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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墨勒世家』^【存戏】剧场一:谁把你长发盘起,谁给你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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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是关于“在别人的喜宴上调自己的情”的故事。


1楼2013-05-01 00:11回复
    【那年九阿哥才封贝子,在新府中设下大宴,钮钴禄大人携家眷出席,十一阿哥便是陪席官。那一次,是我与缱绻第一次在宴席上相会,其实我们早已相识相恋,却仍要在宴席上作出互不认识的模样。只记得她那明媚的笑靥,豪爽地一饮,如今想来心中仍是一片温馨。】
    ——这场戏,就是要讲这些。


    2楼2013-05-01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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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21:2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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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起往事,那日他的九哥封贝子,在府内大摆筵席。阿玛带着我们一家人去赴宴,我们在府门口碰上了陪席官十一阿哥。面对着昨日还手牵手在河边漫步的恋人,我和他却还要一本正经地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模样。那日他虽不是主角,但却让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爱笑的豪迈的十一阿哥。)
      ——还有这一段。


      4楼2013-05-01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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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初,京城落了一场秋雨,天气开始凉爽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大花金桂甜蜜馥郁的香气,分不清哪一些是从真正的桂枝上飘落,哪一些是从贩夫挑着的食篮中透出,哪一些是从酒坊斟满酒的小碗里传来,又是哪一些,从姑娘鲜亮光整的鬓发散开,带着与宫廷完全不同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嗬——驾!”
        【今日天刚擦亮,便从寿贝子府赶了马车去崇文门边上的老字号运酒,此时正载着满满一车够滋够味儿的陈年佳酿往回赶。九哥不愧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竟然同店家商量着免了送货上门的人力马力,将每坛酒生生又压下一两银子去。只是苦了我这个没根基也没银子的小力巴,这样的大喜事,除了为他跑跑腿这点小忙,旁的全帮不上了。路过钮钴禄府时,远远瞧见一身量高挑的姑娘,正凑在一个卖荷包的摊子前看新鲜。我又如何能不认得钮钴禄缱绻的背影,只不动声色靠近,忽地扯了缰绳,使马车兀地停在她身边。蒙古老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声,惊她蓦然回头,倒是将我吓了一跳——这般傅粉施朱、绫罗绸缎的,我还从未见过她如此精心打扮的模样。】
        “呵,这不是六格格吗?穿这么鲜亮,可是要上那城门楼子上抛绣球招亲呢!”
        【从板车沿儿上一跃跳下,稳稳地扎在她面前,见四下并无人注意,便大了胆子挑起她胸前的一根碎辫玩。一阵蜜甜蜜甜的桂花油味儿顺风飘来,倒像是引出了肚里的馋虫,忍不住对着点心一般精致诱人的六格格摆出一副垂涎模样来,嬉笑着揶揄她。】
        “还擦得这样香喷喷的,只差上笼一蒸,便是一道好糕点了罢。”


        5楼2013-05-01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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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大清早就被额娘揪起来梳妆打扮,我还没从被窝的温暖缓过神来的时候歌琴和诗瑟就已经给我把衣裳换好了。头被赵姑姑梳得紧绷绷的,身上的衣服我都数不过来裹了几层,只觉得热得很。弄完之后趁额娘不注意从后门跑了出来,站在大街上被风一吹觉得舒坦了许多,又闻到桂花的香气,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
          (。门口多了个卖荷包的摊子,好奇地走过去看。随手拿起一个绣着鸳鸯的,手法很是精致可是这丝线却不是上等货,不免叹惋。头脑里浮现出早上边梳头额娘边叮嘱的一句话,额娘说我也快到出嫁的年纪了,要我今晚上留意着宴席上的公子哥们,看到喜欢的就跟她说。后面的记不大清了,因为那时候眼前出现的是围场上那个穷贝子的一脸流氓相,怎么赶都赶不走。)
          :不晓得那个流氓今晚会不会去呢……
          (。嘴里不自觉地喃喃着,待我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吓了自己一跳,哎哟真是的怎么会对那个流氓那么上心……放下荷包,扑鼻而来一阵酒香,大清早的闻起来竟有些醉人。估摸着是哪家店的伙计要往九贝子府送以准备今晚的宴会罢?突然背后传来一声老马的嘶鸣,吓了我一跳。转过身去准备把那个伙计骂一顿,瞧见的却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现下倒也不可能骂他,只能给他丢过去一对白眼。)
          (。他又在那儿说些混账话,要不是穿着一身华服他和街上那些流氓地痞倒也没什么两样。刚才没理他,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把玩起我胸前的辫子,幸好四下无人否则……有些恼火地把辫子从他手里抢回来。也对他嘻嘻地一笑。)
          :没想到十一阿哥改行当车夫了啊。


          6楼2013-05-01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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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这张巧嘴如此不饶人,却仍是笑意不改,并不后悔当初在围场招惹了她。那麂子最终被她扔回了我的马背上,由这匹向来不大中用的老黑马驮着,直往四九城里声名最好的皮货店奔去。一张麂皮,除了够做好那双红手套,还余了几块碎皮。我不愿将这好料浪费,便丢给在一旁做绣活的裁缝媳妇儿,让她帮忙缝一只俊俏的荷包。
            “这皮料,怎么能缝荷包?且不说绣花不易,便是做得了,一股骚气,哪个愿意用?”
            裁缝媳妇儿大眼瞪着,将那些细软的皮料摊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着,一脸为难表情。我却并不领会,只是冲出门去,用十两银子在隔壁的珠宝行换了些散碎宝石,转瞬丢到那妇人面前。
            “皮料骚气,便在鞣制时用香料熏蒸,不好绣花,便用这些珠宝钉出图案,好看就成。”
            今日正巧瞧见她看荷包,顺着她方才站过的位置看去,一只红彤彤的鸳鸯荷包就摆在那里,绣线攒成的鸳鸯交颈而眠,恩爱得令人脸红耳热,仿佛新房中刚贴的大红喜画儿一般喜庆。】
            “你果然爱这个。”
            【乜一眼那荷包,却又扬起拳头,在胸膛上擂得咚咚作响,表面上是说她喜爱那荷包,却将她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来。目光两两一对,她那眼神儿像是要烧起火一般凶恶,可那粉嫩的荔腮却也泛起红晕,很快如桃色灼灼。】
            “车夫正要去寿贝子府送货,若是顺路,不如搭你一程?”
            【我指指那呼哧带喘的老马,以及它身后无棚无遮、简陋得像随时要散架的板儿车,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7楼2013-05-01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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