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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写同人 谁赞成?谁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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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20-05-27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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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5-27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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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20-05-27 17:35
        把大纲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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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0-05-27 18:37
          总体就是明妃消失了楚子航会做些什么,前面发过一次,不是很熟练,此贴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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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05-27 21:15
            楔子1
            巨大的破冰船踏着巨浪与浮冰咆哮着前进,以足以令泰坦尼克号掩面开溜的霸道,肆无忌惮的在海面上航行。
            YAMAL号,世界首屈一指的破冰船,光看其外表再外行的人都可以看出这艘船隶属俄罗斯,因为它从头到尾都充斥着一股彪悍的气息,可以将几米的冰山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撞得粉碎,毛熊总是在硬刚一切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一个穿着船长服的白人站在甲板上无聊的喝着伏特加,刚才他呆在驾驶室里冲着一个话筒嚎了将近十分钟,哪怕是非常硬汉的俄罗斯人都有些挨不住那份孤独了,他需要走出来吹吹冷风,不过这个冷风似乎有点冷过头了,这玩意吹到他身上,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某一个冬天,外面零下四十度,他和父母兴冲冲的跑到外婆家,可是他外婆家的供暖突然坏掉了,然后他们几个人在暖炉前瑟瑟发抖的样子。
            突然远处的一座冰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船长举起了手中的伏特加。
            “嗨!玛丽女孩,这是你的第几个年头了?第三十个了?那可不能用“女孩”这个稚嫩的词汇来形容你了,玛丽大婶怎么样?哈哈哈,还有这个应该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吧?再见了,我的女孩!”
            冰壁贴着铁板略过,在船上灯火的照耀下绽放出神秘深邃的幽蓝。
            他的大喊大叫并没有吸引任何一个人的注意,在这个超级豪华的游轮上,所有人的眼睛里只有筹码,赌桌,和漂亮的俄罗斯姑娘的大腿,让他们出来吹冷风都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乘着伏特加的杯子放了下来,高脚杯的杯底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清脆的响声。
            “呼~”船长轻轻吹出一口气。
            “我想没有一个女孩愿意别人叫自己大婶,况且如果是送别一位旧友的话大喊大叫未免也太过不解风情了不是吗?”身旁突然响起声音,声音中带有有着一股特殊的吸引力,情不自禁的带走了船长的注意力,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声音。
            船长抬起了脑袋,惊讶的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一个亚洲人,一个是欧洲人,他在这站了将近五分钟,对于两个人的接近却没有丝毫察觉。
            亚洲的年轻男人离自己比较近,他便随意的打量一下,然后身体就情不自禁的站直,因为他那身看上去不带任何LOGO的行头委实是太讲究了,定制西装、手工上色的皮鞋、看起来随意却显然是名师打理的头发,全身上下最普通的倒是那件Burberry的黑色风衣了,可也是最贵的泊松系列,几千英镑的货色,说它普通,只是因为它可以在店里买到,而年轻人身上的其他东西是那种你有钱也搞不来的货色。
            而他旁边站着的那个个绝美的西班牙美女,则是双手拎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米色的风衣随风摇摆,露出了白色的蕾丝裙摆,一股沉淀的贵气散开,那气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十五世纪的贵族,而此时这位贵族以一副女秘书的模样乖巧的站在年轻人身后。
            作为一个开赌场的人他很清楚知道这些玩意基本靠钱是买不来的。
            这是一个一看就知道来头非常不简单的年轻人,虽然口音是标准的伦敦腔但是应该是一个中国人。
            “是啊,现在人们的时间花在漂亮姑娘大腿上都有些不够用,更何况是让他们看枯燥乏味的冰山呢?”船长笑了,越有钱的人在他这基本就越受欢迎。
            “这真不像是一位会给冰上取名字的船长会说的话。”年轻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轻佻,眼睛耸拉着,给人一种无力慵懒的感觉。
            “在寂寞的航行路线上给一座冰山取一个美丽女孩的名字可以让人稍微排除一下寂寞,况且一想到有一个女孩一直在一条路上等你经过也是一种别样的浪漫不是吗?这样你每次从这里走过都不需要查看经纬就知道自己的位置了。”船长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语罢,船长直了直身子,脱下右手的白色手套伸了出去:“怎么称呼您?”
            年轻人微微正了正身子,稍微收起了那副慵懒的模样,伸出右手,“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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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20-05-27 21:18
              “这位呢?”船长看向了年轻人身后的女人,虽然她一副女秘书的形象,但是给他的感觉确实半点都无法忽视。
              “伊莎贝尔。”女子点了点头却只是回了一个名字,没有多说一句话,船长也丝毫不觉得尴尬,而是转头看回路明非。
              “好的,那么路明非先生,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您的吗?”
              “我想见一下这艘船的船长。”
              “那么您的运气可真不错。”船长笑着正了正自己的船长帽,“萨沙*雷巴尔科,随时为您服务。”
              他说话的时候真像是一个顶尖餐厅里的服务员,带着无与伦比的热情和极高素质的涵养。
              “我说了,我要见得是这艘船的船长,而不是一个水手,亚历山大*雷巴尔科先生。”年轻人双手插在风衣的衣袋中,海风撩起他的额发,声音中带着一丝“早知如此”的无聊。
              船长的眼睛寒芒一闪,身体不自觉的弓起,全身的力量不自觉的涌入下半身,如果摸一下的话就会发现他此刻的小腿蹦和石头一样硬,就像是即将捕食前的猎豹,右手不自觉的摸向袖口,那里是每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亡命之徒最爱放致命武器的地方,但是他却摸了个空,他现在并不是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
              “紧张对于谈话并没有正面的帮助,水手先生。”年轻人拿出了双手,对着一旁的伊莎贝尔招了招手,女子随即打开了手上的银质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了三张纸递到了年轻人手上,年轻人趁着海风没有那么大放平了纸随意的朗读起来。
              “你的真名并不是萨沙·雷巴尔科,而是亚历山大·雷巴尔科。你曾是俄罗斯联邦“安全局阿尔法特种部队的少校,2001年退役后受雇于那位真正的船长,你的驾船技术其实非常糟糕,这艘船通常都是由大副帮你管理的,但你精通射击、徒手格斗、能熟练使用几乎所有军事装备,主要负责的是这艘船的安保。你曾经结过一次婚,现在离异,父母住在圣彼得堡,有个16岁的妹妹……”
              年轻人平淡的声音却如同一个家伙拿着一个起重机在雷巴尔科的胸口肆无忌惮的挥砸,他的皮肤冷的和“玛丽女孩”的外表一样冻人心扉。
              他再度情不自禁的抓向袖口的刀刃,这对于他来说基本就是一个条件反射下的肌肉记忆,当年他在战场上无数次进入近身厮杀的时候不自觉的练出的反射。
              他已经十几年没用过亚历山大这个名字了,为了跟过去断绝关系,他可是煞费苦心,先是换了住址换了电话,跟所有老朋友都不再联系,然后雇黑客侵入阿尔法部队的服务器,删除了自己的档案,还做了微小的面部整形……从此阿尔法精英亚历山大·雷巴尔科少校就像从来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取而代之的是资深船长萨沙·雷巴尔科。
              如今那些被他亲手掩埋的过去都在年轻人寒冷而平淡的讲述中被彻底地还原了,好像对方是他的背后灵,亲眼看过了他的所有人生。
              “我有一个非常可怕的朋友,那家伙总是能把一个人的生平履历简化成几张纸,然后不论那个家伙隐藏的多好,自说自话且从来不给别人一丝的私人空间。”
              北极圈夜晚的海风并不能用清爽怡人来形容,寒冷刺骨似乎更加贴切,但是风吹到雷巴尔科身上却是带来了一丝暖意并且让他的大脑更加清醒了一点。
              他渐渐放松了下来,眼前的家伙来路不明但是既然来到了船上就是客人,他不可能在这里把他制服,“你找船长有什么目的吗?”
              既然自己的履历被翻了个底朝天那么也没有必要继续嘴硬了。
              路明非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银色的盾徽,盾徽上是一株枝繁叶茂的参天巨树,只不过其中半边是郁郁葱葱,半边却是枯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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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20-05-27 21:19
                但是雷巴尔科摇了摇头,“从未见过这样的徽章。”
                年轻人顿了一下,摇了摇头:“你们船长或许会知道的,我需要见他一面,你们的规矩我已经有所了解了,我带了资金。”他看了看身后的伊莎贝尔。
                雷巴尔科刚刚趁着女子打开箱子拿出资料的时候瞥到了箱子里是什么,全是美金,看样子大概有两百万,倒是勉勉强强够资格跟老板见上一面,再加上这个年轻人身上的东西和一旁的那个女人。。。
                凑合了。
                “好吧,我可以带你过去见我们老板,不过你最好还是做点心理准备比较好。”雷巴尔科耸了耸肩。
                “嗯?”年轻人挑了挑眉毛。
                “和他见面的人如果对不上眼的话他经常把人扒光到连内裤都不剩然后扔出去,顺便洗好脑,至于会不会洗成**这个他就不管了,或许你不会遭受这份待遇。”
                可是路明非还是听到了夹杂的极深的幸灾乐祸,果然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特别是看别人倒霉的热闹。
                三人走到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雷巴尔科在那个路明非看来几乎已经无法使用的密码锁里输入密码。
                这个写着“通往轮机舱、非特许者禁止入内”的门开了。
                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扇粗糙、沉重还带着些许锈斑的铁门后竟然是一架精美绝伦的电梯,白色大理石覆盖了地面和四壁,格纹拼花中点缀着祖母绿宝石,一盏辉煌的水晶吊灯悬挂在电梯中央,照亮了墙上那幅雷诺阿的真迹。
                YAMAL号号称七星级赌船,外面的赌场大厅不可谓不豪华,可任何东西都怕对比,跟这架电梯比起来,金碧辉煌的大厅就像个大杂院儿。
                “这是船长喜欢的风格。”萨沙说。
                路明非四下观望了一眼,只是点了点头,和他当年在源氏大厦里看到的东西来比较的话这里也差不多是大杂院,他身后的伊莎贝尔更是从头至尾目不斜视,只是低调的跟在路明非后面,似乎这里的一切还没有这个年轻人的后脑勺好看。
                电梯缓缓地上升,停下的时候已经抵达了顶层,第11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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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20-05-27 21:20
                  我会在后面剧情加入大量的魔改,伊莎贝尔和零来当这本书的女主,我不是很喜欢诺诺,只会让她打打酱油,还会适当的加入原创角色,地图也扩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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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20-05-27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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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05-27 22:38
                      顶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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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0-05-27 23:10
                        楔子2
                        电梯缓缓的上升,路明非的脑袋却有些空,虽然在一旁的雷巴尔科眼里这个男人正在垂着眼睛沉思,但是他的确在发呆,这是他在高中磨炼出来的神技,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天书,他在下面发呆,刚开始由于他的样子过于呆然,以至于每次都会被叫起来回答问题,但是那些问题复杂的路明非都觉得这是异世界语言,于是乎他就只能罚站,不过还好,他坐在最后一排,也不会妨碍到任何人。
                        但是站多了他也就自然而然的改变自己发呆的模样,以至于到最后他思考的模样和他发呆的模样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现在他一发呆面部的神经元就跟坏死了一样,那副逼真的模样外人只会以为路主席正在思考什么大事。
                        说起来他现在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了。
                        他自己想想都有些想笑,以他路明非的本事居然有一天可以当上卡萨尔学院两大学生集团之一的老大,从日本回来的时候凯撒就已经到毕业的时候了,这时间真的过得飞快,路明非真的打心眼里希望这个金毛男可以跟芬格尔一样多留几级然后大家一起毕业然后一起去一个部门,那样多好。
                        不过想来以凯撒的性格也不会允许自己跟芬格尔那条败狗一样留级,他骄傲起来的时候会把周围的所有人当小弟,老大怎么能和小弟一样呢?那还分老大和小弟做什么?
                        走之前凯撒先是办了一场邀请了全校的晚会,学生会的晚会第一次没有在安铂馆举行,路明非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晚会可以盛大到那种地步,盛大到连楚子航都会参加晚会然后呆在一旁喝酒。
                        楚子航出席了学生会的酒会,楚子航喝酒了。
                        要知道哪怕是他们在高天原当牛郎的时候楚子航依然是滴酒不沾,不过他也没必要陪酒,他需要做的仅仅就是就是以橘右京的姿态坐在那,然后都会有无数肥婆和富婆为之疯狂。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一遍又一遍,自己是不是在宰了赫尔佐格之后被白王诅咒了?自己明天是不是就要嗝屁了?但是自己不是还有四分之一的命在路鸣泽手上吗?那家伙会允许自己提前嗝屁吗?不对,那家伙是不是干脆不守约定了直接把自己剩下的四分之一拿走了?
                        就在路明非对未来感到惴惴不安的时候,零走过来了,白金色的秀发随风飘舞,甩给了他一个墨西哥火腿面包之后又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路明非嚼着火腿懵逼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台上的凯撒似乎突然夸起了墨西哥火腿的好。
                        然后他面前的人潮突然就分散开来,人们面带微笑的鼓起掌,好像在欢迎一位衣锦还乡的状元,他被人潮簇拥着走上台,凯撒亲昵的搂住他的肩,就像一个竞选总统成功的政客挥舞着手,“让我们欢迎学生会的新任主席,路明非!”
                        以一个意大利的人来说,他的中文好的连大部分中国人都有些自愧不如,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要当学生会主席了?开什么国际玩笑,这荒谬的就像是吸血鬼在晒日光浴,他怂包的模样被凯撒的光辉抵消了,台下的学弟学妹们那自带滤镜的眼睛把台上的两个男人都过滤成全身都是光辉的男人。
                        “老大,你是不是自己就要走了所以不管学生会的死活了?这东西我真做不来。”路明非肩膀有些耸拉,有些垂头丧气,看着台下欢呼着自己名字的后辈们,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没有人刚开始就会做,总是要学的。”凯撒面带微笑的应对着人潮,气质从容不迫。“你看,连楚子航都没说什么。”
                        路明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楚子航放下了酒杯,跟着所有人一起鼓掌,这人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安静内敛,连鼓掌都不例外。
                        这时楚子航站了起来,拎起一旁桌子上的一个黑色帆包想凯撒路明非走去,虽然动作不大,但是整个派对就和冷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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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20-05-28 08:32
                          冷清至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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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5-28 16:14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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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0-05-28 16:17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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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0-05-28 21:09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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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20-05-28 21:24
                                  Ll写的很棒,加油啊,这年头些伊莎贝尔的真的不多了,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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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0-05-28 22:10
                                    氵两下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0-05-29 08:34
                                      起来嗨~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0-05-29 08:58
                                        电梯门缓缓的拉开,路明非也刚好从走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捏了捏手掌再整理了一下衣袖,以前他见人都是穿着人字拖就可以跑出去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丢脸就不是丢他一个人的脸了。
                                        电梯门缓缓拉开,一股厚重的年代感瞬间铺面而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色彩,路明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认识的衰仔了,踩着酒红色的大理石,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墙壁上铺的不是壁纸而是孔雀尾羽,斑斓的绿色透着一股迷幻气息,吊灯所用的人造水晶中掺入了金粉,把灯光的色调调得接近于阳光,两侧墙壁上挂的画从伦勃朗到提香到鲁本斯到梵高,一连串光耀画坛的名字。
                                        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个地方的主人对于艺术品有着不错的收藏欲,从室内的装潢中更可以看出这家伙或许是依然活在上个世纪的老家伙,路明非在内心里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他不是很能应付比自己年纪大的,譬如诺诺,自己婶婶,楚子航,凯撒,嗯,芬格尔那条败狗不算,他应付老狗还是可以的。
                                        但是自己好像也不是很能应付比自己年级小的,夏弥啊,路鸣泽啊,还有魔鬼版的路鸣泽啊,嘶~自己适合应付哪种人呢?他也有些不知道。
                                        回一下神,路明非自己都对自己的走神能力有些控制不能了,不过也是,谁可以控制住一个宅男的想象力呢?对不对?哪怕给狗穿上了黄金甲依然不能摆脱它还是一条败狗啊。
                                        周围已经有一圈一年前他看着就会流口水的白俄罗斯美少女围了上来,她们明媚的几乎可以和这里的名画争辉了,玳瑁色的眼睛,淡金色的长发在头顶梳成高高的马尾辫,红色超短裙,裙边镶着毛茸茸的白边,过膝盖的白色高跟皮靴。
                                        “Merry Chrismas!”
                                        女孩们沿着走廊排成两排,明媚的足以让任何男人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堂,声音清脆的就像百灵鸟,两个最前面也最漂亮的就要顺势上来挽住路明非。
                                        两个女孩的双手分工极其明确,十分自然将手伸向路明非腰间和袖口,很明显,她们并不希望有人会带着足以危害老板性命的武器接近。
                                        但是她们的手伸到一半就僵住了,身体也如同被二维化一般动弹不得。
                                        眼前的这个大男孩抬起脸看了她们一眼。
                                        那是一双尊贵,暗金的瞳孔,她们在这双不含感情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丝愠怒,那就像是被蝼蚁冒犯的帝王。
                                        一种被天敌窥探的感觉顿时让这两个受过极其严苛训练的女孩停下了身子,绷紧全身的肌肉,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她们立刻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大男孩和以往她们接待过的客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她们努力的想要挪动身子,大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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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0-05-29 09:53
                                          我赞成,反正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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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20-05-29 10:03
                                            不能让眼前这个男人接近老板!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家伙!
                                            但是不行,她们是已经是猫嘴中的老鼠了,任何行为都可能会让猫随意的闭上嘴巴,然后老鼠一命呜呼。他是谁?他究竟是谁?女孩们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家伙似乎根本不是人类。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不得不说他又走神了一下,“今天原来都已经圣诞节了吗?”
                                            他现在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了,三年级的他已经名列执行组了,他前几天刚刚在里约 热内卢解决了一头高危的A+级混血种,还没等他喘两口气,然后又搭着飞机马不停蹄的跑到北冰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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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20-05-29 10:13
                                              “额,抱歉,你们没事吧?”路明非几乎不由自主的想到,不过没有说出来,他想要道歉然后伸出手把她们扶起来,但是他又想到自己这次好像还被诺玛特意提醒过要有气势,一切行为都要居高临下,诺玛那家伙没跟他说目标年纪有多大,但是却把性格告诉了他,可想而知这点应该挺重要的,于是乎他的动作不由得一僵,可是这俩姑娘的确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倒在地上的,自己不扶也不是个事啊。
                                              就在他纠结无比的时候,两姑娘已经自己站起来了。
                                              她们两个大汗淋漓,就在刚才,她们以为这个男人几乎就要如同扫垃圾一般把她们随意清扫掉了,她们看到了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有一种淡淡的纠结感,虽然看到的不再是黄金的竖瞳,而是一个正常的亚洲男人的黑色圆瞳孔,但是那种纠结感配合之前给她们的压力就像是这个男人是在考虑“亲自动手会不会弄脏手”那样随意。
                                              那种命悬一线的感觉几乎将她们彻底瘫痪,不过还好她们也不是一般人,立刻憋起浑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勉勉强强站起来,如避蛇蝎般的远离眼前这个极其危险的男人,这不是她们可以应付的过来的。
                                              路明非淡淡的吐出一口气,呼~还好,她们两个似乎没事的样子,不过自己的确应该扶一下的,自己可是未来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啊,应该秉承八荣八耻,为了实现新中国伟大复兴而砥砺前行的斗士啊!哎,好后悔,如果上天再给一次几乎,我一定不会任由两位少女随意倒在地上的!嗯,一定不会!
                                              两个白俄罗斯少女则是看到了眼前这个恶魔的眼里居然带着一丝懊恼,这个恶魔,他在懊恼什么?难道就因为自己二人有点碍眼就要杀了她们吗?这个疯子!她们现在就想拔出手枪把这个极度危险的家伙崩了,但是还是忍耐住了,这个可是老板的客人,她们作为侍者还没有资格对老板的人动手。
                                              就在两个女孩偃旗息鼓的时候,旁边一位穿着驯鹿服的女孩走了上来,手里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站在路明非面前,样子像餐厅里收小费的服务员,不过路明非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他取出了两把沙漠之鹰和两把短弧刀放在上面,然后回过身对伊莎贝尔点了点头,伊莎贝尔毫不犹豫的卸下了自己的武装一起交给了那个驯鹿女孩。
                                              驯鹿女孩把武器交给了雷巴尔科,雷巴尔科接过之后缓缓退了出去。
                                              再有一个人大致检查了一下他们确定没有携带武器之后才终于把他们放了进去,这个最为奢华的十一层只有一个单间,而这个单间仅仅属于一个人。
                                              雷巴尔科和绝大部分女孩没有进来,进来的只有刚刚那两个贴近路明非的女孩和伊莎贝尔以及路明非,门在背后缓缓合上,路明非则是皱着眉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人呢?”
                                              他心底嘀咕着。
                                              突然,面前的赌桌上似乎动了一下,吓得路明非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下意识想要拔枪,随后立刻冷静下来,这应该就是这艘船的主人了。
                                              这位穿着白色船长服的老人瘦的几乎不成人形,脊椎似乎承受不住他本人了,导致整个人都趴在了面前的赌桌上,全身皮肤松弛,眼皮耷拉下来几乎要把整个眼睛盖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具上个世纪就已经死去的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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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20-05-29 10:16
                                                咋滴,反对你还要抽飞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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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0-05-29 10:25
                                                  dd
                                                  lz写的比江南老贼最近写的好多了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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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2020-05-29 11:09
                                                    氵自己的帖子应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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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20-05-29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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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0-05-29 15:28
                                                        楔子4
                                                        “你们果然是真的,我果然没有猜错!”
                                                        这声音嘶哑的不像是人类人类的声带可以发出的,这个几乎将全身都伏在赌桌上的老鬼果然不是一个正常人,因为路明非在那近乎腐朽的身体上看到了一双灵动的眼睛,彰显着这个拖着残躯苟活的老人哪怕外表已经腐朽了但是内在依然是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小伙子,他看路明非的眼神就像一个二次元死宅在看一个买不到的手办老婆让人不寒而栗。
                                                        他伸出宛若朽木一般的手指,上面有三个贵重的宝石戒指,三种颜色璀璨的几乎晃瞎路明非的眼睛,不过这个相较于他的手指未免太过沉重了,路明非都担心他的手指会被压断,虽然他不是很喜欢炫富的有钱人但是出于修养还是不应该乱想。
                                                        “看来你知道我们。”路明非挑了挑眉毛。
                                                        “你们是存在的,嘿嘿,你们果然是存在的。”他的话并没有被回答,这个老船长此刻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留声机,着了魔般的重复着。
                                                        两个白俄罗斯少女已经走到了船长身边,伸出白嫩的玉手轻轻的揉捏着老家伙的手臂和大腿, 按理说两个美丽的姑娘应该很养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路明非总觉得有些不忍直视。
                                                        “文森特船长,我们可以开始聊聊吗?”路明非拉开了老船长面前的唯一一张桌子,坐了上去,指节轻轻敲击桌面,把面前的老家伙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看来你们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文森特桀桀的笑了一下。
                                                        路明非看了一眼一旁站立的伊莎贝尔,伊莎贝尔随即开口,“你的真名是文森特·冯·路德维希,德裔阿根廷人。虽然你的名字从未在福布斯富豪榜上出现,但你实际上是阿根廷最富的几个人之一。没有人知道你是从哪里赚来的钱,你的财富就像基督山伯爵的财富那样。本世纪初,是你向俄罗斯当局租用了YAMAL号,从此你一直都生活在这艘船的11层,除了少数赌客,没有人见过你。你才是这艘船真正的船长。”
                                                        这么长的情报,平常路明非一个人出任务的时候可能还会背一下,有伊莎贝尔他真的可以省下不少事。
                                                        面前的老人笑的更加渗人了,自己的老底都被人扒干净后却没有一丝的惶恐,反而可以在他眼里看到兴奋,路明非感觉这个老家伙有点棘手了。
                                                        “完全正确,不愧是卡塞尔学院,对于你们我也知道一些。”船长笑了,路明非几乎看不到他的牙,“你应该是隶属于卡塞尔执行部的吧?让我猜猜你的名字,你是楚子航是不是?‘永燃的瞳术师’楚子航!我知道只要你摘下隐形眼镜,你的黄金瞳就是永不熄灭的!你和‘跋扈的贵公子’恺撒、‘炎之龙斩者’芬格尔齐名!还有一个‘神眷之樱花’路明非,虽然有些差距,但也是你们中的佼佼者!”
                                                        他的声音是相当的自信,仿佛自己真的对眼前这个人的情报了如指掌。
                                                        路明非愣住了,****至极的命名方式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芬格尔,而且芬格尔那条败狗什么时候跟楚子航凯撒齐名了,楚子航和凯撒何德何能?那可是全学院唯一的f级,而且有望突破g级的大佬,连没有参加“尼伯龙根”的他都望尘莫及的存在。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一旁的伊莎贝尔闻言也是微微颤抖着,想必憋笑对于一个还不是很大的女孩子是有些艰难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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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20-05-30 15:12
                                                          “不,我不是楚子航,你可以称呼我路明非。”
                                                          他摇了摇头,暗暗下定决心,看来这次他解决完这次的事情要先去古巴看看那个二b芬格尔了,他到底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以至于这个在公海上开赌场的老人都会知道他们的存在,现在要先稳住这个老人,就让他觉得卡塞尔学院是一个充斥着就让这个老疯子觉得卡塞尔学院是个充斥着“永燃的瞳术师”、“跋扈的贵公子”、“炎之龙斩者”和“神眷之樱花”的**地方好了,反正它有时确实也蛮**的。
                                                          “什么?你就是‘神眷之樱花’?那三个半人的半个?”老船长的面部因为震惊而显得格外扭曲,似乎自己的世观受到了冲击。
                                                          路明非几乎想掩面而去了,能不能别提这个外号了,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信不信我砍你啊?还有你说谁是半个人啊?芬格尔那个**究竟把我说成什么样子了,老子已经当了一年的学生会主席了好吗,和以前不能比了好吗,还有伊莎贝尔你能不能别笑了。
                                                          一旁的伊莎贝尔忍得是相当难受,绝美的脸颊抬头望着吊灯,似乎能看出什么花来,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连路明非都觉得辛苦。
                                                          “我来这是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的。”路明非捏了捏眉心,他需要冷静一下。
                                                          “你来这里是赌钱还是问问题?问问题的话你应该去楼下,那里有很多侍者,他们站在那里就是等着回答问题的。”文森特又笑了,一口烂牙着实让人难受。
                                                          “我知道你这里的规矩。”一旁的伊莎贝尔把手里的手提箱抬了起来放在桌子上,文森特怪笑着:“哎呀呀!这个钱箱可是很不小啊!能装200万美元吧?卡塞尔学院真像传说的那样是世界上最有钱的学院啊!不过我这张赌桌呢,下注的下限可是十万美元!你的200万美元可玩不了多久啊。”
                                                          路明非暗道坏了,他真没想到出来赌个钱居然要这么多,这些钱都够他和芬格尔在宿舍吃到老死了,万恶的有钱人。
                                                          不过一旁的伊莎贝尔没有丝毫的犹豫,素手快速稳定的将箱子打开,取走了上面的一沓沓美金,露出了留在下面的一摞纸,重新站直脸上露出了微笑:“这才是学院给主席的资金,这些美金是我私自装进去的,毕竟主席这段时间都在外面执行任务,想必十分疲惫,刚好这次要来的地方是一个小赌场,我就想私自出资让主席放松一下,小赌怡情嘛,可是主席还是老样子,总是以任务为优先,看来我还是自作多情了。”
                                                          伊莎贝尔的声音轻快而又灵动,似乎在谈钱的时候只是在说“这些都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废纸”,不过在谈及路明非的时候面色又显得格外光彩照人,让面前的文森特眼睛都有些发直了。
                                                          路明非面上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些美金,嗯,大概有五十万了,想着这些钱够他在食堂点多少东西,盘算着这些钱如果自己现在拿着就跑的话到底值不值的时候,听到伊莎贝尔的话他都想站起来把座位让她坐了。
                                                          什么叫富婆啊,这个已经只能用“奢华”来形容的巨型游轮在她嘴里“小赌场”,五十万美金变成了“小赌怡情”,那什么叫做大赌,喵的,这就是有钱人吗?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啊,这妮子平常深藏不露的,此刻随便露出来一点都差点让他跪下。
                                                          伊莎贝尔拿出了这些纸整理了一下,逐一排开,笑容还是那么明媚而随意“这些是主席的筹码,都是银行本票,每张100万美元,一共100张,一亿美元。这些本票可以在苏黎世的德尔塔银行直接兑换现金,你自己不下船,但可以派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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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20-05-30 15:13
                                                            文森特默默的注视着这个格外动人的女孩,身旁的两个白俄罗斯美女似乎突然有些索然无味了,他再看向路明非,这个男人还是那副慵懒的模样,虽然是在注视着眼前的这份惊天财富,可是脸上没有一点点的自傲,也没有一丝自负,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猖狂,他意识到这位来自卡塞尔学院的“神眷之樱花”,根本不是能随意小觑的存在。
                                                            路明非有些难以呼吸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抽一张出来,抽一张出来我就不会再是一个**了,我居然抱着这么多钱睡了一路,我是不是脑子有泡?路明非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不应该啊,而且伊莎贝尔你这妮子,给我准备了钱又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这些钱我能花?我还以为是学院准备的,不到紧要关头不能用,我,我,圣诞节加班,一两个月没有回学院了,一天到晚在外面奔波,我容易吗我?你居然坑我,你,害。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出卖了,虽然内心悲愤交加,但是因为是在发呆状态,所以还是脸上不显分毫,这份神技可谓是登峰造极,独孤求败了。
                                                            “好啦,哥哥,这么想要钱的话跟我说一句不就行了吗?你可以对我许个愿,我会给你这个世界上无人能及的财富。”
                                                            总是有人喜欢在别人情感交加的时候跑出来说风凉话,路明非回过神,抬起了脑袋,一个总是穿着西装的小鬼已经坐在了文森特坐在的地方了。
                                                            “一边去,我对你许完愿我还有命用吗?现在你哥正在酝酿感情,别来烦我。”路明非摆了摆手,一副无语问苍天的模样。
                                                            “你老早就有机会成为世界首富了,可是你却从来不问我要,你看看,现在没了大半条命了,还是什么都没有。”路鸣泽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瓶红酒,拿出两个高脚杯倒满,一个杯子自己出现在路明非面前,被他一把抓住。
                                                            小魔鬼很是优雅的斟了一口,不由得赞叹,“1947年白马庄出品,一瓶至少也要三十万,不得不说这个船长还是蛮有品味的。”
                                                            路明非可没有丝毫品酒师的自觉,抓起高脚杯一口灌完,豪爽的可以让梁山好汉和他一起拜把子,然后看着小魔鬼,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情把你吹过来了?先说好,我现在挺好,没有什么事情搞不定,也没有什么要许愿的,如果你是来推销的那还是免了吧。”
                                                            小魔鬼摇了摇头,睁着大眼睛,表情有些受伤,“哥哥你看你都已经许了三次愿了,最后一次放着也不是个事啊对不对,这会逼死强迫症的,直接给我多好,我拿了你的灵魂之后就可以升官了,以后脚踢撒旦,手撕奥丁,走向人生巅峰不是梦啊!”
                                                            小魔鬼嘻嘻一笑,抓着酒瓶屁颠屁颠的跑到路明非跟前重新帮他斟满。
                                                            “谁是强迫症啊,反正我不是,我再许一次我都嗝屁了还许个锤子,你现在简直就是黑心的资本家,让我打工还说我占便宜。”路明非对于这种压榨行为表示强烈反对。
                                                            小魔鬼倒到一半之后突然不倒了,一脸鄙夷的看着路明非,指着他的心说道;“哥哥,你说,我都客户回馈了多少次了,不说做牛做马也是任劳任怨了,你还说我压榨你,你还有良心没有?”那幽怨的样子活像一个怨妇,看得路明非都有些良心故意不去。
                                                            不过反正破罐子破摔了,路明非重新豪爽的一口饮尽高脚杯中的红酒,那副暴殄天物的样子足以让世界上所有的品酒师拿上rpg跟他玩命。
                                                            “我反正不会许愿了,你就算说出花来都没用。”路明非老赖惯了,也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嗯,那算了,不过我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路鸣泽重新走回到位置上,又不知从哪里抓出了扑克牌,“来玩牌吧哥哥,二十一点,你赢了我就不说那四分之一了,我赢了也不要你的灵魂了,你只需要带着你的那个美女秘书赶紧离开就行,怎么样?”
                                                            纸牌在路鸣泽手里仿佛获得了灵魂,上下翻飞,轻舞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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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楼2020-05-30 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