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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渊浅]续写——所爱隔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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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深深爱上墨白情缘,与墨渊的爱相比,夜华注定不是白浅的终点。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神仙也好,凡人也罢,相爱到相守从来不易!
而墨渊与白浅之间,更是如同隔着重城,隔着绵延的山海。
感谢一姀二周提供的脑洞,师父不再隐忍退让,而是全力追逐!
此爱翻山海,山海俱可平!
再次拜谢!希望我的努力,不会让有所期待的人失望!


来自手机贴吧1楼2017-08-02 23:08回复
    感谢诸位捧场!我先去把欠的番外补齐!再次拜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8-02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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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7: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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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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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啦!
      一坑结束,明天更文,今晚回看电视剧受受虐去~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这心里骄傲得瑟的,哈哈~
      我会好好写,尽量不让大家失望,怕虐的前方拐个弯儿,请自行去《深爱如长风》避虐~
      爱你们!楼主拜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7-08-04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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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我已没有回望的时间,只想在你身边;
        应劫的业火,燃尽的流年,呼啸的朔风,冷厉的疾雨,我想在你身边;
        薄雾幻作流云,江河化成飞雪,高山变成深海,山谷化作平原,我想在你身边;
        永生的眷恋,不灭的执念,我想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
        若水河畔,猛浪若奔,东皇钟矗立在激流中,毫无动静,偶尔闪着艳红的光。
        七万年前天族与翼族一场大战,烽火连天整整八十一日,翼君擎苍最终战败,宁死不降,祭出东皇钟誓要与八荒众神同归于尽,战神墨渊拼着魂飞魄散将擎苍的元神封印,四海方得太平,
        七万年沧桑巨变,战神与翼君的传说,已然随着无尽的落叶掩埋在若水河的泥沙之中,再无人问津。
        玄衣尊贵的男子立在河畔,姿容艳丽,眉目间万水千山,举杯遥祭,唇边一朵自嘲的浅笑,
        父君,敬你的狂图霸业,
        你的野心,让翼族十余万将士葬身若水,翼界从此沦为天族的分支,
        如今你被囚于鈡内,我失去一生挚爱,可见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兄弟离心,手足相残,爆发了数次兵变,翼界日渐没落,
        昨日,大紫明宫再遭血洗,年轻的翼君笑得悲凉,
        墨渊与白浅这对师徒,几乎将翼界的7将士屠戮殆尽,
        仰头猛灌一口烈酒,离镜觉着他的人生荒谬至极,一步走错、步步皆错,已然无可回头……
        ……………………
        折颜从西海赶回青丘,心事重重,一夜无眠,
        第二日在狐狸洞中寻不到白家小五,方才由迷谷口中得知,她已随着夜华上了九重天。
        折颜心想,小五此次受了重伤,上清境那汪天泉最适宜疗养,待过个两三日必然痊愈。
        他看着小五出生、长大、一直活到十四万岁,知晓她性子温厚,气度雍容,如此暴怒极为少见。
        白浅最看重她的师父墨渊,此次独闯翼界、丝毫不顾惜性命,确是给玄女戳到了心尖子,
        与迷谷一路行至炎华洞,折颜若有所思,
        西海大皇子病得蹊跷,他用追魂术探了又探,心中已经有所猜想,眼下还需亲自走一趟昆仑虚……
        昆仑仙山薄雾漫漫,隐约呈现当年的气象,
        望着冷清的山门,折颜负手而立,心口翻涌着悸动,
        荒芜了七万年的昆仑大丘,鹤群齐鸣,龙气蒸腾,父神嫡子、战神墨渊,这回是真的要回来了!
        静默片刻,伸手招来毕方鸟,一路直奔西海飞去……
        ……………………
        折颜在叠雍身旁守了一日一夜,神思不属,复杂难言,
        墨渊魂飞魄散之后,太子夜华出生,天地同贺的景象让他以为夜华就是墨渊。
        当年桑籍为了少辛与青丘退婚,折颜邀狐帝同上天宫讨要说法,当日便亲手促成了白浅与夜华的婚事。
        他瞧不上现任天君的作为,却在夜华危难之时出手相救,是机缘也是维护!
        折颜唏嘘不已,他与墨渊一起被父神养大,朝夕相处的至亲兄弟,竟然也会认错。
        如今真正的墨渊就躺在他的面前,折颜感叹,阴差阳错,墨渊啊墨渊,我一手促成的好事竟成了最大的麻烦。
        思忖片刻,甩了甩袍袖往门外走去,眼下最紧要的,是去天宫寻到小五再做打算……
        ………………
        折颜是由天地孕育而生的第一只凤凰,辈分极高,因缘际会与青丘九尾狐一族交情深厚,
        狐帝白止有四子一女,最受宠的就是小女白浅。
        折颜带着白家小五腾着祥云赶往西海,一路霞光万丈却无心观赏,
        白浅红着双眼,既忐忑又期待。
        若水一战之后,她带着墨渊的仙身避世于青丘,每日一碗心头血养着,足足有七万年,只为等他回来,
        心心念念盼了这样久,今日终于得偿所愿!折颜说得不错,她的恩师从未叫人失望过。
        白浅怔怔地揪着袖口,声音低哑,“折颜,你没在骗我吧?”期盼太久,不敢置信。
        折颜叹了口气,心中既敬佩又怜惜,抬手抚着她的头,“丫头,这回是真的,墨渊的魂魄就在叠雍的身体里。”顿了顿,“小五,为了墨渊,你做了许多旁人做不到的事,你师父醒来会觉着欣慰的。”
        见她终于宽心,摆出一副八卦的姿态,仿若不经意的询问,“小五,这两日在天宫住得如何?”
        瞪了老凤凰一眼,白浅的语气凉淡如水,“你不是见到了?!明知故问!”顿了顿,不大在意,“我原本就是来养个伤,却生出许多事端,九重天的众人心思太重,太过聪明,做神仙还是糊涂些才好。”
        住了不到两日,愈发觉着夜华君是个情种,洗梧宫里已有一个侧妃素锦,又带回一个东海公主,美貌的仙娥更是多不胜数。
        太子殿下品貌地位甚为出众,桃花朵朵开满四海八荒也属正常,
        夜华君与她师父生得一般无二,英挺威武、俊美绝伦,出色的姿容迷倒了一众女仙,
        当年她在昆仑虚学艺时,二师兄曾经与她说过,思慕师父的女神仙遍布四海八荒,排起来能绕昆仑仙山几十圈。
        此任天君喜好排场,后宫佳丽没有三万也有三千,夜华身为天族的太子,多纳几位侧妃在他们眼中无伤大雅,
        只是,素锦与那缪青太不安分,洗梧宫日后定是个是非之地。
        无奈地叹息,她长了夜华整整九万岁,与他成婚着实尴尬,她活了十四万年,早过了思慕他人的年岁,对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委实提不起兴趣。
        折颜见她一直跑神,语气颇为无奈,“你阿爹常说,虽然你已过了待嫁的年岁,可女孩儿家总要找个称心如意的夫君,”默然许久,低语如同叹息,“只是,小五,你晓得自己的心意么?”
        ……………………
        西海水晶宫
        白浅遣退了众人,稳着急促的心跳,屏气凝神、单手结印,指尖一道白光小心翼翼地探入叠雍的元神。
        白雾茫茫之中,她搜寻了许久,终于在朦胧的迷雾尽头见到了墨渊,她的师父!
        白袍黑发的师尊坐在莲台上,双目紧闭,七万年竟分毫未变,仍是那般心静如水、沉稳如山。
        白浅颤抖着瘫软在地,眼角发涩仍固执地睁着,心中酸楚,墨渊的魂魄竟沧桑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师父,四海八荒唯一的战神,他那强大的战魂,如今竟弱得只依靠一缕仙气来养护。
        泪水一串串滑落,俯身重重地叩头,“师父,十七来晚了,十七终于找到你了!”
        ……………………
        白浅坐在榻边,一阵阵恍惚,
        叠雍被施了术法沉沉睡着,他生得眉目清秀,没有半分墨渊的影子,周身的仙泽令她感觉熟悉,又很陌生。
        怔怔地看了许久,心中已有决定。
        先去天宫借结魄灯,再去瀛洲取神芝草,她已经无法多等一刻,
        矮身跪下,小手仔细地抚平叠雍的袖口,柔声轻语,“师父,十七一生之幸就是拜你为师,得你教导、护佑了两万年,”酸涩难言,她深深吸气,语调不稳,“师父,你等着我,十七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
        庄重地拜了三拜,起身却见叠雍周身缓慢地腾起金色的仙泽,
        似有若无,触手柔和,微弱的仙气缓缓爬上她的小手,在她指间纠结缭绕,如同安抚、如同挽留。
        白浅震动地定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七万年的生死离别,悔恨、救赎、期盼,无尽的等待煎熬,无数次绝望之后,终于触碰到他,
        紧咬着嘴唇,口中淡淡的腥咸,她的眼泪疯了一般滚滚滑落,哀恸无声……
        师父……
        ……………………


        来自手机贴吧253楼2017-08-06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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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所爱隔山海》全文设定:
          1-计划全文二十章左右,可能会超出,每章不少于2500字;
          2-计划两天一更,所有时间尽量加更;
          3-从白浅血洗大紫明宫,折颜西海寻到墨渊开始续写,酒窖之前没有太大的改动,酒窖强扑之后的情节与原剧完全不同,计划写个墨白三生;
          4-有擎苍,无祭钟;
          5-依然没有阿离,孩子根本不会是墨白两情相悦的障碍,即使加了阿离也没有多少笔墨,索性省了;
          6-关于夜华,天宫那一群,还未想好应当如何,都是无关紧要的配角,尽量合理;
          7-前几章均是过渡章节,不喜欢大段照搬原著,也不喜欢大段使用剧版情节和台词,尽量出新的情节,保证合理;
          酒窖之前的情节可能大量压缩~
          谢谢大家的厚爱~

          回看电视剧给我气的,十七是师父的!野花你给我挪开你的嘴~
          我没想到现在的我这么排斥夜华君,之前是真爱啊~
          师父,我对不起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0楼2017-08-06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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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写夜白就卡文,我还是直接写墨白吧~
            师父华丽丽地回来了~
            如何~~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4楼2017-08-08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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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浮生已乱,流年更迭,你,可在等我?
              寸寸相思,熏神染骨,我说不出,你看不透,如此寂寞;
              碎影残念,宛如一场风花,你,别怕……
              ………………………………
              ………………………………
              西海
              一身玄服的太子面色苍白,脚步踉跄,绝望由脚底爬上他的身体,一寸寸蔓延至四肢百骸,冰冷彻骨。
              墨渊要回来了,已经在七万年前灰飞烟灭的魂魄,竟真的还能回来!他可还有一丝胜算?!
              夜华心里雪亮,白浅不是无依无靠的素素,东海重逢之初,若没有青丘与天族的婚约,他根本无法近身一步!
              思绪乱做一团,恐惧、惊慌,竟是再次要失去她么?!掐着掌心指节泛白,他还能做什么?一定还能做些什么……
              日光西斜,暮色四合,夜华混乱的神识渐渐清明起来……
              扶英殿中,大皇子叠雍双目紧闭,周身的仙气沉沉浮浮,飘渺不定,微微泛出金色,
              高大英挺的男人立在榻边沉寂不语,许久许久之后,转身离开,一声低叹,“你为何回来……”
              玄色的身影隐没在夜色里,榻上原本沉睡的叠雍蓦然睁开双眼,沉痛、不舍、眷恋,而后随着金色的消逝慢慢呆滞……
              十七……
              ……………………
              西海水君近日着实风光了一回,四海之中低调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西海,贵客频频到访。
              尤其是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随便带来看护叠雍的仙使都是仙气凛然、瑞气腾腾。
              叠雍睡了三日,睡醒之后神清气爽,病了六百年从未如此大好过,方才醒来便吵着要去海上游赏一番。
              白浅连着守了结魄灯三日三夜,待结好了墨渊的魂,便布下仙障沉沉睡去,这一睡便睡了五六日。
              折颜望着手中的丹药,叹了又叹,犹疑不决。
              太子夜华为了小五断了右臂,毁了一身的修为,而东海瀛洲已然沉没,世上再无神芝草,他手中的是墨渊赶快醒来的唯一指望。
              小五睡着这两日,他心里几番感怀计较,确是有些感佩夜华君的一片痴心。
              不错,作为白家的亲人,他虽然给夜华和白浅定了婚约,却是不大满意天君一家的,尤其隐约猜到素素就是白浅之后。
              飞升天劫,度尽苦厄,原本的孽缘已被白浅亲手了断,奈何命运弄人,这劫缘竟是斩也斩不断!
              看了看手中的丹药,白家小五欠不得人情,如今只能寄望她的性子不够精细,但愿能瞒过她。
              墨渊啊墨渊,你对你的小十七到底是何种情分?
              东华为了四海八荒已然从三生石上抹去了自己的姻缘,那么你呢?
              七万年前迟迟未能说出口的思慕之情到底是为何?
              一片一片拼凑元神要吃多少苦!
              你如此执着地回来,是为了兑现给小五的承诺吧!
              可叹那糊里糊涂的小狐狸做尽了一切却懵然不知!
              罢了,罢了,折颜沉重地叹息,有缘无缘且看天意造化吧!
              …………………………
              洗梧宫 紫宸殿
              白浅坐在殿中茫然了半晌,心中有些空空荡荡。
              端起案几上的冷茶喝了两口,将干涩的嗓子润了润,神情飘忽地若有所思。
              这段时日与夜华相处得颇为融洽,她也愈加习惯有他相伴的日子,晨起与他散步,晚间烛火下杀几盘棋,他的伤也日渐痊愈,她觉着圆满,长久夫妻如此相处才是最好,只是……
              秀丽的眉头紧蹙,那个女子是谁?梦里的影像迷迷蒙蒙,看不真切,只觉得被那疼痛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喘不过气。
              这些翻涌而上的记忆到底是她的真实经历?还是梦中的臆想?
              小屋、竹林、大雨滂沱的夜晚、莫名觉着不舒服的一揽芳华、眼神古怪的奈奈、欲言又止的夜华、初见她时如同见了鬼的素锦和乐胥,这是怎么回事?那到底是谁的记忆?
              惶惶不安地躺在榻上计较了半日,唏嘘了半日,叹息了半日,想得头痛欲裂也没能得出个结果。
              恍恍惚惚地正迷糊着,给一双微凉的大手拉了起来,“浅浅。”
              白浅无奈地叹息,“与你爷爷说好了?哪日下凡去历劫?”这天宫委实麻烦,繁文缛节多如牛毛,不过是杀了瀛洲的四头凶兽就要去历劫赎罪,与他成婚之后还是住在青丘较为顺心随意。
              夜华低笑了一声,有那么股子没奈何的意味:“怎么还在睡着?陪我去瑶池走走。”将她揽得更近一些,一同出了紫宸殿。
              一路上颇为热闹,三五成群的仙娥有些忙着洒扫,有些端着贵重的物件、衣料,忙得一塌糊涂。
              洗梧宫彩绸翻飞,红烛摇曳,一派喜气吉祥。
              紧紧挽着夜华,白浅心中感叹,终是要嫁入天宫,成为他的妻子。
              见他右手僵直着垂在身侧,愧疚极了,
              夜华为了师父能早日醒来,孤身前往瀛洲取神芝草,结果断了手臂,又即刻开炉炼丹,毁了一身精纯的修为,若不是因为折颜,几乎送了性命,
              这都是在替她还墨渊的师恩,如今叠雍服下丹药将近两月,折颜与她说过,师尊一切安好,她便留在天宫安心地照顾夜华。
              九天瑶池薄雾漫漫,荷花迎风摇曳,池边的白玉栏杆雕的甚为精细,与他看了半晌,却觉着久负盛名的瑶池不过如此,不比青丘那满池野生野长的好看,一番闲逛欣赏并无大的趣味。
              拉着夜华立在池边,细白的小手抚上白玉栏杆,半开的莲花触手微凉,
              蓦然间,白浅愣了住,熟悉、绝望蜂拥而来,心跳如雷、悲痛欲绝。
              是谁?你是谁?
              迷雾中的女子背影决绝,一身素白,脸上覆着白绫,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前行……
              是谁……
              “浅浅!浅浅……”夜华白了一张俊脸,抱着她摇晃,她紧揪着心口的衣襟,不住地哆嗦,仿佛失去了意识,什么也听不到……
              扶着她靠在胸口,吩咐天枢速速去寻药王,夜华抱着白浅心急如焚,这是怎么了?
              玄色的衣襟给人拉了拉,他低头看她,
              白浅满面惶然,“夜华,那个身穿素衣的女子,是谁?”头痛欲裂,她抓着夜华的衣襟,细致的唇褪尽了血色,不住地颤动,
              震惊、慌乱,夜华稳了稳心神,语气淡然,“没有谁,可能是你之前守着墨渊太耗费心神,近日又睡得太多才出了幻象,我已经宣了药王。”说着将她一把抱起往洗梧宫急行。
              太子殿下面上平淡,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怎么会这样?她已然喝了折颜的忘情药,将前尘往事全部忘却舍弃,竟然还能记起那段过往么?
              心口疼痛,原是盼着她记起,此时却是希望她永远不要记起。
              药王仔细地诊脉,接着开了安神的补药,看着她喝下沉沉睡去,夜华合衣躺在榻上将她抱入怀里,冰凉的大手覆上她的双眼,缓缓摩挲,浅浅,对不起……


              来自手机贴吧395楼2017-08-08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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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吧抽风,评论也看不到,但愿明天会好,我再一一回复,我去写第三章了,爱你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0楼2017-08-08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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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7: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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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段评论看过,心中感慨良多,
                  作为一个三观正常,大船经验尚可的楼主,我有些恍惚,
                  我是不是因为开过了船以后就找不到好婆家?哈哈~
                  点苍和一种仙友是对的,墨白之间,既然师父是强扑的那一个,那么白浅如何认知、接受墨渊的爱才是重点!
                  三生刚刚开播时,剧吧都在讨论,白浅到底爱不爱夜华,或者知不知道墨渊的爱,
                  我只想说,墨白粉都是认可相爱一说,至于是不是爱而不知,见仁见智~
                  而我觉着,作为楼主,我只要在乎墨白如何合理的相知相爱,he即可~
                  人啊,果然不能放任自己,之前结文太过懒散,所以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出发!
                  刀片来的更猛烈些吧,那个给我炼制大锅的仙友,楼主提前谢过!
                  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6楼2017-08-09 17:50
                  收起回复
                    第三章
                    雪落窗纱,佳人韶华,
                    犹记当年月下,
                    红线千匝,眉眼如画,
                    如今,别后她嫁。
                    …………………………
                    …………………………
                    七万年,足够长,长到当年的司音已经成为如今的女君白浅,长到记忆里只剩下模糊的光影;
                    七万年,却也太短,短到心里时时挂念,等待重逢已成唯一的事。
                    清秋八月,枫夷山开满月桂,幽香阵阵,寒凉的炎华洞中,仙气蒸腾,迷雾缭绕。
                    冰榻上沉睡了七万年的尊神终于醒来,修长的手指动了动,长睫颤动着张开……
                    缓缓坐起,凤目含情,四处搜寻那忆了千万遍的人,案头的桃花,灼灼盛放,他凝望了许久,
                    微阖双目,沉醉地叹息,十七,我的十七……
                    …………………………
                    白浅一行三人来到炎华洞外,既期盼又恐惧,
                    墨渊,她的师父,她最亲的人,
                    她的一生都在等待此刻,等着他醒过来。
                    一步一忐忑,九万年的时光仿若一瞬,浮光掠影,滚滚而过……
                    拜师那日,他端坐在大殿上,眉目如画,笑得温和,她一直记得,他的样子。
                    两万年间朝夕相闻,她从未想过会与他分开,直至若水一战失去了他。
                    鲜血染透了铠甲,她声声泣血的唤着师父,再无人应……
                    白浅跌跌撞撞、一路踉跄着奔进洞中,
                    迷雾的尽头,冰榻上影影绰绰坐着个人影,是他么?她看不清,眼前隔着水光,一片模糊,一片迷离。
                    墨渊闭目凝神,熟悉的脚步声逼近,是她!真的是她!渴望了太久竟不敢睁眼,他屏住气息,缓缓转头,
                    时光仿若被无限拉长,他看着她,如此沉静,如此心动,
                    眼前的女子明艳无方,与记忆中的模样丝丝重叠,他素来刚硬的心柔软地疼着,全是对她的眷恋……
                    深吸口气,淡淡笑着,“十七,过来让师父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白浅稳住步子,揣着急擂鼓般的心跳,颤巍巍地扑过去,握住他温热的大手,不敢眨眼,喉咙一阵阵发紧,“师父……”
                    握紧掌心的小手,墨渊震动地看着她,“果然是我的小十七。”
                    小十七,只有他会叫自己小十七,再忍不住,白浅扑到他怀里,紧紧环上他的脖子,“师父,你终于回来了。”不是做梦,真不是梦!
                    师父的怀抱如同七万年前一般暖热,她盼了这么久,终是等回了他。
                    墨渊紧扣着怀里的人,动容地轻语,“没错,师父回来了。”将她推开一些,温存的目光滑过她的眉目、素色的衣裙,弯了弯唇角,“我的小十七做这副打扮也是好看的。”
                    凝望着他,白浅软声地呢喃,“师父,您一点儿都没变。”师尊俊美无俦同七万年前一般,丝毫未变,眼泪扑簌簌落下,
                    纤弱的肩膀颤抖着,她一直在哭,墨渊心中万般怜惜,挑了挑眉,语气淡淡的逗她,“是么?”
                    记忆里他总是如此,白浅怀念地轻笑出声,握紧他的大手,只觉着无论历经多少苦痛和煎熬,只要他能醒来再对她笑,便再无遗憾。
                    炎华洞外,日光温暖,花香阵阵,墨渊微微闭起双眼,心中满满的感激和欢喜,
                    他于混沌中无知无觉地漂泊了七万年,日夜不停地修补震成碎片的元神,只为与她重逢。
                    低眉看着身旁绝艳的女子,心中一阵阵悸动,十七,我的小十七,我终于能再次陪在你身边……
                    ………………………………
                    昆仑虚仙雾弥漫,隐有龙吟,众仙恭贺战神的回归。弟子们与师尊重逢,流泪、欢喜,日日叙话直至深夜。
                    这几日,白浅欢喜极了。
                    与师父重聚,每日与师兄们笑笑闹闹,仿佛回到了七万年前的日子,仿佛又做回了无拘无束、天真烂漫的司音,
                    人生至此,圆满至极!
                    师父每日忙着接见到访的贵客,她守在丹炉旁,没日没夜地炼制丹药,已经几日没能好好与他说话。
                    折颜说过,师父修补元神吃了许多的苦,方才回来,身体虚弱,不日将闭关清修。
                    夜幕低垂,虫鸣阵阵,她支着下巴,迷迷糊糊地想着等下要去看看师父……
                    ………………………………
                    折颜寻到墨渊房中时,他正望着案头的桃花,神色黯然,
                    叹了口气,“墨渊,你回来已经数日,可分清了与白浅之间到底是师徒之情还是儿女之情?”
                    墨渊惨淡一笑,此生非她莫属,七万年前就已认定,白浅将是他的妻子。
                    他看向折颜,一瞬不瞬,“她与夜华的婚事是怎么回事?”
                    折颜目光闪烁,“呃,当年以为你回不来了,我怜惜小五的一片痴心,便做主定了她与夜华的婚事,”谁会晓得天族的太子竟是墨渊的双生兄弟,“如今你要如何呢?”小五不通风月,自己都未必明白,这事只怕要难办了。
                    墨渊眉头紧蹙,静默了许久,久到折颜以为不会得到答案,微哑低沉的声音地划破夜色,沉痛、坚定,“若她心中只有夜华,我便甘心做她的师父,守她一世安然。”
                    ……………………………………
                    月色惨白,高大的男人走进丹房,脚步很轻,
                    矮身蹲在她身前,目光哀伤,久久不语。
                    她歪在案头,已然睡着,长发凌乱的散在脸上,
                    他看了半晌,抬手将长发拢到她背后,青丝如水在他指间流淌,莹白的小脸红润透亮,如同之前熟睡的每一次,
                    指尖抚着她的眉心,以为麻木的心又疼了疼,
                    他回来之后,她忙着欢喜,忙着与师兄们重聚,忙着思念夜华,
                    他的心飘飘荡荡,落不到实处,忽然想不明白为何要执着地回来,她已不需要他。
                    这几日,恍恍惚惚的,谁来访、谁离开,他瞧不真切,目光只追在她身后,
                    此刻对着她的睡颜,方能放任自己,陪在她身边。
                    十七,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当真与我只有师徒情分么?
                    夜华与我生得一般无二,你心里爱的到底是谁?
                    他活了几十万年,唯一的执念是她,他如何能放开手?!
                    叹息着靠向几案,丹房里红烛摇曳,将二人的身影拉长重叠在一处,像是久违的拥抱。
                    …………………………


                    来自手机贴吧516楼2017-08-10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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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我怕你不懂,万般故事,不过情殇;
                      我怕你不看,庭前花落,入泥成哀;
                      我将情根深埋,柔情重栽,待君归来。
                      …………………………
                      …………………………
                      若水河畔,白浪滚滚,河水正中的东皇钟隐隐泛着红光,
                      折颜望了望天空,墨色浓云遮天蔽日,皱了皱眉,果然封不住擎苍了么?
                      伸手招来毕方,往太辰宫飞去……
                      …………………………
                      昆仑虚大殿,青灰色的石柱巍峨庄严,
                      墨渊上神端坐于主位,神色萧索,双眼看向殿外,手中的茶已然冰凉却毫无觉察。
                      一向懒散悠闲的东华帝君今日格外专注,他盯着墨渊,如同发现了不得了的事物,直到觉着给他晾在一旁着实无趣,方才坐直了身体,手中的茶盏重重磕于几案,“墨渊,你我相熟多年,如今你历劫归来,我来探访,好歹来者是客,能麻烦你回回魂,理理我么?”顺着他的目光,东华看见墨渊的弟子们聚在殿外,庭院里的婆罗双树木参天,花痕树影中的众人围着十七弟子正聊着什么,气氛热络极了。
                      一半了然,一半叹息,原本是佳偶天成,不想变故突生,可惜啊可惜……
                      墨渊端着杯子抿了一口,凉透的茶水很苦,却不及心中半分。
                      望向东华,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我一切都好,没什么可挂念的。”
                      东华叹了口气,“折颜与我说,你回来之后迟迟不肯闭关,我原本想不明白,今日一看便知,你可是舍不得她?”顿了顿,“我日前招了天命石,可想听听结果么?”
                      他震动地抬眸,默了半晌,起身拍了拍袍角,对着帝君庄重一拜,“墨渊,愿闻其详。”
                      …………………………
                      月色凄清,从窗外洒进房中,一片寒凉的白。
                      墨渊端坐在榻上,抚着手中的古琴哀恸难平,
                      当年,她总是缠着要他抚琴,那是一生中最好的时光。
                      回来这些时日,不常见到她,苦涩一笑,见了又如何?她已不像从前那样依赖着他,分开的七万年倒是学会了端谨守礼。
                      胡乱想着,门口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墨渊愣了愣,心里涌起纯粹的欣喜。
                      白浅抱着一束桃花,娉婷而来,
                      将桃花换了新的,转头轻笑,“这桃花一日不换便不好看了,我已嘱咐了十六师兄,日日给你换新的。”挨着坐在师父身旁,抬手抚了抚琴弦,拨出几声零落的琴音,歪着头轻问:“我可打扰师父弹琴了?”
                      墨渊微微笑着,心头柔软,声音温和,“没有,”低头随意拨弄了三两下琴弦,淡淡地问,“你今夜过来,只是为这桩事?”
                      白浅叹息着看他,很舍不得,“自从回了昆仑虚,你一直忙着,都没能与你好好说说话。折颜说师父就要闭关清修了,只怕好久不能相见,我就想着来看看师父。”
                      琴音缭乱,修长的大手按住了琴弦,他仔细地看着她,沉默许久,“你对他,可是真心?”。
                      白浅愣了住,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很轻,“嗯,夜华对我很好,师父你放心吧。”
                      转头看着夜色,墨渊没再言语,只觉心口冷嗖嗖地,如同刮着永不止息的朔风。
                      窗外飘起了细雪,纷落的雪花如一只只白玉的蝴蝶,白浅走到窗边,如年少时那般,微微仰头闭目,任雪花落在眉间,丝丝沁凉,细白的小手伸到窗外抓了几片雪花,笑着回头,“师父,你冷不冷?”
                      墨渊看了一会儿,怀念地叹息,起身走到窗前,抖开披风将她裹在怀中,
                      见她怔怔地,弯了弯唇角,抬袖抚着落在她眉间的细雪,一如从前,“十七,折颜说,你为我剜心取血足足七万年可是真的?”
                      白浅一时愣了住,想了一会儿方才回道:“师父待十七情深意重,哪怕用十七的命去换师父的命,十七也绝不会说什么。区区心头血,便能保师父仙身至今,十七以为十分值得。”
                      给师父抱在怀里,觉得他的身体异常火热,她不大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却被他抱的愈发的紧,怯怯地抬头,他的眼睛灼热闪亮,不可控制地红了脸,微微使力挣脱出来,恭恭敬敬地行了弟子礼,略微局促地匆匆退下。
                      墨渊站在原地,酸楚难言,她已不若当年与他那样亲近,她的退却是因为夜华吧?!
                      天命石知天命,夜华,他的同胞亲弟,他与十七的姻缘皆被他斩断!
                      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一贯沉静的双眼翻涌着激烈的情绪,与她之间生生错过,痛失所爱,他如何能甘心?!
                      白浅一路跌跌撞撞地奔回房中,喉咙干涩,难受得厉害,灌了两杯冷茶,合衣躺在小床上难以成眠,辗转反侧许久,起身念了五百遍清心咒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睡梦里隐约听见师父房中的琴声,断断续续响了一夜,莫名悲怆……
                      …………………………
                      白浅在酒窖里洒扫,被灰尘呛得咳嗽,暗自嘀咕,自从回了昆仑虚就是打扫的命,那些师兄只晓得喝酒,一个比一个懒!
                      忙了大半日,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焕然一新的酒窖,长吁口气,心里高兴起来。
                      突然发觉身后有人,吓得转身,却险些撞上酒架,墨渊伸手扶住她的肩,语气淡淡的揶揄,“昔日好吃懒做的十七,如今倒是转了性。”
                      日光漫漫,穿过酒架,映着她的身影分外的柔和,他浅浅笑着,抬手抚了抚白皙的脸颊,觉着心尖都软了软。
                      白浅笑吟吟地看着墨渊,“师父你看,我收拾的干净吗?”讨赏的小脸娇媚艳丽,夺了他的心神。
                      墨渊静了一瞬,“嗯”了一声,笑容温和,“干净。”四处看了看,“怎么想着清扫这里?”七万年前的记忆清晰如昨,只是不晓得对她而言,自己是不是也成了不相干的外人?
                      白浅想着年幼时与离镜那场荒唐,害的师父代她受了三道天雷,又连累师父强行出关,以致最后生祭了东皇钟,心中既悔恨又愧疚,“师父,你会不会后悔收我为徒?”
                      墨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怎么会?!虽然我一向不收女弟子,但是……”声音低哑,“你终究是不同的。”
                      白浅眨了眨眼,觉着有些奇怪,又想了想,却想不出自己除了特别能闯祸之外有何不同。
                      觑了觑师父如常的神色,莫名觉着慌乱,低头想了半晌,自我安慰,或许是她想多了,她的师父可是独坐莲台、心静如水的战神墨渊!
                      见她故作镇定,抿住唇边的叹息,他的一生,从来无悔,包括对她的情意,
                      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决定问个清楚,“你心口的伤,可还严重么?”
                      白浅支吾了半天,觉着这个问题很亲密,已经逾越了师徒的情分,吞了吞口水,不敢看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还好,原本以为留不下什么疤痕,但是时间长了,每日都要扒开来取血,伤口就加深了些。不过没关系,这个位置,寻常人也看不到。”
                      墨渊走近一步,目光灼热,滚烫的大手一手握着她的手臂,一手按在她的心口,“是这里么?”


                      来自手机贴吧614楼2017-08-11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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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觉着前几章写得不顺,可能是聊天聊了太多!
                        关于强扑,师父绝不会伤了十七,强扑是情不自禁,也是不容拒绝!
                        十七的反应,墨渊是她最重要的人,对他的顺从是骨子里的,即便给师父强了,她也不会恨,不会激烈地反抗或者故意伤害他!
                        师父的主动撕破了墨白之间的窗户纸,白浅无所适从,她始终分辨不清~
                        我不是不理大家,而是在理顺故事脉络,长风是心意明确不断发糖,而所爱要复杂得多~
                        东皇钟里还有个终极Boss要爬出来为祸天下,报仇雪恨~
                        关键是翼界一群智商欠费的在作妖~
                        凡界还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情敌要杀回来~
                        好在折颜和东华给力~
                        师父啊,你老人家终于破了金身~
                        唉~
                        头一回就船得小狐狸晕过去,可见大金龙的实力啊~
                        哈哈~不聊了,我去理顺情节了,这几天不更完都不敢打开贴吧啊~
                        更完了也只敢悄么声地看评论~
                        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6楼2017-08-13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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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仙友们,
                          基于酒窖强扑是本文重中之重,所以用了两章来写扑的过程,
                          抱歉让不喜船文的朋友们难受了,
                          之后的情节若再遇船写进番外,不会再来占据正文篇幅,
                          我会劝师父节制滴~哈哈~
                          原计划本文一共四船~
                          如今已然写了两船~
                          希望大家互相体谅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8楼2017-08-14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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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心疾不可说!
                            退不去相思与苦涩,
                            悲不堪数,眉眼萧瑟,
                            情深与谁说?!
                            ………………………………
                            ………………………………
                            白浅颤抖着,细软的手臂紧抱着他。
                            他俯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渐渐平静。
                            怕压疼了她,翻身将她揽在身上,一缕一缕地顺着凌乱的发,见她仍怔怔的,心头柔软,“累么?”低哑的嗓音温存至极。
                            她抬眼看着他,说不出话,泪珠儿掉个不停,
                            墨渊心疼极了,温热的指尖抚着她的泪痕,低声哄着,“不哭了,”抚着她的脊背,“可是在怪我么?”
                            她吸了吸鼻子,呆了一会儿,怯怯地抓过他的大手,小脸贴进他掌心里,
                            怪他么?心颤抖着抽疼,她不知道,或许该怪的是她自己!
                            他的胸膛结实却不平整,一道道伤疤交错纵横,触目惊心。
                            这……是生祭东皇钟时留下的疤痕吧?!
                            当年他伤痕累累地躺着,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她绝望又恐惧,如今他好好的回来了,今日又对她做尽了夫妻之事,
                            白浅盯着疤痕看了半晌,握紧他的手腕闭上了眼,一串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以后要如何面对他?与他可还有以后?
                            想到仍在凡界历劫的夜华,只觉如火炙烤,她该如何自处?!
                            娇弱的身子寸寸被他反复占有,疲累至极,脑中一团混乱,终于支撑不住,昏沉欲睡……
                            墨渊静静地看着她,怀念地叹息,已然太久,仿若期盼了一辈子,她终于睡在他身旁。
                            拉过衣袍将她裹紧,一下一下拍抚,柔声地哄着,“睡吧,什么也不要想,有我在,你别怕。”
                            无缘么?他不信!任谁,或是天命,谁都别想夺走她!
                            将她紧紧扣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
                            白浅不安地翻了个身,
                            东皇钟放出红莲业火,兵士的哀嚎如同来自地狱,他义无反顾地扑身过去,
                            她跪在若水河畔,声嘶力竭,“师父!师父……”不要,不要丢下十七……
                            他回过头,满目沉痛,“等我……”
                            战神强大的元神生祭毁天灭地的法器,瞬间爆出的仙泽凌厉如利刃,刮得众人脸颊生疼,
                            他浑身浴血落在她怀里,已然魂飞魄散,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她血红着眼,召出了玉清昆仑扇,狠狠祭出,扇子裹挟着狂风,誓要翼界全族为他陪葬!
                            迷雾漫了过来,师父呢?师父在哪里?
                            她赤着脚跌跌撞撞,四处寻着墨渊,却看见了一身玄衣的夜华,
                            他立在繁盛的桃花树下,对着她笑,右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她心里酸楚,他是为她断了手臂毁了修为,
                            夜华,对不起,对不起……她万分愧疚向他跑去,
                            夜华泪流满面,“浅浅,你和墨渊在一处吧。”
                            青冥剑当胸穿过,艳红的血染在玄衣上,如同暗夜里盛开的妖冶的花,“不!不要!”
                            她痛极惊坐而起,只觉那冷意恨意像冰锥穿透了她!
                            手心冷汗粘腻,颤着抓住胸口的衣襟,茫然地看着四周,
                            桃花、古琴、屏风上振翅欲飞的仙鹤,书架上罗列齐整的书简,这是……
                            这是他的房间,大眼含着水波四处寻着,他……不在……
                            抚着床褥熟悉的花纹,记不清何时回到了他的房中,窗外大雨滂沱,雷声仿佛隔得很远,声响沉闷,
                            模糊地记着他抱着她,丝帕轻柔地拂过她的身子,师父将她收拾齐整,长发都仔细地梳理过,
                            心口的闷痛一阵疼过一阵,她的师尊,万万年没有服侍过任何人的墨渊上神,如此温柔,
                            不敢再放任自己沉溺,拖着酸软的身子下了榻,脚步虚浮地走着,扶着房门停住了片刻,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
                            大雨倾盆,山路难行,白浅脚步踉跄,神情麻木,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她出生直至长到五万岁,异常顽劣四处闯祸,爹娘最怕她嫁不出去,
                            折颜常常叹息,说她白白辜负了一副好皮相,这模样要去做个祸国殃民的妖姬才最恰当!
                            她与四哥和一众师兄长大,觉着情这个字飘渺遥远,有时甚为荒唐可笑,却没想过终有一日轮到自己身上,竟是这般哀恸欲死,
                            墨渊……
                            墨渊……
                            昔年手执玉扇的如玉君子,
                            端坐于大殿正中的板正尊神,
                            纵着她胡闹,宠着她闯祸的师父,
                            抱着他抵死缠绵的男人,
                            她不敢懂,更不敢忘!
                            如果可以,她宁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取时光,不再相遇,
                            不要再相遇,就不会有他的劫难,
                            此次若她坚决地拒绝,事情就不会到如此地步,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冰冷的雨打在她身上,渐渐不觉着疼,
                            她四处张望,桃花纷落零碎,撵入泥土,此处竟是后山桃林,
                            她软软地滑倒,身子没了知觉,意识模糊之时,脑中浮现的是他,那样深情、哀伤的他……
                            师父……
                            …………………………
                            墨渊端着汤盅走进房门,全身僵直着愣在门口,扣在碗沿的长指指节泛着青白,
                            房中空无一人,她已不在,
                            窒息般的沉默之后,脚步沉重地挪到榻边坐下,
                            伸手抚着床褥的折痕,觉着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如此疼痛。
                            她不要他,还是不要他……
                            闪电撕裂长空,雷声轰隆而至,
                            向来稳重的尊神惊跳而起,精致的汤碗摔得粉碎,十七!金色的仙泽疾速冲出窗外……
                            ……………………
                            白浅浑浑噩噩,冰冷的雨好像停了,她努力地睁眼,看清楚抱着她的人之后,用尽力气扑进他怀里,像孩子一般笑着,“师父,你来了。”
                            墨渊怔了怔,脸色苍白如雪,将她扣入怀里,下颚紧抵着她的颈窝,
                            给他抱得有点儿痛,轻轻“唔”了一声,小手勉力抬起抓住他的衣袖,安心地依在他怀里,“师父,可不可以不罚我抄经了,三万遍好多啊……”她不要抄经,狐狸爪会废掉的。
                            墨渊静了一瞬,大手抖着抚上她的额头,她浑身滚烫,气息热得像火,意识已然不太清楚,
                            他的十七最怕雷声闪电,深夜下着大雨,她跑出来又迷了路,
                            方才见她倒在雨里,他吓得肝胆俱裂,都是他的错,不该迫得太紧,
                            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哑声哄着,“不抄经了,是师父不好,不该罚你。”
                            她笑得欢欣,眉眼娇美无方,依赖地看着他,“真的么?师父对我真好!”渐渐没了力气,她阖上眼睛撒娇,“师父,你抱我回去好不好,我有些累。”
                            墨渊“嗯”了一声,眼泪和着雨水,声音哽着,“好!你说什么都好,师父都听你的。”
                            紧了紧手臂,一把将她抱起,墨渊从未觉着哪一个雨夜竟如今夜一般,如此凄冷,如此漫长,
                            昆仑虚的山风原来这么冷,吹得他全身如同落在冰窖里,每一根骨头都在痛,
                            金光闪过,与闪电雷声混成一片,
                            桃花凌乱飘落,入泥成哀,随着雨水打着旋儿翩迁,不知去向何方……


                            来自手机贴吧1101楼2017-08-16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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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7: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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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醒醒。”低沉的声音醇厚动听,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
                              晨光如丝如缕,他背着光坐在榻边,她看不清楚,
                              眯着眼睛弯起唇角,软软地磨蹭他的掌心,“师父……”
                              他低下头贴在细白的颈边轻咬,“再赖床狠狠的罚!”
                              她咯咯笑着将他压在榻上,俯首吻上含笑的唇角……
                              泪一滴一滴,沾湿了枕面,那么美的梦,她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长睫颤动,白浅缓缓睁眼,周围一片模糊,只有他的睡颜无比清晰。他躺在身旁,环着她的腰,温柔亲昵。
                              视线一寸一寸描摹他的面容,微蹙的浓眉,苍白的脸色,憔悴又沉静,从未这般仔细地看过他,此刻竟舍不得眨眼。
                              她昏睡这几日,无数个可怕的梦纠缠着她,她拼命地逃,耗尽了力气,只觉着那恐惧如深渊探不到底,神识混乱之时听到的琴声,是他陪着她吧?!
                              心口软软地疼,她不若凤九那般爱哭,却在这几日为他流尽了泪水。
                              悄悄地抓着他的衣襟,更靠近了些,她仍昏沉沉的,头一抽一抽地疼着,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不管了,不管他的身份,她的婚约,只放纵一会儿……
                              墨渊睁开眼睛,她已安然睡着,呼吸清浅,没有逃开,
                              小心的探了探她的额头,松了口气,折颜说得不错,她没事了。
                              有些欢喜,有些酸楚,飘荡不安的心终于落定。
                              将脸埋入她的长发,清新香甜的气息盈满了怀抱,沉醉地深吸一口气,只盼着就这样直到地老天荒……
                              ………………………………
                              九重天 洗梧宫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素锦握着丝帕若有所思,
                              近日忙着操办夜华与青丘姑姑的婚事,已几日未曾好好安歇,
                              辛奴端着礼单踏入殿中,脸色阴沉,真是为了娘娘不值!
                              素锦神色冷淡,“不是已经送去青丘了么?怎么又拿回洗梧宫了?”
                              青丘与天族的联姻,仅筹备就要将近三个月,
                              素锦冷冷一笑,妒恨地扭紧手里的丝绢,这场大婚一定会轰动四海八荒,
                              不过,夜华到底年轻,三百年前她能让素素弃了他,如今也定然拆得了他与白浅的婚事,
                              三个月?!凭她的手段,足以筹谋一切!
                              辛奴见她还在笑着,不由得低声嘟囔,“娘娘,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我为何笑不出来?一切未成定局,即便白浅入了洗梧宫,她也受不得宠!”素锦抬手按了按鬓角,“你还没说这礼单是怎么回事?”
                              辛奴凑到素锦跟前,“说来奇怪,礼单递到青丘,可白浅却不在,你说成婚这么重要的事,她不在青丘准备会去哪呢?伽昀说守着谷口的迷谷树精支支吾吾,只说姑姑仍在昆仑虚侍奉墨渊上神。”
                              “墨渊?”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滚过,素锦突然笑出声来,白浅啊白浅,真相竟是如此么?“辛奴,你可曾听过一则旧闻,战神墨渊极其宠爱座下的十七弟子司音?甚至不惜与瑶光上神决战苍梧之巅?”
                              辛奴点头,“娘娘,天族典籍记载,墨渊上神与司音神君已经在若水大战后双双归隐了呀!”
                              若水一战,素锦一族全族战死!她从此孤身一人入了天宫,天君赐名素锦。“那你可知白浅就是当年的司音?她将墨渊的仙身藏在青丘七万年,此事必不单纯。”
                              辛奴恍然大悟,“太子殿下与墨渊上神生得一般无二,白浅那贱~人莫不是与她师父早有了私情?”
                              素锦点燃蜡烛,想了一阵,“君上对青丘这位姑姑一往情深,不过是因着她与素素一模一样的脸,素闻白浅为人冷淡,二人于东海水晶宫不过见了一面,就允了君上去青丘小住,你说是为何?”
                              辛奴思忖片刻,睁大双眼,“莫不是白浅对其师父求而不得,才对君上动了心,退而求其次?”她一直觉着青丘的老太婆定是用了迷惑媚术,勾引得夜华君丢了魂一样,却原来这才是真相么?
                              “辛奴,你是不是也觉着很有趣呢?”素锦仔细琢磨,如何把这个讯息不动声色地透露给乐胥,九重天的规矩甚多,白浅与墨渊旧情复燃真真是她的机会啊!
                              暮色苍茫,她沉沉地笑了,夜华,白浅心心念念的从来就不是你,你怕是不能与她成婚了,早就与你说过,这世间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
                              …………………………
                              墨渊端坐在大殿上,神情冷淡,
                              大皇子央错立在大殿下方恭敬地跪拜,
                              奉茶的长衫看了师尊一眼,低眉敛目地退下,
                              雨过初晴,空气如晨露般清新,
                              大殿正中的尊神稳如泰山,修长的手指端着茶盏轻抿一口,头也未抬,语气凉淡如水,“大皇子今日到访昆仑虚所为何事?”
                              央错偷偷抬眼,复又恭谨地低头一拜,“央错求见白浅上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4楼2017-08-19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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