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讲道理(给自己人)的话(枤是讲不通道理的):她描述的这些“压迫”,施害者不是善良的普通男性,而是抽象的系统。男性在其中的角色是被迫的执行者,而当男性不符合系统的这些期待时,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举个相对明显的例子,男同性恋长久以来被迫与异性结婚,拒绝者将受到非正义的矫正治疗甚至死刑。而她在承受这些“压迫”时,也享受到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同时男性在拥有微不足道的荣誉时,却承担着重一万倍的责任。因此,要打破这种“压迫”,就要努力改变规则本身,攻击男性不起任何作用。但她们却先开始用极端女权思想攻击男性,由此可见先伤害他人的是她们,那借用她的话,就别怪男性用同样的方式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