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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各种甜虐短梗,随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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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发文,文笔一般 不喜勿喷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12-03 08:39回复
    火中分娩
    雪茄的烟雾还未散尽,窗外却已飘进一缕焦糊味。
    许九的鼻翼微微翕动,眉头骤然拧紧——不是烟草,不是血腥,而是某种更危险的气味

    下一秒,整栋大楼猛地一颤,天花板簌簌落下一层薄灰。
    远处传来玻璃爆裂的脆响,紧接着是刺耳的消防警报,尖锐得像是要把人的耳膜撕开。
    走廊上瞬间炸开嘈杂的脚步声,有人尖叫着“着火了”,有人跌跌撞撞地撞上墙壁,混乱的呼喊声混着浓烟一起灌进房间。
    “啧。”
    许九的右手仍按在腹底,胎儿的大半个身子已经滑出体外,湿漉漉的皮肤贴在他的大腿内侧,温热而黏腻。但此刻,他不得不分神去判断局势
    火源在哪儿?蔓延速度如何?逃生路线是否被堵?
    他侧耳倾听,楼下的爆裂声仍在持续,隐约能听到火焰吞噬木制结构的噼啪声。**煤气爆炸。
    而且火势不小,否则不会让整栋建筑震颤。
    “哈啊……呃……”
    又一阵宫缩袭来,许九的指节攥得发白,脖颈上青筋暴起。胎儿的小腿还卡在里面,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把钝刀在体内搅动。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深呼吸,可吸入的却是一口灼热的烟尘,呛得他低咳起来。
    不能停。
    杀手没有软弱的资格,哪怕是在分娩时遭遇火灾。
    他猛地撑起身体,一手扶着墙,一手托住胎儿尚未完全娩出的下半身,踉跄着向浴室挪去。
    浴缸里还有水,至少能争取一点时间。可刚走两步,腹部的坠痛就让他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妈的……”
    窗外,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夜空,热浪裹挟着黑烟翻涌而上。
    许九能感觉到地板在升温,赤脚踩上去甚至有些发烫。再拖下去,不是被烟呛死,就是被活活烧死。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猛地发力——
    “呃啊——!”
    胎儿终于完全滑出,湿淋淋地落在他掌心。许九甚至没低头看一眼,只是随手扯过外套裹住,往怀里一塞,然后一脚踹开房门。
    走廊里已经浓烟弥漫,热浪扑面而来。几个慌不择路的住户正挤在楼梯口,推搡着往下逃。许九眯起眼,判断了一下火势走向——不能走楼梯,烟太浓,随时可能窒息。
    他转身冲向走廊尽头的消防梯,可刚跑两步,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一大块燃烧的木板轰然砸下!
    许九猛地侧身,木板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火星四溅。怀里的胎儿似乎被惊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啼哭,但很快被淹没在火焰的咆哮中。
    消防梯就在眼前,可铁制的扶手已经被烤得发红。许九毫不犹豫地扯下风衣裹住手掌,翻身跃上栏杆,纵身跳向下一层的平台。
    轰——!
    身后的走廊在高温中彻底坍塌,火舌疯狂地舔舐着一切可燃物。
    许九头也不回,单手抱着胎儿,另一只手握着枪,在浓烟与烈火中疾奔。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12-03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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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9: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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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战场在福特,如果喜欢我的文章的话,可以去那边看,搜索木头和积木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12-03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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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中的小温馨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斜斜地切进来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摸,被窝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点残留的体温证明这里曾经躺过人。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轻响,还有食物下锅时"滋啦"的声音。
        我揉着眼睛爬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
        推开卧室门,煎蛋的香气立刻钻入鼻腔,混合着烤面包的麦香,让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厨房里,黎幽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晨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修长的脖颈和宽阔的肩膀线条。
        他的动作依然优雅流畅,只是现在多了一个可爱的阻碍。
        那个已经相当壮观的八个月孕肚正抵着料理台边缘,让他不得不稍微后仰着身子操作。
        我靠在门框上,入迷地看着他一只手托着腹底,另一只手灵活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他的睡裤松紧带被肚子撑得紧绷,上衣下摆也被顶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怀孕后他的腰线变得更加明显,从背后看依然挺拔如松,只有从侧面才能看出那个夸张的弧度。
        "醒了?"黎幽头也不回地说"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好。"
        他总是这样,明明专注着手上的事,却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或者说,试图环住。现在我的手臂已经无法在他腰间合拢了,只能勉强搭在他隆起的肚子上。
        "别闹"黎幽轻笑一声,手肘轻轻往后顶了顶我,"鸡蛋要糊了。"
        我没松手,反而把脸贴在他背上。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橙花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孕期特有的温暖体香。
        掌心下,他的肚子突然鼓起一个小包,又迅速消失
        "小家伙早安。"我抚着他的孕肚说,立刻感到又是一阵踢动,像是在回应我的问候。
        黎幽关掉火,转过身来面对我。晨光中,他的五官像是被柔焦过一般。
        他的肚子因为转身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我忍不住伸手抚摸那圆润的弧度,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轻微的蠕动。
        "先去洗漱。"他拍开我的手,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你摸得它太兴奋了,待会儿又该踢我肋骨了。"
        我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往浴室走。镜子前的架子上,我的牙刷已经挤好了牙膏,漱口杯里接满了温水。这些细小的体贴是黎幽无声的爱语,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等我收拾妥当回到餐厅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金黄的煎蛋边缘微微焦脆,培根煎得恰到好处,吐司上均匀地涂着蓝莓果酱,旁边还有一小碗切好的水果。
        黎幽正往玻璃杯里倒鲜榨的橙汁,他的动作因为肚子阻挡而显得有些笨拙,却依然优雅得令人着迷。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坐下时轻轻"嘶"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护住肚子侧面,那里刚刚被孩子踢了一脚。
        我咬了口吐司,看着他因为胎动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今天休息,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
        黎幽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平静。"你确定?我现在走路像只企鹅,会拖慢你的速度。"
        "我就喜欢看你走路像企鹅的样子。"我笑嘻嘻地说,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肚皮,"特别可爱。"
        他无语的瞪了我一眼,耳尖却悄悄红了。
        吃完早餐,黎幽坚持要收拾桌子。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弯腰把餐具放进洗碗机,肚子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像个饱满的月亮。
        他的腰背线条依然优美,只是现在多了几分孕夫特有的笨拙可爱。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12-03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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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和弟弟
          生物钟让我在天光熹微时准时醒来。夏季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润,透过纱窗渗入屋内。身侧的少年还在沉沉睡着,面容恬静,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卷的栗棕色头发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让他看上去比醒时更添了几分稚气和柔软。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高耸的孕肚上,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尽量不惊扰他的睡眠,径直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的滋滋声、面包机弹出的清脆响声,以及牛奶倒入杯中的涓涓细流,共同谱写了一曲安宁的晨间乐章。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走回卧室,俯身在身在少年耳边轻声唤道:“小屿,该起床了。”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浓密的长睫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那双尚带着迷蒙水汽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睛,呆坐了几秒钟,似乎在努力驱散睡意。那头天生的柔软卷发经过一夜的睡眠,显得更为蓬松凌乱,几根发丝俏皮地立在头顶。
          “姐姐……”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嘟囔了一句,这才扶着沉重的肚子,慢慢地挪下床,趿拉着拖鞋,脚步略显虚浮地朝卫生间走去。
          等他洗漱完毕再从卫生间出来时,脸上的困倦消散了不少,但头发依旧有些毛毛躁躁的。我已经将简单的早餐,煎蛋、烤吐司和温牛奶摆放在了餐桌上。
          看他顶着那头乱发,懵懂地走过来,我不禁失笑。在他坐下前,我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柔地穿梭在他的发间,耐心地将那些不听话的卷发一一理顺。他乖巧地低着头,任由我打理,嘴角噙着一抹温顺的、满足的笑意。
          安静的早餐时间过后,便是准备上学的环节。我看到他走向衣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条米白色的束腹带。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那冰凉的带子,我的眉头就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小屿”我叫住他,目光落在他手中那看起来就令人窒息的物件上,“每天都用这个……会不会很难受?”
          少年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脸上迅速挂起一个温柔又开朗的笑脸,仿佛能将晨雾都驱散。“不会的”他语气轻快,带着安抚的意味“我都习惯了,姐姐放心。”
          话虽如此,我却清楚地看到,在他拿起束腹带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细微抵触,以及他下意识地,几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束缚做准备。
          看着他强装无事的样子,我心底微软,轻轻叹了口气。“也快到日子了”我的视线扫过他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已然显得十分庞大紧绷的孕肚,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关怀,“一直这样束缚着,对你的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些许困惑和询问。
          “这样吧”我继续说道,“我去跟你们的班主任沟通一下,以你一直以来成绩,完全可以申请居家学习。只需要在期末考试和一些重要测验的时候去学校参加一下就行,你觉得呢?”
          江屿听完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大了,瞳孔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几乎要溢出来。
          “真的可以吗?姐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激动。
          “当然。”我给予肯定的答复。
          下一秒,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手里那条束腹带直接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动作干脆利落。
          巨大的喜悦席卷了他,他开心得差点就要像以前那样原地蹦跳起来表达兴奋。
          “哎,小心!”我见状,心脏猛地一跳,连忙上前两步,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虚环住他的腰腹,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生怕他那激烈的动作会伤到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他察觉到我的紧张,立刻停下了所有大幅度的动作,但脸上灿烂的笑容却丝毫未减。他转而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声音雀跃:“太好了!谢谢姐姐!我终于不用再绑着这个了!”
          看着他如释重负、欢喜雀跃的模样,像个终于摆脱了讨厌枷锁的大孩子。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12-03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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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逞强|帝王篇(2)
            见他真的有了醉意,我便放下酒杯,走过去轻轻扶住他的肩膀。
            他半眯着眼睛,任由我引导着躺上床榻。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总是锐利的黑眸。
            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的凛冽气势,竟显出一种罕见的温驯。
            我悄悄掀起他黛青色常服的衣摆,露出下面那段白皙的腰腹。
            三个月的身孕还不算很明显,但在灯光下却能看清那微微隆起的变化。
            我暗自点燃安神香,让他睡得更沉些。手指试探性地按上那片柔软的肌肤,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
            指腹下的肌肤温热细腻,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我用掌心贴在那微隆的小腹上,感受到那里比平时更加柔软。
            这具身体着实得天独厚,即便怀着身孕,依然保持着优美的线条。只是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方,确实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圆弧形突起。
            说来可笑,这样一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偏偏生了这样一身冰肌玉骨。
            我饶有兴致地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地方轻轻按压。指尖陷进柔软的肌肤里,能感受到里面温暖的体温。
            这手感实在太好,我忍不住又多揉了几下。掌心下的触感温润如玉,带着鲜活的生命气息。
            想起上一次他怀孕时,我也是这样肆意抚摸玩弄。那时他的肚子要大得多,像熟透的瓜果沉甸甸地挂在腰间。那时的触感更加丰满,但也同样细腻光滑。
            而现在,这个小生命正在他的体内悄然成长。虽然还很小,却已经在悄悄地改变着他的身体。
            我的手指在那微隆的部位轻轻游走,感受着那里特殊的柔软触感。
            渐渐地,我发现那块肌肤变得越来越肌肤变得越来越敏感。每当我轻轻按压时,他即使在沉睡中也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
            真是个敏感的人儿。
            就连在睡梦中,也无法完全放松警惕么?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12-04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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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逞强|帝王篇(3)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昨夜的酒意在墟烬的脑中留下迟钝的回响,他揉了揉突突发痛的太阳穴,只觉得整个人都昏沉沉的。
              更要命的是小腹处传来阵阵隐痛,像是有什么在里头搅动似的,很不舒服。
              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解酒汤走近床榻。他勉强坐起身,脸色苍白得吓人。
              "陛下昨日饮得多了些"我柔声道,"喝些汤暖暖胃吧。"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接过汤碗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犹疑。
              他将空碗递还给我,正准备起身更衣,却不料一阵眩晕袭来,险些栽倒。
              我及时伸手扶住他:"陛下当心。"
              他定了定神,推开我的手:"无碍。"
              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掩饰不住的不适。
              很快他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上早朝。
              临走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昨夜..."
              话语在这里顿住,似乎不知该如何继续。
              我微微一笑:"陛下昨日心情甚好,多饮了几杯也是人之常情。"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望着他挺拔却略显僵硬的背影,我不由得想起上一次他怀孕时的情形。
              那时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圆滚滚地挺在前面,走路都得用手托着才行。即便是那样,他也始终坚持每日上朝,从未缺席过一次。
              真是固执的引人发笑。
              不多时,太医院的王院判奉命前来请平安脉。
              老者仔细切脉后,眉头越皱越紧:"陛下...这脉象..."
              他抬眼看了看墟烬的脸色,又瞅见他始终按压着腹部的手,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墟烬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恕老臣直言"王院判斟酌着词句,"陛下如今正值孕期,实在不宜过量饮酒啊..."
              墟烬面无表情地听着,既不反驳,也不辩解。
              待院判说完,他才淡淡开口:"开些调理的药来。"
              王院判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劝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遵旨。"
              就在王院判收拾药箱准备告退时,墟烬忽然又叫住他:
              "此事..."
              他的声音顿了顿,"不必告知皇后。"
              王院判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应道:"老臣明白。"
              待太医走后,墟烬唤来贴身太监李满,压低声音嘱咐道:
              "往后若是朕身体不适的消息传到皇后耳朵里..."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李满打了个哆嗦,赶紧跪下:"奴才遵旨!一定严加管教手下的人!"
              墟烬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12-05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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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幕|杀手篇(1)
                昏暗的巷子里,雨水顺着斑驳的砖墙滴落,在潮湿的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萧淮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巷子深处,黑色风衣的衣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紧裹着孕腹的战术服。他的脚步很轻,靴底踩过积水时几乎没有声响,直到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他抬手,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几秒后,门内传来脚步声,接着是锁芯转动的轻响。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从阴影中探出,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
                "萧淮?"男人的声音温润,却透着一丝意外,"你怎么来了?"
                萧淮没回答,只是懒洋洋地侧身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径直走向屋内那张老旧的皮质沙发。他坐下时,身体微微陷进柔软的靠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一只手搭在隆起的腹部上,指尖轻轻点了点。
                眼镜男人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落在他的肚子上,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扶了扶眼镜,慢斯调理地问:"怎么?快生了?"
                "是啊。"萧淮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滚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而且闹腾得太厉害。"
                他的腹部确实不安分,圆润的孕肚在紧身的黑色战术服下起伏明显,偶尔能看见某个小拳头或脚丫顶出短暂的凸起。萧淮皱了皱眉,手掌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像是警告,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安抚。
                “把下一次的任务资料给我。”
                戴眼镜的男人挑眉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还是转身走到档案柜前。他在一排排文件中翻找片刻,最终抽出一个牛皮纸袋走回来,递给萧淮。
                “这么着急?”他看着萧淮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照片与文档,忍不住笑着调侃,“都要生了还惦记着任务?”
                萧淮接过文件,随手翻开,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信息,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生不生,都不影响我杀人。"他漫不经心地说着,"目标是谁?"
                "一个军火贩子,最近惹了不该惹的人。"眼镜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微弱的灯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不过……你确定你现在还能行动?"
                萧淮抬眸,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
                "你觉得呢?"
                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眼镜男人耸了耸肩,不再多问,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钢笔,在文件上补充了几行字。
                "时间定在下周,地点在西郊码头。"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萧淮的肚子上,"不过……如果到时候你正在生产,记得提前通知我换人。"
                萧淮嗤笑一声,合上文件,随手塞进风衣内侧的口袋。
                "放心,它要是敢耽误我的工作…"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腹部,手指在腹前做了一个划开的动作。
                胎儿似乎像是感到危险,猛地踢了一脚,力道大得让萧淮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眯了眯眼,手掌用力按下去,直到躁动的小家伙暂时安分下来。
                眼镜男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真是……可怕的父亲。"
                萧淮懒得理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风衣下摆垂落,遮住了他圆润的孕腹。他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情报费老规矩,月底结清。"
                眼镜男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门关上的瞬间,巷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雨声淅沥。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12-06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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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9: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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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逞强|帝王篇(4)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着席卷宫廷,将屋檐下的宫灯吹得摇曳不定。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瑟瑟作响,偶有几只乌鸦停在枝头,发出凄厉的叫声。
                  两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宸霄殿内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平静。墟烬依然每天准时上朝,处理政务,闲暇时便会来萦泞殿坐坐。
                  他身上披了一件厚重的黑色貂裘,毛茸茸的领子衬得他的脸庞越发清瘦。厚重的衣物掩盖了他身体的变化。
                  今**来时,外面正飘着零星小雪。貂裘的绒毛上沾了些晶莹的雪花,一进门便融化成细小水珠。
                  他解下貂裘交给宫人,露出一身靛青色常服。这颜色衬得他气质清冷,倒真有几分谪仙般的仙般的飘逸。
                  我们在暖阁里下棋。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他的手执黑子,在棋盘上游移不定。我注意到他每次落子前都要思索良久,有时还会神游。
                  “陛下近来似乎容易疲乏。”我状似无意地说道。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冬日倦怠罢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异常。
                  若不是我早就知晓内情,恐怕真要被他这幅若无其事的样子骗了过去。
                  “听说北境的战事吃紧,”我继续说道,“陛下为此操劳,也要保重龙体才是。”
                  说着,我端起桌上的茶壶,为他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白瓷杯中瓷杯中,浅金色的茶水荡漾出细小的涟漪。
                  我的指尖不着痕迹地从袖口掠过,一点细微的粉末便悄无声息地落入茶汤之中,之中,瞬间消融无踪。
                  “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我将茶杯推到他面前,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迟疑,接过茶杯,修长的手指因温暖而微微放松。他低头轻轻吹散蒸腾的热气,随后缓缓啜饮了一口,又一口。那双总是深沉难测的眼眸半垂着,全然没有察觉到茶水中暗藏的玄机。
                  望着他毫无戒备的模样,我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他对我这般信任,连一丝一毫的疑心都不曾有过,真是令人愉悦。
                  喝完茶,他又将一枚棋子落下。
                  我看着他微微倾身时,那件宽松的常服下隐约显露的弧度。
                  五个月的身孕,按理说已经颇为明显了。
                  但因为现在是冬季,衣物厚重,加上他有意遮掩,旁人倒也看不出什么。
                  除非...
                  像我这样,早就知晓一切的人。
                  说来好笑,他竟然以为能瞒过我。
                  殊不知,从他孕吐发作的第一天起,我就清清楚楚。
                  这两个月来,我看着他日日强忍不适,却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这种自以为是的隐瞒还真是可爱呢。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因为我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的节目。
                  相信很快就能看到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君王,露出不一样的表情了。
                  我期待那一天早日到来
                  毕竟这场戏,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呢。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12-07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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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逞强|帝王篇(5)
                    寒风凛冽的午后,许久未曾露面的苏妧出现在通往御花园的宫道上。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鹅黄色宫装,外罩一件银狐斗篷,整个人看上去纤弱堪怜。
                    远远望见我们并肩而行,她快步迎了上来,屈膝行礼:"参见陛下,娘娘。"
                    她的目光在墟烬身上短暂停留,带着掩不住的关切:"陛下近日龙体可还安好?苏妧见您脸色似乎不太好..."
                    墟烬的脚步略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朕无事。"他冷冷答道,径自往前走去。
                    我紧随其后,与他并行。
                    园中积雪还未完全清扫,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腊梅在墙角凌寒绽放,幽香随风飘散。
                    我们三人沿着青石小径漫步,场面显得有些诡异的和谐。
                    想来应该差不多了,我在心中计算着时间,倒数321……
                    墟烬的身形猛然一晃。
                    苏妧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胳膊:"陛下!"
                    他想挣开她的手,却被腹中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烈躁动打断了动作。那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横冲直撞,搅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陛下可是身子不适?"苏妧的声音里充满担忧,"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我适时转过头,一脸关切:"陛下怎么了?可是腹痛?"说着便伸手要去触碰他的腹部。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却又怕捏疼我,默默的松开了手。
                    "无碍。"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脸色明显又白了几分。
                    我顿时板起脸来:"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些时日看你总是诸多不适,莫非是病了?你可千万别瞒着我..."
                    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终于要瞒不住了吗?
                    正当我以为他会继续否认时,苏妧却抢先一步开口道:"娘娘不必担心,陛下只是..."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目光闪烁,"只是有了身孕而已。"
                    我像是被这句话击中般,整个人都愣住了。
                    "怀...孕?"我喃喃重复着这个词,仿佛被这个消息震惊到,愣在原地。
                    墟烬的脸色霎时阴沉如水。
                    "谁准你多嘴?!"他厉声喝断她的话,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黑眸此刻翻涌着骇人的怒意。
                    "谁给你的胆子擅自做主?!"
                    他一把甩开她的搀扶,周身迸发出凌厉的杀气。
                    "陛下..."她还欲辩解,却被他狠狠扼住了喉咙!
                    "放手!"我急忙上前阻止,"陛下快松手!"
                    他猩红的双目死死瞪着她,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的意思。
                    直到我第二次出声劝阻,他才缓缓松开五指。
                    苏妧捂着脖子咳嗽不止,脸色涨得通红。
                    "滚。"他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她怨恨地剜了我一眼,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去。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墟烬才转向我,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急切:
                    "朕并非有意欺瞒..."
                    他的话音未完,我已抬手制止。
                    "不必说了。"我的声音依旧温柔,只是这一次,那温柔的表象下似乎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戚。
                    那一闪而过的悲凉之色,刺痛了他的眼。
                    "陛下..."
                    "臣妾有些累了,"我轻声打断他,"想先回去歇着了。"
                    他张了张嘴,似是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没有等他回应,转身径直离开。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慌张。
                    毕竟...
                    被我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
                    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想来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吧。
                    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就是要让他措手不及,就是要让他无所遁形。
                    只有这样,这场戏才能演得更加精彩。
                    不是吗?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12-08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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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幕|杀手篇(2)
                      正午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斜斜地洒进卧室,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投下一片慵懒的光斑。萧淮皱了皱眉,睫毛轻轻颤了颤,终于从沉睡中缓缓醒来。
                      他极少有这样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睁开眼时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自己不该属于这样平静的晨光。
                      他打了个哈欠,修长的手指随意拨了拨睡得微乱的额发,黑发有些蓬松地翘起几缕,让他整个人难得显出几分柔软的倦意。
                      然而这份慵懒很快被腹中的动静打断,胎儿似乎察觉到他的清醒,立刻不安分地翻腾起来,顶得他腹侧鼓起一块明显的弧度。
                      "呃……"萧淮低哼一声,掌心覆上圆隆的腹部,指尖微微陷进柔软的肌肤,"一醒来就这么精神?"
                      胎儿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变本加厉地踢蹬,力道大得让他的腹形不断变化。萧淮皱了皱眉,撑着床垫慢慢坐起身,腰背的酸胀感立刻鲜明地涌上来,让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十个月的孕肚沉甸甸地坠在身前,腰肌被拉扯得发酸,某处涨涨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缓慢地撑开,大概是胎儿开始着陆了。
                      😓😒修修改改,修修改改,算了,能看就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腹部,真丝睡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肚脐下方微微下坠的弧度。萧淮轻啧一声,伸手揉了揉后腰,这才慢吞吞地下了床。
                      浴室里,他单手撑着洗手台刷牙,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托着腹底。镜中的男人眉眼依旧冷峻,只是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昭示着长期睡眠不足的疲惫。冷水扑在脸上时,他闭了闭眼,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一路滑进松散的衣领。
                      厨房里飘出淡淡的食物香气。萧淮煮了一碗清汤面,筷子随意搅动两下,热气氤氲间,他低头吃面的样子难得显出几分居家的随意。胎儿在进食时安静了些,大概是吃饱喝足后小东西也跟着懒洋洋地窝着不动了。
                      吃完面,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一点。距离任务还有整整10个小时,难得的空闲让他有些无所事事。
                      衣帽间里,萧淮站在全身镜前换衣服。他挑了件浅色的高领毛衣,柔软的羊绒料子贴着肌肤,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阔腿裤,裤腿垂落,盖住脚踝,只露出一截黑色的马丁靴靴筒。最后,他披上一件长款黑色风衣,衣摆垂至小腿,走动时带起轻微的弧度,优雅而利落。
                      腹部的重量让他的腰背负担不小,他皱了皱眉,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黑色的托腹带,熟练地绕过腰后,托住沉甸甸的孕肚。带子调整到合适的松紧度时,他轻轻呼了口气,腰部的酸涩感总算减轻了些。
                      镜中的男人身形修长,风衣的剪裁完美地遮掩了孕腹的弧度,只在高领毛衣的包裹下隐约能看出腹部的隆起。萧淮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衣领,指尖在腹部轻轻点了点,语气淡淡:"安分点,别给我添乱。"
                      胎儿懒洋洋地顶了顶他的掌心,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抗议。
                      窗外,冬日的阳光依旧温和,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无人知晓这座城市的阴影里蛰伏着怎样的危险。而萧淮只是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枪械零件,目光沉静地望向远处。
                      休憩日,也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5-12-08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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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裁缝(2)
                        周先生看了看腕表,两点四十分。他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将近三小时,这个决定冲动得不像他一贯的作风。但自从上次在云鹤的工作室看到那个圆润的孕肚后,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那件西装只是个借口,他真正想见的是云鹤。准确地说,是云鹤怀孕的身体。
                        推开工作室的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先生环顾四周,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工作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中央是一件已经完成的西装,想必就是为他定制的那件。
                        "云鹤?"周先生轻声呼唤,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没有回应。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再喊一声,余光却瞥见了角落沙发上的景象。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云鹤侧卧在沙发上,睡得正熟。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白色高领毛衣衬得他温柔又无害,宽松的裤腿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高隆的孕肚,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像一座小山。
                        周先生站在原地,感觉双脚被钉在了地上。他的心跳突然加速,手心冒出细密的汗珠。眼前这一幕击中了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那个他压抑了三十多年从未对人言说的癖好。
                        他喜欢孕夫。不是一般的喜欢,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中学时第一次在公共浴室看到陌生人隆起的腹部,他就知道自己不对劲。多年来,他小心地隐藏着这个秘密,连最亲密的朋友都不知道。直到遇见云鹤。
                        云鹤的孕肚是他见过最完美的!浑圆、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而现在,这个艺术品就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
                        周先生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靠近沙发。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立刻停下脚步,生怕惊醒睡梦中的人。但云鹤只是微微动了动睫毛,呼吸依然平稳。
                        距离缩短到一臂之遥,周先生能清晰地看到云鹤毛衣下肚子的每一个起伏。他的喉咙发紧,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向前。
                        他在沙发前蹲下,与云鹤的孕肚平齐。从这个角度,他能闻到云鹤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柠檬和某种清淡的花香混合在一起。周先生的指尖微微颤抖,悬在离毛衣几厘米的地方,迟迟不敢落下。
                        云鹤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半仰卧的姿势。这个动作让毛衣上缩,露出一截白皙的肚皮。周先生的呼吸一滞,眼睛死死盯着那暴露在外的肌肤。孕肚的底端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周先生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露出的肚皮。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温暖,柔软,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但很快又忍不住再次触碰,这次是整个手掌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云鹤的肚子在他的掌下微微起伏,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胎儿在动!周先生的眼睛睁大,手掌更加用力地贴合,试图感受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那种生命在掌下活动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
                        他着魔般地观察着云鹤的睡颜,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依然沉浸在梦乡中。这个认知让周先生更大胆了。他捏住毛衣的下摆,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撩,直到整个孕肚都暴露在空气中。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5-12-09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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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裁缝(3)
                          眼前的景象让周先生单愣住了。云鹤的肚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美,暖白的皮肤,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肚脐微微突出,腹部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因为平躺的姿势而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周先生的手掌重新贴上去,云鹤的体温通过掌心传来,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他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肚脐周围敏感的皮肤,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嗯......"云鹤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没有醒来。他的肚子在周先生手下动了动,像是胎儿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周先生僵住了,屏住呼吸等待了几秒。确认云鹤没有醒来的迹象后,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
                          双手一起抚上那圆润的腹部,从顶端到底部,再从两侧向中间。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儿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块在右下方拱起,又很快消失。
                          某种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周先生的脑海,他想把脸贴上去,想用嘴唇感受那皮肤的温暖,想更近距离的感受一切。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云鹤的肚子。呼吸间全是云鹤身上特有的气息。他的嘴唇距离那完美的弧线只有几毫米......
                          就在这时,云鹤又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周先生猛地直起身子,心脏狂跳,生怕自己的行为被发现。
                          但云鹤只是调整了一下睡姿,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肚子上,正好盖住了刚才被抚摸的部位。
                          周先生盯着那只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松松地搭在腹部,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突然想象这只手被他按在头顶,而云鹤挺着大肚子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
                          这个画面…
                          他赶忙甩了甩头,使劲的拧了一下自己的腿。
                          他应该停下来,云鹤随时可能醒来,发现他这变态的行为。但欲望已经占据了上风,周先生的手再次伸向那诱人的孕肚,这次是从毛衣下方探入,直接触碰温暖的皮肤。
                          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腹部最圆润的部分,轻轻按压,感受着里面的动静。
                          胎儿似乎被这持续的打扰惹恼了,一阵剧烈的踢打让云鹤的肚皮上鼓起几个明显的小包。周先生着迷地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的追随着胎动的轨迹。
                          "唔......"云鹤的眉头皱得更紧,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他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似乎即将醒来。
                          周先生迅速收回手,把撩起的毛衣拉回原位。他后退几步,装作刚刚进来的样子,故意让地板发出更大的声响。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5-12-10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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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幕|杀手篇(3)
                            灰蒙蒙的天空飘下细雪,零零散散地落在街道上,还未触及地面便已消融。萧淮站在公寓楼下,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随后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把纯黑的折叠伞。
                            “咔嗒。”
                            伞骨弹开的轻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他单手撑伞,另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不急不缓地迈开步子。
                            雪不大,只是偶尔有几片雪花被风吹斜,轻轻擦过他的伞面。一条深蓝色的围巾松松地绕在他的脖颈上,遮住了他的下巴和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冷淡而疏离。寒风试图钻进他的领口,却被围巾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街道上行人不少,三三两两地从他身边经过。偶尔有挺着孕肚的男人与他擦肩,彼此连目光都不会多停留一秒。在这个世界里,男人怀孕再寻常不过,没人会为此驻足或侧目。
                            萧淮走得很慢。
                            他很少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没有任务,没有目标,只是单纯地散步。
                            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他停下脚步,站在人群边缘。周围是嘈杂的谈笑声、脚步声、汽车的引擎声,而他只是沉默地撑着伞站在那儿,仿佛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腹中的胎儿轻轻踢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足够让他回神。
                            他低下头,手掌隔着风衣贴上隆起的腹部。胎儿又动了动,像是在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萧淮的表情依旧冷淡,但眼神却微微柔和了几分。
                            绿灯亮起。
                            人群开始流动,而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秒,最终转身走向了另一条街道。
                            雪依旧在下,细碎而安静。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5-12-11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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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19: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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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逞强|帝王篇(6)
                              自那日在御花园撞破真相以来,已过去了整整一个月。这三十个日夜,宸霄殿的气氛始终笼罩在一片微妙的和睦之中。
                              我依旧会在墟烬来时奉上热茶,听他诉说朝堂琐事,为他整理衣冠。只是每当他想牵我的手,我都会不着痕迹地将衣袖拢起;当他想要拥抱,我会借故转身避开。
                              这般变化,以他的敏锐,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今日午后,我刚用过午膳,正倚在窗边看书,就听见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墟烬今日难得没有穿那些彰显身份的玄黑龙袍,反而是一袭素净的月白云锦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碧玉簪松松绾着。这般装扮,竟是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清隽的书卷气。
                              他缓步走入殿内,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玲珑的漆盒。
                              “这是南海新进贡的珍珠膏,”他将盒子放在案几上,语气温和,“据说能滋养肌肤,想来你会喜欢。”
                              我抬眸看了一眼,唇边挂着浅淡的笑容:“多谢陛下费心了。”
                              这般客套的语气,让他眸色微微一黯。
                              他走近几步,想要握住我的手,却被我先一步避开。
                              “陛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我起身为他斟茶,刻意拉开了适当的距离。话音落下时,我已走到鎏金香炉旁,轻轻拨开炉盖,往里头添了一小勺特制的香粉。
                              那是用南疆几味特殊香料调配成的,气味清幽宁神,无人知晓它能让胎儿变得格外躁动不安。
                              香气如丝如缕,在殿内无声弥漫开来。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今日朝务不忙。”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宁静,只有香炉里逸出的淡烟袅袅盘旋。他落座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手臂似乎想往后腰扶去,却又在中途生生止住,转而端起了手边的茶盏缓缓啜饮一口。
                              我看着他隐在氤氲水汽后的侧脸,比一月前清减了些。
                              “陛下近来似乎清减了,”我将书卷搁在膝上,目光落在他方才欲掩藏的动作上,语气似是随意,“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他几乎是立刻便回应,声音平稳无波:“身子还好。”
                              那神情姿态,光从表面看确实瞧不出什么。
                              但我知道,此时那孩子…应当又在踢腾了吧。这香,向来是很有效的。
                              我垂下眼,指尖拂过书页边缘,声音轻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政务再忙,陛下也当顾惜自己。何况……”我抬眼,迎上他微深的眸光,唇边笑意清浅,“苏妧那边,陛下也许久未去了吧?她素来体贴,有她伴着,兴许能让陛下舒心些。”
                              这话说得柔和,甚至带着几分规劝的意味,可殿内的空气却仿佛凝滞了一瞬。他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起淡淡的青白。
                              他没有接话,只是将茶盏放回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然后,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望过来,那里面翻涌着许多情绪,最终却只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黯。
                              “你明知我为何而来。”他终于开口,嗓音有些低哑,不再掩饰那份疲惫,“又何须说这些话。”
                              我避开他的视线,转头望向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海棠,语气平淡无波:“陛下说笑了,您是九五之尊,想去何处,想见何人,岂是臣妾可以过问揣度的。”
                              他忽然低低吸了一口气,左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腹侧,虽然动作极快,几乎在瞬间便又恢复了端坐的姿态,但那短暂的蹙眉与瞬间失去血色的唇,已落在我余光之中。
                              香炉里的烟,丝丝缕缕,缠绕不散。
                              他不再试图寻找轻松的话题,也不再强撑着维持平常的谈吐,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仿佛在与体内一阵强过一阵的翻搅无声对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被他悄无声息地拭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内静得能听见更漏沙沙的声响。
                              许久,他像是积蓄起一点力气,重新看向我,那双总是锐利深邃的眼眸里,竟带着一丝近乎恳切的微弱光芒,低声道:“……别赶我走。”
                              我没有回答,只是起身,走到香炉边,用银匙轻轻拨弄了一下香灰,那袅袅的烟雾便暂时稀薄了些。
                              我背对着他,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心中并无波澜。
                              这香,今日点得够久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5-12-12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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