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风参考:
皇后·崔庆莲
换茶间撤了针绷,皇后半边身子偎在软枕上,刮转着指头上的一枚宝石戒子,冷冷一笑:“宫人赌钱也不是第一日了,无非是看准了大节下的,罚不到实地儿罢了。当日大笔赏银发下来,我就知道防不住这一茬,且让他们乐几天,后面若仍这样浑耍浑吆,才是他们的事儿呢。”这话说来也有根据,国朝皇长子初诞,此番仪典颁赐都不为越礼,而诞于同年的皇长女则稍显逊色,单论宫中赏银一项,便是十万太仓银的差份,凡此种种,不免叫皇后吃味。挽袖用了两口梨汁,仍说:“萧姐儿是个有呆福的,初一生得那样受罪,孩子也不算胖,前儿我去长春宫,看她娘儿俩都养得好端端的,可知后福无穷。”说着话看向裴氏,两手叉住下巴笑道:“这起新来的我不管她,我只盼你和二姐来日养下几个儿女,也不必怕晚,咱们凉水沏茶——慢慢浓么。”
淑嫔·文晴湖
见她在众人面前跪了,未免不心惊,皱眉道:“我连句重话都没有,你倒好,直直地来跪我,为得是什么?求我别打趣你?还是求我早早送你上储秀宫去?”淑嫔不看郭老老面色,耳根“刷”地红了,低头道:“你既这么谨小慎微,就跪着吧!先说好,可不是我罚得你!”说罢,也不听她的,转身就走,决意再不理她。经过郭老老身边,淑嫔既羞愤又惶恐,想同她解释,又舍不下脸,径直回到房中,竟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美人·郑解儿
什么娘娘,郑美人一下就想明了,能让淑嫔称句娘娘的,统共也没几位!郑美人不作解释,也不搭茬,只当没听清,圈了盏茶,看着茶烟袅袅,细细品味起皇后、淑嫔与敬嫔间的微妙关系,过一会儿烫着手了,才摆出一副将将回神的模样,笼笼统统地含糊:“那敢情好,娘娘出一个,我叫敬嫔娘娘猜去。”淑嫔没有立时搭话,不知是不是真在思索题面,郑美人趁着话口,忍不住轻声表露对敬嫔不屑:“哼,哪有这么神呢,次次都能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