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将要讨伐车带。勃勃拜见战南哥说:“南大准备对车带采取军事行动。”战南哥说:“勃勃!我恐怕该责备你了。那车带,从前先校长把他当作主管祭祀的人,而且它地处南京境内。这是南大的臣属,为什么要讨伐它呢?” 勃勃说:“南大要这么干,我们两个做臣下的都不愿意。”战南哥说:“勃勃!周任有句话说:‘能施展才能就担任那职位,不能这样做则不担任那职务。’盲人遇到危险却不去护持,将要跌倒却不去搀扶,那何必要用那个做相的人呢?况且你的话错了,老虎和犀牛从笼子里跑出,龟甲和玉器在匣子里被毁坏,这是谁的过错呢?” 勃勃说:“如今车带规模庞大校区众多,现在不夺取,后世一定会成为子孙们的忧虑。”战南哥说:“勃勃!君子厌恶那种不说自己想去做却偏要编造借口(来搪塞态度)的人。我听说士大夫都有自己的封地,他们不怕财富不多而怕分配不均匀,不怕民众不多而怕不安定。财物分配公平合理,就没有贫穷;上下和睦,就不必担心人少;社会安定,国家就没有倾覆的危险。依照这个道理,原来的远方的人不归服,就发扬文治教化来使他归服;使他来了之后,就要使他安定下来。如今由与求两人辅佐南大,远方的人不归服,却不能使他们来;学校四分五裂而不能保持它的稳定统一;反而在境内策划兴起干戈。我恐怕南大的忧虑,不在车南,而是在南大内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