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有老师
@T0级黑死牟单推小王 提到维克多崔,所以必须来一个音乐相关:
Sasha也经常戴着他的有线耳机,一边听一边用手打拍子。以前为了动作合乐,他必须这样做。虽然现在他再也不需要抠动作了,但这样的习惯还是留了下来。
“我那个自由滑是截了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也化用了这个芭蕾舞剧的一些动作。要有力量、夸张,表现那种传统祭祀中的生机与凶暴……”
他们又去了116,Sasha给他现场滑了一次。他把外套脱掉,只留下贴身便捷的运动服。在他摆好起始动作后,牢黑惊讶的发现,他的气质完全变了。那个有点傻不愣登的臭小子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凶蛮的“Ледяной царь(冰上沙皇)”。
花滑对他来说挺新奇的——运动员竭尽心力训练,并非是为了真刀真枪的拼命,而是“跳舞”。然而这种“舞蹈”又并非为了悦人耳目,而是通过挑战甚至燃烧自我来定夺这片冰场的主导权。
他不知道当初16岁的Sasha滑这个节目是什么样子,但现在他可以说,经过在后室十二年的磨练,他在冰上展现出的力量感、杀伐气,已经不再是表演,而是他自己的一部分。这个节目已经彻底与他融为一体。
当Sasha摆出定点动作结束时,牢黑毫不迟疑的献上自己最热烈的掌声。
下了冰的Sasha一抬脑袋,又是他那乐的牙不见眼的招牌笑容。他踩着冰刀在地上咚咚咚跑过来,大货车一样猛地扑向KOKU一边拥抱一边嗷嗷大叫“заебись(贼tm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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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Sasha最爱听的是后朋,尤其是(虽然对KOKU来说他真一点不知道)鼎鼎大名的维克多崔和他的乐队кино。
牢黑一开始有点听不惯,但是被他缠着一起戴耳机听了好几次后(“你就陪我听嘛,我一直梦想有个朋友和我一起戴有线耳机听歌,你不觉得这显得咱俩关系特别铁吗?求你了Koku酱——”),还真咂摸出味了,后来居然觉得这个风格特别上头。有的时候会发现自己已经在无意识的哼歌了。
“我突然发现一个事情。”
“说。”
“你不觉得你的代号念起来很像Кукушка(布谷鸟)吗?正好这首也是最有名的!”
说着Sasha把自己的雅利金手枪掏出来。“这种手枪的别名叫Грач(乌鸦)。这说明什么?咱俩注定是一对鸟兄弟,你咕咕我嘎嘎,上辈子说不定一起在别人的车上拉过屎,白车黑屎黑车白屎……”
“停,打住。心意我领了,但是以后不要总说……下三路的事情。”
但话虽如此,牢黑还是挺喜欢《Кукушка》这首的。这首的节奏他觉得刚刚好,像是行进的步伐。而且歌词也是他最有共鸣的。
“Камнем лежать или гореть звездой?
做一块无声的石头还是燃烧的流星?
Звездой.
流星。
Солнце моё, взгляни на меня,
我的太阳,你看着我,
Моя ладонь превратилась в кулак.
我的手紧握成拳。
И, если есть порох, дай огня,
如果还有火药,给我火,
Вот так.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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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问Sasha,这首歌怎么就跟布谷鸟有关系了。Sasha说俄罗斯民俗里认为通过布谷鸟的叫声次数可以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所以才会提到“还有多少歌未写完?告诉我,布谷鸟。”
牢黑想到,如果自己掉进后室前这样问布谷鸟,也许只能得到五声叫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