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就能理解不只是想让【嫉妒的魔女】复活的那些不轨之徒,还有王国使者团都没能靠近它的理由了。按理说应该对王国很友好的贤者,怎么会突然做出近乎可以用暴虐来形容的行为,对此我心中一直都充满疑问。”
尤里乌斯说着心情突然安定了下来,昴则是因为想到还有这样一种思考模式而有些激动。
确实,过去的伟人为了自己的遗产而准备的防卫系统,在主人死后也会一直延续使用下去,持续抵御着外来入侵者。在有魔法武器的这个世界,有这样的装置存在也一点都不奇怪。
“如果情况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的这场旅途就算是白跑一趟了,可千万别是这样啊……”
“就算贤者已经死了,只要有那个贤者留下来的资料就行了。可不要这么早就消极厌世啊,巴鲁斯。”
“姐姐大人这副不惜糟蹋遗迹的样子,可真让我抬不起头啊。”
如果尤里乌斯的想法是对的话,这场旅行就会从根本上被颠覆。可就算是面对这样的可能性,拉姆也表示她不会动摇。真不愧是她。
“不管怎么说,比起数百年不睡觉一直坚持看守……这种一点都不现实的状况,这个的可能性还要更大一些。而且我觉得对于贤者夏乌拉是否还活着这件事,我们或许也没有必要这么悲观吧?”
“是吗?为什么?”
“如果真是长寿的种族,就算活到了现在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我家的艾奇多娜不也是几百年前出生的吗。”
安娜斯塔西亚从长袍里把白色的衣领拉了出来,笑着说道。听到她这么说的艾米莉亚稍微愣了一会,马上摸了摸自己的吊坠。
“我,我的帕克也很长寿啊。他才,不会输给艾奇多娜。”
“为什么突然开始较劲了呀,艾米莉亚碳。不过,我的贝亚子也算是个年龄不小的萝莉老太婆了。对吧?”
“你难道认为贝蒂会笑着回答你的问题吗?真是令人不愉快。”
听到贝亚特莉丝愤怒的回应之后,昴耸了耸肩。
这时,拉姆拍了拍手,提醒大家话题跑偏了。
“贤者的生死并不重要。比起这个,问题是昴所看见的那个光线到底是什么。那到底是个危险的存在,还是说是昴的错觉,必须做出一个结论。”
“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已经可以进展到,让你不再怀疑我的报告内容的真假性了呢?”
“没有一口咬定你说谎就已经算是拉姆的让步了。”
事实或许是这样没错,但是就这么接受了的话,问题就没有任何的进展了。
总之,绕了一圈,大家再次讨论起了光线的真身。
“我认为……那是很危险的东西。至少并不会对我们表示友好。”
“依据是什么?还是光凭直觉?”
“……嗯,就是直觉。”
“是吗——真麻烦。”
监视塔的光线——昴已经确认了这就是他两次经历【死亡】的原因,但是要把这个事实告诉大家真的非常困难。所以他只能用【直觉】这个理由来回答,他也知道,这确实有些牵强。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拉姆居然因为他的回答而陷入了沉思。
而且不只是拉姆,艾米莉亚和尤里乌斯也一样。
“诶?那只是,我的直觉哦?你们不再怀疑一下吗?”
“如果这只是一般的直觉的话,或许我会这么想,但这可是昴的直觉呀?所以比起马上就怀疑你,还不如先思考一下其中的含义。”
“你也不要这么看轻自己。迄今为止,你不也经历了很多次的危急关头吗?只有这种人才会拥有的直觉是存在的。也可以说是一种经验……这并不是愚蠢的想法。”
“老鼠都会在下大雨之前搬家。巴鲁斯的直觉也不能小看。”
“你这已经完全在小看……啊,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