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再次移转,架子鼓和贝斯的合奏犹如两条相互交缠的火舌,激烈高亢,在几个音节结束后便成功掀起了场内的再一次高圌潮。蓝波和了平无尽极限的交会犹如晴天的霹雳,但一个猛烈地击打铜钹后音乐却戛然而止,了平也拿起了鼓棒比出了一个叉示意错误。 “晴雷极限版的《紫》啊,不知道骸君听到后会不会生气。”纲吉故意顿了顿,引起了全场些许笑声,“不过容我提醒,现在幻境乐队可是在英国巡演呢,我们可不敢耽误他们,彭格列里还没人想被轮回。” 这次的俏皮话成功引起了全场的哄堂大笑,谁不知道《紫》是六道骸的出道歌曲,但让幻境乐队红发紫的,正是一首《轮回》。 “云雀恭弥!!”这次不等纲吉提醒,台下的歌迷就自动提出了下一个可能的名字。纲吉止不住灿烂的笑容几乎眯起了眼睛,彭格列的主唱手将聚光灯引向了自己的左后方。当灯光稳定后,全场爆发出的尖叫比任何一次都要大。一向讨厌群聚的云雀恭弥竟然站在了彭格列的队伍里,虽然一脸不满。却还是不情愿地拿起了他名为云豆的黄色小提琴,深情地演奏出一曲《无法孤独》。 当小提琴独奏以一个完美的高音结束,纲吉掩饰不了得意的挑起眉毛,“可惜啊晚了哦,云雀前辈已经是我们彭格列的人了。”接下来的一分钟让纲吉忽然为场下的歌迷心疼起来,以这样的分贝继续下去,他非得摊上几桩因声带拉破而控告彭格列的官司。 “还有人想猜猜吗?”少年再次将麦克风伸向观众席,但经过几轮猜测不中后,歌迷的意见开始不统一,以至于七嘴八舌之下,纲吉根本就听不出他们究竟叫喊的是什么。 现场的彭格列成员颇为尴尬,场下叫喊声此起彼伏。纲吉已经无法应答一个特定的声音,只能搓圌着掌心站在台边。场面变得有些失控,以至于意见不同的歌迷们开始有掐架的趋势。 “听我说,天空,即使风轻云淡,也依然很朦胧......”男人的声音太过于蛊惑人心,以至于没有人意识到声音的突如其来和乐队的伴奏跟得颇为仓促的情况,更没有人还记得几秒钟之前歌迷之间的争执。 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这样的天籁之音似乎不允许被亵渎。歌迷们几乎忘记了传奇般的偶像出场应获得的尖叫,他们只想听歌,只想让自己沉浸在音乐之中。 谁问过,谁做梦?就算梦不醒,理想也只是黑洞。 You like a child ,会问。为何云低头,就是大雨倾盆? 不用答案,或理论。每当风吹过,一切烟消云散无影踪。 Blow,blow,blow it away. Blow,blow,blow it away. Blow,blow,blow it away. Blow,blow,blow it away. Oh, I had falling in the love .当你抬头,将忧郁抛在脑后。 没料到怦然心动,直到阳光,将我灵魂照透。 这世界变幻莫测,如同彩虹,数不清的颜色。 只等着清风吹过后,拨动琴弦,让我记载你的面容。 Blow,blow,blow it away. Blow,blow,blow it away. Blow,blow,blow it away. Blow,blow,blow it away. “R、Reborn!Reborn!!!”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唱歌者的名字,犹如大梦初醒,整个会场开始大声呼喊着这个超级巨星的名字。 纲吉苦笑,早就知道Reborn前辈一出场就会抢尽彭格列的风头,公司还执意这么安排,不知道是对彭格列太好还是太差。 男人随着舞台升降机缓缓从天而降,一袭黑色短肩披将他衬托如同一个圣洁的修道者,只是那造型夸张的奶嘴吊坠和明显是精心设计的礼帽彰显着其歌星的身份。 紧身的深色牛仔裤勾勒出Reborn修长优美的腿部,从他跨出第一步走下升降梯时,就已经引发了一连串地尖叫。男人向纲吉递出一个简单的眼神,少年再一次叹了一口气,向自己的偶像走了过去。 纲吉抬手给了Reborn一个拥抱,然后接替了之前的音乐,顺着歌词继续唱下去。这首歌不仅好听,而且歌曲的难度不大,因此传唱度非常之高。当纲吉甫一开口,台下的观众就自动将表演升级为了万人大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