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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后唐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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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黑化鬼畜深情摄政王×阴险狠毒清冷丞相
两个变态互相搞看谁能演过谁的故事
  
  反正(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囚禁/小黑屋/强制爱

文艺版:
  这是后唐史上最黑暗的时代,外有大辽虎视眈眈,内有诸王窥伺帝位。有人屈服于异族强权之下,选择卖国求荣;有人在庙堂风云中迷失自我,选择唯利是图;有人想要天下归一,重回太祖盛世;也有人只想要云销雨霁,四海升平……
  
  他是最年轻的状元郎,少年意气,挥斥方遒。曲江宴上,谁人红袍簪花回眸一笑。然而一腔热血终有冰冷之日,面对尔虞我诈的官场,面对世人谣言的诬蔑,当双手沾满鲜血,此生永堕阿鼻地狱,如今权倾朝野的丞相,是否还拥有当年金殿上最清澈的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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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8-12 13:11
    落难第一
    永隆三年,后唐齐王发动叛变,一路势如破竹,直入京城,世称“永隆之乱”。亏得楚王力挽狂澜平叛,迎回圣上。不知为何,丞相在城破之日不知所踪。当今皇上年纪尚轻,遂推楚王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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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8-12 13:20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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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8-12 13:21
        这场叛乱,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三个月便攻入京城的齐王,不知被楚王使了什么手段,竟节节败退,终落得个身死名裂的下场。人们虽赞叹楚王的用兵如神,却不免感慨,这庙堂之上,定再也安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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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8-12 13:21
          来而不可失者,时也。蹈而不可失者,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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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8-12 13:22
            明眼人皆知,经此叛乱,楚王虽为摄政王,却与皇上并无差异。曾经的少年帝王之所以能使百官臣服,曾经的后唐之所以能稳步发展,攘西北边境,积极发展贸易,靠的都是那位年轻丞相一一江行之。
              
              江行之此人,人如其名,年仅十六便摘得状元郎,又生得一副极美的好皮相,面如冠玉,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淡然与从容。
              
              可他偏又不是那读死书之辈,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年仅弱冠便登临相位,不过也不乏谣言,说他是凭了种种令人不齿的手段才走到这一步。总之,仕途一帆风顺到令人发指。
              
              谁也想不到,这个温和笑容下隐藏着无数狠辣心计的人,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忠臣。出使辽国,开通商路,对内重科举,任人才。居相位三年,后唐各方面都有了长足发展。幼帝在他的庇护下,也得以稳居皇位。虽然很多人看不惯江行之的圆滑辞令与狠绝手段,世人对他也是贬大于褒,却不得不赞一声他的治国有方雷厉风行。
              
              的确,在那个新帝尚幼,朝中动荡不安,亲王蠢蠢欲动的年代,也只有他能稳住后唐时局了。
              
              而永隆之乱他的失踪,则预示着本已安定的局势全面崩溃。如今楚王为摄政王,其虎狼之心,路人皆知。
              
              只是,没有人知道,曾经权倾朝野的丞相,已经被囚禁在了楚王府内……
              
              婢女把饭送上来的时候,正对上那一双清澈如月色的眼眸。
              
              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个人,就坐在牢房里的草席上,身上还穿着昨日上朝时的官服。紫衣上的仙鹤高傲而立,似乎还不知主人如今已经沦落至此。平日着朝服的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带着骨子里的矜贵与骄傲,闻名后唐的容颜不知令多少人羡艳不已。
              
              可如今,只是平添几分落魄罢了。
              
              “吃点吧。”婢女忍不住温言道,从昨日他被关进楚王府的地牢中,就再也没有进过食,那些精心准备的饭菜都好端端摆在原地。
              
              那人忽然抬起头,阳光浅浅地漏在他的眼眸里,呈现出琥珀的光泽。
              
              他的声音泠泠似水,却又带着极淡的鼻音:“多谢。”
              
              一时间婢女恍惚不已,怪不得,世人虽说面前之人阴险狡诈,却无一人否认他的绝代风华。可是……有那样一双清澈的眼睛的人,怎么可能是玩弄权术的奸相呢?她正欲开口,却听得楼梯传来的脚步声,连忙退去。
              
              “江行之,如今时过境迁,你早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当朝丞相了!”地牢的管事在外面大喊着,“还想绝食?认清现实吧!如今的你,也就配做摄政王殿下的狗!”
              
              江行之没有说话,从他昨日被抓到这里来,这个牢房的管事便想方设法地挖苦他。婢女担忧地回过头,从门外远远望了他一眼,却只看见那人脸上模糊而诡异的笑容。
              
              婢女忽然有些害怕,赶紧离开了阴冷的地牢。
              
              牢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只不过,这次开得格外大。江行之抬起头,只见门口立着一名高挑男子,玄衣的袖口绣着金丝滚边,袖上两条巨龙似是要腾越而起。男子的神色带着一抹晦暗不明的笑意,清俊白皙的面容却分明透着股征战四方英气,端得是雄姿勃发,不知令多少男儿羡艳。
              
              当今的摄政王,李成邺。
              
              他的目光扫过放在地上的饭菜,笑着走近那人,道:“江大人,生气的话,也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江行之闻言微微抬了眸,却又别过脸去,动了动唇,声调冷淡:“劳烦殿下挂念。”
              
              李成邺笑了一声,倏地又是走近一步,直站在那人面前。他伸手撩起那人耳畔的一缕乌发,道:“多年未见,江大人变了。”
              
              江行之无声地推开他的手:“没有谁是不会变的。”
              
              “可我的心意如初,”李成邺猛然打断他,“行之,你明知道……”
              
              江行之笑的轻蔑,却平添了几分致命的美感:“够了一一道不同不相为谋。”他略微顿了顿,“只是,我没有想到,齐王也是你的人。”
              
              “是啊……”李成邺得意道,“江大人唯一的失误,便是对人谋太过自信了些。之前的每一步,你都走得很谨慎。在齐王攻破函谷关时,你便派一手提拔的周将军护送皇上入蜀。只是,为何你要选择留在京城?”
              
              江行之淡淡说:“我只是想与齐王做一笔交易。”
              
              “交易?”李成邺挑了挑眉,“你有什么可以给他的?”
              
              江行之闻言笑了起来:“不过是与他共赏一夜长安的月色罢了。殿下,你又是用了什么方法呢?齐王竟愿意为你担谋反之名,在下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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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8-12 13:23
              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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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8-12 13:29
                药受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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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8-12 18:09
                   忘发序了,补上
                   序
                  却说天下大势,纷争不绝。后唐居沃野千里,然国势日微,内无法家拂士,外无率百万之将才。俯首于辽,称臣于夏,虽拥鼎铛玉石,金块珠砾,惟拱手于他国是也!
                    
                    余每念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元嘉,永隆也!世道倾颓,不敌人心叵测。韶华易老,本心难存。此二帝虽有识人之能,却不敌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史官一笔,而后世皆为其弊也。故作《后唐秘史》,以述真相,抒己志,诫后人也。
                    
                    余幼时家贫,然嗜学如命,六艺经传皆通习之。每耽于书中,自觉光阴飞逝,浑然不觉。家母每曰:“少言而居此,大类女郎哉!”兄亦嘻其笑矣。幸蒙文曲璨璨,入朝数载,观遍炎凉。忽觉人生如梦,胡为乎惶惶欲何之?遂寻白鹿于青崖,作荒唐于满纸,惟辛酸于心间。作《临江仙》,以抒怀也:
                    
                    曲江一瞥惊鸿客,谁料数泪沾裳。夜阑风雨入栏窗,几重梦断,徒忍长叹当年。
                    斜风细雨花残去,打落半生秋凉。一任旁人笑我狂,风荷伴月,琴箫听雪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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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8-12 18:23
                    原创就n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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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8-12 18:50
                      楼楼这是你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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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8-12 21:11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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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8-12 21:11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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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8-13 00:15
                            我来啦~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8-13 07:04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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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8-13 08:39
                                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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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8-13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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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8-13 09:38
                                    qq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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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8-13 10:56
                                      很好看吖,大大方便私聊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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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8-13 12:08
                                        甜吗(๑°3°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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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8-13 12:38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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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8-13 12:44
                                            好看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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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8-13 13:10
                                              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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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8-13 13:45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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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8-13 13:45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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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8-13 16:46
                                                    辛苦了,度娘有眼,好帖不吞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8-13 17:09
                                                      为囚第二

                                                      “给他……千秋万代。”
                                                        
                                                        李成邺的嗓音低沉,可说出的话语,却宛如惊雷在头顶炸开。江行之猛然抬头,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李成邺紧紧盯着他,忽然伸手,将那人削瘦的手腕握在手里。“行之……只要你一句话,我便能把所有都给你。宰相之位,荣华富贵……”
                                                        
                                                        江行之冷笑一声,用力挣扎了几下,却是无果。李成邺握得格外紧,又是常年征战,像他这般文人,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你做梦,”他咬牙,“挟天子以令诸侯,早晚有被诛灭的一天!”
                                                        
                                                        “这天下,本就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李成邺忽然抬手,紧紧捏住那人的下颔,迫使他看向自己,“有能力的人,自然便可以取了这皇位。当年你不择手段地登上相位,迫使前任宰相致仕,又自尽于家中一一又比本王好到哪里?”
                                                        
                                                        “而且,那些谣言说你不仅陪本朝官员,就连辽人,也都尝过我们江大人的滋味呢……”
                                                        
                                                        江行之沉默着,不想反驳。谣言真真假假,反正坐实了他阴险狠毒的奸相之名。他确实逼死了老丞相,除去了很多与他作对的人一一可走到这一步,谁的手上不是沾满鲜血?那个肆意的青春时光,江南杏花烟雨,他早已回不去了。
                                                        
                                                        曾经少年张扬的笑脸,走过秦淮河畔听到商女的笙歌,雨打湿荷叶下的阵阵蛙鸣……指点江山意气风发,都在时光的碎片中杳无影踪。
                                                        
                                                        还有小清。
                                                        
                                                        小清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年少时,他也曾为她折下桃花相赠。他与李成邺在黄鹤楼上喝酒时,小清便陪着他们凭栏远望,不时斟上一杯桃花酿。眉眼弯弯,笑意温柔。
                                                        
                                                        他扬起头,凝视着那人漆黑的眸子,道:“殿下,成王败寇,任凭处置。”
                                                        
                                                        李成邺的笑容诡异起来,眼中掠过一丝阴狠的神色,宛若等待着猎物的黑鹰。扼在那人下颔的手越发用力。江行之痛得皱起眉,被迫向他看去,却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李成邺的脸忽然凑了过去,冷冷笑了:“那么,便让本王见识见识一一江大人取悦男人的手段吧!”
                                                        
                                                      说着便按着他垂落的长发,狠狠吻了上去。唇齿相交间,他剧烈地喘息,却被压倒在地上。牢狱中格外阴冷,身下冰冷的草席令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放开我!”江行之竭力推着身上的人一一奈何他的力气,怎能和常年征战的李成邺相比?那人只是盯着他的眼眸,出神道:“这一天……本王等了很久了……”
                                                        
                                                        从黄鹤楼上的初见,足足过了七年。
                                                        
                                                        七年的光阴,李成邺自是看了些春宫图籍,其中不乏男子之间的艳景。他时常把里面的人想成江行之,以度过那些寒冷漫长的夜晚。而今,终于要实现了。
                                                        
                                                        他微微扬手,绣有仙鹤的紫色朝服便被猛然撕碎。白皙的胸膛裸露出来,江行之拼命挣扎,却被那人轻而易举地制住。
                                                        
                                                        之后的事,是江行之一辈子也不愿回想的梦魇。

                                                      身体被那人肆意地玩弄着,眼前全是大片家大片的空白。疼,疼的快要死掉,但更多的是屈辱。之前权倾朝野万人之上的骄傲,都被狠狠揉碎在骨子里。下唇早已被自己咬烂,鲜红的血顺着唇角滑了下来。
                                                        
                                                        意识模糊中,隐约有一双轻柔的手抚上他的身体,温热的毛巾在上面轻轻擦拭着。
                                                        
                                                        是谁……?
                                                        
                                                        水流缓缓拂过他身下的一片狼藉,带着隐隐的疼痛。他忍不住喘了口气,那双手却似乎猛然一抖,毛巾湿漉漉地贴在他身上。
                                                        
                                                        “谁?”他警觉道,喉咙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干涩,连话音都带着些沙哑。他努力睁开眼睛,只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瘦弱身影。
                                                        
                                                        “大人,奴婢……”颤抖的女声传来,“殿下让奴婢为您清洗身子。”
                                                        
                                                        江行之定了定神,这才看清眼前之人。少女瘦瘦弱弱的,穿着不太合身有些宽大的藕色长裙,紧咬下唇敛了眸,只能看见长长的睫毛覆了眼帘。
                                                        
                                                        “原来是你,”他道,“之前是你为我送的饭罢。”
                                                        
                                                        婢女忍不住抬起头来,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他竟是认得自己了么?少女的心思总是多了几分旖旎的悱恻,她不由红了双颊,有些无措地点了点头。
                                                        
                                                        江行之轻轻一笑,柔声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翠袖。”婢女还有点紧张,却忍不住偷眼向他看去。那人的眼角眉梢似乎都噙了点笑意,微微挑起,带着几分骄傲极致的绝艳,却又是那般惹她心疼。
                                                        
                                                        “翠袖?”那人朗声笑道,“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
                                                        
                                                        “当真是好名字。”
                                                        
                                                        她身子不由一震,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殿下当日给奴婢赐名时,便吟了水龙吟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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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8-14 09:34
                                                        人非第三

                                                          江行之仍笑着,没有回答。也是,那人最爱稼轩词。思绪忽然回到七年以前,那日黄鹤楼上的初遇。是谁白衣折扇,清俊风流,于落日余晖中高吟“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是谁对他道:“大丈夫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对饮一杯,执手相望,“能与江兄相识相知,是在下之幸。”那日白衣少年如是说。
                                                          
                                                          “春闱将至,李兄也要进京么?”他道。
                                                          
                                                          “在下才疏学浅,科举一事,与我无甚关联。惟愿江兄蟾宫折桂,金榜题名。”
                                                          
                                                          江行之沉默良久,对站在一旁的翠袖道:“我自己来,你且歇息吧。”他一手撑在床上,慢慢起身,腰上酸痛的厉害,身下更是伴着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昨日李成邺似乎把所有压抑的怒火都发泄在了他身上,他身子一软,便又要仰面倒下。
                                                          
                                                          翠袖惊叫一声“小心”,快步上前搀扶着他。江行之苦笑道:“真是劳烦你了。”
                                                          
                                                          他的声音极为清雅,带着鼻音的尾声更是平添几分迤逦。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她脑海里蓦地浮现这一句诗,眼前只见得削瘦白皙的侧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琥珀,墨发散落下来,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这……没关系的,大人哪有什么劳烦了奴婢的话。”翠袖又低下头,去一旁桌上取了饭菜,小心翼翼地双手呈上:“殿下差人做的赤豆元宵,说是您最爱吃了。”
                                                          
                                                          江行之接过瓷碗,思忖片刻,舀起一勺放在唇畔:“翠袖,你莫要说什么‘大人’,‘奴婢’之类了。若是愿意,唤我名字即可。”
                                                          
                                                          “这怎么了得?”翠袖大吃一惊,慌忙往地上跪,“您可是当朝丞相一一”
                                                          
                                                          江行之淡淡笑了,伸手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都成这样了,哪里丞相不丞相?不过最后落了个奸佞之名,还被抓到这里。”
                                                          
                                                          “那……”翠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最后低低唤了句“江公子”,便拿起一旁备好的衣服为他更衣。之前的仙鹤补服已经被撕碎,不知被扔在哪里。
                                                          
                                                          水绿长衫柔柔地覆在身上,腰间束了月白祥云纹锦带,为他俊俏的脸平添了几分清冷如月的气质。翠袖看得有些发痴,手不由停在他腰间的锦带上,一时竟忘了离开。
                                                          
                                                          “翠袖,摄政王殿下的吩咐还没办好吗?”牢房的管事喊道。
                                                          
                                                          翠袖猛然一惊,才回过神来,慌里慌张地替他按李成邺的吩咐挂上玉佩,退到一旁。
                                                          
                                                          门外的管事着一身黑衣,个子不高,皮肤呈黝黑之色。他瞥了江行之一眼,眼珠转了转,又颇为不屑地冷哼一声:“倒是男女通吃的家伙,不过是摄政王的玩物罢了,什么丞相,我看也就是卖屁股上来的!”
                                                          
                                                          “你……”翠袖气的咬牙,奈何又不敢得罪于他。只见江行之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你大可按你所言试试,也不说丞相,单看看能不能做个官来。”
                                                          
                                                          管事一愣,压根就想不到他会这样泰然自若。毕竟昨日牢房中发生的一切,他守在外面自然知晓。只得嘁了一声,闷着头自顾自往前走。翠袖心里担忧,抬头偷眼看向身旁之人,却见得那人的眼光似电,全然是她未曾见过的狠毒。
                                                          
                                                          从地牢上去,便是摄政王府内的一座花园中。放眼望去,飞阁流丹,桂殿兰宫,颇为华贵气派非凡。
                                                          
                                                          沿着小径走去,只见得两旁古木参天,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为极尽豪奢的绣挞雕甍平添了几分诗情画意。端得是主人身份崇高,却又自有一股文士的风度。
                                                          
                                                          管事押着江行之走到一间偏房,抚在他背上的手猛一用力,便把人推了进去。眼前景象骤然一黑,待他适应后,只见得黑漆漆的甬道两侧,整齐地列着一间间铁栅栏围起的牢房。
                                                          
                                                          里面不知谁说了句:“呦,这不是江大人吗?”
                                                          
                                                          江行之循声望去,斜后方的牢房里正是刚刚开口之人,也是齐王叛乱时拼死抵抗的陈知县。他当年因极力弹劾江行之,上书力陈其祸乱朝纲居心不良,被贬离京做了知县。他本败于齐王手下,如今竟到了摄政王府……几道目光同时射来,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先前因得罪自己而被贬官的人。
                                                          
                                                          官场的失意,自然将他们满腔热血赤诚混着愤懑一同逼了出来。在齐王猛烈的攻势下,比起那些投降的官员,也只有他们愿意拼死抵抗了一一用性命换个青史留名。
                                                          
                                                          “江大人竟也在这里吗?”另一人干笑几声,语调阴阳怪气:“下官还以为,江大人这会儿定在床笫间侍奉着摄政王呢。”
                                                          
                                                          “可不是吗?凭大人那手段,将后唐百年基业尽数毁了,也是轻而易举,一念之间。”陈知县与那豫州刺史一唱一和,牢房的黑暗处传来几声突兀的笑声。紧接着,刚刚说话的两人也狂笑起来。
                                                          
                                                          江行之一双手在广袖下紧紧攥起,他握得太紧,以致骨节都挑了起来。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也笑着说:“本丞相比起诸位大人恶语中伤耍嘴皮子的功夫,可还是差的远呢。”
                                                          
                                                          “陈知县居地方官三年,积年不徙,竟是不知自省吗?”他蓦地转过身来,薄唇泛起一丝冷笑,眼角眉梢间似乎都带了些惊艳的美感,“政绩乏善可陈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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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8-14 23:09
                                                          ,当时豫州大旱,尔等不知当机立断开仓放粱,以致延误时机,致使百姓奔逃无数,路有饿殍。”
                                                            
                                                            “还有人牵扯入受贿一案,遭御史弹劾,本丞相也不一一再提了。”他环顾四周,眸中隐约流露出朝中睥睨的骄傲,“一味勾心斗角,大敌当前反而做起样子来,依诸位大人的水平,倒不如早些降了齐王,免得百姓白受那战乱之苦。”
                                                            
                                                            “你……!”陈知县怒道,伸手指着他。忽然,突兀的掌声从不远处传来。一人快步走来,轻佻地笑道:“江大人有这般觉悟,本王甚是欣慰。只是……昨日在床上怎不见有这般觉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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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8-14 23:10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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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度小说人气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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