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被接回了家,走进家门,在这夏天我才感觉到一丝温暖,寒冷,还是刺骨啊,回来了,你躺在你躺了半辈子的床上,只是静静地看,大家怎么都在哭啊,表哥,你不是喜欢打游戏吗,姨妈,你不是从来只笑不哀吗,好像是个什么导尿管吧,还有盆子什么的要去买,可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后一眼了,也罢,我去,不知道是个什么超市,我买到了他们要的,可我握不住钱了,我整个人都在抖,我一路飞奔回家,我的眼睛模糊了,我摔了一大跤,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不是破皮流血了吗,真是奇怪。我最后一次呼唤外婆,她动了动手指,却发不出声音,您之前不是我有呼必应吗,怎么如今都不愿意回我一声,哪怕是一声“鬼娃子,叫mosi?”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