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放下玻璃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对面的陆渊。这是今天的第七杯水,每杯400毫升,他已经喝下了将近三升水。陆沉自己的面前也放着七个空杯,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体内的负担,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哥哥身上。
“最后一杯,哥。"陆沉推过第八杯水,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痞笑。他的黑发随意地散在额前,几缕发丝遮住了右眼,却遮不住眼中闪烁的顽劣光芒。
陆渊微微蹙眉,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丝为难。他本就肤色白皙,此刻因为大量饮水,
"小沉,真的喝不下了…"陆渊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细微的颤抖。。。。"呃..."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隔,连忙用手背掩住嘴,耳尖泛红。
陆沉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哥哥："你说过什么都答应我的。”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撒娇的意味,"就最后一次,我保证。”
陆渊望着弟弟那双与自己相似却气质迥异的眼睛,终是妥协地叹了口气。他端起水杯,仰头慢慢饮尽。水流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消失在白色衬衫的领口中。喝完最后一口,他放下杯子。。。。
"呃啊...小沉,真的…。。。。
陆沉满意地笑了,站起身来到哥哥身边。。。。。。。"我也喝了很多,"他在哥哥耳边低语,"今天我们一起体验一下,怎么样？”
陆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何必这样..."他的话被又一个嗝打断,。。。。。
“走吧,要迟到了。"陆沉拉起哥哥,故意晃了晃手臂,感受到陆渊因此颤抖了一下。
两人并肩走向学校,步伐都比平时缓慢。陆渊身姿挺拔,即使在这种窘境下依然保持着清冷气质
教室里的四十五分钟变得异常漫长。
陆渊坐得笔直,试图用专注听讲来分散注意力。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但仔细看会发现有些字迹因为手的颤抖而歪斜。
陆沉则完全不同。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地转着笔。。。。。他的目光不时瞬向哥哥,观察着陆渊强忍不适的细微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懂的微笑。
当数学老师叫到陆渊名字时,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关于这个函数...”陆渊刚开口,就忍不住发出一。。。。,"呃...它的导数..."他又停顿了一下,咬住嘴唇,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在X=0处...啊...是未定义的…”
几个同学窃笑起来,老师皱起眉头："陆渊,你身体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