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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文】似是故人来(飞龙\兄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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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度娘+kk亲手画的插图镇楼

阿瑞,kk携手幽灵龙给您拜年啦!!!
这个镇楼真是太压得住场了 得意.jpg


IP属地:北京1楼2019-02-05 14:30回复
    二楼放我的碎碎念。
    第一次和kk太太联文有点小激动。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个夜猫子的历史性会晤。
    会议上签署了新年贺岁联文的重要协议,并确立了“勤奋更文,不准偷懒,积极产量,服务大众”的十六字方针。
    在确定联文内容的时候经历了一系列有趣的坎坷波折。最终从母爱的角度,我们都觉得十五岁的韦天飞孤身奋战太过让人心疼。所以确立了一个让阿龙和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得偿所愿的主题。
    然后放假后就马不停蹄的码子删改完善,最终!
    我们完成了序章!
    就这样,祝大家食用愉快


    IP属地:北京3楼2019-02-05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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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20: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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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君新年快乐!
      这篇联文又名《嫌疑人韦天龙的现身之腹黑弟弟惹不起之相爱穿梭十年》【名字不是我取的所以是嘿嘿嘿】
      最后!表白阿瑞小宝贝!!!希望你们喜欢这个故事~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9-02-05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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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南国寒冬过半时,岁暮将近了。
        韦天飞开车的技术向来是不太老实本分的。可身置繁华都市中,些许时光荒废在早晚高峰的拥堵之间实在也是难免之事。实验室的工作有时排得很紧,他就干脆一通电话告知了家里,留在研究所的宿舍过夜,也省得往返之间陷于车流,耽搁了时间。
        然而年关即至的时刻,这座繁华喧嚣的海滨城市似乎又恢复了往昔的静谧与安宁。
        褪尽了车水马龙的街道,反倒是让此刻把着方向盘的男人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返乡的人流散去之后,新洲几乎快要空落了一半。韦天飞心里清楚,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定然有背井离乡的故事仍在继续着。他曾经错过了新洲的两季冬天,两度团圆,可若是比起这世上的许多人,他知道自己其实幸运太多。
        韦天龙大学毕业之后就很少回家久住,于是父母出国的时日里韦天飞睡在宿舍不往家跑的情况也更加变本加厉。出国检查身体的父亲和陪伴父亲的母亲已经订好了周末回国的机票,实验室的研究这几日大约也将告一段落,韦天飞估摸着也是时候回家收拾收拾做个扫除了。
        置办年货的日程在计划表上往后推了又推,等红绿灯的时候韦天飞掐指一算发现自己也有小半个月没曾回家了。若不是今天早晨实验准备之前发现有几分资料落在了家里,必须他亲自回去一趟取来,这个记录可能还要再延长些。
        所以当韦天飞转动钥匙开了门,看见蹲在客厅柜前的韦天龙时,是有些惊讶的。
        “哥你回来了。”
        “阿龙?”韦天飞踢了鞋走进来,“今天是周二吧,你怎么没去……你脸色怎么那么差?”
        他不仅是脸色不好,是浑身上下都不好。韦天龙望着忽然惊慌起来的兄长吸了吸鼻子,哑着嗓音慢吞吞地开口:“我有点……有点感冒……请了两天病假。”
        未等韦天龙话音落定,韦天飞便已经三步并两步地冲上前来,微凉的掌心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我想找点药来着,咱家好像没有感冒药了,”青年的声线里带了浓重的鼻音,怏怏地喃喃了几句便乖巧地蹲在一旁给韦天飞腾出位置,“这里面好像都是爸的药。”
        “这个药箱是你去上大学之后专门给爸准备的,”韦天飞将抽屉拉出来,翻翻找找拖出另一个药箱,“好在爸手术之后恢复不错,这些一直没用上,也没来得及告诉你。常用药在这里,你记着位置。”
        “记住了,谢谢哥。”
        韦天龙伸手去接兄长递来的药盒,刚要接过的那刻韦天飞却又把东西收了回去,直视着他的双眸里流转着关切而严肃的神情。
        “以后身体不舒服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我前几天跟妈妈视频的时候她说你最近特别忙,”韦天龙抬起头来满脸的委屈,“而且我马上都二十三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韦天龙像是来了力气,撑着双膝猛然站起来。然而大约蹲久了难免有些眩晕,又或是病中体弱实在是勉强,两步没站稳便摇摇晃晃地倒进了韦天飞怀里。
        男人把着弟弟的手臂将他支撑起来,环着韦天龙的肩膀叹了口气。
        “不用跟哥哥逞强,”他轻声说道,“吃了药上楼好好睡一觉吧。”
        圈住韦天龙的那只手隔着衣服安抚似的摩挲几下,却发觉指尖硌手的触感与记忆中不甚相似。
        阿龙瘦了,韦天飞想,实习大概是真的很辛苦吧。
        “幸好咱们阿龙身强体壮还能爬楼,”韦天飞在弟弟耳畔小声嘀咕起来,“你现在比我还高半头,哥肯定扛不动你了。”
        若是换了十年之前的韦天龙定是要辩驳两句的。可二十三岁的韦天龙能听出来,哥哥是心疼他了。
        这并非是韦天飞第一次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地挑起半句无需回应的话题以平复自己动荡不安的心绪。岁月让他懂得了许多从前不懂的事,而此时的韦天龙却也唯有回以一个略带几分虚弱的微笑而已。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9-02-05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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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前后后折腾一番,韦天飞好歹是把这个确已比自己高过半头且早就年满二十岁的成年男子扒完衣服喂了药丢上床塞进了被子里。接过弟弟吃药喝剩的半杯水搁在桌上,他掀起自己的刘海抵上韦天龙的额头,肌肤快要相触的那刻却被韦天龙有气无力地推开。
          “干嘛,”韦天飞蹙起眉头,“我看看你烧退了没。”
          “哪有那么快,”被窝里的韦天龙朦胧着双眼,已然有些嗜睡的症状,迷迷糊糊地嘟哝起来,“别传染给你了。”
          若换做了儿时的韦天龙大概是不会这样的。孩童面对关爱总是坦率顺从得多。等到他学会了关心韦天飞的时候,也一并学会了推开他。
          韦天龙很小的时候身体并不太好,感冒发烧都是家常便饭,追根溯源可能要一直回溯到母亲怀他的时候。大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韦天龙从兄长那里得到的爱护从小就比别人家的弟弟妹妹多一些。上小学之后,韦天飞每天必会拎他出去跑步。除去锻炼身体的因素,日渐长大的韦天龙健康状况也比儿时要好了太多,可韦天飞对弟弟过度关心的习惯却没能改掉。
          其实韦天龙成年之后便也不常生病,相比之下时常日夜颠倒过度疲劳的自己似乎反倒还要更加脆弱一些,如此这般照顾他的次数就更是寥寥可数了,韦天飞心想。
          电话铃声是在他思绪远行回忆往昔时响起来的,久远的记忆被硬生截断时他倒也没有太过恼怒。拿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提醒,是学生打来的。
          “韦老师您拿到U盘了吗?您什么时候回来啊风阻测试快开始了。”
          “慌什么,”韦天飞清清音色让语气缓和几分,“让你师兄先盯一下,我马上到。”
          按下挂机键的韦天飞回过头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韦天龙安谧的睡颜。他脸侧的轮廓已然相当棱角分明,和小时候肉嘟嘟的婴儿肥相较早就大有分别,可安眠时轻颤的睫毛却似从前一样,轻和而温柔。
          韦天飞准备去隔壁自己的卧室拿了U盘就往实验室赶,起身时却感到一股力量牵拉着自己。低头一看,梦乡之中的韦天龙还紧紧抓着他的食指不肯放开。
          他想起小时候,弟弟的手小,牵不住自己手掌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紧紧抓着他的食指,学会了走路,学会了放风筝,学会玩四驱车,学会看这世间纷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韦天飞皱着眉头笑起来。
          “抱歉阿龙,今天这个实验我必须要去,实在没办法陪着你。”韦天飞抽出手来,俯下身去小声地说。
          他在床边静立片刻,似是想起什么,轻步拐到自己的房间拿来一只绿色的青蛙玩偶,塞到弟弟怀里。
          “让军曹陪你吧,我下午开完组会马上回来。”
          韦天飞伸手拂开弟弟额前的刘海,给熟睡中的青年掖好被角,看见韦天龙手臂环上青蛙的时候,转身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TBC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9-02-05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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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fa!!!这种相处模式太戳心了!!!话说最后是阿龙比阿飞高了嘛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2-05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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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醒的时候我还可以坐沙发。
              闭上眼再睁开就只能坐板凳了QuQ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2-05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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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能看到喜欢的太太联文简直有生之年系列
                睡梦中牵着对方的食指不肯放开一秒就浮现出动画镇魂街里的画面
                收藏等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2-05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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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20: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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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
                  飞龙又有神仙产粮了 我哭的好大声 今天也在为他们的绝美爱(划掉) 兄弟情落泪
                  他们太好了5555可是后面抱军曹那里温暖中透露着沙雕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
                  看第四楼的名字 是在说后面会有穿越和年龄差操作是吗!!我555555盼了好久大阿龙养小阿飞(咦)的粮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2-05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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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楼图灵魂配图好评2333333还会有阿飞版的吗233333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2-05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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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楼图好评+1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2-06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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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韦天龙醒来的时候,只觉着周遭有些冷。
                        入睡之前的记忆掺杂着高烧的不适和浓郁的药辛味。韦天龙隐约记得阖上双眼之前是哥哥给他掖好了被子。半寐半醒间他似是回到了十多岁的年纪,被他唤作兄长的少年蹲在他面前同他说再见。梦境之中他看不清韦天飞脸上的表情,只记得十一岁那年的自己郑重地摆摆手又再度埋下头去把玩起工具箱里的异形,自此韦天飞两年不曾回家也没有半点音讯,在那之后的故事只剩下漫长的等待和无尽的想念。
                        于是他拼了命地去追梦里那个幻影,死死地抓了对方的手便不肯再放开。他想说点什么,比如说不要走,留下来,我们可以一家人一起面对未来所有艰难,却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那双手终究还是挣脱出去,他急得想要大哭,全然不顾自己早已是一个褪去了稚气的成年男人。直到熟悉的气味在身周弥散开来,他将其紧紧环住便陷入沉眠。
                        韦天龙揉揉眼睛聚焦在一片绿色之上,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是搂着哥哥的青蛙军曹睡了一觉。是了,他想起韦天飞回家其实是为了取文件的,之后他还得赶回研究所去负责实验相关的事宜,自己肯定是神志不清时固执任性地抓着兄长不让他走,对方才把自己的玩偶塞进他怀里以便腾出手来。
                        这只军曹倒并非是韦天飞的什么儿时心爱之物,却陪他度过了两年背井离乡的时光与年少年代里最为艰难的岁月。偶然一次韦天龙听兄长讲起玩偶背后的故事,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友人随手相赠的廉价礼物罢了,或许顺带了些许师兄弟间的简单关心,可定然是勾起了漂泊异乡的少年在心底埋藏得最深的思绪。
                        韦天龙并不知道韦天飞有多少个死攥着军曹睹物思人的夜晚。他临别之时并未带走些什么,说到底也没有什么其他物什得以供他睹物思乡。所以十五岁那年从魔蝠回到这个家里的时候,他也是两手空空没有什么东西可带回,唯独这只军曹被他塞进了后备箱里。
                        陪他走过最坎坷路的家伙是你啊,韦天龙拍了拍军曹光秃秃的脑门心念道。他将脸迈进军曹柔软的身体深吸一口气,满满是哥哥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
                        韦天龙放开怀里的玩偶翻个身,仰面望向头顶颜色冷清的天花板——
                        等等。
                        这不是我家天花板啊???
                        他用力地揉揉眼睛又掐了掐脸确定这并非是自己看多了《盗梦空间》的后遗症,瞬间惊慌得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
                        他还是那个他,军曹还是方才怀里的军曹。
                        只是周遭的一切都变了。
                        他警觉而错乱地环视周围。这个房间看上去有点过于冷清了,色泽冷冽的天花板延伸着灰白惨淡的颜色直到四周的墙壁,比起自己的卧室,这间房里的陈设可以说是少得可怜,或许只有手里的绿色玩偶尚有几分人间气息。桌上叠了几摞厚重的资料,大概比他当年高考读过的参考书还要高上许多,有些纸张散乱开来在电脑屏幕前反射出刺眼的荧蓝,整齐搁在一旁的唯有一只镶嵌着魔蝠标志的工具箱,还有坐在桌边的那个人——
                        那不是哥哥吗?
                        不,准确说来,是十五岁那一年的韦天飞。
                        那个穿着配色老成的衣服,躲在护目镜后掩藏了所有自私的情感,孤单一人扛起父辈留下的债的,被唤作X的韦天飞。
                        韦天龙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同兄长的过往重逢。他在他十一岁那年离家而去,留给韦天龙的是他未能守住的异形和记忆里温柔了岁月的笑脸。他在他十三岁那一年回到他身边,回到这个家。岁月磨去了他性格里锋利的棱角,让他的声音退去了稚嫩,却没能磨平他的骄傲与坚强。
                        那是韦天飞素来不愿同他们谈起的时光。
                        儿时的他尚不能理解,但十年之后的韦天龙能够想象那会是一段怎样的生活,让韦天飞不情愿他得知更不情愿自己回首。
                        他大概是能够猜到的。
                        有家不能回的凄苦,亲人两相隔的悲恸,违心尖刻的言语,刻骨深沉的思念,以及诉说不尽的孤独。
                        突然间,他有些想哭。
                        他缺席了韦天飞整整两年的青春。而那个少年在他不可触及的岁月里走过了怎样的人生,不过都成了后来人只言片语的谈资。他无数次地想过,假使彼时的自己知情有选择,假使再给他一个从头来过的机会,他一定,不会让他一个人走。
                        终于,得偿所愿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9-02-06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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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那里?”
                          似乎是听到了几分细碎而隐约的啜泣声,X下意识转过头来。
                          这一瞬间在韦天龙的双眼中被拉得好长,他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名为X的十五岁少年的脸。多年以前,他们在俱乐部里通往比赛操作席的过道相逢,他脑海中满满不过是惊讶疑惑以及将要面对落定尘埃的焦灼;后来他们在嶙石丛立的海边相拥,抑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模糊了大半视野,包括韦天飞掩藏在护目镜下的万千思绪与百感交集。
                          他仔细地端详起兄长少年时期的面容。他的脸庞相比儿时已经少去了孩童独有的饱满和圆润,却又不如而今二十五岁的模样那般成熟俊朗,隐约尚能辨识出几分未能完全褪去的婴儿肥。额前的刘海已经有点长了,得像是隔了太久没空修剪。没有护目镜遮蔽的双眼赤裸地暴露在清冷的灯光之下,沉静而深邃。
                          韦天龙坐在床上安静地直视着这副面容,直到X开口喃喃。
                          “熬夜太多出现幻觉了吗?”
                          “哥……呃不是……你……看不到我吗?”韦天龙试探性地开口。
                          听到这句话的X倏地回转过头来。韦天龙没能从他脸上读到风起云涌的表情,却捕捉到他指尖停在了半空的动作和突然僵硬的背脊。
                          “你是什么东西?”
                          ……呃……我是什么东西?
                          韦天龙来到这世间已近二十三年了还从未没被兄长如此凶恶地质询过,一时懵|逼在原地。
                          他清清嗓音平定了一番心情,迅速冷静了下来。此时的韦天龙,毕竟已是一个年近二十三岁见识过大风大浪的成年男性,而面前被人唤作X的韦天飞……不过只是一位十五岁的少年而已。
                          他并没有打算将自己的身份坦诚相告和盘托出,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未来,本就是一个潜藏着禁忌的词语。人们总是听过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说到底,这纷纭人生,还是得自己亲自去走。
                          干脆就瞒着他吧。韦天龙心想。
                          “我是谁……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他深深沉下一口气,“重点是我知道你是谁,阿飞。”
                          “你知道我的名字?” X向前逼近两步,字句之间忽然冷冽起来。
                          这幅画面若是站在上帝视角俯瞰过去,必然是十分的滑稽,就像是少年紧张兮兮地逼问着空气。
                          “我的确知道很多事,”韦天龙知道此刻种种就算是当作故事说给自己听,大概自己也不会信,于是用尽了万分真诚开口,“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一箩筐的问题,但说实话有些问题我也没法给出答案。但是,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来帮你的。你别担心,也别追问了。”
                          “……”
                          “要不你就当我是你成了精的青蛙军曹吧。”
                          韦天龙确信对方应该是看不到自己的,却莫名觉得那双红色眼眸里犀利而冷冽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的衣服都剥干净了。X静立在那里足足有一分钟那么久,直到他大概是确信了对方果真是没有一丝攻击性的意图,半晌才开口。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你好自为之。”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9-02-06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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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天龙不知道X究竟有没有相信自己最后半句信口放屁的胡侃,但对方似乎确是在那句玩笑话后放松了绷紧的身体,没有了深究下去的意思。
                            于是他也没有径自打破这段静谧得只剩呼吸声的安宁。
                            他需要好好地梳理一下。
                            他是年满二十二岁的韦天龙,本应是由于生病高烧而瘫在家中床上,可抱着哥哥的青蛙军曹一觉醒来,却躺在了身为X的十五岁哥哥身于魔蝠基地的宿舍。而现在的自己,便正是面对着自己年仅十五岁的兄长,抱着这个房间内唯一有点人间气息的物什。
                            一想到十五岁的哥哥每晚都要抱着军曹才能入睡韦天龙萌得在床上打了个滚,继而陷入了对玩偶的无端嫉妒之中,捉起军曹就是一通暴锤。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9-02-0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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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20: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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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一阵断断续续的键盘敲击声中回过神来。
                              韦天龙迈下床去向背对着他的X走近,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时,终于看清了屏幕上少年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的字句。
                              “阿龙,”
                              “异形已经不适合你了,”
                              “尽早放弃吧。”
                              十来个字不到的一句话,X已经往复修改了好几分钟。尘封多年的回忆瞬间如潮水一般涌进韦天龙的脑海之中。这是备战全国大赛那年的自己收到的来自old man的第一封邮件,仔细想来比起而后种种,这场初见的措辞大概还算得上温和。而在那之后不久,他为了心心念念的真相去赴K早早为他挖好的陷阱,异形也从神坛之上一跌而下,如兵败山倒一般支离破碎葬身荒芜,连一个齿轮都捡不回来。
                              一语成谶。
                              后来的后来,哥哥拥有了比异形还要强大许多的四驱车,即便是他,也一步步成长到能够设计也能够驾驭远比异形更加优秀的作品。可十三岁的自己,的确是天真而弱小,弱小到根本保护不了哥哥最为澄澈的梦想。
                              或许成长本就是一场以物易物的交易。他为失去和愧疚留下的眼泪,最终也都成为了能够抬起头直视过往的坦然。
                              一想到自己当年喝过的砒霜是哥哥这般一字一顿删删改改小火慢炖出来的,韦天龙甚至莫名还觉得有些感慨。
                              他花了很多年去道歉被宽容又道歉又被宽容,才终于能从旧事中坦然走出来。可面前的X,才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那可是异形啊,”韦天龙立在X身后小声道,“那是陪你第一次站在全国大赛最高领奖台上的冠军车,你就不会……觉得难过吗?”
                              不知对方是尚未适应空荡的房间内有一个声音相伴,还是被耳畔的轻语触动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心弦,身形蓦然一僵。
                              “我好像没有默许你偷看我写邮件。”
                              我没有偷看,韦天龙委屈地想,我这是光明正大地在读你写给我自己的邮件。
                              “冠军,”再度响起的键盘敲击声快要盖住少年小声的呢喃,“早就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韦天龙将这个词放在心中咀嚼一遍。如果说自己而今是身置过去,那么哥哥一举拿下全国大赛冠军的那年应当是过去的过去。那个时候哥哥比他要高出许多。无数次,他在四驱车赛场的观众席上注视着兄长耀眼而张扬的身影,在他从人海中准确定位到自己又招起手来的时候扬起灿烂的笑脸。他一直仰视着那个不过是比自己大了两岁的少年,想要在他离开之后将他忽被斩断的梦想继续下去。却一夜之间认清了自己从未体味过的残酷现实——自己其实并没有守护这份梦想的能力。
                              “其实最难过的……应该是你弟弟。”
                              “我弟弟,该长大了。”
                              韦天龙侧过去头看窗玻璃背向黑夜映射出来的自己。一个比身旁少年高出许多也宽阔许多的自己。
                              走过了那么多苦难挫折,跨越岁月横河站在兄长曾经站立过的地方的他,终于拥有了得以与最高荣耀相匹配的能力和决心。他已经不玩四驱车很多年,已经长大到无需哥哥无时无刻不止息的忧虑,已经可以帮着他照顾父母,已经能够同他一起支撑这个温馨的小家庭。
                              如若X在此时此刻抬起头来,大约无非只能看到他自己一人的容颜。然而在韦天龙目光之中,玻璃上反射而出的,是两个人的身影。
                              这,是他想要的结局吗。
                              TBC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9-02-06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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