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宏应用技术解析神尊剑式
.
左旋老神尊的剑式，楚云升一共只会五道，之后的剑式，他未曾见过，也未曾学过，这会的五道剑式，尤其是前四道，他所用过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最后一道也在试验中用过很多次，同样非常的熟悉，新舰对五道剑式的解析次数更是也多到数不胜数，后来还有在禁地时冥的使用经历作为参考，一直到了现在，在逗号战舰里，卓尔人仍在用最新的宏应用技术（初灵级别）对其分析。
.
楚云升如今的战斗力也早就不仅仅依靠这五道剑式，从最早的符文到现在的禁术，从最早的黑气到现在的假灵灵蕴，从最早的单枪匹马到现在的虫舰一体，五道剑式虽然仍然是极重要的进攻手段，但重要性一直在缓慢地下降，黑气与符文的使用虽也基本停滞难前，但虫舰一体下的战斗方式一直是增长最多最快的，如今三禁的火虫仍限于三禁的种种障碍，很多地方非常麻烦，将来小虫子的火虫体系才是虫舰一体的最好组成部分。

1.五道剑式的次序全部改反：
.
楚云升灵蕴散开，一道道暗能量从模糊不清的灵体中精准地分布而出，优美地于灵蕴笼罩的时空中近光速运动，形成一面面精美的结构，这些精致的结构像是在宏观时空中构显微观世界，本应该在本体内完成，楚云升展开一部分到灵蕴控制的大范围时空中，以获得更慢的成型速度，以及更大规模的效果，他是要试一次神性，不是要战争，不需要极快的速度，否则会提前进入时空径迹。
.
愔灵主有幸在一旁观看左旋老神尊战法的部分实现过程，只是，越往后面，它越看不懂，有它知识不够的原因，也有核心部分在楚云升灵体内的缘故，楚云升自然不会跟它解释，当愔灵主正渐渐迷醉于一面面精妙的结构形态依次形成的时刻，楚云升的灵蕴裹挟着展开的细致世界内卷而回，光速收敛一空，紧接着，第一道剑式破空而出，首当其冲者，便是愔灵主。
.
楚云升并不是要攻击它，但它正在全身心于其中，而第一道剑式也不是古书上的第一剑式，而是第五剑式，剑在敌心，直攻零维，愔灵主在感觉到自己零维被攻击的时候，楚云升的第二道剑式，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凌厉地无间隙地接踵而至，剑式次序也全部被改反，第二道剑式为第四剑式，以此反推，第五道剑式才是当初的第一剑式。
.
这是楚云升与新舰以及逗号战舰经过多次研究后的结果，最初，楚云升只是将第一剑式向后调换到最后一道次序上，现在才发现，如果将整个五个次序全部反向，反而效果更好，看起来，楚云升是从第一剑式学起并学会的，而第五剑式已经需要用到灵蕴的高要求，按照常规，理应以此从第一剑式到第五剑式，依次向上。

2.第一剑式的技术难度才是最大：
.
然而经过长期实战总结与一遍遍的试验解析，在逗号战舰运用大规模的宏应用计算方式（初灵级别）反复模拟运算后，结果恰恰相反，看似最难的第五剑式，反而并不是最难的，它难点主要在于灵蕴的有无，如果没有灵蕴，它的难度就是无穷大，而有了灵蕴，它的难度大大下降。
.
反而是前四个剑式，尤其是第一剑式，最容易学会，楚云升很早很早之前就会了，但每一次，在楚云升达到可以匹敌枢机的层次时，在楚云升到达可以一战源门时，它总是被重新再学一次，一直到站到灵的宏门口上，它再次被重学，重新认知，每一次以不同的层次重学它，重新认知它，重新使用它，它便一遍遍不断质变，以至威力激增。
.
第一剑式被重认知的次数最多，后面各剑式重认知次数依次递减，最后的第五剑式只学过一次，没有再重认知，如果不破灵的话，3961认为不论后面还有几个剑式，都不会再有重认知的可能，换而言之，如果愔灵主以其灵生命的层次，第一次学这五道剑式，对它而言，都是同级别的剑式，都是灵层次的东西。
.
区别便在于，越往前的剑式，适用的范围越大，所被限制的条件越少，第一剑式甚至能够适用到楚云升当初那样弱小的层次，要求条件极低，因此，楚云升与卓尔人观念一致地认为第一剑式的技术难度理应最大，再经过反复的计算与分析，反向再排序效果将最大化。

3.前四剑式是过程式炮弹，后面的剑式是目标式武器：
.
逗号战舰中其中一个在改造后观念开始渐渐变得激进的卓尔人，做了一个极为大胆的预判，它认为前四剑式和后面的第五剑式、第六剑式等等，分属不同的作用体系，前四个剑式为一个组成部分，后面的剑式为第二个组成部分，前者为攻击实现的方式，后者为攻击实现的目标，类比武器可能更直观一些，前四个剑式一体为炮弹之类的事物，后面的剑式为打击不同目标的武器。
.
如第五剑式直击零维，虽然它并不一定需要前四个剑式也能攻击并产生效果，但放入前四个剑式，不但可以循环互激增加攻击时效，其威力也直线式上升，从五个剑式的特性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第四剑式将反击打回原形，第三剑式破开后面的防御，第二剑式彻底锁死攻击坐标，第一剑式完成最后的一击必杀。
.
前四个剑式都是过程式的，而第五剑式则完全不同了，它变成了目标式，它打开一条路径，瞄准零维展开进攻，前四个剑式都可以放入它的进攻中，完成一次打击，激进的那名卓尔人大胆地推测，第六剑式可能打击意识，第七个剑式可能打击命源……它无法断定后面还有多少个剑式，但它断定没有前四个剑式作为炮弹，这些剑式可能只是比常见的禁术或者左旋灵战法更加高明罢了，只有放入前四个剑式，才是真正的神尊战法，真正如楚云升对古书的描述，横扫众灵的剑式。

（14）五剑式循环显露神性——无处不在的无数击杀
.
而冥的用法则比较复杂，它是多次重复组合四个剑式，需要实力做基础，楚云升一个人的时候还做不到，在寒灵主灵体上，这些想法卓尔人都反复做过模拟，今天楚云升才第一次将五道剑式完全依次反向使用，愔灵主便成了楚云升第一个实战试验对象，它没有反击，楚云升攻击它的速度并不是在时空径迹下的快，但它仍有防御，出于灵生命本身。
.
只是本身的防御，未得到愔灵主的支援，迅速地便在第三剑式下瓦解，接着，它的零维直接暴露在第二剑式之下，在被锁死的瞬间，愔灵主还是本能地紧张起来，楚云升已经兵临它零维之下，它已毫无反击与防御，一切洞开，如果零维不足够强大，必然是一击必杀！
.
这时候，楚云升的第一剑式到了，第一剑式出现的同时，五道剑式开始往复循环，相互激励，神性再显，愔灵主陡然激烈反抗，但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它只能看着自己被击中，被神性吞没，死一般的难受，在最后一刻，它仿佛看到一个幽暗的影子浮现在它近在咫尺的面前，一闪而穿杀过去，神性之下，仿佛无数的击杀从它零维上涌现，源源不断，永无止境，但那些杀很弱，否则它一定会死。
.
它不知道那些杀从何而来，但它知道那是神性的威力，神，无处不在，它也知道楚云升最后一击的杀，用的是最小力量，也没有以前的黑色能量，楚云升目前并没有任何理由消灭它，虽然数之不尽无处不在的杀让它惊心动魄，但杀伤力限制值很低，它在死一般的难受中回过神来，才赫然地发现楚云升不见了，暗域星空中，不知何时空无一物。

1.无尽黑暗的无底深渊、令生命迷失的空灵“声音”：
.
愔灵主猛地一惊，楚云升绝不能在它面前死，在它面前失踪，那意味着，左旋会问它要人，新神国会问它要人，逗号战舰问它要人，火虫也会问它要人，哪怕是那些迫切要杀死楚云升的左旋灵主，只要楚云升在它面前一死，它们立即就会打起为左旋神储复仇的旗帜，而且复仇的灵音一定喊到星空震烁的程度，作为当事者，它要说不清楚，下场可想而知，内外夹攻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都是轻的。
.
愔灵主大急，忙用自己的灵蕴搜索星空，远处的卓尔人时空阱还在，它自己也在，唯独楚云升不见了，周围的暗域中，唯有让它难受的神性正在快速消散，愔灵主不知道是否应该马上将卓尔人从时空阱弄出来，告诉它们楚云升失踪了？或者，自己现在应该立即悄悄地逃走，造成某种假象？它来自星空种族，只要回到暗域边缘，获得物质来源，它就有办法建造一艘飞船，但是，航行偏差的问题，又让它根本跑不掉。（星空种族出身的灵生命才能制造飞船，地面种族出身的灵生命不会制造飞船）
.
一个空灵的“声音”，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中，又仿佛从无底的深渊中，传入它的感知，“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似在另外一个世界，却散发着似能令生命迷失的空灵——“愔灵主，你看得到我吗？”

2.阿里和愔灵主的恐惧——身边有个死人：
.
作为灵生命，又来自新神国，虽然是初灵，但愔灵主也算得上见识广博，星空中诡异的事情有很多，它也遇到过不少，大抵上最后都能清楚怎么回事，何况许多神秘诡异的事情，本就是它这样的灵生命弄出来的，但现在的诡异，却让它不知为何地本能地感觉到害怕，就像它的契约生命阿里经常所描述的那段经历。
.
愔灵主一直对阿里的那段回忆不感兴趣，但阿里一直试图让它帮助分析，它也就被逼着听过很多次，它现在的害怕感，就像是阿里经历的那种可怕感，躺在休眠舱中，翻个身，本应空无一物的身边，忽然就有个死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嘴里窸窸窣窣地不知道要对自己说什么。
.
“你是谁？”愔灵主以灵的意志很清楚地明白那可能就是楚云升，但它的害怕感与此无关，仿佛就是害怕这种感觉其本身产生的机制正在作用，不同于阿里恐惧大多来自于生命体反应，它的害怕来自于意识。

3.在公式上确定楚云升的存在——物理上的数学幽灵：
.
空灵的声音道：“我是楚云升，你果然看不到我了，你别动，你用灵蕴——不行，你数学知识不够，让卓尔人来。”听到确实是楚云升，愔灵主的害怕感才稍微减轻一些，大约是楚云升的身份确定，对冲了一些害怕机制中的因素，它立即以灵蕴从外破坏时空阱，将还在计算中的卓尔人强行弄了出来。
.
另外一边，它也努力地保持不动，保持时空最大限度的稳定，仿佛自言自语地说：“楚，你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你能找到我？”空灵的声音：“我也说不清楚，以我们现在的知识无法从物理上找到我，但我想应该可以在数学上先找到我。”时空阱那边，被打断运算的卓尔人听完愔灵主的解释，立即控制锥体飞过来。
.
愔灵主继续自言自语：“什么意思？”空灵的声音：“你告诉卓尔人，我现在的情况和上一次不同，它们上一次通过计算质量确定我是否还在，而这一次是要在公式上确定我的存在。”愔灵主明白了，楚云升不是要卓尔人通过数学计算找到他到底在哪里，用楚云升的话说那不可能，楚云升是要让卓尔人在数学上建立一个公式，这个公式代表着楚云升，但物理上不会得到验证，通俗一点说，就是物理上的数学幽灵。

4.卓尔星人第三大序的第51293序：
.
卓尔人很快赶到，51293是愔灵主所熟悉的卓尔人，在它的决定下，其他卓尔人没有立即怀疑愔灵主是在说谎，周围虽然已找不到楚云升的踪迹，但愔灵主没有任何动机会忽然偷袭楚云升，也不可能这么快地获得成功，况且逗号战舰和火虫都还没有离开太远，很快就会兜圈转回来。
.
51293选择暂时相信愔灵主的解释，这不仅意味着，接下来它们只能从愔灵主这里联系到楚云升，还有可能将之前的运算成果前功尽弃，以释放储存推演新的数学公式，两者都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前者可能是它们的生命，后者也一样是它们的生命一一用生命换来的工作成果。
.
愔灵主也没想到51293这么快就选择相信它，这种信任却让它并不舒服，既抵触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唤起它久远前的星空记忆，因为51293并不是对它的灵的相信，而是对它曾是星空种族生命的相信，此时，在51293眼中，它不是一个灵生命，而是一个和它们一样的星空种族生命。
.
愔灵主瞬间便驱散了这些困扰，第二次干起它的传声筒工作，上一次是帮助寒灵主上位，楚云升通过它与卓尔人建立联系，它若稍微改动双方联系的内容，楚云升与卓尔人必将失败，什么结果也不会得到，又或者，它也可以在双方的内容中做一些隐秘的手脚，达到一些以后所需要的目的。
.
作为灵生命，干起这种事情来非常轻松非常熟练，不论是能力，还是生存的经验，都太丰富了，就像寒灵主那样，像其他灵主那样，去做一个灵该做的事情，然而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楚云升甚至也没有警告它不要做这样的事情，它却鬼使神差地什么也没干，就像51293所认为的星空种族那样，严格地传递双方的内容，丝毫不改。
.
它不是怕楚云升之后找它麻烦，只要新神国还在，左旋的灵主还要杀楚云升，楚云升还要与新神国合作，它都不需要找太狡猾的解释，楚云升就算明知它做了手脚，也会无可奈何，只能忍着认了，仍需要继续通过它与新神国合作，一怒之下杀了它，并不能挽回任何损伤，反而将扩大未来的损失，这便是现实与妥协，随心所欲地只凭自己快意与否，活不过星空中的几个暗域距离。

5.所有星空生命的黑暗与窒息——对宏科技的绝望：
.
它没这么做，除了它一直在楚云升这边展现了良好的形象，与楚云升私下也还有交易之外，还有一个根本的但它却不想多想、不想承认的原因——它其实知道，它其实也想知道这个公式到底是什么样子？楚云升与卓尔人之间的交流很快就超出了愔灵主理解的范围，它开始听不懂了，不过楚云升与卓尔人为了消除传递误差，以最基本的数字编码与校验所有内容，它做个搬运工就行了。
.
愔灵主内心里因听不懂而产生的难受一闪而逝，保持着高效率、高稳定、完全准确地传递内容，它不愿意唤起久远的星空回忆，它对那个记忆有本能的畏惧，不想回到那个记忆中，现在的难受与痛苦只是一时一阵的偶尔出现，若回到那个记忆中，那种对未来绝望的痛苦才是永恒与恐怖的，那是一条所有星空生命苦苦挣扎拼死期待的漫漫之路（宏科技），周围全是黑暗与窒息。
.
楚云升和卓尔人就正在走这条路（宏科技），它不会去过多地思考楚云升和卓尔人会不会成功，它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极为困难、极为痛苦地摆脱了那些似早已刻入灵魂的信念，重新寻找到了生存的意义与兴趣，如果被楚云升与卓尔人一击而溃不成军，那它的整个生命都将充满失败，那将更加的绝望。

6.无数补丁的“丑陋”公式：
.
卓尔人果断地将之前的运算前功尽弃，耗尽了所有存储终于勉强地得到了一个“丑陋”的公式，大量不确定的变量以及刺眼的常数，让整个公式看起来像是补上无数补丁的星舰，看着宏大，实则不堪一击，51293根本无法容忍如此丑陋的公式，这简直比逗号战舰还要丑陋：“95827，是否可以删除数据，重新推建？”愔灵主传递道：“不行，我已到极限，没时间了。”
.
下一刻，楚云升便出现在神性笼罩下的卓尔人所在的锥体之上，愔灵主的灵蕴还没收回来，遍布周围时空，能感觉到楚云升此时的虚弱，像是耗尽了一切力量，也不对，耗尽了一切力量的尽头便是生命的死亡，它莫名其妙地荒诞地想着，楚云升刚刚不会是死了一回吧？
.
51293几乎是恳求地第二次按照规定申请道：“那么，可否让战舰尽快过来，再重复一次？”它真的是无法接受眼前的极丑陋公式，它和这里的卓尔人已经参与了丑陋的战舰设计与建造，如今要再加上这个丑陋公式，它们恐怕要永载卓尔人史册，作为教育后代的反面教材……思索到这里，51293忽然想起被截取的一段公式。

7.极为简洁与优美的错误公式——第四大序的更换生命体理论：
.
那段截取的公式极为简洁与优美，完全不是它们建立的这个丑陋公式可以比拟的，说比都是一种羞辱，但截取这段公式的那个理论推演却是一个反面教材，其结论被证明是错误的，被放入错误库中留着其他卓尔人偶尔翻查其中正确的东西，它想到便将那段公式写在了丑陋公式旁边。
.
楚云升见51293又添加了一段明显不同的公式，但似乎的确与卓尔人刚刚推出的公式有一丝关联的地方：“这个公式从哪里来的？”51293：“这是我们从伪霸那里离开后，我负责整理错误库的工作时，发现一个有关卓尔人更换生命体的理论推演，后来证明是错误的，不过推演者并没有注明这段截取公式来自哪里，只是在结论的时候遗憾且仓促地写下它没时间了，来不及申请跨序列查阅第四大序的数据，否则——推演记录在这里就没有了。”
.
51293一直都被五序安排做一些沉重的数据工作，都是苦活累活，3961延续了五序的安排，这一次时空阱运算也是它来负责，之前对愔灵主的工作也是，楚云升没有责怪它不切实际的第二次申请，卓尔人就是这个样子，只要还没死，什么都敢继续干。
.
“也许第四大序当初的确发现了惊天的秘密，也符合它们后来出现的状况，不过我们暂时难以找到分裂在星空中的老第四序卓尔人，现在获得的这个公式先将就用着，如果不是载壳人对我们数学的提高，这个公式都不会有。”他没有告诉51293他在失踪的地方几乎命悬一线，伪霸空泡的裂缝都急速放大，再迟出来，恐怕永远都出不来了，对卓尔人而言，这些都不是标准答案，说了也等于白说。

8.契约和稚嫩声音躲藏的层面：
.
他刚刚失踪的地方，与他被移植入寒灵主灵体时坠入的黑暗非常的相像，不同在于他那一次只是意识，而这一次包含灵体，并且还能与愔灵主“交流”，这是他从所未知的地方，三大族也没有任何的记载，楚云升很怀疑，契约就藏在这里的某个层面上，他本体的小偷也可能就躲在这里，只是，他冒险地搜索了一定范围，没有发现愔灵主的契约，所以还不能完全的确定。
.
但至少存在了在数学上将这个地方以展现出来的可能，那个小偷若真躲在这里，也可以在公式上看到它，虽然这个公式真的很丑，补丁实在太多了，楚云升拒绝了51293的第二次申请，让它去继续处理公式，并重新准备运算刚刚放弃了的工作。

9.楚云升冲进了愔灵主的灵体与零维之间：
.
楚云升：“我刚才应该在你灵体中与零维交接的某个地方，我原本只是按照告诉过你的计划，试验一次神性下对你零维的攻击，以评估它对我的有效作用与风险，但没想到跟着攻击冲进你的灵体了，存在失控。”愔灵主：“我说过的，神性是一种状态，你在这种状态下，可能看到不同层次的东西，而我在这种状态会被不断地排斥。”
.
楚云升：“我的确在里面感觉到了巨大的排斥，所以我待不了多久，如果再不出来，这种排斥就会彻底地将我消失，它的力量大于我，我不得不靠着最后一点神性残余逃出来。”愔灵主：“等一下，按理说，你不应该失控，难道这个神性还不属于你？”
.
楚云升：“我不知道，所以它存在风险，但它对我的战斗有一定的作用，只是没有我开始时想的那么大。”愔灵主：“据我所知，它就是一种神秘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对你最大的帮助就是让你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获得更多的对方漏洞，以及更多的攻击渠道，你本身的力量并无改变，我能够从本次的试验中体会到这一点。
.
它对我的作用会则产生两种结果，因为排斥的难受，一种我会离开，一种激起我疯狂的战斗意志，直到消灭你，消灭来源，所以对你在战斗中而言未必是好事。但它的作用绝对不止我们现在说到的以及体会到的这点点，一个神尊才会体现的东西，你可以想象到它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