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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人间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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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9-17 18:40回复
    我不知道由我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来讲述这个故事是否合适,毕竟在写这故事的时候我连烟都不会抽,而从故事发生的时间推算,那时的我还没有脱离奶粉的束缚,因此想写出故事的沧桑感都不切实际,更何谈还原故事的细节。但倘若我不写出来,这段故事定然是腐烂在那树根下了,对于猎奇心强的我而言自然是不能任其埋藏的,所以便冒昧写了下来。
    知道这个人的时候我还在读高中,较之于初中那段闲暇时光,那段时间杂七杂八的事情多了去了,加之山路难走,我去乡下的机会便少了很多。但暑期回乡下住上些日子是肯定的,高一那年夏天我便听说了这样一个怪人,全身被脏乱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毛发旺盛,一副黝黑的脸庞被膨胀的头发和络腮胡紧密覆盖,似在逃亡一般,纵然酷暑也要着长衣、戴鸭舌帽,居无定所,时而住石坞下时而不知所踪。
    听老人们说,这个怪人声音年轻,操着一口苗语虽不能让人听懂他说的话却能懂得当地人的土语。来到这山村里已有个多月,一开始住在木桥边的石坞下,带着一个铝锅,老人放牛回来时会偶尔看到其用着桥下溪水架火煮米。怪人性情怪异,刚来时不与人交谈见人便掉头,时间久了便也会应上两句,但也只限老人、孩子,倘若见到中年人还是扭头就走。
    怪人在桥边住了些日子,直到后来有个施工队来修桥,怪人第二天便消失了。这样的行径更是勾起了我的兴趣,然而直到开学我却是连他的影子也没见着。国庆假期,为了满足我那强烈的猎奇欲、见一见那神秘的怪人我便再度回到了那个山村。
    这一次,关于那怪人的传言便多了起来。据说此人来自本县的茶坪寨,是个正宗的苗人,读过几年书,后杀了人逃亡至此,捕蛇为生。最近半年都在村子周边出没,平日里很少出现,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见到他拖着一麻袋蛇走去乡镇上出售,然后拖着半袋米回来。后来天气入秋,蛇鼠少了许多,怪人出现的频率便小了许多。
    临近国庆,村里的稻谷逐渐到了收割的时候,村里劳动力较少,所以老人在路上见到怪人都会招呼两声叫其帮一把手。怪人偶尔也会帮上些忙,事后老人会给他送些谷物或钱以示感谢,不管多少怪人都会收下且不曾讨价还价。一来二去,村里人多半喜欢叫怪人帮忙,其与村民的关系也有所改善,老人都叫他“阿哥”,甚至邀请其住在村里废弃的楼房里。然而怪人却始终与村里人保持着距离,即便白天在房里住下,半夜也会突然离开。
    那年国庆我始终未见到那个怪人,之后为了应付高考便再也未曾回去看过,后来也就没机会见到这样一个人。但耳边不是传来有关怪人的传言,多半有关其扑朔迷离的往事,因而我对这样一个怪人的兴趣始终未曾减退。
    高考完后,我首次看到了这个怪人的正面模样,不是在乡下,而是在新闻头条处——《茶托县二十年前医院门口枪击案嫌疑犯被捕,此前一直‘隐居’茶托县各乡镇!》。蓬头垢面的他在镜头下没有一丝畏惧,破旧的鸭舌帽下藏着一对深色的眼眸,平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沧桑。他太过平淡了,淡然到难以让人联系到那个潜逃时畏首畏尾、草木皆兵的怪人,我一度怀疑是否是老人们认错了他的模样,然而我又清楚的直到时间哪有那么多巧合,定然是他,无疑了。
    “他一定经历了什么。”我这样想到。我难以想象逃亡了近二十年的逃犯怎会突然落网。从村里消失到被捕半年不到到底是什么让他转换的如此之快。那段时间里,我的头脑里满是有关于他的问题,我不知道这样一个与我毫无干系的人为何能让我如此费神,但总想将其刨根问底。
    我想去了解这个怪人,然而除了警方公布的信息便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了。我以为我与这人的缘分也许是到头了,然而那本笔记却出现了。
    未完待续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9-17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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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是苗族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9-20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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