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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齐裹着条毛巾走出了淋浴间。他拿了第二条毛巾擦脑袋,一直擦到毛发恢复到平常蓬蓬乱乱的状态。经过一番精心呵护,这只粉毛小狗转身离开,想看看有没有布鲁斯剩下的美味早餐可以当零食吃,不料一只公牛朝他冲过来。
公牛怒吼着把头撞向了肯齐的胸口,在把他击倒在地的同时,公牛自己也和他一起跌过浴室的门,叠在一块摔到了卧室里。如果公牛还长着角的话,肯齐的胸口现在就得有两个洞了。公牛用一只手臂锁住了小狗的喉,另一只手亖亖地绕在背后,让他不能动弹。
“布鲁斯!!!”小狗想大喊,但公牛紧紧捏住了他的嘴,声音被扼鲨在摇篮。
“xxx给我闭嘴你这个遍太。” 公牛在肯齐的耳边低语着,并透过浴室的门缝看到了熊正朝前门冲去(应该是以为公牛逃到外面去了)。小狗被紧紧地抓住,一边踢着腿一边嚎叫着。
“如果我放开你,你会保持安静吗?还是说要我掐亖你?”公牛说着,把小狗的喉咙勒得更紧了,肯齐拼命地摇头。公牛松开手臂,肯齐跌坐在地上,用力地喘息着。公牛站起身,探头出门看熊是不是真的走了。
“你干了什么?"小狗捏着自己脖子,渐渐恢复过来。“你是怎么出来的?”
“那个该亖的熊把我的角给断了。”他怒斥道。“是角让我挤不出笼子的!”肯齐看着他,公牛身上的大多数地方很瘦但很强壮,确实是能让他挤出笼子的程度。他有着漂亮的胳膊和略微突起的肚子,也可能是在布鲁斯不停地喂他吃东西之后的情况。
“我xx要把他鲨了。”公牛口中喷出气来,打开门,走到了厨房。肯齐迅速爬起身。
“等一下!”
“你帮了那个遍太,我应该也要鲨了你!”
“他…是他让我这么做的。”小狗回答得有点害怕,显然被愤怒的公牛吓到了。
“我们xx都看到你喜欢了!”公牛转向笼子间,把门扯开。笼子间里剩下的三个人也喊着想出去。肯齐跟在他身后。
“等等,”公牛转过身来走近肯齐,瞪着他道:“他藏钥匙的地方在哪儿?”
肯齐刚张开嘴,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公牛直挺起身子,向小**近,试图把他吓住。但这两个人中,公牛没有角后比小狗要矮上十几公分,想吓住他似乎不太容易。肯齐也不甘示弱,闭着嘴朝他瞪了回去。
“快xx告诉我,要不然-”
“不然怎样?要打我吗?” 公牛眨了眨眼,有点惊异于他突然的爆发。“只要他想,我随时随地都愿意把自己交给那只熊当午餐。你能把我怎么样?”公牛低吼着盯着小狗,想着应该怎么回怼。“我是会被他吃到肚子里的,你也是,还有他们都是……”
“我们就是熊的食物,等着被吃掉呢。好好感谢这个机会吧你个儍X”
“你说啥??”公牛难以置信地看着狗,脸上写满了恶心与气愤。
“为了被他吃掉你连命都不要了?”公牛的脸耷拉了下来 “不是 你干啥的?没前途的儍x工作?”“呵呵才不管你干什么工作呢布鲁斯会把你用得更好的。而且无论你现在把我怎么样他都会回来,把你找到,然后把你当成一块肉次掉!”
公牛无言以对地看着他。“你xx是不是脑子有-”
“闭嘴!”肯齐喊了出来,“反正跟你说什么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他比我们几个加起来都大而且我告诉你,你想逃也逃不掉的,他就是会把你吃掉,把我吃掉,还有他们全都吃掉,而且我已经等不及要看到在我被他吃掉之前,他的肚子能有多大!”两人因口角而暂停,公牛和肯齐自己都无法理解都这一堆从他嘴里跑出来的东西。 “所以我才来这里呢。我才不管他是不是要吃掉我还是吃掉其他什么我认识的人,我只想让他因为吃了我们,变得比以前更大、更胖!” 小狗似乎只在自己把话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什么都不想管了。在这之前,他或许有什么梦想、希望和对未来的计划,他有什么朋友、责任和爱好,但它们都已经不再重要。他只想用自己的一切满足熊那无尽贪婪的食欲。
看到公牛终于安静下来,肯齐也停住了。他只想在布鲁斯回来之前把公牛拖住,尽可能地胡言乱语跟他周旋,但他从没想过会说出...这种东西。
“好乖的小狗……” 听到低沉的声音,肯齐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到熊双手交叉站在门口,身子几乎要填满整个门框。看着小狗,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是自豪的。“他伤到你了吗?”
“没...没有他在你跑出去之前把我在浴室扑倒了,但我没事。”
“好。”他和肯齐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看向沉默已久公牛。他悄悄从熊身边走过,慢慢地向后退着,举起双手防御,但还是被熊一把抓住,甩到空中,然后砰的一声猛力撞在了工作台上。
就好像弹回来一样,这只牛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试图把自己从熊身上推开,但熊的爪子又一次将它狠狠地压回了原处,很快就在工作台上把他的四肢锁了起来。他拼命拉扯着铰链,口里咕哝着吐出骂语。
“看起来你成功地让他闭嘴了。”熊说着,微笑着看着小狗,“做得好,小狗。”公牛在努力挣扎时发出恼火哼声,但是单凭他的肌肉是无法将他解放出来的。他虚弱地躺在桌子上,眼泪开始流下来。
“啊……谢谢……”
“不,应该谢谢你。”布鲁斯回头看着公牛,公牛带着痛苦和疲惫的眼神不停喘息。布鲁斯审视着公牛的短小、多肉的身体。“嘿,对一只牛来说,他还挺瘦的。” 公牛想骂他,但布鲁斯的爪子锁住了他的下颚。“最近你表现得这么好,我觉得你应该得到奖励。”
“哦?”,肯齐感觉自己的脸涨红了。“呃...什么意思啊?”
“我觉得你应该会想吃他。”熊轻松地笑着说。
听到这个想法,公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发出了像野生公牛看到红色时一样的愤怒的嘶吼声。肯齐看着布鲁斯,以为他在开玩笑。但当熊回头认真地等待他的回应时,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啊……你是开玩笑的吧?” 布鲁斯没说话,只是等待着让小狗考虑。“我......我之前也有想过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做不了这个。”
“为啥呢?”
“呃…他…他是个人嘛,而且……”
“你自己说的…他用来当食物更有价值。” 公牛哀嚎着,无力为自己辩护,咒骂或者挣扎,他能做的只有等待和期望。
“对啊,但是……他长得这么大,我又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
“我可以帮你啊。确实会不太容易,但是他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大的,而且角都已经断了。” 公牛发出闷闷的咒骂声,仍然被布鲁斯的爪子压制着。
“那你为什么不吃?” 肯齐看着布鲁斯问道。
“呃……我确实喜欢牛肉,但我想让你也试试……反正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公牛和小狗看着布鲁斯巨大的圆腹——这东西只要一饿对整个屋子里的人就是最大的威胁。
小狗花了点时间打量了一下公牛。“那他不会...挣扎吗?会很痛的吧?”
“可以给他打镇定剂。我刚开始的时候也一直用的。等他们能挣扎的时候都被消化了一半了。别担心,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此处省略一段)
布鲁斯俯身看着公牛,公牛不再想说话,并慢慢地把手从嘴边拿开。肯齐看着公牛,最初只能看到他脸上的悲伤,在眼中显露出的绝望,但然后他想到了“如果我不……他就会……”他看着公牛的身体,看着他多肉、坚实的身材。这不是一个吸引他的身体类型,但至少,每当他想到那些肉,都要让他垂涎三尺。
“按你主人说的做,小狗……” 他说着,对肯齐投以那个露齿恶笑。肯齐的毛发一兴奋就竖了起来。
“是,主人……按你说的做……” 他转过身,看着公牛的身体,仍然不确定自己该怎么做,但是熊会在这里保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