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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白渊浅]续写——深爱如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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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昨天谁说要坐到师父怀里干坏事的?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78楼2017-06-16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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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
    天君继位,要受八十一道荒火、九道天雷的大业,本应与天后同受,可原本那位天后……
    观礼台上一众仙人望着白浅上神纤弱绝美的背影,私下议论纷纷,却在看向墨渊时闭紧嘴巴。
    四海八荒传了许久的绯闻,便是墨渊与白浅。
    白浅为墨渊剜心取血守护七万年,墨渊为白浅只手执剑杀上天宫,如此情深意重、生死相随,早已不只是师徒情分。
    今日天君夜华继位的典礼虽然值得一观,但众人最想见到的,还是这三位传言中的主角,会在接下来的饮宴中有何等表现。兄弟相争第一美女的戏份,该是如何让人热血沸腾!
    紫清殿中的饮宴,注定不是一次寻常的宴会,最终果然爆出了四海八荒最大的趣闻,据说安排座次的小仙官此次赚得盆满钵满,多年以后,万万年以后,有幸得见当年盛况的神仙,犹自兴奋、感叹不已。
    ………………
    白浅神思恍惚地走在天宫的巷道里,当年若不是自己太胡闹偷懒,师父根本不会受她连累,以及接下来一连串的变故。
    他离开那七万年,她不出青丘,每日守着他剜心取血,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救赎?!
    过了那样久,心依然痛得喘不上气……
    某个瞬间,白浅浑身僵硬,她身后有人!却不是他!
    迅速转身却愣住,“桑籍?!”为何跟着她,她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北海水君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微微晃神,却在她渐渐不耐烦的注视下躬身行礼,“白浅上神请留步,桑籍有事相告。”微微一顿,含笑问道:“今日饮宴之前的祭祀,白浅上神可有兴致拔得头筹?”
    白浅语气淡淡地,“为何?”
    “拔得头筹者,有一项恩赏,天君所应之事无所不允。”他叹了口气,“我以为,以目前的形式,这个恩赏还是握在青丘手中稳妥,免得多生事端。”
    白浅负手而立,思量片刻,带着探究,她看向桑籍,“你父君的下场与我有关,为何助我?”
    桑籍一揖到底,语气极是诚恳,“你对我一家有恩,又是元贞的师父,桑籍是在报恩。”
    她静默不语,巷道旁是灵宝天尊的上清境,七万年前,师父带她来过。
    园子里,无忧花开得郁郁葱葱,浅紫色的花瓣蔓过墙头,花痕树影中,一身墨蓝衣衫,俊美无俦的尊神分花拂柳而来……
    ………………
    望着桑籍远去,墨渊语气淡淡的,“怎么跑来这里?可是不舒服?”
    白浅见他神色寡淡,有丝委屈,却更多释然,他回来了,好好的站在她身前,她可以抱他,可以吻他,随时触碰得到他的心跳,真好!
    白藕般的小手抓上他的衣袖,低眉敛目极其乖巧,“师父可是在生气么?”
    他皱眉看她,刚刚她转身走开,害他担心不已,一路跟来,结果……
    墨渊暗自叹息,自己的肚量真是越来越小,原本见着她天天跟那十六个师兄混在一起,也没觉着什么,
    如今,却是想把她收在自己怀里,私藏起来,只属于他。
    那般亲密的相属过后,他的独占欲疯狂滋长,想她从此只能看见他……
    见他不说话,她有些担心,抬头看了看,他依然盯着桑籍离开的方向,有些明了,偷偷笑了笑,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亲了一口,悄悄地问:“你在吃醋么?”又亲了一口,“我不过与他说了几句话而已。”
    叹了口气,他俯身,下颚抵着她的肩窝,大手握着她的纤纤细腰,带着惩罚重重捏了一把,惹得她惊叫出声,方才低低地笑了,心里极是无奈,他是栽在这只小狐狸手里了,心甘情愿啊……
    ……………………
    另一边的花痕树影中,玄色衣衫分外冷清,金丝龙纹贵气非凡,刚刚历了九道天雷、八十一道荒火的新任天君,脸色苍白如纸。
    他刚刚见她走开,本要立即追来,却因大礼未毕耽搁了片刻。
    夜华心中巨恸,他总是晚一步。远远相望,连交谈也不能,会否成为日后与她相处的方式?!看着她的美艳、娇柔和顺从完全属于另一个男人,他捂着心口,却不知此刻的痛是因为急着奔来?还是为她?
    伽昀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君上,执念过深伤人自伤,道理明明白白,却是一句也不敢劝……


    来自手机贴吧2694楼2017-06-17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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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08: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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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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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泣的小十七,温柔的师父~~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1楼2017-06-17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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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米卡致敬~~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2楼2017-06-17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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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白浅环着墨渊的腰身,想起一件旧事,
          她低低笑了,笑声清越如丝,缠绕在无忧花的花海里,“师父,我拜师那日,你说过你从不骗人,是吧?”
          那日,她面对灵宝天尊对婚事的询问,一时惊讶,一时尴尬,结结巴巴答不出话,正不知所措,他语气淡淡,只说自己是折颜捡回来的小狐狸,明明他初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青丘狐帝之女白浅。
          墨渊好气又好笑,他是为谁说的谎?!
          这个小十七果然没有良心!
          他微微松开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温热的指尖滑过她的弯眉、拂过她的脸颊、停在她的唇上,低头仔细看着,这张脸与男装时分明没有不同,近日瞧着却愈发娇媚艳丽,举手投足间皆是九尾狐一族天生的魅惑撩拨,动人而不自知,
          他自然明白为何有此不同,
          是因为他啊,让她如此明媚……
          心思微动,跳乱了节拍,
          他低头贴上她的唇,温热滚烫,带她闪身到旁边的山石后面,抵着她的唇温存地磨蹭、轻咬,她动情的嘤咛、颤抖,环着他劲痩的腰身,手臂越来越紧,他的大手握上她的后脑将她拉近,舌缠绵的探入她口中,细细舔吻,绵密纠缠,仿佛要抽掉她的灵魂般,完全占有地深深吻着……
          郁郁葱葱的无忧花,掩着他与她的身影,那般甘愿,那般心动的交缠……
          ………………
          锁妖塔外,众人立于高台之上,祭祀即将开始。
          天君继位后的祭祀,恩赏着实让人心动,可望着锁妖塔里妖气冲天,暗黑发紫的混浊气泽包裹着整座塔身,有心力拼之人皆望而却步。
          众人望着正前方主动请战的青丘女君,既怜惜担忧又感佩其勇猛过人。
          天君夜华眉头紧蹙,他看向墨渊,身为她的男人竟然不拦下她,甚为不解。
          紫衣白发的东华帝君看着墨渊寡淡的神色,低声劝慰,“白浅一个上神对付镇塔妖是绰绰有余的,你别忘了,她胆气十足,当年一个人就敢去封印擎苍啊!”
          他刚说完,墨渊转身看他一眼,东华立即乖乖闭嘴,心下暗惊,那眼神是要杀人啊!心疼自己的女人倒是拦着她啊!瞪他做什么?!
          白奕淡淡开口,“墨渊上神不必担忧,小五虽顽劣却不莽撞,而且如今的局势,这个恩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被其他族人夺去,确有隐忧。”
          墨渊心中叹息,东华和白奕说得都对,闯锁妖塔对身为上神的她来说,也不是多难的事,只是他舍不得她以身犯险,却也晓得,若她坚持,他也不好阻拦,左右严严实实护着她就是。
          白浅想着墨渊得知她要闯锁妖塔后的神色,微微叹气,他当时静静盯了她半晌儿,而后缓缓点头,一语未发。
          正想着要不要哄一哄他,温热的手掌握上她的肩头,她心中一动,转身一眼望进他眼里,温暖、含笑、隐隐担忧。
          ………………
          墨渊不理周围瞪大眼睛的看客,和隐隐的抽气声,伸手顺了顺她的衣襟,温柔地摸着她额头的碎发,低低地说:“要当心,”接着俯身贴在她耳边又说了一句。
          白浅眨了眨眼睛,心里软软的满溢着欢喜,看着他的眼神全是倾心的爱慕之意。
          收回笼罩在她身上的目光,点了点她的眉心,墨渊走回东华旁边,无视他眼中的调侃,转身、站定。
          红衣的绝美女子缓缓扬手,空中墨云滚滚,雷声轰鸣,狂风四揭,她的衣裙在风中猎猎翻飞,一道闪电劈下,玉清昆仑扇闪着青色的微光,握在她手中。
          白浅看着锁妖塔的门缓缓打开,一脸肃杀之色,玉清昆仑扇周身暴起强劲的青色仙泽,裹挟着狂风冲杀进去……


          来自手机贴吧2750楼2017-06-18 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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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锁妖塔外,观礼的高台之上,众位看客极为兴奋,一派精神抖擞。
            传闻中的墨渊与白浅果真已然不是师徒关系!
            端看那板正持重的战神温情脉脉,端庄威严的女君柔顺可人,再看向神情不明的天君夜华,众人手脚兴奋得微微发颤,今夜饮宴隐约有大事要发生啊!
            已高价抢到座位的神仙暗暗思忖真是值得!再贵都值得!
            人群中一片隐秘的沸腾……
            ………………
            东华帝君扬手一挥,施了个法术,锁妖塔的外墙竟如同透明一般,里面的状况众人瞧得真切。
            塔内阴风萧萧,浊气漫漫,看不大真切,数不上数的小妖们躲在洞内不敢探头出来。
            白浅手握玉清昆仑扇,微微闭目凝神,耳边隐有风动、异响。
            身形巨大的镇塔妖隐匿在暗黑的气泽里,两只巨大的前爪,一条粗壮的尾巴,模样丑陋骇人。
            在它挥出巨大前爪的瞬间,红衣女君迅速旋身,腾挪之间,衣袖翻飞,手中的扇子幻化成利剑,与妖王缠斗在一处,剑光凛冽冷风萧萧,招数间气度不凡,一时难分高下。
            妖王见屡次伤不到她,狂吼一声,利爪扫来,塔内一个巨型烛台迎面砸向白浅。
            众人捏了把冷汗,人群中有人惊叫出声,墨渊神色淡淡,只一手摸向衣袖,缓缓握紧。
            白浅结起仙障,离地数尺,虚浮于半空之中,手中的利剑青光微闪,劈向烛台,烛台转向砸向镇塔妖王。
            在它闪身躲避的间隙,她冷静迅速的出手,剑气擦过粗壮的尾巴,一剑斩下!
            妖王痛吼一声,断尾扫过她的手臂,烛台打翻在地,迅速燃起大火……
            妖王向塔顶逃逸,白浅神情肃穆,急追而上,手中的利剑蓄足力道朝着镇塔妖背后而去,一剑穿透!
            青光消逝,萦绕塔身的暗黑发紫的混浊气泽也缓缓消隐不见。
            天空忽然劈下数道闪电,雷声轰鸣,暴雨接踵而至,恶妖被铲除,天有异象。
            熊熊烈火中,她站在塔顶,一身红衣,长发被焚风吹得飞扬,
            突然,塔身失了支撑,颓然倒塌!
            众人还在惊叹青丘女君的非凡战力,蓦地,锁妖塔轰然倒塌!未及惊呼出声,两道强光疾射而出!
            一道金辉灿灿,一道银光闪闪。
            ………………
            白浅从半空中急坠而下,尚来不及眩晕,有一只手臂揽上她的腰身,她撞进一个熟悉的胸膛,耳边风声猎猎,抱着她的人心跳如擂鼓一般,微微不稳。
            她抬头望去,对上墨渊担忧含情的眼神,心中安然。
            落地的瞬间,有一股力量拉向她的衣袖,墨渊眉头紧蹙正要出手,白浅手中的利剑顷刻扫向衣袖,利落一挥!
            裂帛之声响起,夜华抓着一截斩断的红衣,神情怔愣。
            她依偎在墨渊怀中,纤巧的下巴贴着他的肩头,单手绕上他的腰背,轻轻拍抚,他在担忧,也在愤怒,白浅感觉到他双拳紧握,身子绷得很紧。
            像之前无数次他安慰她一样,她一下、一下地拍抚,无声地缓解着他的怒火。
            墨渊紧紧闭上眼睛,深吸口气,默了片刻,缓缓睁开,抓过她的手臂,拉开衣袖,细白的手臂上果然添了一道新伤。
            他轻轻揉着,心里疼痛不已,镇塔妖那重重一扫,她虽闪得够快,却依然受了些伤。
            而夜华刚刚那不知轻重的一拽,定然是弄疼了她,大庭广众之下,竟如此不知收敛!
            一时间气氛凝重,众人呆立无措,观礼台上寂静欲死。
            东华帝君咳了咳,声音悠然含笑,“白浅上神好本事!看来这恩赏花落青丘了,”顿了顿,“你师父和天君同时出手相救,还不赶快答谢吗?!”
            白浅怔了怔,转身面向夜华,低眉敛目,微微下拜,有礼、冷淡,“多谢天君!”
            夜华沉默片刻,握着大红衣袖的手负于身后,声音如月色般寒凉,“无须多礼。”
            白浅转过身,刚要向墨渊行礼,便被他一手扶住,他沉默的捏了捏她的小手,轻轻摇头。
            夜华神色淡淡,看也不看他们二人,转身向紫清殿走去……
            ………………
            白浅看着观礼台上密集的人群,忽然后知后觉有些害羞。
            可她抬头看向墨渊时,那双眸子明亮赤诚,蓦然间,她忘了庄重,忘了羞涩,周遭的一切都已模糊不清,仿佛三千世界只剩下他……
            墨渊看了她一阵,忽然一把将她抱起,她惊呼出声!
            将滚烫的脸埋入他颈间不敢抬头,小声地贴在他耳边抗议,“师父,你快放我下来,好多人在看啊!”
            墨渊叹了口气,心想抱都抱了,旁人爱看就看吧,此次由不得她,他已安排公布婚讯!
            看她局促又害羞,声音淡淡地安慰,“不能放下,你受伤了。”
            白浅顿了顿,暗自腹诽,她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脚!哪里需要抱着?!知晓他的性子,有些不甘,细软的双臂依然缓缓环上他的脖子。
            看来此次她受了伤,让他心疼极了,白浅脸颊微红,咬着嘴唇贴在他怀里,偷偷笑了……


            来自手机贴吧2794楼2017-06-19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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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图,过程参考第四十八章酒窖大咚,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45楼2017-06-1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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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暴雨如瓢泼般浇熄了锁妖塔的大火,昔日鲜有人迹的不详之地已成废墟。
                方才叱诧风云、嗜血的女上神,被战神墨渊抱在怀里,渐行渐远,缠指柔般娇弱怜人。
                众人心中暗暗惊奇,却偏偏觉得理应如此!
                那对璧人如此相配,真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东华帝君与白奕上神相视而笑,看了看已经如常的天象,心中十分感慨!
                缓缓道:“白止还真是好福气!当年他早早成了婚,如今你们五个子女个个出色,均已位列上神,裂土封君。他整日无事,带着你阿娘四处游历,不理俗世,当真是最快活的神仙啊!”
                当年的狐后,美艳无方可性子极其泼辣,为此他还曾嘲笑过白止。
                有些感叹,墨渊的小娘子可是比她阿娘温顺多了。
                想到墨渊与折颜,帝君极是不屑,啧啧,栽得真是心甘情愿!他们年轻时怕是没有想过会有如此的一天吧!
                他想着为墨渊备下的那份贺礼,语气悠悠的问:“婚期定在何时?”
                白奕略一思量,“两场大婚,一场在昆仑虚,一场在青丘,阿爹尚在挑选日子。”
                东华挑了挑眉,“两场?!”
                他抚掌大笑,有些不可置信,墨渊竟是要入赘青丘,去给白止做上门女婿么?
                竟做到如此地步!
                他到底是多疼爱他的小徒弟?!
                笑声渐歇,东华有些不解、有些惘然,蓦然想起了那朵凤尾花,
                笑意渐渐敛去,只余一声长叹,“情啊……”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终,熏神染骨,误尽苍生……
                ………………
                天上的神仙共分九品,除天族之人,有幸入紫清殿饮宴的不过五品之上十来位真人并二三十位灵仙。
                紫清殿中,霞光明明,金碧辉煌。
                天君夜华坐于首位,紫金宝座在夜明珠的柔光里极是尊贵,素来阴冷的面上有些苍白,
                斟酒的小仙官觑了觑君上的神色,心想,如此憔悴,许是刚刚历了天雷荒火的缘故吧。却见天君夜华的手心紧握着一截大红的衣袖,像是从外衫上裁下来般齐整,他的双眼望着虚空,默默怔愣。
                当墨渊抱着白浅走入大殿时,原本缈缈的丝竹声、低低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空气仿若凝固了一般。
                墨渊泰然自若、步履悠然,极其沉稳。
                白浅靠在他怀里,局促赧然。
                在经过女君的尊位时,拉了拉他的衣襟,感觉他的脚步微顿却并没有放下她,等了一瞬,只得戳了戳他的胸口,见他依然毫无反应,她吞了吞口水,正想着要不要壮着胆子掐一掐他时,墨渊低头看她一眼,紧了紧手臂,拾阶而上,将她放于自己的旁边,而后撩起衣袍,缓缓坐下。
                ………………
                东华入宴时,便是如许情景,大殿中安静得颇不寻常,墨渊镇定自在,缓缓饮茶,身边的红衣美人神色如常、略微窘迫。
                他有些想笑,默了默,“白浅上神,可想好了要与天君讨什么恩赏么?”
                一时间,众人齐看向她,白浅思索片刻,起身来到大殿正中,深深一拜,“天君,青丘白浅只有一个请求。”
                夜华看着她,目光温情又凄楚,声音很轻,“你说。”
                白浅抬头正视着他,“将相里氏族同翼界谋害我的氏族交与青丘处置,”顿了顿,“青丘的规矩向来是恩怨分明,既无不明不白的宽容,也无不清不楚的饶恕,天君大可放心。”
                是啊,她一向是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夜华知晓,若他执意代她出头,倒不如由她亲自动手。只是,他是否与这些伤过她的人一样,无论如何做,都回不到最初?!
                东华看了墨渊一眼,语气凉淡如水,“天君意下如何?既然无所不应,便痛快应允了吧!”
                大事既定,墨渊看着款款走来的女子,红衣红唇,纤柔娇美、嫣然无方,他神色微动,若有所思。
                ………………
                紫清殿里霞光明明,宴已行了大半。
                众仙自开宴之时,就忍着不去看靠近天君宝座的战神尊位。
                可总有人愤愤不平,终是忍不住的。
                央错一脸鄙夷,觉着脸上无光,这墨渊与白浅着实放肆了些,居然公然坐于一处!
                好歹白浅曾是天后人选,差点儿嫁入天宫,这不是当众打他们天宫的脸么?!
                他不顾连宋的劝阻,略微摇晃着起身,“墨渊上神,你与白浅虽为师徒,可坐在一处于礼不合,今日天君继位,未免过于无状。”
                他的话音未落,胆子较小的司命星君已然找了个角落闪身进去,他可是亲眼见过战神发威,不想受池鱼之殃啊。
                大殿上落针可闻,墨渊微微皱眉,放下端给她的汤羹,重重磕于几案。
                他看向她,白浅先是一愣,接着竟是娇笑出声,眼波明媚如秋水,全是戏谑顽皮,
                他怔了怔,心跳停了一拍,满目皆是她的巧笑嫣然……
                “大殿下此言差矣!”众人望向发声之所,说话的是位蓝袍仙者,和和气气的一张脸,竟是女娲座下的寒山真人。
                寒山真人在女娲娘娘座下数万年,品阶虽不算太高,却因掌着神族的婚媒簿子,同僚为仙者见他皆拱一拱手,避开寒山二字,客气称他一声“真人。
                神族成婚同祭天地时,婚祭之文便是烧给这位真人,劳他在簿子上录一笔,才算是正经成婚。
                “二位上神已于昨日录了姻缘簿子,墨渊上神已是青丘女君的王夫了。”
                大殿一阵寂静,继而一阵喧哗,片刻后只余恭贺新禧之声。
                墨渊扶着白浅起身,向众仙拱手还礼,“届时还请诸位前来昆仑虚与青丘观礼,墨渊夫妇自当盛情款待!”又是一阵喧嚣之声,竟然要办两场婚礼么?!战神联姻青丘,想来会是新的局面以及权利分配啊……
                东华帝君悠然起身,看着自己的老朋友,觉得欣慰,嗯,将近十万年的等待、追寻与守候,终于如愿以偿!
                他平静无波的心竟有些感动,兄弟一场,总要做些事来应应景才好……
                双手结印,赤中带金的光柔和荡漾于大殿四周,双掌翻出,一圈圈仙泽引得无忧花缓缓摇动,浅紫色的花瓣漫天纷飞,飘入大殿,久久不落……
                ………………
                大殿正中的紫金宝座上空无一人,几案上一只白玉的杯盏碎裂,隐有血痕,连宋极其担忧,寻遍大殿却找不到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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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08: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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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天宫的瑶池,芙蕖长年盛开,白玉栏杆雕得精致,触手微凉,
                  他一个个拂过石栏顶端半开的莲,之前她就是如此一步一步地远离他,当时的她应是爱着他又怨着他的吧?!
                  他一步步走着她走过的绝路,那样骄傲的女子,数次为他折腰、妥协,当时是真的爱着他吧?
                  而被她爱着是世间最幸运的事……
                  夜华想着无忧花海中相拥的墨渊与白浅,她那般娇柔甘愿地任他拥抱亲吻,低柔、微颤的嗓音,一声声地唤着,每一句都是师父。
                  微微踉跄,夜华寒凉一笑,
                  锁妖塔前再次被墨渊隔开,他不甘心的一拽,却被她一剑利落地斩断,
                  她一向决绝,当真是从未爱过他吧?他得到的短暂幸福不过是因为长得像他罢了,
                  已然从她数次的表态里明了,从未爱过他夜华,
                  墨渊说得对,如今还真是痛恨这张一模一样的脸。
                  缓缓沿着莲池拾阶而上,诛仙台的石阶彻骨冰冷、风声猎猎,绣着金丝龙纹的玄袍在戾气里翻飞,
                  突然想起她从铜镜中传出的声音,飘渺如丝,“夜华,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我们从此就两不相欠了。”
                  两不相欠,她失望透顶,还了一条命给他!
                  错身而过、拼尽全力依然抓不住她,哪怕是一片衣袖……
                  白浅不爱他,永远不会爱他,哪怕他是天君,或是什么更高的尊位,她只爱那个叫墨渊的男人……
                  心口滞闷、发涩,嘴里腥甜,一口鲜血涌上,却被他狠狠咬牙忍住,只一丝丝沿着嘴角流下,
                  他跪倒在诛仙台上,眼泪再止不住,汹涌滴落,他挚爱的女子,从这里跳下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他的后背,他没有动。
                  ………………
                  连宋微微有些气喘,方才遍寻不到夜华,他跑到一揽芳华也找不见他,幸好想到他可能会来诛仙台,
                  刚刚远远见他站在诛仙台上差点儿吓死,怕他受不住刺激再跳一次,还好还好。
                  待掌下颤抖、僵硬的背脊缓缓松弛,连宋也跟着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明白,神仙往往比凡人更执着,虽然拥有法术和无尽的岁月,可正是因为时光的漫长悠远,执念才更盛。
                  可有些情是透骨的伤,再痛也终会随着岁月渐渐淡去,或掩藏,或遗忘……
                  …………………
                  太辰宫威严辉煌的宫殿掩映在舒雅的景致里,芬陀利池里的莲花,如同白玉一般的灯盏,随风摇曳,清香扑鼻。
                  池边的亭子里,墨渊握着一截细嫩皓白的手臂,力道轻柔地涂着药,肌肤柔细绵软,只一道略微青紫的伤痕,实在碍眼。
                  他叹了口气,心疼却也骄傲,他的小徒弟终是长进了。
                  见她对着一池白莲跑神,轻轻抚了抚她的眉心,指尖滑过她的弯眉,
                  她怔了怔,转头将脸贴进他手心里,蹭了蹭,声音很轻,“师父,这里的白莲跟昆仑虚莲池里的好像呢!我听凤九说,太辰宫的白莲俱是人心所化,你说是真的么?”
                  墨渊弯了弯唇并未答话,却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你闯锁妖塔即是为了这个恩赏吧?!”顿了顿,“为何要相里氏族和翼界的处置权?”
                  她可是知晓了什么?
                  这几日,他与东华、白止所商讨的,便是这四海八荒日后的大势,她应是什么都不晓得的。
                  只是,今日大殿她神来一笔,与天君讨要的,几乎是半个梵音谷和整个翼族了,
                  有心?或是无意……
                  墨渊微微笑了,很是钦佩,他的小十七不若他想的那般简单,这几万年的女君真是没有白当啊!
                  他有些恍惚,他的女人与七万年前那个莽撞稚嫩的丫头,确是很不同了,更有魅力,也更迷人。
                  白浅看了他一会儿,纤白的手指摸向他的眉目,一点点落到他的唇上,微微叹息,她是迟钝,可不是笨啊,
                  点了点他的唇,柔声细语,“我知道你和阿爹及哥哥们护着我,我也一样会疼惜我的家人啊!”如今天君刚刚继位,权利交接之时,有些还是握在手中才稳妥,他不想她烦心,少管少问就是。
                  若有机会她自然会出手啊……
                  墨渊的眉目柔和含情,她是他的家人,心融化了一般滚烫,
                  父神身归混沌之后,他孑然一身,昆仑虚再大,徒弟再多,都没有家的感觉,
                  他一直是极其强大又寂寞的,
                  直至遇见她,得到她,终得圆满。
                  将她拉到腿上抱着,紧紧揉入怀中,
                  白莲的清香逐风而来,墨渊感叹,何其有幸,这世间最好的女子是他的妻,未来里有她,让他生出无限的欢喜和期待。
                  “师父,”她声音软糯糯地,“十七想念昆仑虚了。”
                  含笑看着她,知晓她的意思,亲昵地贴了贴她的额角,他心如明镜一般,大婚之前,白止应是不大想他们住在一处的,她舍不得分开,他更是一刻也不想见不着她,确实难熬!
                  白浅见他不说话,双手绕上他的脖颈,亲了一口,眼神软软的看他,“师父,我刚受了伤,你是不是很心疼?”
                  他望了她一阵,“嗯”了一声,低沉微哑,“心疼得要死。”
                  她的心像被捏了一下,很是动容,“那你是不是一刻也不想离开我?”
                  墨渊低低笑了,听她正儿八经的地同他分析,如此昭彰的小女儿心思啊,让他倍觉珍贵……
                  默了默,他低低地问,“我去青丘那日,你说的话可还作数?”
                  白浅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他初来青丘寻她,在炎华洞还有湖畔亲她,那般放肆又火热。
                  见她红了脸,知她定然是想歪了,也不催促,直到她看向他,双眼眨了眨,缀满星光般闪亮。
                  他凑在她耳边,声音低哑,“不是说要私奔么?!”
                  不管了,白止若要人就找来昆仑虚好了。
                  当夜,白浅留书给自家二哥,拉着墨渊连夜离开了九重天……


                  来自手机贴吧2926楼2017-06-21 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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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吧,追又廷同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8楼2017-06-21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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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苍苔露冷同学,来我这里报一下到~~~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8楼2017-06-22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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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
                        天幕中星光灿灿,湖面幽光浮动,一轮巨大的银月升起,月色如流水般洒落,水中缭绕而生的白雾铺在碧水之上,风云摇曳,美如仙境,而相拥诉情的人却无暇观赏……
                        墨渊紧抵着她,唇舌不舍的移开,亲了亲她的额角,靠在她耳边喘息,
                        她被压在身下,纤腰细细贴在他怀里,怕压疼了她,微微侧身,将她带到身上抱着,声音低哑,“手还疼么?”
                        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咬着唇边偷偷绽开的笑,大着胆子一下一下拉着他的衣襟,并不回话。
                        他等了一会儿,见她细白的小手在他胸前又是拉又是戳的,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里,满满的笑意和顽皮,她故意的!
                        默了默,抓着她的小手一路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滑过腰带,滑向下腹,不容拒绝、不容逃避,一把按在他腿间!
                        她的小手被他滚烫的大手抓着,刚要逃走却被他使力按住,手心下是他情动的证据,隔着衣袍,依然感觉硬~热非常,隐约抖动,她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嗓子干涩,求饶般颤颤的,“师父……”,他的眼神暗沉沉地,被她惹起了滔天的欲~火!
                        贴在她耳边诱哄着,白浅红透了脸,解开他的腰带,原本穿的齐整的衣衫在她手下展开,一件一件离了他的身体,
                        月光如银色的流水,白雾漫漫笼罩在碧潭之上,周围很安静,只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
                        墨渊的身体再无一丝遮掩的展露在她眼前,俊美非凡,生生看迷了眼,他握着她的手贴上厚实的胸口,肌理柔韧,结实光滑,与她的绵软柔嫩不同,
                        滚烫的胸口有几处早已结痂的伤,微微泛白,她缓缓摸着,满是怜惜,“可还疼吗?”
                        他躺在炎华洞中七万年,仙体一直是迷谷打理,此刻,她竟荒唐地觉得他给迷谷占了大便宜!
                        墨渊被她摸得如同着了火,可眼前的小十七似乎跑神了!带着惩罚抓着她的手腕,咬了一口,
                        “啊……”她惊跳着回神儿,腰间骤然一股大力袭来,他的手犹如铁钳般,一下子将她搂过去,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可她很快就没了声音,他的身体往前顺势一压,将她紧紧扣在船沿上,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唇舌紧迫地压向她,缠住她的小舌轻咬、细吻,她控制不住地轻吟出声,想要往后退一退,却被他一手按住后脑,执着凶狠地吻着。
                        师尊动了情念、欲念,狂霸地侵占着她的肉体和灵魂,她颤抖着臣服,由着他褪了她的衣裳,
                        纤细莹润的身子,光~裸~着贴在他身前,胸前玲珑饱满,他埋首其中,绵密地细吻心口的红痕。
                        她揽着他的脖颈,小手难耐地抓入他发间,仰头轻哼出声,“师父……”,
                        他顿了顿,大手抚过她的腰,一手分开她的腿,一手托起她的臀。他的坚硬贴上她的柔软,缓缓磨蹭,靠在她耳边重重地喘息,嗓音低沉、沙哑,“十七,”
                        她不甚清醒地“嗯”了一声,所有的意识集中在他贴着的那处,滚烫的磨蹭,让她生出渴望,甚至有些疼痛在体内泛开,隐隐带着哭音喊他,“师父,我……”
                        细腰动了动,似是催促,再忍不住,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腰,缓而重地侵入,一寸、一寸没入她体内,
                        掠夺的同时盯着她的眼,一瞬不瞬地牢牢盯着。
                        她浑身酸软,泪眼迷蒙喘息破碎,身体相接之处隐隐跳动,呼应着她的心跳,她被钉住般动弹不得,紧缩的身体难受又舒服,颤颤地吻上他的唇,却在他扭动着进~出时溃不成军……
                        水面上金色的仙障升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渐渐如波浪般荡漾开来,
                        他摇着她的细腰,看她的身子抑制不住的发颤,目光迷醉,长发在他的冲~顶、扭转中飞扬,散落在如玉石般光洁柔白的身上,
                        见她咬唇忍着不发出声音,他深深抵入、狠撞了十几下,如愿得到她尖锐的喘息呻吟,和控制不住的紧~裹、痉挛……
                        他拼力忍着蚀骨的快意,时缓时急,温柔又凶狠地冲击,在她终于受不住哀求的那一刻,紧抱着她,更深更重地攻击,将战栗尖叫的她压在怀中,与她一起释放、颤抖……
                        ………………
                        ………………
                        叠风看着手中的信笺,眉头微蹙,
                        师父带着十七四处游玩,再不回来,帝君定然亲自找来昆仑虚了,
                        他追随墨渊十几万年,一身本事皆源于恩师的教诲,却头一次见板正威严的师尊,如此恣意!
                        着长衫唤来一只仙鹤,只得先将书信送给师父才不误事。
                        叹了口气,小十七果然本事,师父都给她带坏了!
                        山门处小童子来报,折颜上神来访,叠风理了理衣衫,大礼相迎。
                        折颜啧啧称奇,墨渊的徒弟们个个本事,又十分上心,不过几日,昆仑虚一派喜气吉祥,
                        大殿前搭起的高台,成婚当日用来同祭天地。
                        天气和暖,更显得昆仑虚万物皆曼妙至极。
                        已有先送来的贺礼,偏殿放不下,暂时堆到了外面。
                        四海八荒唯一的战神成婚,并未刻意铺张,却也看得出重视程度,
                        大婚定在七日之后,那对新人却不见踪影。
                        真真留在青丘那边忙碌,折颜长叹三声,亲人嘛!就该互相帮衬。
                        只是在与叠风商讨细节之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白家小五几乎是他半个女儿,墨渊又是他的兄弟,这辈分以后如何算呢?!


                        来自手机贴吧3027楼2017-06-23 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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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章
                          回到昆仑虚时,天色将明未明,东方的天幕已有一丝丝浅蓝,昆仑虚的壮丽景象隐在淡淡的暮色之中。
                          湖面一番情意绵绵的纠缠,她有些累,但不知为何,精神却分外的清醒。
                          不想吵到旁人,又不想回房,便拉着墨渊在莲池边歇一歇。
                          躺在他腿上,再回昆仑虚心境与以往不同,这里是他与她的家,于此相伴终老,朝夕共处,心中满满的安然欢喜。
                          小手抚上他的侧脸,仔细瞧着,这个男人是她的,九万年的悠长岁月,他的形容分毫未变,却已不是当年初见的淡静模样,
                          凤目含情,专属于她,白浅心中万分庆幸五万岁时前来拜师。
                          侧头亲了亲她的掌心,低眉看她,嗓音醇厚温存,“怎么不睡?不累么?”
                          她柔柔的笑了,很是感慨,“师父,虽然折颜为老不尊,但我由衷地感激他。”
                          他赞同地点头,唇角含笑,心想确实如此,是他,将你送来我身边。
                          伸手抚了抚她的眉心,忽然想到初见那日,调皮的玉清昆仑扇,
                          这法器当真与她的性子如出一辙,折腾得叠风他们人仰马翻,就像之后的两万年。
                          白浅靠在他膝上,“师父你曾说过,从我踏入大殿那刻就知晓我是狐帝之女,是么?”
                          他“嗯”了一声,隐有笑意,“你那日不是嫌弃我长得不如你二哥画得威武么?”
                          想着四哥口中异于常人的俊美,再看看自家师尊稀世的美貌,感叹错过那些大好的光阴,她家四哥的审美才真真异于常人,她居然信奉了好多年,委实荒唐!
                          坐起身来,讨好地抱上他的肩膀,声音软软地同他撒娇,“是四哥说的嘛!你比折颜长得俊,就是小白脸啊!至于画像嘛……”她调戏一般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我的夫君比那画像俊多了!”说完重重亲在他唇上,末了意犹未尽地轻舔一口,笑得狡诘。
                          墨渊沉静镇定,由着她调戏,只一颗心跳得飞快,三十几万年的精深修为,定力被她一触即溃,越来越招架不住。
                          不过,夫君二字,确然让他怦然心动……
                          他看着几乎挂在身上的小狐狸,想着下次待她受不住时绝不轻饶,抬手顺了顺她的长发,将她揽到怀里……
                          白浅突然想到一事,觑了觑他的神色,壮着胆子问:“师父,若那日扇子选中的是子阑,你会不会看上他呢?还有二师兄对你也太好了!”忽然觉得师兄们好碍眼啊……
                          墨渊好气又好笑,他的真心竟是那般容易交付?!
                          还有子阑和长衫都是男儿身,这都是什么不着调的言辞?!
                          突然觉得他的小十七给他们带得有些歪啊,成婚后还是封山好了!
                          他有些无奈,语气却凉淡如水,“与其担心他们觊觎我,不如你来坦白一下,那两万年你们瞒着我,喝了多少花酒,品了多少春宫吧!”
                          看着她一副给雷劈到的惊讶模样,大眼圆圆含着水光,他低笑出声,俯身贴上她的红唇,心想,不是看过春宫么?怎的每次羞成那样!
                          不过她那群师兄确实无状,这笔账想来是要好好清算的……她软在他怀里,原本担忧要被惩罚的,可是,师尊曾说过,要……换种方式的……
                          (早上临时有事,未完待续~~)


                          来自手机贴吧3064楼2017-06-24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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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忙完了~~
                            简直要命了~~
                            申请晚点儿交作业~~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97楼2017-06-24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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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08: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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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深蓝的天幕被一线浅浅的蓝色掀开,天渐渐亮了,薄薄晨雾袅袅飘渺。
                              墨渊看着她微闭双目柔顺的偎在怀里,睫毛轻轻颤着,女儿娇态甚是醉人,觉着心尖儿都软了。
                              折颜同他说过,青丘白家的子女都是散养,她由白真一手带大,兄妹二人为祸八荒、频频闯祸。
                              她刚被送来昆仑虚时,虽然顽劣,但是纯真透明,资质极佳,
                              可白真与她的师兄们接连着带坏他的小十七!
                              看她调戏他颇为熟练,如同风流情种一般,他暗自叹气,蓦然有些后悔,当年不该放任她与弟子们成日混在一处胡作非为的。
                              两万年光阴,因昆仑虚不收女弟子,他于悠长岁月中萌生的情意,外人也只当是他偏爱小徒弟罢了,而他自己清楚,对她早已情根深种。
                              白浅贴在他怀里极为窘迫,仔细思索,要装作睡着么?
                              学艺那两万年,她与师兄们背着师父,斗鸡斗狗斗蛐蛐儿,打马看桃花,喝酒品春宫,不着调的事一件一件做得娴熟。
                              师父竟然都晓得么?!这可如何是好!她不敢如实交代啊!
                              都是师兄们的错!还有那春宫图,她也只是……顺带着看了看,好奇而已么!
                              所有画面都是一双双男女衣衫不整地贴在一处,当年翻看无数遍也没觉着什么。
                              此刻想来,却感到分外燥热,春宫图里的男女仿佛全换作了他与她,一幕幕交缠火辣辣地灼烧着她。
                              想起他对她做的事,那样亲密刺激、销魂蚀骨,
                              心跳得快蹦出来,有些情动,不敢再想下去。
                              墨渊觉察到她的气息略微急促,低头望了望,如玉的脸颊已然红透,他弯起唇角,不动声色地笑了。
                              ………………
                              昆仑虚大殿上红灯高挂,彩绸飘飞如烟霞般灿烂,大红的喜字已贴了出来,一派喜气吉祥。
                              折颜坐于客位之上,叠风与师弟们如同往日般恭谨端正,分列两侧。
                              墨渊拉着白浅驻足大殿之外,眼前满堂结彩,她有些恍惚。
                              九万年前,战神墨渊端坐在大殿正中,心静如水、神圣庄严,她就是从此处走向他,心怀仰望和向往。
                              之后的万万年,每一次走近,每一次远离,她都是独自一人。
                              眼神清亮、隐含水光,白浅欢喜又温柔地瞧着身旁的师尊,以后都有他陪着一起走么?
                              墨渊将她拉到身前,抚了抚额前的碎发,低声问她,“还会怕么?”
                              她缓缓摇头,神情坦然坚定,与他已是夫妻,折颜和师兄们爱调侃就调侃吧,师父说得对,他们之间只有彼此,不必在意旁人。
                              看她坦然、坚定、神采飞扬,墨渊的心悸动不已,这就是他挚爱的女子,不同凡响、恣意风华!
                              倾身亲了亲她的眉心,欣赏眷恋,万分珍爱。
                              与她掌心相贴,十指交握,墨渊挽着她走进大殿,一步一步,沉稳如山。
                              阳光照在大殿的石柱上,威严、肃穆,
                              光影明灭间,九万年的岁月从他们脚下流过,跨越生死、穿过绝望,执着守候,终于等到一生相伴,再不分离……
                              白浅与墨渊并肩而行,看向一众师兄,目光沉静如水,他们穿着白衫,梳着道髻,还是年轻时的模样,
                              望向她的目光,有揶揄,有祝福,有欣慰,全是温暖的笑意,二师兄尤为激动,频频抬手拭泪。
                              叠风看着他们携手而来,很是动容,当年顽劣的小十七终是长大懂事了,以后有师父护她一世安然,他可以放心了。
                              拉着她走到折颜面前,墨渊白浅一同行礼,极其郑重真诚。
                              折颜眉目温和含笑,深感安慰,他作为媒人,这礼受得理所当然……
                              众人见他们二人挨着坐在一处,师尊俊美无俦,师妹娇艳无双,堪可入画的般配……
                              折颜叹了叹气,缓缓起身,对还在愣神的弟子们说:“都随我去忙吧,让你们的师父师娘好生歇息。”
                              ………………
                              和风熙熙,昆仑虚上空烟霞漫天。
                              大殿中只剩下他与她,白浅还在为师娘这个称谓愣神,当真是长了好大一辈啊!
                              居然没被众人调侃,真是惊奇,由此可见长辈分是件好事。
                              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温热的指尖缓缓摩挲她的红唇,墨渊专注的看着她,他的妻子,他的十七,他爱慕、等待了近十万年的女子,如同他的性命一般珍贵!
                              贴上她的唇,轻怜蜜爱、情难自禁地吻着,
                              她在亲吻中回神,柔软的手臂绕上他的脖颈,缠指柔般贴进他的怀里,极尽温柔地回应他的亲吻,缠绵入骨,难舍难分……
                              ………………
                              大紫明宫一片昏暗,翼君擎苍在位时的鼎盛景象不复存在,
                              而离镜在任时,翼族已由独立的族群变成天族的分支,
                              君位传到胭脂这里,已然凋零败落。
                              此次天君继任大典,竟无翼君席位。
                              大紫明宫先后几次被白浅与墨渊血洗,有实力又忠心的将领几乎全部丧命。
                              胭脂觉得愧对白浅,若不是送她和应儿回来,她不会被诱入招魂阵,几乎魂飞魄散。
                              她几次呈拜帖到昆仑虚却不见回应,毫无办法只得送信到青丘。
                              翼族没落,她无计可施,只求放过族人和应儿,如今处置权已归青丘,她却不敢想象结果。
                              当年若水河畔,还是司音的白浅,血红疯狂的双眼至今让她惊悸,
                              她一向眼里不揉沙子,绝决狠烈,此次会如何呢?
                              胭脂去求了子阑,可两日已过,仍不见回信,万分焦灼却只能等待……


                              来自手机贴吧3106楼2017-06-25 0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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