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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肚蹒跚撑起贫家院,身委两夫生养一堆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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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万字 完结。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1-23 22:21回复
    (1)
    大韵年间,深山坳子里住着一户人家。女人叫月娘,嫁了汉子阿昌十来年,只生了个闺女大妮。阿昌种地打猎是一把好手,月娘屋里屋外操持得也妥帖,光景原本是宽裕的。可月娘的肚皮自打生了妮子就再没动静,两口子为添个带把儿的,夜里没少折腾,偏那肚皮就是不见鼓。
    好景不长,阿昌上山撵野物,一脚踩空摔断了腿。请郎中、抓苦药,家底掏空了,人却瘫在炕上两年多。顶梁柱一倒,粮缸眼见要见底。阿昌心里窝着火,成日骂骂咧咧,月娘端汤送水稍慢些,巴掌就扇过来了。月娘知道男人憋屈,咬着牙受着,可这日子总得往下过。村里老辈人看不过,劝阿昌:“不如‘拉帮套’吧,寻个实诚汉子进门,出力养活你家,月娘多伺候一个,总好过全家饿死。”阿昌一听就炸了,迁怒月娘,骂她不守妇道。旁人又劝:“拉帮套的没名分,进了门还是你先吃先喝,月娘首要还是伺候你。”好说歹说,阿昌才黑着脸点了头。
    没过多久,家里真来了个小伙,叫阿才,二十出头,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比当年的阿昌还结实。进门后,屋里粮囤渐渐满了,月娘脸上也见了红润。一年光景,她那扁了多年的肚子,竟像发面馒头似的,慢慢鼓胀起来。
    月娘的肚子如今挺得老高,揣着八个月的娃,沉甸甸像坠着个石磨。她走道得两手托着腰,慢吞吞挪步,往日利索的身子如今笨得像抱窝的母鹅。烧火时,得先把肚子侧过去,才够得着灶膛;蹲下捡个柴禾,喘气声比风箱还粗。可家里活儿一样不落,喂鸡、煮饭、浆洗衣裳,整日里挺着大肚子,在院里屋里慢慢磨转。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1-23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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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07: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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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阿昌躺在炕上,眼睛却毒得很,盯着月娘那滚圆的肚皮,心里像被酸水泡着。这**!他咬着牙想,老子费多少劲都没成的,野汉子一来就揣上了!夜里听见隔壁木板床吱呀响,他拳头攥得死紧。
      这天月娘蹒蹒跚跚的端粥过来,手抖了抖,汤水洒出些。阿昌顿时火了,一把攥住她手腕:“**!现在眼里只有那野汉子和**了是吧?”另一只手狠狠拧上她大腿。月娘“哎哟”一声,阿昌使了蛮力,她一个大肚婆哪里挣脱的开,只拼命护着肚子,声音发颤:“他爹…当心……当心孩子……”
      “孩子?**也配叫孩子!”阿昌眼赤,抄起炕边拨火棍,就要往那高耸的肚皮上捅去。月娘吓得魂飞,两手死死护住肚皮,哭道:“求你……打我骂我都行,别碰肚子……总是条命啊……”
      阿昌见她这般护着,嫉恨得发狂,可伤了月娘更没人伺候自己,他渐渐放下了烧火棍,一个大男人痛哭起来,无处发泄心中怨愤,更恨自己如今这般光景,要靠着老婆和拉帮套的野男人过活。月娘见状,想起二人少年夫妻,也曾甜甜蜜蜜,心里难受,扶着肚子坐在阿昌身边流着眼泪。
      过了一会,月娘慢慢起身,重新理好衣裳,把洒了的粥收拾干净。她摸着肚皮,里头娃娃动了动,她鼻子一酸,对着炕上阴沉的脸小声说:“……晚上给你蒸蛋羹。”
      夜深了,山里静得能听见野猫子过梁的窸窣声。月娘挺着沉甸甸的肚子,像抱着一口满当当的水瓮,慢慢挪进阿才住的那间窄厢房。油灯苗儿跳着,把她笨重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晃晃悠悠的。阿才刚擦完身子,见月娘进来,忙起身要扶:“慢着点,这门槛高。”月娘摆摆手,脸上热烘烘的,不知是臊还是累。她侧着身子,先把那圆滚滚的肚子安置妥当,才慢慢坐下,床板跟着“嘎吱”一声闷响。
      “累了一天,快歇着吧。”月娘声音低低的,带着山泉流过石缝的软和。她伸手去解阿才汗褂的扣子,手指因为浮肿有些笨,解了好几下。阿才握住她手,掌心糙得像老树皮,却暖烘烘的:“你别忙,我自己来。”月娘没应声,只慢慢替他宽了衣衫,露出晒成古铜色的脊背,肌肉硬邦邦的,像山崖石头。她叹了口气,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肩上一道新划的血檩子:“今儿个又进老林子了?”“嗯,下了几个套子。”阿才转过身子,看见月娘灯笼似的肚皮顶在两人之间,心里头忽地一软。他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去,里头的小东西正拱了拱,像是认他的手。
      月娘拉着阿才的手贴在肚皮上,让那胎一阵阵传到他掌心。“你是他爹,”她声音蚊子哼似的,“累死累活养活这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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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1-23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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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月娘看见大妮回来,脸上挤出个笑:“妮子回来啦?日头毒,快进屋喝口水。”她转身的动作慢极了,先得用手托住后腰,再一点点挪动那沉重的身躯。
        大妮看着娘那张疲惫却带着异样红晕的脸,耳边又响起河边那些言语,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羞,是气,还是别的什么。她没应声,低着头,快步钻进了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大妮把门闩一插,任月娘在外头怎么唤,死活不肯再出来了。月娘立在门板外头,听着里头闷闷的抽噎,心里像塞了一把湿茅草,又堵又沉。她低头瞅瞅自己这身量,磨盘大的肚子坠得她腰眼一阵阵酸,脚脖子肿得跟发面馍似的,一按一个坑。可那一大盆浸了汗的脏衣裳,还在院子里杵着呢。
        没法子。月娘叹口气,她挪到院角,费了老劲才把木盆端起来,搁在凸起的肚皮上顶着,两只手虚扶着盆沿。这下好了,眼前的路被肚子和木盆挡去大半,只能觑着脚底下那一小片地,一步一挪,蹭着往河边去。
        日头正毒,晒得河滩上的卵石发白。几个妇人还在那儿,棒槌声零零落落,话头却密。看见月娘这模样过来,都停了手,眼神像钩子似的,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哎哟,月娘,你咋自己来了?大妮呢?”一个婶子扯着嗓子问。
        月娘低着头,慢慢蹭到水边一块平石旁,先把木盆小心放下,喘了口气,才抬起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低声道:“妮子…身子不大爽利。”
        “啧,也是,姑娘家脸皮薄。”另一个婆子接了话茬,眼睛却盯着月娘撅起来准备蹲下的身子,“你这身子,可不敢逞强。瞧瞧,这蹲都蹲不利索了。”
        月娘没接话。她确实蹲不利索。肚子沉得像个实心铁砣,往下坠,两条腿又肿得发木。她先得慢慢屈膝,手撑着石头,一点点把磨盘似的屁股往下放。肚子顶在膝盖上头,挤得慌,气都快喘不匀了。好不容易半蹲半跪着挨到石头上,那姿势实在难看,腚撅得老高,腰塌下去,笨拙又沉重。
        她捞起一件衣裳,浸了水,越发沉手。举起棒槌,每一下都费老劲。腰用不上力,全靠胳膊往下抡,没几下就胳膊酸,气喘。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那几个妇人也不洗衣了,凑在一处,嘁嘁喳喳,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飘过来。
        “……瞧着没,尖溜溜往下坠,八成是个小子。”
        “阿才真是好力气,瘫子撒不出种的地,他都能给种出苗来……”
        “看她那费劲样,洗个衣裳跟老牛犁地似的,晚上还得伺候俩男人,啧啧……”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1-23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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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月娘看见大妮回来,脸上挤出个笑:“妮子回来啦?日头毒,快进屋喝口水。”她转身的动作慢极了,先得用手托住后腰,再一点点挪动那沉重的身躯。
          大妮看着娘那张疲惫却带着异样红晕的脸,耳边又响起河边那些言语,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羞,是气,还是别的什么。她没应声,低着头,快步钻进了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大妮把门闩一插,任月娘在外头怎么唤,死活不肯再出来了。月娘立在门板外头,听着里头闷闷的抽噎,心里像塞了一把湿茅草,又堵又沉。她低头瞅瞅自己这身量,磨盘大的肚子坠得她腰眼一阵阵酸,脚脖子肿得跟发面馍似的,一按一个坑。可那一大盆浸了汗的脏衣裳,还在院子里杵着呢。
          没法子。月娘叹口气,她挪到院角,费了老劲才把木盆端起来,搁在凸起的肚皮上顶着,两只手虚扶着盆沿。这下好了,眼前的路被肚子和木盆挡去大半,只能觑着脚底下那一小片地,一步一挪,蹭着往河边去。
          日头正毒,晒得河滩上的卵石发白。几个妇人还在那儿,棒槌声零零落落,话头却密。看见月娘这模样过来,都停了手,眼神像钩子似的,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哎哟,月娘,你咋自己来了?大妮呢?”一个婶子扯着嗓子问。
          月娘低着头,慢慢蹭到水边一块平石旁,先把木盆小心放下,喘了口气,才抬起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低声道:“妮子…身子不大爽利。”
          “啧,也是,姑娘家脸皮薄。”另一个婆子接了话茬,眼睛却盯着月娘撅起来准备蹲下的身子,“你这身子,可不敢逞强。瞧瞧,这蹲都蹲不利索了。”
          月娘没接话。她确实蹲不利索。肚子沉得像个实心铁砣,往下坠,两条腿又肿得发木。她先得慢慢屈膝,手撑着石头,一点点把磨盘似的屁股往下放。肚子顶在膝盖上头,挤得慌,气都快喘不匀了。好不容易半蹲半跪着挨到石头上,那姿势实在难看,腚撅得老高,腰塌下去,笨拙又沉重。
          她捞起一件衣裳,浸了水,越发沉手。举起棒槌,每一下都费老劲。腰用不上力,全靠胳膊往下抡,没几下就胳膊酸,气喘。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那几个妇人也不洗衣了,凑在一处,嘁嘁喳喳,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飘过来。
          “……瞧着没,尖溜溜往下坠,八成是个小子。”
          “阿才真是好力气,瘫子撒不出种的地,他都能给种出苗来……”
          “看她那费劲样,洗个衣裳跟老牛犁地似的,晚上还得伺候俩男人,啧啧……”
          月娘只觉得耳朵里嗡嗡响,棒槌砸在石上的“砰砰”声,河水哗哗声,还有那些针尖似的话,搅和在一起,闹得她脑仁疼。她咬紧牙关,只盯着手里的衣裳,一下又一下捶打着。肚子里的娃娃似乎也不安生,动得厉害,一脚一脚,踹得她心口发慌。
          日头一点点偏西,河面上的金光碎了又聚。那几个妇人不知何时走了,河边静下来,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远处归巢鸟雀的啼叫。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1-23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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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1-23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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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1-24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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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作品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1-24 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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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06:5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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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1-24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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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01-24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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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6)
                      月娘终于捶打完最后一件衣裳,累得几乎虚脱。她撑着石头,想站起来,腿却麻得没了知觉。她吸了口气,一手按着后腰,一手撑着石头,想把那笨重的身子一点点拔起来。
                      肚子太沉了,坠得她不稳。脚下一滑,不知踩到了河苔还是松动的卵石,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
                      那一刹那,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看见灰白的天旋着转。紧接着,后背、屁股结结实实砸在硬邦邦、硌人的卵石滩上。“咚”一声闷响,像倒了一座肉山,震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肚子先是一震,随即,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腹猛地炸开,瞬间蹿遍了四肢百骸。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卡在喉咙里。
                      全文已经完结,好几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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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娘仰面瘫在石滩上,动弹不得。身下湿漉漉、热乎乎的一片,迅速漫延开来,混着血腥气。那痛楚非但没有缓减,反而一阵紧过一阵,像是肚子里有只带钩的铁爪子,在胡乱撕扯、翻转,要把她的肠子搅成一团。是胎位不正了!娃娃在里头掉了个儿,脚朝下,拼命想蹬出来,却卡住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1-25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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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喜欢的吗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1-25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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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月娘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她想喊,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想动动腿,腿却像不是自己的。只有那要命的绞痛,清晰地、残忍地提醒着她正在经历什么。夕阳的余晖冷冷地照在她惨白的脸上,额头的汗珠映着光,像一层冰凉的油。她望着渐渐变成紫灰色的天空,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要死在这儿了。
                          阿才从老林子钻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他心里惦记着月娘,脚步匆匆。还没到河边,就隐约听见压抑的、破碎的低吟,在黑黢黢的河岸上飘着,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心下一紧,待冲到近前,借着最后一点天光,看见躺在卵石上的月娘时,阿才浑身的血都凉了。
                          月娘面色惨白,头发被汗黏在额上、脸上,双目紧闭,牙关咬得死死的,下唇已经咬出了血。身下一滩暗红的水渍,在灰白的卵石上格外刺目。她的肚子仍然高高耸着。
                          “月娘!月娘!”阿才扑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6-01-25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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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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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才哪里见过这场面,脑子里“轰”的一声,手脚冰凉。可他不能慌,月娘的命,娃娃的命,此刻都攥在他手里。他猛地扯下自己的外衫,垫在月娘身下,又胡乱抓了几把干草垫高她的头。
                            “月娘,忍着点,你看着我,看着我!”阿才蹲下身,握住她冰冷汗湿的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胎位不正凶险,以前听老辈人念叨过,遇上这情况,有时得……得把娃娃正过来。
                            他看着月娘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看着那被血水浸湿的裙裤,牙根几乎咬碎。再拖下去,大的小的都保不住。
                            “月娘,你信我。”阿才哑着嗓子说,眼睛赤红。他松开月娘的手,将自己粗糙、颤抖的右手在裤子上使劲擦了擦,一横心,凭着打猎时摸索猎物脏腑位置的那点手感,屏住呼吸,在月娘鼓胀的肚皮上摸索着,寻找娃娃的屁股和头的位置,试图在外面配合着,将横着的娃娃一点点顺成头朝下。
                            全文 afd 高龄孕育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6-01-2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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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06:5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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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这是个极其艰难又危险的活儿,全靠手上一点微妙的劲道和感觉。时间一点点过去,阿才的手臂酸麻得发抖,月娘的出声儿已经低弱下去,变成气若游丝的抽气。就在阿才几乎要绝望时,他感觉到里面的娃娃似乎动了一下。
                              “月娘!用力!往下用力!”阿才跪到月娘头侧,托起她的肩膀,嘶声喊道。
                              月娘已经耗尽了力气,眼神涣散。阿才的喊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凭着最后一点母性的本能,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冷气,将所有残存的力气汇聚到小腹,狠狠往下——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6-01-2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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