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没亮就背着药篮出去了,刚好赶在太阳升起时回到了家,刚进屋就看见子安捂着肚子四处张望。
“你怎么起来了?你还不能下床”
“妻主,你去哪了”看到她回来神色竟有些放松,应该是以为丢下他了吧。
“我去给你采药呀,肚子还疼吧,你在躺会我去煎药”
“那怎么可以女子远庖厨,我没事。”
“在我这没那么多说头,你躺好要不我也不能保证,它的安全。”秦思思带着点威胁的语气指了指他凸起的小腹。
“好”
厨房收拾的也很干净虽不是家徒四壁也没什么有营养的食材。就是门口堆了好多坛酒味道重些,怪不得昨天看他做饭时捂着嘴脸色煞白,怕是有孕的身子敏感些,被熏的难受吧。
“你别动,我过去!”看她进来子安赶紧起身,好像扯到了那里眉头紧皱。
“哪里疼,你这小小年纪怎么一身毛病”随时说着无心但听者有意
“妻主不用费心,我皮糙肉厚没事的”子安慌忙解释怕是担心我嫌弃他吧。
“说什么那,我是大夫,自己相公都治不好谁还敢信我,你别动我看看”说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腰,确实痛的他打了个冷战。
李子安完全乱了心神,她当他是相公吗?会不会是自己了想多了。李子安呼吸都轻了很多怕打扰了眼前的宁静。
“腰上我看都淤青了,你怀着孩子许多药不能乱用一会,吃完饭我给你按按会好受一点。要不得一直疼着。”
“没事的不用麻烦妻主,习惯了不是很疼。”李子安眼眶红红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疼不疼,关心他,身为男子哪里能劳烦妻主伺候。
“妻主你手臂怎么了”李子安慌张起身也不顾挤压到的肚子。
“哦,没事上山的时候有些黑,路不熟划了一下,不疼我都没注意,以为只是划破了衣服。”秦思思侧头看了下自己的手臂确实伤口很深,而且血都结痂了,整条手臂的衣服都沾在胳膊上。怪不得当时觉得挺疼的,又怕他等急了并没注意,这会却真真的觉得有些疼。
“妻主……你这必须好好包扎吓不然定是要留疤的”李子安慌张的起身想下床。
“没事,你别动,听话,我就是大夫这点小伤死不了,不妨事不耽误赚钱养家”秦思思笑着说。
“妻主……”秦思思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却把人逗哭了。
“都怪我,要不是给我采药,你也不会受伤”
“别哭别哭我这就去包扎,逗你的啦”
“妻主你等下”李子安翻过枕头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
“妻主我去打盆热水我来帮你包扎”说着把这小瓶放在我手里扶着肚子下床了。
竟然是上等金疮药,虽然不比云南白药那么好,但也比药房里的粗糙草药好上千百倍最起码止痛止血,不留疤。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