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之前,我一直劝他,如果他要离,我愿意同他去领这个离婚证,但是他需要人照顾,但他无比执拗的命令我滚出他的家,我完全不知道我何时惹恼了他,几个月不见,孩子都快八个月了,他的气还没有消,我送过去的补品衣物他全部原封不动的扔掉,所以,我也不再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结果,温时州的助理给我打来了电话,孩子状况不好,需要保胎,但是温时州不听劝,还在公司工作,她想让我劝劝他,我淡定的反问“雯雯,你觉得我劝得动他吗?”她似乎快哭了“阮禾姐,就看在你是孩子妈妈的份上,过来一趟吧”
温时州的办公室我来过很多次,但这次我是真一点不想来,雯雯一打开办公室的门,那人的眼神就像刀子一般刺了过来,她飞快的转身跑了
“出去”他的声音无比冰冷
“如果我说不呢”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放下了手中的笔
“雯雯跟你说了什么”
“大概就是孩子状况不好,他爹非得坚持工作的事”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也许她觉得这跟孩子的妈妈我,有关系吧”
“出去”
我笑了笑,“温时州,你好像真的忘记了我的脾气,你今日若是不回家好好躺着去,我就陪你在这坐着”
他似乎动了气,我都能看见孩子在他肚子里使劲踹他,可想而知那有多疼,但是他不为所动,像是咬紧牙关,嘴里挤出了几个字“随便”
我不敢再刺激他,于是换了种方式,“奶奶在世的时候,一直希望我们有个孩子,好好过日子,不管你如今到底是在折腾孩子,还是在折腾你自己,奶奶都应该不想看到”他却好像疼得厉害,脸都白了,我叹了口气,想起旁边就是他的休息室,起身打算扶他进去,他还在推我,我半是威胁半是诱哄“你进去躺好,我就走”他听了这句话,总算没再反抗,任由我把他扶到床上,我看着孩子还是不停的踢他,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你……干什么?”“给你揉揉”“不用”但是我已经把手搓热,双手在他的腹部缓慢按摩,离婚之前,他不舒服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给他按摩的,不一会儿,孩子安静了下来,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阮禾,你走吧”我却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我说了走,我又没说真走”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温时州,脾气闹够了吗?”他不理我,我却开始亲他,从脸颊亲到他的肚脐,再到他挺立的yw,也许是觉得难堪,他使劲推了推我,可孕夫本来肚腹难受,那力气对我不起作用,“阮禾……你要干什么?……小心孩子“ “现在知道小心孩子了?"我把手放在他的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温时州,不管你在闹什么脾气,它该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直到你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呢?""然后押着你去复婚"他不再说话,大概是累了,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