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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忘不了小隔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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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关于兔子和狮子的bl r18故事,这次是彻底的有始有终了,应该……不会被夹吧?
看过开头的朋友可以直接从标号05开始。这次调整了各部分字数,免得看一会儿就要重新展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11-05 21:06回复
    一楼放个原帖 煮一碗oc烤肉拌饭 其实这帖更新到第二章(?) 但好像回头来看的人不多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11-05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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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05: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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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01
      “韦高山!”
      兔子走出教室门时,听到有人洪亮地喊着自己名字。他转头看去,先是被窗外太阳晃了眼睛,然后才看见一个大块头,正向自己招手。韦高山快步走近:“大黄,你怎么来这儿等我?”
      狮子的鬃发确实像阳光一样金黄,但他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尾巴轻拍地面:“我不认识你,别起绰号。”
      “好好好,林、锐、博。” 韦高山扫视了对方一眼,在春末已经换上了短袖短裤,毛发打理得并不整齐,但也能看出不凡的身体线条。“不是说好球场见了吗,你有这么着急?”
      “等不及了。”林锐博伸手戳了一下兔子耳朵,让后者差点发作,“不碰了!其实我下课提前了些,就先过来等着了。”
      两人走走笑笑,一路往外。在网球场上已经不少人在,两人在门口登记后,林锐博便扔下书包,从里面掏出球拍和球,递给了兔子。两人很快摆好架势,你来我往开始击球。
      说是网球,原因在场地中央的那片半人高的网,是用草绳编成的;网球表面黏着绒毛(不会是兔毛吧?韦高山每次摸到球都会想一遍),但打起来弹性极好。网球在空中来回,林锐博不时夸两句“好球”,打得满头大汗;韦高山则冷静地挥舞着球拍,不时瞟一眼对面状态,他自己其实也出了好些汗,都裹进了绒毛里。
      打了一个小时,韦高山摆摆手示意结束,中场小休恢复的体力也不足以再支撑他打下去了。“小兔子不行啊,我还能再打上好久呢。”“你就吹吧,我不信你体力这么好。”


      IP属地:北京3楼2025-11-05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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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林锐博想了想,去一旁买了两瓶运动饮料:“给,你喝点。应该还走得动路吧?要不要我背你?”“我恢复力可是很强的,待会,待会我就好了。”韦高山喘着大气,拧开瓶盖猛灌一口,却是咳了起来。
        “我看你也很着急啊。”狮子轻拍小兔的后背,把汗水沾到了衣服上。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韦高山一边咳着,一边却想歪了。
        再坐了一会儿,两人去一起吃饭,之后便是要去图书馆自习。林锐博本想回去冲澡再来,但被提醒今天白天停水。
        “好吧,你说我一身臭汗,去图书馆真的不会影响别人吗?”
        兔子凑近嗅了嗅,有些咸苦的气味飘进鼻腔,这让他想起了炒焦的瓜子。此外,还有神秘的香气:“还好,我觉得没什么臭味。你今天喷香水了?”
        “你猜。”林锐博眨眨眼。
        两人在图书馆找了位置坐下。其实整体的空间并不大,桌椅密排着,相邻座位隔得很近,所以生人往往都隔着坐下。兔子掏出东西时,鼻尖飘进来旁边狮子的气味,他忍不住又吸了吸鼻子。
        其实他也没那么想用功。韦高山看着窗外的树木在风里颤动,转头看向林锐博在做什么。后者也有些无精打采,趴在桌上,在纸上画着线条。韦高山伸出左手,放在了狮子的大腿上,感觉掌下的身体忽地紧绷起来。
        “别闹,我这几天还挺累的。”附近没人,林锐博小声地嘀咕。
        “那你还跟我打球?”韦高山上下摸着结实的肌肉,他突然想更进一步,不过得看对方是否乐意。“要我说,你就是还有精力,还没发泄完呢。”


        IP属地:北京4楼2025-11-05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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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行吧,那你觉得我干什么?”
          “不是你想干什么,是我想干。”
          林锐博侧过头直视兔子的红眼睛:“你有这么大本事?”
          “你又没见过,怎么敢下定论?”
          “谁说没见过,你又不是没穿过紧身服。”韦高山停了一下手,想到有时候一起跑步时他会换上运动服。话说回来,他也留意过对方。“那不作数,我总不能在跑步的时候兴奋起来。”
          “好吧,那你说说我们该去哪。你再这么摸下去,我坐外面可忍不住了。”林锐博按住毛茸茸的手掌,把它挪开,但没松手。
          “要我说,”狮子突然一阵战栗,直觉告诉他有着一个渴望听到却不想付诸实践的答案。“要不找个小隔间?”
          顶楼是空间最小的一层楼,只拜访了书架和零星几个椅子。林锐博对这不熟,反倒是韦高山轻车熟路,拉着他穿过书架。盥洗室刚打扫过,飘着清新剂的气味,韦高山拉开最里面隔间的门:“请。”
          “您先请……好吧我进去就是。”林锐博被兔子拉进门里,“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你确定吗?”
          这个隔间在楼层的最西边,此刻夕阳正好照在韦高山脸上,但他还是看见金毛大狮子轻轻弯腰,低头对自己说话。柔和的热气,兔子心想,这么看食肉类也并没有口臭。他伸出双手,拂过狮子的胡须,抱着嘴巴吻了上去。
          粗糙的舌头吃了一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和不速之客纠缠了起来。它反复试探,碰到舌尖、牙齿和舌根。良久后,两根舌头才轻点彼此以示结束。


          IP属地:北京5楼2025-11-05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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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韦高山整个身子轻轻颤抖,但他没有松手。手部往下游走,沿着衣服到了下摆。他轻轻碰了碰敏感地带,那里已经隆起了:“你要我帮忙还是自己脱?”
            狮子把手从兔子后背收回,无言地撩起兔子的上衣。韦高山举起手臂,灰色的绒毛一览无余。然后是解裤带,狮子犹豫了一下,才蹲下身慢慢地拉下对方的裤子。白色的布料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而他也不再停顿,张口撕破了最后一层隔阂。热气扑腾,狮子用潮湿的鼻子轻轻蹭了蹭。
            “这么暴力?”韦高山捏紧了狮子的耳朵,“站起来吧。”
            林锐博却是自己三下五除二地脱了干净,此刻他沐浴在阳光下,兔子盯着他胸肌上的两点,凑近嘴巴咬了一口;双手也不停歇,握住了对方的要害,只觉手上有点发黏。
            狮子同样伸手,他动作轻柔而谨慎,成功激活了对方的命脉。兔子微微一笑,抓住对面的肩膀:“跪下。”
            狮子张大嘴巴,不再说话,很快只能发出呜呜声。此刻兔子抓着金色的鬃毛,快速摆动着腰部。身下的舌头再次证明了自己实力,让来者微微呻吟。
            好一会儿,兔子才慢慢抽身,他扳着狮子让后者起立转身,靠在了木门上。狮子咽了一口,问:“这板子有点摇晃,不太好吧?”
            “再好不过了。”兔子撩起狮子的尾巴,伸出手指插了进去。
            “嗯!”
            狮子感受着异物慢慢转动,然后抽离出去——这之后才是真家伙,柔软而坚硬,内部温暖而外物冰凉。他被带动着,头不自觉顶在木板上反复叩击,张大嘴巴努力忍着呻吟。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狮子看不到背后之人的神态,只知道自己满载欢愉,遏制的低吼终于溢出了嘴巴。但有人很有经验,突然放慢节奏。
            “不,不要,不要停……”
            快感颇有节奏地攀升,一波又一拨地增长,兔子也开始喘气。在理智还未决堤前,他问:“我就这么……没问题吧?”狮子嗯了一声,也让兔子彻底放下负担,撞击声越来越急促,直至顶峰。此刻被彻底充盈,一切归于热浪和高潮。
            两人都没有说话,喘着大气。兔子慢慢抽离出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摸了一下残余。狮子转过身,他凝视着兔子的眼睛,却让兔子感觉害怕。韦高山率先开口问:“你感觉怎么样?”
            天色已暗,屋子里的灯还没亮起。昏暗之中,林锐博低声地说:“好极了,很好。”他低头递上一吻,嘴唇分离之际,却粗暴地把兔子推倒。
            “现在,轮到我了。”


            IP属地:北京6楼2025-11-05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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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05
              吃早饭的时候,韦高山没有买惯常吃的面包,而是要了一份稀粥。林锐博坐在对面,看着韦高山慢悠悠的把粥一口口送进嘴:“你嘴巴擦伤还没好吗?”
              “估计明天起来就好了吧,现在还是不太舒服。”韦高山咽下一口粥,“昨天你是不是太粗暴了?”
              “抱歉哈,当时上头了。”林锐博拍了拍对面的灰爪子,“但你吃得还挺享受的,可不是吗?”
              兔子突然觉得嘴里的粥泛起了昨天的味道,他闪躲着眼神:“打住,这种事情别在吃饭时候说。”
              “那要在什么时候说?还是在小隔间说吗?”
              韦高山不再接话,转头聊起了待会的事情。两人早上有着不同的课,吃完早饭就要各奔教室了。林锐博看着兔子,心不在焉地说着自己上的是什么课,待会要做什么。饭毕,两人又约好了下午在操场见面。韦高山起身背包,林锐博却还坐着:“你先走吧。”
              “……好。”
              兔子历来独来独往,上课没什么搭子,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边听课边想心事。手上的笔转着,啪的一声摔在桌上,他只好收手。他瞟了一眼抽屉里的书包,伸手摸了摸,重新把手放到台面上。
              这个白天似乎格外的漫长,夏天降至,但人们总是忘记已逝之春而惦记未至之秋。下午,韦高山走出教室门时,张望四周没看到熟悉的人,于是独自前往操场。过了好一会儿,林锐博才姗姗来迟:“抱歉哈,老师拖堂了。”
              韦高山摆摆手:“没事,今天我们还是跑步?”
              “这里人有点多,要不我们绕学校跑几圈?”林锐博指着地图指示牌。韦高山走近估算着距离:“我觉得三圈正好。”
              “好嘞。”林锐博扔下书包,做着扩胸运动准备热身,眼神对上了注视自己的红眼睛。他脑子里浮现出昨天看到的身体,只好不迭地弯腰拉伸起腿部。韦高山不紧不慢地做着动作,他对此了然于心。
              两个人的天分和训练都不错,以低配速一起跑完了全程,做完拉伸便前去食堂吃晚饭。饭桌上,他们都只谈论今天所见所闻,但狮子的尾巴一直不安分地来回晃动。
              “好。”韦高山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好什么?”林锐博刚才还在抱怨老师,此刻满头雾水。
              “这个,我们等会出去说。”
              “哦哦!”狮子把剩下的食物风卷残云。韦高山见状,也只好跟上。两个人离开食堂,狮子想了想,问:“我们随便走走?不如绕河边散步?”
              韦高山点点头:“不如我们先把包放了,我打算回宿舍放。”
              “好吧,那我也先回去。”林锐博看着兔子,见他没有立刻转身,“那待会我到你楼下来。”


              IP属地:北京7楼2025-11-05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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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韦高山下楼时,就看见林锐博站在楼下的花坛边上,反复地踮着脚。后者换了衣服,穿上了一件白背心,粗壮的上臂覆盖着细密的毛发。兔子慢慢走近,却闻到了昨天的气味:“你又喷香水了?”
                “补了点。”林锐博抬起胳膊,想做什么又停住,韦高山乘势挠了一下他的肉垫:“气味很香。走吧。”
                林锐博捏了一下对方的手指。一开始两人只是计划着路线,走到树林深处,林锐博才开口:“你是不是猜到我想说什么了?”
                韦高山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你要我完全说出来吗?”狮子没有低头,看着河对岸的树林,那里空落落的,枯死的枝桠上没有一片叶子。
                兔子突然缩了一下耳朵,他忽然不确定了起来,但还是克制地说:“你说吧。”
                林锐博收回视线,他动作很快,轻轻低头在兔子唇上留下一吻;但有人反应也很快,抱着他的头,用舌头撬开了他的嘴。好一会儿,他们才分开。狮子张嘴喘着气:“我想,我——”
                “不你别说出来。”兔子拿手指抵住大嘴,“千万别说。你什么都可以说,唯独不要说那三个字。”
                “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不确定我能否回应,我不知道怎么接受,我完全不明白这种,这种复杂的情绪。”
                狮子张了张嘴,终于妥协了。他低头咬了一下长耳:“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当你答应了?”
                “答应?对,我答应。”韦高山摸上了对方的胳膊,“我们进林子里去。”
                没有飞虫也没有路人,两个生命在这里展开了最原始的斗争。他想,昨天他没有注意到这一对浑圆的铃铛,明明在他眼前晃荡不停。但也无关紧要,他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尽情享受,享受所有可及之物,享受全部的大象而不必蒙眼。那些教条和陈规被抛至脑后,上下孔洞都成为了用武之地。蓬勃的热气在身际流动,在身体间往返;最尽兴的时刻,热气也变成了温热的液体,溢出在黄色的毛发上。林子里似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动物宛如风箱的呼吸声,。
                “等一下,好像有——”
                他没有理会他的提醒,满头大汗地发起冲锋。一人呻吟而一人低吼,那个路人就这样消散在了视线尽头。久久他不抽身,只是压住身下的灰影,深深含住耳朵。
                “我记得你说,我其他什么都可以说?
                “那我想要试试更大的拳头,你能接得住吗?”
                一时间不知是痛感还是快感,最后的理智绷断了。骨架坚硬肉体柔软灵魂饥渴,一切器官都在扩张,都在收缩,漫灌成耳边风暴嘴边呼号。原来是这样的劲道才能支撑至高的喷流,喷泉或者烟花就该是这样,这个念头在他脑海最深处一闪而过,海面上只有野性翻涌,心脏狂跳。


                IP属地:北京8楼2025-11-05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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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05: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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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
                  ——
                  假装是空行
                  ——
                  ——
                  地上的小树枝尽皆折断,泥土也压实了三分。狮子先站起身,但他不急着穿衣,慢慢地扶起兔子,后者用怨怼的眼睛瞪着他。
                  “不舒服吗?”
                  “倒也没有——有点。”兔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张开双臂抱住这个比自己小一号的家伙,心里生出一股平静。狮子把嘴巴嗫嚅着贴向兔子的后脖颈,声音听起来很闷:“你别动,就这样听我说。
                  “我其实一直都不习惯一个人。我跟你说过我家的情况吗?我家只有我父亲但经常不在,所以我小时候总是担惊受怕。很久以后我才走出这样的状态,但我还是很想这样,有人陪着。
                  “我很开心,希望你也能开心,大概?总之,我不能说我不喜欢你,我只希望,你永远都在我身边。”
                  兔子安静了一会儿,点点头,没有让温热离开脖子:“好。”


                  IP属地:北京9楼2025-11-05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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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08
                    在杂货店买东西的时候,林锐博忍不住感叹时间过得好快,眨眼间一个月就飞逝而过,即将盛夏。这一个月里,除了周末他要去兼职,差不多每天都是跟韦高山一起。他的舍友早已发现了他早出晚归的事实,对此林锐博只是一笑而过,权当他每天用功去了。至于用功用了多少,这件事只有两个人知道。
                    走回学校的路上,看着沿途的风景,林锐博哼着小调。实际上,不止校内,连校外周边的很多角落他们也去过了。那边的小巷子走进去是死胡同,墙壁上还留着他被按在墙上的爪印;校门后面有小路通往一栋冷清的教学楼,避开人多的时间就能把兔子压在地上;河边平台年久失修,站青苔上射的时候他差点滑下去……当然也有更疯狂的时刻,一般是周末两天不见,两个人逮着机会,几乎是明着来:上周一的讲座上,他们坐在最边缘,自己低头吃着兔子,有人走过的时候假装躺着膝盖睡觉,尾巴差点被踩;上上周去泳池游泳前,他们脱下衣服,在更衣室里弄出不小的响动,还好管理员是位阿姨,只是敲敲门问有没有事;再久远一些,是繁星满天的晚上躺在操场中央,两个人以对错的姿势互相帮忙。无时无刻他都挣扎在清醒和狂欢的边界上,不,林锐博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醒。他努力压着上扬过度的嘴角,几乎是蹦蹦跳跳地在走路。
                    等他到教室门口时,韦高山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正写着什么。林锐博走过去,正伸手想蒙住眼睛,兔子却机敏地转过头来:“你终于来啦。”他很快地收起书包,拿手指戳了一下对方湿漉漉的鼻子。
                    “给,我听说这家店特制的很好吃,可惜去年没吃上。”狮子递过去一瓶冰镇饮料
                    “至少现在吃上了。”韦高山眨眨眼,“天气很热吗?你满头大汗的。”
                    “你不喜欢?”林锐博把胳膊往兔子肩膀上一搭,手垂到胸前,轻轻掐了一下重点,后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表情酸爽。


                    IP属地:北京10楼2025-11-05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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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和之前一样,今天也是打网球。这些天来,傍晚的运动似乎也成了一种前戏,汗湿的衣服会黏在身上,就算脱了也会给肌肉留下潮湿的光泽。狮子的气味像是炒焦的坚果,兔子其实很喜欢,要过两件衣服回去放在枕边;兔子的闻起来像兑水多次的糖水,依稀有着甜味,狮子不算排斥,只不过比起气味他更关心实感。实际上即使是体味,不同部位也有着细微差别,兔子的感知比狮子更灵,蒙着眼睛也能尝出是什么部位;作为补偿,狮子永远知道自己肉垫下的肌肤是哪里,他应该用什么力道去施压和蹂躏。
                      林锐博必须得承认自己还是太物质了,他在打球时读着对方动作预判落点,很难不想象待会上手的感觉,为了克制这种浮现在脸上的冲动,表情也狰狞起来。球的曲线和身体的曲线在他脑子里缠在一起,一场球打下来,他久违地感觉头昏脑胀,被韦高山扶了一下才坐稳椅子。
                      “不会是身体虚了吧?”韦高山有些歉意,“要不今天先歇会儿?”
                      林锐博扶着额头:“也许吧,但我还是有点想……”
                      “那就不来那么暴力的,来点清淡的?”
                      清淡能到哪儿去?不清淡的想法倒有很多。林锐博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想法:“行,要不今天我们去找个没人的教室?”
                      “没问题。”韦高山没有多想,“先去吃饭吧。”
                      晚饭时,林锐博少见地点了一堆油炸食品。韦高山问:“你不是为了身材都不吃这些吗?”
                      “偶尔放纵一下没事的,我也就半个月吃一下。”林锐博抬头想了想,“其实我是觉得,用口腹之欲将就着代替吃不到的美味。”


                      IP属地:北京11楼2025-11-05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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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韦高山弹了弹对方的脑门:“小馋猫。多饿一天能饿死?”
                        “会馋死的。”
                        “那你是想吃还是不想吃?”
                        “我已经想好了,要吃点别的。”
                        “你说说看。”
                        “且听待会分解。”然后林锐博又被弹了脑门。
                        晚上的教学楼偶有教室还在上课,但多数无人,也不乏学生找来自习。两人转了一圈,发现一楼的教室人最少。他们靠墙坐下来时,还能听到隔壁老师的讲话声。兔子正要掏出东西,狮子按住了他的手:“我要现在就吃。”
                        “吃什么?”
                        林锐博从椅子上滑了下去,顺势躺在了地上。韦高山明白过来:“我要脱裤子吗?”
                        狮子自顾自伸手,把面前这双亮黄色的鞋子脱了下来。见状,兔子也伸直了腿,把穿着黑袜的脚送进了血盆大口。狮子拿手扶着,先闻到再尝到甜中带酸的气味,只是隔了一层布料终归不爽,于是便连最后的屏障也脱去了。一时间味蕾上爆开了复杂的成分,五味俱全,狮子轻轻用舌头舔舐着底部,兔子憋不住笑了。
                        舌头轻灵地游走到了上面,一根一根地吮吸过去;狮子用牙齿轻轻咬着,感受到了软软的肉垫,平常他就是这样踩在地上的啊。狮子慢慢起身,继续往上,一溜绒毛被唾液捋成了顺滑的形状。兔子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潮湿而温热的感觉,感觉又感觉这只脚一松,被放在了硬实的胸肌上;狮子正准备给另一只脚脱鞋。兔子索性用脚趾绞起了两枚红点,狮子口部的动作一顿,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一动一静,一静一动。狮子心满意足地从地上爬起来,舔着嘴角。他抵住灰毛的额头,问:“我在想,我能试试你的嘴巴吗?”


                        IP属地:北京12楼2025-11-05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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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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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眼神飘了一下,正要从椅子上滑下去,狮子却按住他:“到过道来,桌子下面太挤。”
                          但刚刚他还在躺在下面?兔子疑惑地照做了,丝丝凉意渗透进背部。他仰望着面前高大的身影,伸手抓着桌脚。夕阳在狮子眼睛里反射出一道诡异的金光,他看见狮子从背包里翻出一卷麻绳,下意识就要撑地站起来。
                          “别动。”狮子半跪在兔子身上,另一只脚压住他的手臂,很快地把手和桌脚绑在了一起。兔子试着动弹,但身体软绵绵的,刚才锻炼完还是太累了;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小隔间,被一个黑影压住,嘴里呜咽不能说话。他真的享受这一刻吗?头脑拒绝了,但身体实在过于诚实了。
                          固定完四肢,狮子才站起身脱下鞋袜。这一脚在整个曲面上缓慢地挪动,沿着小腿往上,在大腿间操弄了好一会儿;继续往上,是一片平原,略有凹陷的沟壑,突起的小土块,再越过山头便进了洞窟。兔子拿舌头一舔,整个人都剧烈地战栗起来。一惊之下的狮子想要抽身,却被含得紧紧的,于是他轻轻转着,看见那人闭上眼睛,胸脯剧烈地起伏。
                          半晌兔子才松口,狮子正要放进另一只,听见一个迷离的声音:“放,放在下面……”
                          狮子蹲下来,勾住这只猎物的下巴:“哦?如你所愿。”
                          脱下的白袜就这样裹成一团塞进洞窟,不再挣扎的舌头品尝到的是咸苦甜的水的味道。他的身下被扯动揉搓,因为膨胀而感受到更大的重压,因为愉快而发出闷闷的哼声。有人兽性昂扬,有人性情泯灭,在无望的被缚中偏偏看见最后的唯一的真正的欢愉,隐约他又嘀咕着这样不好。不好在哪?不好在——
                          快意蠕动而上,顺着下方,顺着身前,顺着口鼻,爬入他的思想。他不再思考彷若刚刚只是偏见,他放任暴行也放任欲望,他任凭它们吞没自己:风浪席卷了整个上半身留下无数印记,甚至激溅在上位者的衣襟。
                          他就这样再次被整个人压住,金黄色的鬃发压在脸庞,嘴里的东西被取出来,然后被冲进来新的入侵者,寻找着他的唾液和无言。彼此的衣服之间摩擦着粘稠的质感,提醒着两人谁缴械投降。
                          等韦高山坐定揉着自己的手腕,林锐博问:“感觉如何?”
                          “我在想我衣服怎么办。”
                          “干了谁也看不出来,我保证。我就这么做过。”林锐博伸手搂住,“或者,你想再迟一点,等到没人的时候赤膊回去?”
                          “不,这样就好。”
                          他看向窗外,再无阳光。


                          IP属地:北京13楼2025-11-05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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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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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倒是希望,一切都像从前那样。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好像是第一次网球课?”
                            “那是我第一次跟你认识。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我第一次跟你正式交友。在那之前,我关注你很久了。”也许半年不算久,但如果朝思暮想,即便只是半年也会变成一个世纪。他一直忘了说,有这样一个人曾站在河的对岸,远远凝望此岸的人走远;他曾四处打听,知道了某人下学期要上的课;他曾凝望夜空中永恒的月亮,像狼群一样追问结局。“我只是想知道——”
                            “你不许说出来。”
                            “那我偏要问,你为什么这样拒绝?为什么你要这样?”狮子抬头,眼睛泛着水雾。
                            盛夏的虫鸣此起彼伏,湖面平静,唯一在动的只有不熄的烈火。很多年前林锐博随父亲搬到这个小镇上时,就感到意外了:这一面火墙围绕着整个村庄,将其和湖面分割开来;但沿途的人都告诉他们,这火从来不会烧人,于是父亲牵着孩子的手,沿着指示出来的小路,直抵终点。
                            此刻,这烈火也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但兔子沉默着。
                            他从书包里摸了一会儿,掏出来一把匕首:“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古物。”
                            狮子勉强拾起耐心,仔细观察着,这把匕首配了一个刀鞘,上面纹路古朴,手柄被磨得发亮,几乎让人以为它是一柄安安静静的小东西。
                            “我想,要从哪里开始跟你解释?”兔子垂下头。
                            “你知道每年秋天镇上都会办的万福节吧?最终的烟花庆典,历来是我们家主持的。我们家,一直主持着整个村的节日庆典和祭祀仪式。
                            “我是这一辈的独苗。”兔子抬起头,用红眼睛看着对方,
                            但狮子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他们都没有说话。


                            IP属地:北京14楼2025-11-05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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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04:5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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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不让我说那三个字了。”狮子抹抹眼睛,“但我绝不原谅。”
                              欺瞒也好,苦衷也罢,多少感情就这样付之一炬?他看着兔子的眼睛在燃烧,看见自己的心脏在燃烧。
                              林锐博猛地把韦高山按在地上,金毛竖起,龇牙咧嘴。
                              “我只问你,你有多少真心?”
                              兔子看着充血的眼睛,躲开视线,又重新转向对面,闭上眼睛:“只要你肯相信,全部。”
                              他的鼻子被用力地咬住,力道很快又卸去,脸上有温热的水珠渗进毛发里。他张开四肢,任凭对方扯开自己的衣服,像煎饼一样被粗鲁地翻面。他又闻到那深入骨髓的焦香气味,他会不会永远也忘不了?
                              兔子感受到后面被爪子扒着,利爪有些扎痛他的肌肤(以前不是这样的,和他一起的时候一直修剪指甲,说这样才不会抓伤人)。有什么东西掠过去,是那条粗糙的、他熟悉极了的舌头,从下往上,从猛兽最喜欢到依然最喜欢的地方,在后门处停住了。
                              轻快的战栗一阵一阵,兔子也一震一震。等到这种触感消失,他几乎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无骨的、无骨气的,兔子诅咒自己,在手指进来的那一刻涌出眼泪。但随后进来的东西热血澎湃,仿佛很久以前相遇时那颗年轻的心一样雀跃,力道和质感他都喜欢极了。那个无目之物在找寻着抚慰的点,兔子的眼泪沾在草尖上。
                              难道两只大手就只是按在腰上吗?明明有那么多次,触碰过他的耳朵他的舌头他的胸腹他的秘密,但最终的秘密为什么要封印起来?为什么这双手如此温热,汗液像鲜血一样炽热,能死死粘连住黄色和灰色的毛发?
                              记忆浮动,像小时候他坐在父亲臂弯上数着灯笼一样,从眼前一个一个过去;这种节奏不是他控制的,有大有小,有疾有徐,像最开始自己曾教给他的那样。小狮子,大猫咪,小黄,大黄。他咬住舌头,不让真正的呜咽逃出去。此间已有、伤心人,不可再添、伤心声。
                              他多希望这一刻永不往前流逝,多希望这惩罚永远不会放手。但越来越快的节奏提醒着时间的移动,只是无力动摇哀怨,弥散于身侧,弥散于四野,仿佛用力的大喘气声,仿佛夕阳金灿灿的阳光。
                              但今日晴,太阳当头,光线灼热得像注入的生命之流,往五脏六腑深处涌动,连同头颅也一同灼烧殆尽。快意接近于极乐,宣判一切已然结束,万事画上句点。温暖的触感消失了,他重新变成了被暴晒的匍匐者,好像已经横尸于火光中。长耳边忽地有气流声,他拼命噙住眼泪。
                              “我爱过你。”


                              IP属地:北京15楼2025-11-05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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