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读厌女,其实有点好奇太宰治算不算“厌女思想谱系作家”樂,我觉着从整体文学创作来看,太宰治毫无疑问是的,他的作品中,女性角色常常被“他者化”、功能化,成为承载男性作者思想与情感的工具 当然,不可否认,太宰治是有《女生徒》这种非常细腻,揭露女性在社会规训下自我厌恶的作品,但是吧,这种同情并未完全超越其时代和性别立场,将女性视为真正平等、独立的主体,其实这何尝不是更高级的他者化?将女性塑造为“极致敏感、神经质、沉溺于感性的美丽尤物”,这本身也是一种符合男性想象与审美需求的性别刻板印象。当然我没想对太宰治进行任何一种道德谴责什么的,不如说正是因为写出《女生徒》这种作品证明了自身超常的敏感和内省,但他所处时代这种结构太牢固了,但放到现在,现在理论已经前进了很多,不管是女性主义理论还是对**制的了解,都比以前进一步了,这个时候还要是太宰治这样子,可*****,对太宰治的理解是处于对历史具体性的尊重,而今天,我们有了一套关于性别、权力、凝视、他者化的批判性语言这个时候进行创作的男性(或任何享有结构优势的创作者),如果依然停留在太宰治式的“审美化共情”或“自我投射式书写”,那就不再是无知或无奈,而是一种智识上的懒惰或道德上的怯懦(当然,男性不可能彻底共情女性,但我们男性应当抱着一个谦虚的态度,即“我知道我肯定不会绝对共情你,但是我也会期待着你不会拒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