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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顾府|赤练阁】--熹公主伴读/懿敏小姐(顾绮煜)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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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昌世家卷·博陵顾氏


顾氏绮煜,熹公主伴读,安国明钰公主朱淮琰之次女,博陵居山堂顾氏第七代嫡出二小姐。泰昌七年八月,嘉赐懿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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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6-12 15:32
    (翩跹,蔓延。)

    顾绮煜,博陵顾氏居山堂第七代二小姐。母为安国明钰公主朱淮琰,父为博陵顾氏居山堂第六代大少爷顾宪宗,上有孪生胞姐漪蔷。
    绮煜寤生,诞时艰难,险丧命。故得母怜之,随母而养,以母封号为名,盼其如母尊贵无双。后其母为念故人燕王朱常煜,为其更名‘煜’。又因笑时双眸弯似月,得乳名‘月牙儿’。
    女诞春日,草长莺飞之时,然生平最厌活物,常斩之。女骄傲倔强,初时温顺乖巧,后得母教导,渐古怪冷漠,偏激极端。母知其性,不以为意,更纵其发展。后杀胞姐爱猫,母闻之,赠以短刀‘九霄’,教其杀戮之道。又因常伴母侧,多闻朱砂,故体弱,多失眠梦魇,常伴头痛,难耐风寒。
    母丧后,绮煜入宫随侍外祖母皇太后皇甫氏,得其娇纵,渐生骄矜。
    绮煜常着红裳,喜食酸物,左利手,行为喜好皆与胞姐漪蔷反之。母赠短刀藏于左袖中,从不离身。

    女于宫内遇皇次子朱由洵,一见钟情,终其一生,未绝此念。

    顾绮煜平生三好,绝不割舍:一曰红裳,二曰九霄,三曰朱由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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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7-06-12 15:34
      (母。朱淮琰。你谋划是你一场翻云覆雨的思量。)



      (父。顾宪宗。山河破碎,糖水焦黑。)



      (外祖母。皇甫承晏。又是一年春华成秋碧,莫叹明月笑多情。)


      (姐。顾漪蔷。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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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7-06-12 15:42
        (友。朱棠煦。陪你把想念的酸,拥抱成温暖。)



        (竹马。皇甫铎。我执问,用情至如何,值累牍连篇。)


        (心上人。朱由洵。我听闻,落叶映寒天,生灭俱如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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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7-06-12 15:58
          (领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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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7-06-12 16:00
            【病愈。】


            【姑奶奶俨然忘却了那一日约定好要一起去皇陵看常煜舅舅的事情,见她忙,也就不曾再提起。自己在赤练的小隔间里,偷偷做了一个衣冠冢,摆的是昔年常煜舅舅送的小泥人。双手合十,向泥做的常煜舅舅拜一拜。】


            【很想你,希望你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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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7-06-12 16:02
              (自第八号而出,辗转往顾府。先同顾氏家主打过照面,方往月牙儿处来。折扇轻敲门框,声沉沉。)
              顾家娘子,下午好呀。
              (身倚门框,薄唇噙笑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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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6-12 19:20
                (入秋了,心绪也变得似是小姑娘,格外多愁善感。厌烦这样的情绪,于是在家摔东西玩儿。)

                (她来时,我自一片狼籍之中向她走去。)

                ‘这位公子,您也下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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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7-06-12 19:20
                  没劲。
                  (瞧她的样子,也知道叫她看破了。折扇也带着懊恼,使劲儿敲下门框,自越过她踏步往屋内去坐。)
                  乱糟糟的,做什么呢?
                  (桌上地上皆是乱透了,嫌弃的一皱眉,二郎腿儿一翘,自是悠然自得,仿佛身边并非一片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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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6-12 19:21
                    ‘我也没劲。’(答非所问的,无视她敲门框。)

                    (跟在她身后走进去,顺势踹开点儿碎片。)

                    ‘摔东西呢。’(顿一顿,扬声。)‘东珠,上茶。’

                    (又问她。)‘今儿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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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7-06-12 19:21
                      (果然是我的老铁,有个性,闲着没事就摔东西找乐子,得亏明钰留下的家底厚,够她糟践。东珠识趣,奉茶后便退下去。以手支颐,另一手摇晃着杯盏,慢慢悠悠。)
                      洛家的第八号当铺,你可晓得?今儿我特意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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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6-12 19:21
                        ‘晓得。’

                        (漫不经心。捡起桌上一个青瓷小盏看一眼——真是什么破烂都往我的赤练扔。腕一翻,砸了了事。)

                        ‘你去哪儿做什么?’(洛氏的产业不熟悉,但姑奶奶和阿婉却同她们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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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7-06-12 19:22
                          (嗬——叫这一声给吓坏了。)
                          (搁下茶杯,也不劝她,只是道。)我送了一袋金锞子去,入了几分股。除却月中分红,换京中显贵的消息。
                          (与她,从不隐瞒。)
                          我出入宫门多有不便,我叫她把消息送顾府来。
                          (眼光渡去,瞧不出她面上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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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6-12 19:22
                            (我今日心中很烦躁,也不知为何。抬手摸上戴在胸前的长命锁,这才稍做安宁。)‘嗯。’

                            (面上未露任何神情。顿顿半晌后,终是扬起唇角笑了。)‘可以呀,阿镜,如今你会做生意了。’(这才算恢复了常态,头脑亦开始动。当铺往来人物复杂,权贵较少,大多都是穷苦百姓。于自己,素来是瞧不上这些穷人的,但亦知,往往最底层的人说的话才最是有趣儿——他们能听到各类消息,真实的、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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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7-06-12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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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嗔一句,带几分自嘲意味。其实我是不缺用度的,纵手里握不住多少实钱,但所求之物皆唾手可得,何尝不是幸事?)亲哥不疼,亲爹不爱的,我费心挣点儿小钱怎么了?
                              (挑眉,有一点心生怨怼。)
                              总之你记得有这一茬就是了,别人家派了人来,叫你撵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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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6-12 19:22
                                ‘快算了,你这话说出去,得气死多少人?’(笑嗔她,顺道儿翻个白眼。一脚踩上附近的一块儿碎瓷,又听得‘咔哒’一声。再抬脚,它碎成了沫。)

                                ‘快来抱我一下。’(我想你亲哥了。)

                                ‘我记着啦,啰嗦。’(又翻个白眼。)‘我哪里就那么粗鲁了,还撵出去?你以为我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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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7-06-12 19:23
                                  (咦,撇嘴惊讶。但还是伸手抱她一下。)
                                  我粗鲁?本公主可不曾把长歌摔成这副模样——
                                  (眼光往周遭看去,满室狼籍,可真叫人瑟瑟发抖。)
                                  (忽而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永昭公主的小女儿已入宫去伴荣颐了,我相中了她家大姑娘,一会回宫就去找父皇请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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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6-12 19:23
                                    (把头埋进她怀里,闷闷地出声响。)‘今儿心情不好。’

                                    (偷偷拧她一把,轻轻地,不舍得用力气。)‘你这个见异思迁的,这就不要我了?嗯?’

                                    (永昭,顾氏妇,没意见啦。这么一算,乐熹乐顺荣颐怀楚,顾家伴读占了三个名额,很有趣了。看来继尚公主之后,顾家要靠当伴读继续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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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7-06-12 19:23
                                      嘶——怪疼。
                                      (腰上叫人拧了一把,不觉翻个白眼,愤愤不平的怼回去。)你不也跟着朱由洵出宫来了?见异思迁,你称第二,我可不敢占第一。
                                      (说来这么些日子,也没见过朱由洵了,要不一会往他府中瞧瞧,看有没有乐子可寻的?)还说呢,就瞧你今日闷闷的。还寻思叫谁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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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6-12 19:23
                                        ‘谁说我是跟着他出来的?’(窝在她怀里,可以说是很依恋了。)‘我那是年纪大了,得回来孝敬一下姑奶奶。’

                                        (话说的很冠冕堂皇,反正谁信谁就是大傻子。)

                                        ‘没谁惹我。’(又拖懒了调子。)‘你一会儿从我这里走了,去靖王府一趟,帮我看看二殿下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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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7-06-12 19:24
                                          别说了,不知道别人,还不知道你。(她似扭股糖粘黏在身上,伸手弹她脑袋。)去干嘛?自讨没趣。
                                          (撅了嘴。)你要知道什么,自己问去,去他府上的路。你比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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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06-12 19:24
                                            ‘就去自讨没趣儿呗。’(怎么可能哦。)

                                            (自她怀里起身,勾起唇角坏笑,抬手示意她凑近些,在他耳畔道。)‘去报复他嘛,给他捣捣乱什么的。反正你是他妹妹,他就算气你了,你同皇后娘娘撒个娇,娘娘还得怪他没个兄长样儿呢。’

                                            (忽然坑心上人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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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7-06-12 19:24
                                              (满肚子坏水儿,其实自己也很想去瞧瞧朱由洵住的如何,过得如何,咳咳,不是别的,只是想笑话他一下。)
                                              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手指点人鼻尖。)勉强应下了,就去瞧瞧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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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6-12 19:24
                                                (缩一缩鼻子,给她露出一张不满的脸。)

                                                ‘去吧。’

                                                (手一挥,逐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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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7-06-12 19:24
                                                  (我从来觉得,感情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喜欢,是我和婧娴的。辜负,是我与月牙儿的。一一相应,泾渭分明。)
                                                  (但好像,月牙儿不懂。)
                                                  (春风柔面,应是个郊游的好辰景,却弃之舍之。赤练门前,无往日随意自在,令侍儿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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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7-06-12 20:50
                                                    (又是一个好天气。可我真的讨厌好天气,阳光大咧咧的照下来,就像是蛮不讲理的皇甫铎。)
                                                    (花兮从外而入,道靖王殿下通传。心里头‘咯噔’了一下,先是喜的——他终算想起了我,很快又转为悲,到底是想着我了,还是另有事情呢?)

                                                    (还是先做最坏的打算好了。)

                                                    (搭着花兮的手而出,俯身向他行礼。)‘民女顾氏,问殿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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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7-06-12 20:50
                                                      (我将目丈量在与她相距的这段青石砖上半晌,岔神的在想上次来这里时她还闹着脾气,后来被我哄好了。那时候我们还是好的,没有现在这样的不自在。)
                                                      :嗯。
                                                      (轻轻一句之下再无后文,她脸色不好,数载里相伴让我也学会了很容易的分清她的真假。这会儿她是不高兴的,按以前,只要我说一两句软话哄着,片刻她就能笑起来。可这会儿不可以,往后都不可以了。)
                                                      :婧娴说家里来了客人,是位和我有婚约的姑娘。
                                                      :绮煜,你去找她了。
                                                      (我没问是不是她,京城里敢这样说话的也只能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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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7-06-12 20:51
                                                        (直起身来,垂下眸去。)

                                                        (试图叫脑中一片空白,半点也不去想从前。这样就可以免去激动,省掉伤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样的行为就成了一种习惯。)

                                                        ‘回殿下,是的。’(我待他很客气,口径是标准的世家闺阁模样,甚至有些过于的客气。)

                                                        (原来,他是来替她讨回公道,要回妻子头衔的吗?嘶——我没有感觉,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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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7-06-12 20:52
                                                          (她给不给这个回答也都无妨,我知道是她。)
                                                          (眉皱了,我脸上做出这样的表情时惯常显得有些不耐烦,但与我而言,仅仅只是觉得堵心时候下意识的反应。)
                                                          :你和我之间的事情,何必找她去说。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去拆穿我一直对婧娴模糊隐藏的事实,也不否认,我嫌她太多事了。)
                                                          :婚约一事,儿时童言。你这样说出去,顾家二小姐的名声清白都会被毁了的。
                                                          (一垂眸,始终不相视。耐下脾气和她说的好声好气。)
                                                          :绮煜,不要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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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7-06-12 20:52
                                                            (贝齿轻扣下唇。)

                                                            ‘殿下如果当真在乎我的名声清白——那大可不必了。’(自幼一同长大的情谊,又因昔年救过落水的他而在坤宁宫小住过一段。多少双眼睛看见,多少张嘴巴说过,我同他,根本摘不干净。)‘反正殿下从前也不曾在乎过顾二小姐的名声清白,如今开始在乎,已晚了。’

                                                            ‘何况,我不曾胡闹。’

                                                            (是谁在胡闹?我?——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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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7-06-12 2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