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等于记忆这点感觉体现蛮多的，研究灵异的人得出这个结论，杨间往骗人鬼造的身体放记忆就会有意识，牧鬼人记忆被抹除完就直接寄了变空壳活死人，报纸鬼把人脸卸下来操作记忆也会留下这种空壳身体，把带有谁记忆的脸放到空壳身体就能复活这人(比如童倩)，这和现实的记忆有极大差异，已经可以视为灵魂了
白水镇篇，即使三年前的杨间是真的杨间，也不代表现在的杨间不是真的杨间，而且白水镇灵异虚构出来复制人的怎么也不是真正的杨间吧，可能是玩了文字游戏？找到了“真正活着”的杨间，而不是活着的【真正的杨间】，本来她就被皮皮纸骗麻了
作者利用骗人鬼的特殊性还有李军等人的疑问来让读者动摇，怀疑杨间已死主角换了，不过杨间的复活和复制人以及李军那种重现并不沾边
我认为杨间没死的依据是他的记忆不是复制的，鬼镜是把原本身体复原到死前的时候(具体看给吧友们讲讲鬼镜)而灵位替换和影头窃取都是都意识移动而非复制，郭幽死亡时感受到意识坠入“冰冷黑暗的地方”(鬼影头储存记忆之处？)。杨间结局则是规则占据上风成为了“被困在神明之躯中的悲惨灵魂”
总体上感觉，每次死去的危机，作者都是在有意规避杨间被复制的情况，让我觉得他有意在保证主角的连续性，唯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