇恨蒙蔽青年,不正是当年向玛/丽/亚/特蕾莎发动战争时候的自己吗?
      “我很担心哥哥会不会随时离开我……”他的头更低了,跟平时总是昂首挺胸的他不同,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像个等待被责罚的孩子,即使是心里悔恨过无数万次,也不能让哥哥免受罪难。如果不是自己的一意孤行,不听哥哥的劝说收手,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哥哥被伊万带走,甚至是……想到这里路德维希真想一枪打爆自己的脑袋!!
      “噢,我的孩子,”腓/特/烈缓缓叹了一口气,从床边站起来,来到路德跟前,看着如今已经比自己高大许多的路德维希----以往头上的普/鲁/士军帽总是被风刮走要卡特帮他从树上拿下来的小孩子,给了他一个拥抱,“我不是来带基尔走的。普/鲁/士精神早已深深地扎根在德/意/志的心里,不是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弗里茨……”一下子,在这个哥哥最引以为荣的上司面前,在这个哥哥最敬爱的亲人面前,在这个为哥哥征战一生的帝王面前,路德维希心里的悔恨瞬间爆发。抖动的双肩与充斥内疚的眼泪,这让身经百战的腓/特/烈更为心疼这个小孩,他右手慢慢轻拍打路德维希的背,安抚小孩一般。
      “我没有……好好保护哥哥,我的执迷不悟……害了哥哥,当时哥哥只是……只是被迫听从我,我就好像叛徒一般,本应罪有应得,但最后却是平安无事,接受惩罚的人是我!不是哥哥!”
      眼泪滴在腓/特/烈的军服上,散开成一圈圈的泪迹。腓/特/烈怎么可能不明白路德的心情呢?正如往日,他,策划那一切的他站在监狱窗前,看着无辜的卡特----他深爱的挚友,在自己面前被处极刑,既不能去拯救卡特也不能为他而死……腓特烈永远都会记得,那一刻,他的灵魂破碎的那一刻。
      “长了那么大,还在你爹面前哭。”腓/特/烈笑着拍拍路德维希的头,“他现在不是还在吗?你现在不是很珍惜他么?”
      路德开始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
      


      6楼2011-08-24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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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你想挽回国/家的荣耀,我明白,我年轻时也是盲目地单纯地追寻名声;但是你知道基尔错在哪里吗?”腓/特/烈抓住了路德维希的肩膀,“既然他知道你错,他没有尽一切所能阻止,而是默认、纵容你的行为,还陪你一起错下去。因此,那是他的惩罚,而对你的惩罚就是你的心无时无刻受到如万箭穿心的责备。”
        腓特烈直直地盯着路德维希通红的双眼,严肃地说:“但是,听着路德,我从来都不后悔发动七年战争,在最残酷战争中存活下来的基尔更加坚定了他对这片土地的至爱与对信念的虔诚执着,即使我最终承认那是错误的战争,在那往后的日子我也得到我应有的惩罚,百病缠身,孤独无依。正如基尔那样,从不后悔将你培养成优秀的国/家,那是他毕生的愿望,成就你便是他的荣耀。但造成生灵涂炭,就必须要为此负责。”
        路德感觉到腓/特/烈的双手在颤抖,路德惊讶地望着腓/特/烈。
        “当然,基尔所承受的痛苦也是过于沉重……”静静地听着腓/特/烈的话,这是亲父对他教导与期望,以及他对哥哥更深的了解,“路德,我告诉你啊,”腓/特/烈眼中多了一份释然,“无论是人还是国家,只有经过最锥心的骨肉分离,与死神同入地狱,才会记住教训。七年战争之后,我珍惜与基尔相处的日子。至于你们,”腓/特/烈转头望了基尔,微笑起来,“更加深爱对方。基尔在东边的时候,他就经常向我祷告要我保佑你平安无事。切,臭小子,就一弟控!”假装不满的腓特烈瞟了基/尔/伯/特一眼。
        路德也笑了起来,的确他的哥哥是名副其实的弟控,自己又何尝不是名副其实的兄控呢?他又叹了口气,眼睛虽然通红,但脸色已经没有刚才那样苍白。
        "弗里茨,对不起”路德歉意地向腓/特/烈低头,
        “怎么又说对不起呢?”腓/特/烈不解地问道,也不得不佩服基尔伯特可以将路德培育成如此有礼的人。
        “我曾经利用你的名声,去欺骗所有人去美化我发动战争的欲望,现在让你名声狼藉。”
        这件事哥哥也曾经反对,特别是那部电影播出以后,哥哥还一脚踢烂会议室的门,无视正在开会的党内及军部高层,把桌子给掀翻了,上前抓起希/特/勒的衣领,露出凶狠的目光:锋利得直叫退缩,“别让你那些乌烟瘴气的个人价值安在亲父身上!!!亲父打战是为了整个国家的利益!!不像你仅仅为了满足个人的虚荣和欲望!!!!不要以为自己是亲父!!你没有资格跟我的亲父相提并论!!!”
        当时的路德维希并不以为然,只是从后将哥哥打晕,将他禁锢于阴暗的房间。
        “已经过去的,你再怎么后悔内疚也无法挽回。”腓/特/烈安慰道,“走好接下来的路就好了。”他的眼睛露出狡诘的神色,笑着拍拍路德的脸颊,“还有下次要拍个什么戏找个更帅一个点的演员,我也有年轻的时候啊。”
        看着熟睡的基尔,腓/特/烈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吧,我也该走了。”
        路德知道他此次特意下来的目的,“可是哥哥……”
        “不用叫醒他了,也不需要告诉他我来过……看到你们俩没什么事,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好照顾基尔,就像他当年照顾你一样,以后两个人相互扶持。”
        转身,安静地离开,不带丝毫哀伤。


        7楼2011-08-24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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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写完……估计第四或是第五才写完。
          多谢支持!
          Vol.3
          由于阳光,路德维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习惯性地转身却发现以往一向比自己晚起的人竟然不在。路德维希立刻清醒!!
          “哥哥!哥哥!”他连忙下床,连鞋子还没有穿上就急急打开门,冲了出去,“弗里茨,你不是骗我的……你不是来带走哥哥的……”嘴里念着。
          不会的,弗里茨不会骗我的,路德维希又用力地喊:“哥哥!!哥哥!!你在哪里!”跑过长长的二楼走廊,到了留下的客厅,不在!
          “阿西!!我在这里!”当他听到厨房中响起熟悉的声音时,他的心才定了下来。
          厨房里,基尔伯特正戴着手套,将炉里的面包小心翼翼地拿出了。
          阳光穿过透明的窗柔和地照耀在基尔身下,“早上好啊!阿西!”转头望向路德维希,脸上的愉快笑容也洋溢着阳光的味道。
          仿似感染般,路德维希也跟着笑了,“早上好,哥哥。”
          “今天终于比你早起了呢。”说着,背对着路德,认真地将刚出炉的面包分类、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三个不同的藤篮,“所以本大爷就想弄一顿早餐,吓死一下那个……”声音停住,被路德从身后搂紧了,“贵族少爷……”
          “哥哥,”路德把头搁在基尔的肩膀上,“等下,我们去无忧宫吧。”
          “哈,你也记得今天是亲父的忌日?我昨晚好像梦见他……他在吹笛子。”基尔放下手中的活儿。
          “我见到他。”话一出口,路德立刻后悔了。
          “啊?真的。”基尔疑惑地看着他。
          路德立刻说:“我是说,我也梦见跟他聊天。”
          基尔一脸的期待,“真的?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啊,”手指摩挲着基尔的脸颊,脸与脸之间距离渐渐拉近,嘴边的笑意更浓了,“要我好好照顾你。”
          印上了唇,路德维希没有克制,在舌间中的流连忘返,亲昵暧昧的气息吐在对方的脸上更是心猿意马,路德让基尔转过身,好让怀中的人更舒适。右手轻轻托住基尔的后脑勺,左手则圈着基尔的腰,正当路德维希想加深这个吻的时候……
          “路德,你怎么一大早就乱喊……”穿戴整齐的罗德里赫刚走进里,便涨红了脸,舌头立马打结了:“你你你……你们……”他们俩已经公开到这种地步?!思想还是挺保守的贵族少爷被眼前这一幕打击了。
          哇,今天天气真好!!
          嗯,此时罗德里赫还是一脸的尴尬。路德维希若无其事地将面包涂上黄油,基尔伯特则是往自己的黑面包上加奶酪和香肠。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俩,”罗德里赫端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我打算要搬走。”
          “啊?!”基尔和路德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喂……贵族你不就是因为刚才看到……就这样搬走?!”虽然总是喜欢跟罗德里赫拌嘴,偶尔还会搞点小恶作剧作弄他,但是基尔并不是真的抗拒他,讨厌他啊!
          “跟你们没有关系。”罗德里赫脸又开始变红,撕开调味包,倒在他的咖啡,手还不断地在搅拌。
          “可是,为什么你要搬走?”虽然路德希望有多时间单独哥哥相处,但他也从来没有抱怨过罗德里赫跟他们一起住啊,也根本没有那个想法。有时候自己不在家,他还是会帮忙照顾哥哥。三个人住在一起小吵小闹,但还不至于说要搬走吧!
          “是因为……”咖啡匙在咖啡杯中发出的摩擦声诉说着说话人心情的紧张,“我向伊丽莎白求婚了……”【结婚定义与国/事无关,我也是一奥洪党】
          “喷!!!”基尔伯特大吃一惊!将刚喝的一口咖啡喷在罗德里赫的脸上!!!
          糟了,路德维希心里喊了一句。
          罗德里赫定格三秒,“你这个笨蛋先生!怎么可以喷咖啡?!”他满身怨气地看着基尔伯特,拿出一手帕往自己的脸上擦,又站起来,不忘礼节欠了欠身,往房间里走了。
          “喂……贵族……”基尔想要解释什么,罗德里赫就已经离开了。
          “哥哥,等下跟罗德里赫道歉吧。”
          “本大爷知道了。”基尔满不在乎地,咬了一口面包吞进肚子里面去了。
          待罗德里赫出来之时,气氛又变得诡异起来。
          其实罗德里赫对刚才基尔伯特那一喷也没有什么的,这个笨蛋先生不干这种事才不像他呢!
          当刚夹住杯耳的时候,基尔伯特对罗德里赫说:“喂,贵族~”
          罗德里赫停下来,看了看他。
          “那个……”基尔伯特食指刮了刮鼻子,声音有点小但还是能听得清楚,“对不起……还有,恭喜你,终于跟那个暴力女一起,嗯,本大爷很高兴……”
          罗德里赫惊讶了,眼前这个笨蛋先生竟然不好意思,还会说这种话?!可随即,感到心里有一丝温暖……这样的基尔伯特还真是可爱。
          罗德里赫会心一笑,“谢谢。”缓缓将咖啡杯递到唇边,“这顿早餐还真不错。”
          看到这样的两人-----表面上互不相让,但事实上还是关心对方,路德维希心满意足了,可是如此和平的局面持续不了几秒——
          即使是注重形象的贵族也无法忍受,咖啡刚入口味道诡异得难以吞咽,便正正喷了坐在对面的基尔伯特一脸……
          “我……我不是有意的!真的!!!”罗德里赫慌忙解释道,他看了看刚才放在桌上的调味包,糟了……是盐?!
          哀嚎声、嘶喊声、怒叱声混成一体。也许,今天路德维希家了又要有投诉电话了吧?


          9楼2011-08-24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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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汗死……看了第二集发现亲父吹曲子哄东西兄弟睡觉的那一段被百度吞了……
            补贴:
            看着熟睡的基尔,腓/特/烈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吧,我也该走了。”
            路德知道他此次特意下来的目的,“可是哥哥……”
            “不用叫醒他了,也不需要告诉他我来过……看到你们俩没什么事,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好照顾基尔,就像他当年照顾你一样,以后两个人相互扶持。”
            “那个……”路德维希支支吾吾,“我想问……”
            看到路德这个样子,腓/特/烈不禁问:“怎么啦。”
            最终路德还是问出口了,
            “亲母她怎么样?我是说你的妻子,伊/丽/莎/白。”
            “对了,我差点忘了,以前伊丽莎白也曾经照顾过小路德呢。”腓/特/烈安慰地笑了,“我也高兴还有人记得她。”
            “嗯。”路德点头。他隐约记得有一段时间是跟亲母一起生活,她不时朗读诗歌,向路德讲圣经中的故事,还有……他记得每次亲母聊起弗里茨的时候,眼里所充满的崇拜与爱慕,也有忧伤。
            腓/特/烈亮出了左手戴着婚戒的无名指,“我跟她很好,还没有离婚。”
            “那卡特……”
            “我说过,不会做任何对伊/丽/莎/白不忠的事。卡/特依然是我的挚友。”腓/特/烈笑着说。路德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他只是不希望看到有任何人受伤。
            “放心放心!!”看着这样爱操心的路德,基尔也不会再出什么事了吧?
            “那……弗里茨,在你临走前,你可不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吹笛子哄我睡觉?”路德忽然提起了这个要求。虽然对弗里茨的样貌印象模糊,但是住在无/忧/宫时,自己经常听着弗里茨的笛声入睡。只是,在弗里茨去世的一段时间后,哥哥才会用童话故事来哄他睡觉。(Ri:我忽然好怀念麦兜)
            “傻瓜,当然可以!”怀念孩童时期的路德,腓特烈又不禁微笑起来,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想不到,现在还可以重温一次。
            “但是不要再吹<忐忑>了。”路德维希可不想今晚失眠。
            “行行行。”腓特烈答应了。
            替路德和基尔盖上被子,腓/特/烈坐在路德那边的椅子上。他轻轻地在基尔和路德额上落下晚安吻:“好梦,我的基尔。”“好梦,我的路德。”
            在路德闭上眼睛前,他望着亲父温柔的脸,轻声道:“晚安,弗里茨。”
            腓/特/烈持笛的姿势十分优雅自然,手有规律按在笛孔上,双唇轻轻地贴在吹孔上。房间里响起了轻柔悠然的笛声,拍子不紧不慢,优美抒情的旋律,曲调温柔美丽,渐渐地让人潜入宁静的梦乡中。
            一曲终。
            腓/特/烈站起来了,将目光久久停留在基尔伯特的脸上。
            【基尔,保重】
            转身,安静地离开,不带丝毫哀伤。
            ====
            之后才是出现了Vol.3
            尽量今晚写完。


            13楼2011-08-25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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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阿西,你听说过转世之类的东西吗?”坐在副驾座的基尔伯特突然问道。
              路德维希谨慎地注意路面状况,不忘回答说,“你是说轮回吧?好像说以前王耀家很流行这种东西。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只是相信人死后会上天堂与地狱而已,怎么啦?”
              “也许吧。”其实基尔伯特也并不熟悉那些东西,我觉得很巧合,伊丽莎白这个学生与亲母,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例如爱好,她对普/鲁/士那时期的熟悉与了解,但又有点不相似的地方,譬如她们的性格。不,本大爷怎么想到这种东西?
              “不,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基尔伯特不再说话。
              路德维希突然间想起来了,“对了,哥哥。下个星期罗德里赫会过来柏/林做评判,我已经跟他约好了一起吃饭。”
              “什么???他要过来???”基尔伯特不满地说,“那女人也要过来吗?”
              “哥哥,那不是肯定的吗?”路德维希都不懂,为什么哥哥总是要跟那对夫妇有意见,明明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嘛,大家见面就不能好好的不吵吗?
              “本大爷不想去了……”
              “哥哥,难道你怕他们?”
              本来只是想用激将法,谁知道基尔伯特也果真被激起来了,“谁说本大爷怕他们?阿西,难道你就这么看扁你哥我吗?”
              路德维希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哥哥,你不要闹了……喂,我在开车……”面对张牙舞爪的基尔伯特,路德维希只能冒着生命危险在公路上呈S型行驶。嗯,也许今天路德维希还会收到一张违反交通行驶的罚单呢。


              19楼2011-08-25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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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基尔伯特的意料,汉斯竟然参加了考试。
                在汉斯交卷时,基尔伯特打趣地说:“哈哈,你小子跟恋人分手了吗?还来考试?”
                汉斯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他说我不来考试就跟我分手。”说着他就拿出口袋的iphone 急不及待开机看时间,“我想比赛已经结束了,我要去接他,就这样子。再见,贝什米特教授!”匆匆道别就离去了。
                基尔伯特也挥挥手。
                ====
                晚上的聚餐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基尔伯特的挑衅,伊丽莎白的回击,罗德里赫的淡定还有路德维希的胃痛。
                罗德里赫与伊丽莎白两人婚后的生活不能简单地用羡慕嫉妒恨来形容,难得罗德里赫也大方起来,经常到世界各地旅行,欣赏绝色壮丽的美景,了解各地风土民情,虽然偶尔还会回各自家处理事物。最近罗德里赫经常出席各/国大型的音乐会和大型比赛,以优越的条件,不断向外/国招揽音乐人才。
                清咳了一声,“有一份礼物要给你们的。”罗德里赫伸出了两张烫金的VIP音乐会入场券。
                “贵族,你有点新意好不好,总是……”基尔伯特准备开始数落罗德里赫的无创意,可当他看到入场卷上用精致的花字体印上‘Sans Souci’的时候,眼前一亮,可为了自己刚才的面子,“本大爷看在你诚意的份上,勉为其难答应了。”
                伊丽莎白在一旁偷笑,“对啊,每次你都勉为其难地来听音乐。”
                “切……”基尔伯特撇撇嘴,不要跟着暴力女一般见识。
                路德维希心存感激地向罗德里赫道谢:“谢谢你,罗德里赫。”
                明白路德维希的意思,罗德里赫也点点头,“举手之劳。”
                基尔伯特感觉这俩人有点奇怪,却总说不上来。算了,本大爷不管了。
                TBC
                ===
                睡觉去~纠结结局怎么写。
                


                20楼2011-08-25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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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18:2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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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座后,大家都安静下来了。
                  (位置:伊丽莎白-罗德里赫-路德维希-基尔伯特)为了防止同类型的暴力事件发生,罗德里赫和路德维希将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隔开,基尔伯特顶着头上一个大包坐在路德维希的右边,而伊丽莎白则心情舒畅地坐在罗德里赫的左边。
                  台上的主持人先是郑重地介绍了这次音乐会的主题:无/忧/宫音乐,当然也少不了提及那个重要的人——腓/特/烈/大帝,他的成就,并非是军事,而是在音乐、哲学以及法律上对欧/洲的影响,而台下的观众们都听得十分认真。
                  当主持人离开后,灯光逐渐暗下来,灯光照亮了演奏台上的年轻人每一张脸:自信而又庄重。他们各就各位,二十多位小提琴手坐在舞台的右边,中间是大提琴手,还有一架满上去颇有年份的大键琴。
                  站在指挥台上的青年带领所有演奏的人一起向观众鞠躬,然后,转身翻开了乐谱,环视一下整个乐队,大家都有默契地等待着指挥的指示。
                  一挥动起手中的指挥棒,小提琴手与大提琴一起和谐地演奏了节奏明快流畅的序曲快板,很快将观众带入愉悦的境界,听众们仿若置身于十八世纪的豪华宫廷中,十分享受。
                  《C大调长笛协奏曲第三号》,这首曲,基尔伯特早已烂熟于心。他开始注意台上的那个手执长笛的人,难怪汉斯那小子会如此着迷:金黄色的短发引人注目,他闭上眼睛,轻轻上扬的嘴角仿佛总在微笑加上优雅的风度,在灯光的照射下,流光四溢。
                  他与指挥交换了眼神,悠长笛声便融入了的音乐之中。
                  基尔伯特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罗德里赫满意地看着基尔伯特的表情。
                  吹着笛子的亲父,就是那样的表情:轻松,快乐以及陶醉。台上那个人的脸与亲父的脸重复着,还有那极其相似的音色,让基尔伯特不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概是自己太想亲父了。
                  路德维希轻轻按住基尔伯特的左手,对他微笑。基尔伯特觉得内心有一种激动,基尔伯特好像回到过去,亲父、巴/赫和匡/茨一起演奏的时候:旋律高雅轻柔,让人内心所有烦恼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长笛与大键琴无间的合奏,无法不令人心醉神迷。当年的他就是抱着阿西,坐在一旁,轻松地欣赏着自由美妙的音乐。
                  其实当初罗德里赫也不敢相信,在比赛时听到那个人,腓特烈 马赫特的演奏时,他已经被那人精湛绝伦的演奏所打动。罗德里赫指定,要他来这场音乐会。后来在他的指点下,这位马赫特的青年和其他被选中的人一样,都进步神速,技艺更上一层楼。
                  可惜的是,他曾向所有参加演奏会的人提出到维/也/纳进修,却被大部分人拒绝。他们很多人都表示,音乐只是作为兴趣或是想在本国完成学业再说。罗德里赫说,假如他日,他们想要过来奥/地/利进修音乐,都十分欢迎。哎呀,想抢一下路德家的音乐人才,谁知道收获不大。
                  基尔伯特微笑着,轻轻闭上眼,就让自己回到过去吧。
                  ====
                  三个小时的音乐会结束了,人群逐渐离去。
                  基尔伯特站起来,走到罗德里赫面前,“喂,贵族,这次音乐会本大爷十分满意,还有……”他支吾了半晌,“那个……谢谢了。”
                  罗德里赫依然一副十分高雅的姿态,推了推眼镜,说道:“是路德拜托我,说你在上次拜祭腓/特/烈大/帝时,提起想要听无/忧/宫的音乐,他没时间而且这方面我的确是比较在行。”
                  原来我说的话,阿西都有记着。基尔伯特心想,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好啦好啦,”这下轮到路德维希不好意思,跟罗德里赫握手,“谢谢你,罗德里赫。”
                  “不客气。”回握路德维希的手,心里嘀咕着:这对笨蛋兄弟。
                  随后,他又说道:“我还要去看看后台是不是需要帮忙的,你们自便吧。”
                  “我也去吧。”身旁的伊丽莎白自然而然地挽着丈夫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入台后。
                  “那哥哥,我们也会去吧?”
                  “嗯。”
                  走到音乐厅大堂之时,很多人还在这里流连。
                  “RRRR……”这时路德维希的手机响了,看了一下屏幕,按下了接听见,声音有点不耐烦,“怎么啦,阿尔?”
                  


                  23楼2011-08-25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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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6
                    汉斯十分自觉地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啤酒,“啪”地打开了,大口地喝了一口后就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啊”。
                    察觉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伊丽莎白正以奇怪的目光瞟了他一眼的时候,他也很识趣了举了举手中的啤酒问;“要一罐吗?”
                    伊丽莎白摇摇头,她指了指桌上的一杯咖啡。
                    汉斯笑着说:“很多战役是由士兵喝啤酒的激励战斗而赢得的……”
                    伊丽莎白瞟了汉斯一眼,目光又落在书上,说:“朕不相信喝咖啡的士兵是值得信赖,并能忍受困难或打败敌人。1777年,腓/特/烈/大帝为不让资金外流及保护啤酒制造商说的。严重的重商主义,为普/鲁/士带来庞大的财源。”
                    “果然是研究腓/特/烈/大/帝的高材生。”汉斯坐在一张沙发的另外一头,两人之间空出一个大空间。
                    伊丽莎白不动声色。
                    汉斯见此,便再引伊丽莎白跟他说话,“我比较喜欢他可以把专制和开明两者同时兼顾。他的《普/鲁/士民法典》在我看来是他的最大成就,你觉得呢?”
                    伊丽莎白即使弗里茨的表妹肩室友。很多次自己死皮赖脸的要呆在这,伊丽莎白对他没有表示过友好,虽然两人在同一大学就读。
                    “嗯,”伊丽莎白盯着他,“那是因为你是法律系的学生。我个人欣赏他的宗教宽容。”
                    “我说,伊丽莎白,你有这必要讨厌我吗?”汉斯还挺开门见山地说。
                    “我没说过讨厌你。”伊丽莎白依旧没有看他一眼。
                    汉斯将声音压低了一点,以免弗里茨听到:“那为什么你本来说不去看音乐会,后来又偷偷去看?别说谎,我可是有见到你哦!”
                    “……”伊丽莎白终于肯面对汉斯的眼睛,她心虚地说,“只是突然想去……”
                    其实伊丽莎白对弗里茨的感情,汉斯早已察觉。当她被告知汉斯所追求的人不是她的表姐威廉敏娜而是她的表兄腓/特/烈的时候,脸上的晴转阴是何等明显,再加上平日她与弗里茨相处时候的温柔与内敛,都不像跟汉斯相处时的刻板严肃。
                    “伊莎,我并非抱怨你对我的态度。我而是希望可以和你真正地和平相处。我爱弗里茨,甘愿他做任何事,也正如你所见。”
                    是的,汉斯对表兄的无微不至,彻底抛弃以往花花公子的恶习与风流,伊丽莎白是有看在眼里。
                    “我不希望因为我,弗里茨与他的家人有什么摩擦与争执。”感谢上帝,虽然汉斯的‘转呔’让马赫特家的人颇为震惊,但在他那言辞善道以及真诚的态度打动了弗里茨的家人。“而你,也是一样,我是真想的,跟你交个朋友。”语言里也充满坚定。
                    伊丽莎白与汉斯就这样两人对望着,即使伊丽莎白紧紧地以严肃的目光盯着汉斯,他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
                    “伊莎你们在干什么啊?”弗里茨刚洗完澡,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简单的短裤T恤就从浴室走了出来。看到这两人‘互瞪’就感到奇怪。他干脆直接坐在两个人中间。长长的沙发刚刚坐满。
                    伊丽莎白继续翻开书,唇边泛起了一抹笑容,“刚说好,我下个月就要去中/国,汉斯要以每月450欧租下了我的房间。”
                    “?!”什么?汉斯愣住了,伊丽莎白要走?我住在这里?那太好了!!“啊,是啊,哈哈哈……”汉斯抓了抓后脑勺。
                    “汉斯你可真有钱!”弗里茨感叹的同时,也在想,他跟伊丽莎白两表兄妹只是以700欧租下这两室一厅的公寓,平摊下来也是每个人350欧。多出来的100欧,估计伊丽莎白是用来当零花钱吧?他的表妹果然厉害。
                    当汉斯反应过来,想要砍价的时候,伊丽莎白特意看了他一眼,“已经是友情价了,是吧,汉斯?”
                    汉斯无奈地笑了,“好吧,友情价,成交。”他向伊丽莎白伸出了手,这也算是一举两得吧。反正这样就可以跟弗里茨住在一起了,嗯,虽然贵了点……=_=
                    “成交。”伊丽莎白握住了汉斯的手,她还不忘吩咐,“但是你要记住帮忙照顾我的那些花草,还有每个星期打扫书房。”
                    “是是是!”汉斯笑看着伊丽莎白,嘿,这小女孩……


                    25楼2011-08-26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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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以后我就是弗里茨你的新室友了。”汉斯已经很自觉靠近弗里茨的脸,“真期待……”
                      手里还抓着毛巾的腓/特/烈不爽汉斯那得逞的样子,侧目,“你期待什么?”
                      看着刚洗完澡,一身清新的弗里茨,汉斯心里总是痒痒的。
                      “那个……那我们以后有更多时间讨论学术啊,蒙田、伏尔泰、孟德斯鸠、黑格尔、尼采…”
                      “那我们到时候再讨论吧,”他转过头,正经地问伊丽莎白,“你什么时候决定要去中/国的?”
                      “上个星期,打算呆在中/国/西/藏一个月后,我就会去莱比锡大学读神学。”
                      “为什么要选择那里?”汉斯好奇地问。他左手绕过弗里茨的脖子,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想去看看那里的佛教与欧/洲的天/主/基/督有什么不同,那里的信徒们对他们的信仰是出于怎样的情感。”伊丽莎白一脸的向往,她喜欢去探求这世间更多更多。
                      弗里茨平静地说,“他们相信因果报应,人生无常。”他似乎在思考什么,说,“前世今生,上辈子干了什么坏事,下辈子就会有报应。”
                      “那我上辈子肯定是做了什么好事,”汉斯插话,他深情地望向弗朗茨,“让我遇上你……”两人额头相抵,眼里的情愫渐渐升温。他们胸前一模一样的吊饰,银色链子上的两枚戒指,相距不过十厘米。让伊丽莎白想起了一个词:天生一对。
                      “咳咳……”伊丽莎白清咳两声,打断了二人。她将薄薄的书放在桌上,端起咖啡杯,“我去续杯,还得修改一下我的论文。”心里暗骂这俩家伙都已经肆无忌惮地把她透明掉。她走进了厨房,冲好了一杯咖啡急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满意地听到伊丽莎白的关门声,汉斯与弗里茨两人相视而笑。汉斯不自觉地轻拥住弗里茨,柔声地在弗里茨耳边说道:“总是感觉我爱你,爱了好久好久。”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日日相见,他还是会对弗里茨日思夜想,从未忘怀,“告诉我,究竟是不是在做梦?”
                      “哈,”弗里茨轻笑了一声,顾盼生辉的双眼,声音美丽得犹如缪斯的歌声,“是的,你在做梦。”他感受汉斯眼里热切的目光,心里尽是幸福。
                      “那就不要叫醒我了。”汉斯回答道。
                      夜凉如水,一阵清风吹起了窗前的轻纱,月光轻柔地洒了一地。
                      相拥的二人在微风中亲吻,带着宠溺,带着柔软,带着温心,带着满满的爱意。
                      伊丽莎白留在桌上的书也被风吹开,在某一页停留:愿我来世,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
                      ===
                      “哈啾!!!!”被窝里的基尔伯特睡着睡着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身边的路德维希睁开了眼睛,关切地问,“哥哥,你冷吗?”
                      “有一点。”基尔伯特揉了揉鼻子,睡意十足地眯着眼睛说。
                      “要加被子吗?我去拿?”路德维希都准备起身。
                      基尔伯特捉住了路德维希的手臂,含糊地说,“不要,本大爷会热死的。”
                      路德维希想了想,向哥哥靠近,一手抱住了基尔伯特,两人的身体紧挨着。
                      “?!”
                      “好好睡吧,哥哥,热的话告诉我,我就放开手。”路德维希老实地说。
                      “嗯,”基尔伯特点点头。
                      “晚安,哥哥。”路德维希低头在基尔伯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晚安,阿西。”基尔伯特微笑着闭上了双眼。
                      睡前,为你心中的挚爱祈祷,唇间吟诵着赞美之诗。

                      感谢《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和《先知》
                      


                      26楼2011-08-26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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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写完了!!!!!我的眼睛快看不见东西了。。眼药水,眼药水!!!
                        嗯,我把这个暑假都献给了亲父和独普,还有奥洪。菊耀啊……我对不起你们,虽然我的上个暑假只有你们!
                        虽然这篇文曾经引起掐架,但是最后我还是完成了!终于善终完满了!
                        谢谢D,谢谢那位名叫苍黑的追忆的亲,还有一些人因为我来不及关注你们,那贴就删掉了。还有谢谢这基尔伯特吧里面看文的亲~~
                        经历了这件事,我发现了一些事,都是有收获的哈。
                        我还不知道这文会不会继续引起什么东东,不过经过这件事,倒是让明白平时我的那些可爱教授们所说的视野开阔,学术自由及宽容(好吧,我不会再歧视那些理论学家了=_=).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文是给亲父的。亲父,明年是你的300大寿,我想独家上下都会很欢乐,普爷也会很高兴的,我到时候也去为了你干点什么吧!!!Mua!!
                        说点我知道的他们:卡特(我是看D的《挚友》知道的):这家伙原本是想追亲父他姐,威廉敏娜,可是亲父他姐不喜欢他,甚至觉得亲父跟他混很危险。后来真的出事。甚至有人说,卡特整天跟亲父在一起,就像亲父的侍女(情妇)?!两人会向守卫的士兵开比较难听一些玩笑,让人家情何以堪啊!!卡特,你绝对是损友!!卡特是个很聪明的家伙,游历欧/洲,见多识广,总有办法帮亲父弄到钱,弄到亲父想要的禁书,还帮他找来长笛教师。忘了说卡特的爷爷可是为阿普奋斗过的将军哦,他爹也是对亲父他爹忠心耿耿啊!后来亲父他爹通知亲父,你不要跟那眉毛家公主结婚,跟贵族家的那位吧,然后亲父抱着卡特哭了,历史上有人见到。后来卡特帮亲父逃走。其中有封关于逃亡的信送给了卡特的一位堂兄(亲父啊,以后写信要写全名啊!!),败露了。亲父先被抓,亲父有叫人通知卡特,卡特也有时间逃走,可是卡特同志十分有义气,他不走,等人抓。但事前把不利于亲父的信件销毁,让亲父的姐姐和妈妈伪造信件,所以因为证据不足,亲父他爹起诉不了他俩。后来弄了个军/事法庭,亲父他爹一定要让要亲父亲眼看着卡特死。卡特临死前的那些事大家都知道,我也不多说。
                        亲母,我也大约说一下吧(我也是从D那里听回来的,但是她还没写亲母),她对亲父一见钟情,爱了他一辈子,她知道亲父不爱她,有些时候亲父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她也没有说什么。亲父说他不喜欢那么顺从的女人,在他给他姐写信时也用呆来形容亲母,亲父其实挺毒舌,真的,如果你有时间去看他的信。他打牌的时候,叫亲母走开,曾经写信说 很好,夫人,我们各走各的。他让他的弟弟娶了亲母的妹妹,是因为亲母他爹有钱。打仗的时候写信给亲母,只是三到四行字,说赢了还是输了。后来打仗时候,亲母的弟弟死了,亲父写了一封信在讽刺她爹跟弟弟。亲母说过:“我已经习惯了陛下的这种态度,但是这个(信)实在是太残酷了。”在亲父的遗嘱要留给亲母很大的一笔赡养费,理由是:她从来没有让我不满意,她不朽的美德值得让人爱与关怀。看来有时间,我应该开个文专门讲亲母和卡特,那些跟亲父有关的事(注意:我对伏/尔/泰没爱)。
                        我想说什么来着。哦,嗯,那个……亲父的音乐我只有两首,从D那里拿到的,大家可以从iTune上买(噗,我都不想说你什么了)。
                        像我这样的伸手党亲可以MSN或者email我,sakurazukahai@hotmail.com
                        曲目如下:三部分: Flute Sonata in C Major:I Grave II Allegro III Tempo只有第一和第三部分:Flute Concerto No.3 in C major: I Allegro IIITempo Giusto [这个是我文中音乐会上的那首]
                        晚安啦~Byebye,暑假!!!!我会想你的!!


                        27楼2011-08-26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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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个人YY。不过历史上的卡特和亲父两个人真的是好要好。
                          很多人都说卡特和亲父之间真的是个谜(无限想象的各种美!)。不过我个人觉得卡特X亲父真的美死了!!!我已经开始想象亲父对卡特的感情是:除了你,谁也不爱!!(请无视这人。)
                          如果没有记错卡特跟亲父,两人相处不少于两年。。。


                          31楼2011-09-05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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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不一定。因为发生贵族继/承/战之前的玛丽亚一直都是那种贴心的小女生,只爱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不关心国家大事,总得来说也属于三从四德的女人吧(个人意见)。不见得亲父喜欢。但普爷一上来,玛丽亚就变得女王攻起来了,然后,历史改变了。。。
                            亲父嘛,应该是喜欢那种男孩子性格的女人,飒爽英姿那种~801姐姐就很适合(新人国恋?!普爷:滚!我不要暴力女做我亲母!)
                            


                            32楼2011-09-05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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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18: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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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1-09-05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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