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养颜的古方
第二天一大早.
刚到7:00点整,外边的小厅,就准时响起了“叮叮”“咔哒”的声音。
蛋壳破裂、筷子搅拌,药粉磨擦过碗里的的“沙沙”声,那是母亲昨夜出浴后,就搅磨好的名贵中药材。
她身上的那股淡香,就是体香混合的药香,长此以往,已经把肌肤浸透了。
母亲自幼爱读医卷,因为我的外公是名赤脚医生,这也使得我母亲自幼耳濡目染,得知不少偏方,能治一些小病。
她腹中的两个胎儿,就是她自己把脉定出的性别,当年她怀我时,她也是自己把出的性别,只不过旁人都不大信,直到我出生那天起。
母亲的名气一下就起来啦,不少有心之人还问出,她是赤脚医生的女儿,能给已经成形的胎儿诊断性别。
这也为她打响了名声,帮不少胎儿刚成形的孕妇,诊断出了胚胎的性别,为她攒下了不少人缘关系。
当然,她也并非是全免费的,除非是极好的朋友,不然都会留下一小笔钱,毕竟诊断胎儿的性别,在正规医院都是明令禁止的。
不过,当遇到从山里乡下出来的夫妻,他们家境并不富裕,甚至连生了几个女儿的情况,母亲就知道他们要干嘛。
这种情况,如果诊断出男胚胎,母亲就会恭喜他们,钱会象征性的收些;
如果诊断出女胚胎,母亲也会如实相告,甚至不收一分一毫……她甚至会许下一比不小的数目,回购那打下的胎儿。
因为,母亲会一幅“不轻传”的宝方,以人的胚胎为引,配几昧昂贵药材,服之能美容驻颜。
睡到7:30后,我才磨蹭着醒来,朝厕所走去。
我“沓沓沓”的经过小厅时,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瑜伽垫上做着拉伸,那八个多月大的孕肚,在托腹带的作用下,显得无比挺立。
“早上好,妈妈。”
年轻女子温婉一笑,好似邻家的大姐姐,看着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龄,但确实是我那即将奔四的母亲。
停下了拉伸的动作,母亲矫健地凑了上来,一手搭着我的肩膀,拦停了我进厕所的步子。
她的另一只手,拿出一个早就洗净备好的白瓷盅,递来向我解释说:“一晚上没尿吧?正好留给妈妈,昨天下午,就前几天那个阿姨,她送来了个七月大的,正好缺你的童子尿。”
“嗯,好。”我见怪不怪地接过瓷盅,走进了厕所,走进车所关上门。
没错,那偏方上有一昧药,就是新鲜的童子尿,也就是没破过身的男孩,憋过小半天的一泡尿。
四分钟后走出厕所,一直等候着母亲,接过一盅盈满的淡黄液体,估摸着得有小半升。
她喜笑颜开,连说“够啦、够啦”,在嘱咐我一声,记得多喝水之后,就转过了身去。
她掀开一个容器的盖子,那是一个方形平底的塑料碗,呈现卫生院的白色,内壁还是不锈钢做的。
那盅青茶般微黄的尿液,就被她倒进了容器中,然后就是一帖药粉、虫子的碎末……
那白色的容器,装的正是被剐碎、流出的胚胎,昨天送来之后,就一直在低温保鲜。
我走到小厅餐桌旁,吃起了母亲准备的药膳,一边嗦着面一边朝厨房看去。
只见母亲搅动着玻璃棒,在敲了一个鹅蛋下去后,她就端起了这碗微腥,“咕噜咕噜”的吞咽了下去。
白蛇般的颈喉鼓起,随着每一下“咕噜”的吞咽,食团顺着喉咙滑进一对碎骨只见,沉没在一对挺拔的乳房间。
透过微微的侧身,母亲的种种姿态变化,我都看得很真切。
尤其是那孕肚的轮廓,呈椭圆状高挺在身前,在瑜伽服的勾勒下,给人给人一种圆润而结实的美感。
两个妹妹的发育速度,看着很是喜人,才怀满六个月,就有单胎孕妇足月大了。
好在母亲常锻炼,即使揣着一对双胞胎女儿,也不用绑着托腹带,依旧是高高挺起,不显一丝下垂。
母亲吃完了这碗“药”,斟出几勺温水,将白色容器内壁刮干净,细颈微动,将朱红的液体吞入腹中。
手指将水闸往下一拨,母亲冲洗起了白色的容器,指腹搽过容器内壁,纤细的手指濯过水流,再将水阀上紧。
我吃着阳春面,全然没有了刷视频的兴趣,我的一双眼睛,被厨房里的“美景”,给牵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