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过完河西,过完的时候想了不少。其实我认为有一部分争论的点在于“观音是否有义务为家族奉献一生”,这本身就是一个争议话题,从大义、从看客的角度来说,你生在这个家庭这个世道,“众人皆如此”,你“理所当然”需要为家族负责,哪怕嫁过去代表这一生就这么烂着过下去,就像齐心自在一样,心自在,但她永远不可能再自在了。
当站在大义、客观角度,个人的痛苦是可以被模糊化、被渺小化的,只要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只要这个需要被牺牲的人不是自己,那么它的声音就是可以被忽视——这是很正常的,人之常情,与新闻发生后路人谴责见死不救、谴责人心冷漠的时候的心态类似。
但从个人来说,以及从现在社会观点的变更进步来说,个人的觉醒会与固有的观念、道德观(或者激进一点进化为道德绑架)发生剧烈的冲突,对个体来说这是痛苦的,无论再怎么说服安慰“这是为了所有人”,本质上也是牺牲一个人来成全所有人,被牺牲的人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都是错误的,但困惑、怨恨、不甘心、“为什么是我”这种想法不会消失。
如果这个人不是自己,一切都好,如果这个人变成自己,比如,现在说牺牲你一个人的生命,用你的痛苦换一座城市的幸福,那自己是否真的能坦然的、不怨恨的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吵架,只是感慨一下...我是棉花,捏捏我我只会变成扁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