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资恐惧被上层压迫,更恐惧有人要改变这一切,让他没法去压迫别人。小资喜欢高高在上的同情底层,展现自身的怜悯,但是如果底层人要起来反抗,又要急着镇压。小资看上层,觉得上层没有他们心地善良,看下层又觉得他们愚蠢无能贪婪短视,需要小资大发善心,仁慈的去施舍他们统领他们。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阶级分明。所以小资才是社会最高尚最仁慈的阶层,是社会的基石。小资当然支持底层人革命,但是方法当然是他们这些群众中的精英所认可的方法,那就是参加贵族舞会沙龙,香槟喝着美食吃着,和贵族老爷探讨一些永远不会改变民生困境的改良。一旦有人质问他们,原来香槟舞会就算革命,他马上要生气,他不是一直在努力参加香槟舞会,和贵族老爷探讨出一条不流血的不牺牲的万全之法吗?他是最进步的革命派。那为什么直到最后底层人的生活也没啥本质改变?奴隶还是奴隶,妓女还是妓女?因为底层人是天生比他们**的,是天生该给他们做奴仆的。没了底层人的衬托,他到哪里展现自己的高贵和优雅?底层人不天天饿死在街上,他到哪里才能找到丢几个钢镚就能收获救人一命的道德满足感?当然他的革命也是成果斐然的,奴隶虽然是奴隶,但现在是他手下的奴隶了,他是个仁慈的奴隶主奴隶,每天工作都能有一碗免费的汤,你看他多伟大!现在妓女的嫖客里也有他的教会人士了,虽然妓女还是得死,但是死之前有机会在他的教会贷一笔高利贷,然后把贷来的款再交给教会,买药治自己,治好了继续服务教会人士,好歹多活了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